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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7.217幼琳惴惴不安的把车开到医院外面的无人小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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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这样……”


    幼琳被他揉得全身都软,背抵着墙完全没了力气,但她脑子里理智还在,那天顾医生来病房和霍泽南聊天的时候半开玩笑的有提醒过,暂时还是不要剧烈运动。


    男人沙哑的声音响在耳边,咬着幼琳的耳朵轻轻的磨,“别动,很快就结束。”


    “不行……”


    “乖,很快很快。”偿


    吻她脖子的时候,大手移到前面解开了她的裤子,然后是他自己的裤子,幼琳仰着头睁大了眼睛,一动不敢动,手放在他背上还在试图说服他,“泽南,我很怕。”


    “不怕。”撄


    “真要命……”


    很快就结合在一起,幼琳整个人都是僵的,霍泽南也没动,就那么贴着她,两个人在黑暗中感受着彼此,但就只是这样,静静的,除了灼热的呼吸,其他一切都是沉静的。


    霍泽南没动,幼琳也不敢动,但她有感觉到他紧绷的身体有所缓解。


    霍泽南双臂紧紧搂着幼琳,脸埋在她的颈窝里,他的头上新长出来的发,像胡渣一般,扎得幼琳的脸痒痒的。


    他就像个孩子,需要她的疼爱。


    幼琳无声的笑了,手贴着他的后颈,感受到了他毛孔里渗出来的汗意。


    他说很快,就这样怎么个快?


    “去车里吧。”幼琳笑着,轻轻叹了口气。


    男人从她的胸前抬起头,一双黑黑的眼睛里,像是有点委屈。


    “去车里。”


    幼琳再一次说。他理解到她话里的意思,眼中的委屈便渐渐消失了,剩下的是孩子得到了糖果般的满足。


    两个人上了车。


    幼琳惴惴不安的把车开到医院外面的无人小巷,这个时候已经有点后悔了,她该再坚持一下的,这段时间就该让他修身养性。


    路上霍泽南脸上淡淡的,没什么表情,但幼琳知道他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副驾位放下来了,霍泽南躺着,幼琳在他身上,他扶着她的腰。


    “尽快结束你就回去。”幼琳弹了弹他的额头,笑了。


    ……?……


    …………


    半个小时后,幼琳把车子开出了小巷。


    男人还是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看着很禁欲,幼琳没好气的看他,不知道他在装什么,明明刚才就很色/情。


    把他送到医院,幼琳就开车回去了。


    今晚有小远在这里陪他爸,幼琳得回去陪锦年。


    锦年每天都会来一次医院,霍泽南很想他女儿,一天不见就不高兴。


    幼琳和小远都觉得爸爸爱美眉更多一些,不过现在爸爸脸上天天都有笑容,身体也好起来,这是幼琳和小远最开心的事情。


    幼琳到家时锦年已经在房里睡了,容婶知道她要回来,在楼下客厅等她。


    这一片最近被纳入政府规划,政府高价买这块地,用来修建公共设施,附近的住户在利益驱使下大多数已经签了字,就剩下霍泽南这一户老宅。政府的人来了好多次,霍泽南一天不点头,这一片的开发就一天提不上日程。


    霍泽南前一阵找了人估价,温家这个宅子,市价可以卖到8000多万。


    霍泽南这人也不是那么难搞,主要是觉得自己和孩子都在这宅子里长大,有特殊感情,他也不缺政府给出的那三倍赔偿价,就是舍不得离开。


    再者,他暂时还找不到这么让他和幼琳都喜欢的房子。


    “下午又来人了,负责项目的那位处长亲自来的,看起来很诚恳的样子。”


    幼琳一坐下,容婶就跟她说了这个事。


    幼琳端起杯子喝了口茶,笑道,“我尽量劝他了,他就是觉得这房子经历过了一个世纪,他都当文物看的,不只是他不舍,我婆婆也不舍。”


    容婶叹了口气。


    容婶也是不舍。


    这房子多好,背靠青山面向湖水,空气好,环境也好,出门也方便,步行二十分钟就是商圈,离军属大院也近。


    很多摄影师都会到这一片来看这些老旧的院子,人文气息浓厚,这样的房子全中国也没剩多少了。


    “这房子,从泽南太公那一代就有了,到现在也有将近一百年了,拆了是蛮可惜的。”容婶说。


    “那也没办法。”


    幼琳无奈摇摇头。


    去年的时候就听到风声说这一片有可能被规划,当时霍泽南得知这个事情就有点上火,现在文件下来了,政府的人来找他,他人在医院也三天两头被那些人打扰,令他烦不胜烦。


    幼琳上楼去看锦年,小奶包子正好在床上翻了个身。


    嘴里咕哝着不知道说了句什么,说的梦话,幼琳没听清,笑着过去给她拉了拉被子,然后去浴室洗漱。


    霍泽南留给她的东西这会儿在往外渗,幼琳一想起在巷子里做的那个事情就忍不住脸热。


    霍泽南还想要个孩子,并且这个愿望很急切。


    她也喜欢孩子,觉得小远和锦年再来个弟弟或是妹妹也很好,家里孩子多热闹,她和霍泽南晚年肯定不会孤独了。


    但再生一个孩子估计就是极限了,年纪大了,她怕自己以后都生不动了。


    和锦年比起来,小远显得那么可怜兮兮的,因为从出生到六岁多七岁了,也都没有在爸爸身边。


    小远现在跟他爸爸关系很好,幼琳心里早就清楚,小远不是接受不了霍泽南,多半是有些害羞吧,那声爸爸总是叫不出口。


    幼琳洗完澡出来,在锦年旁边轻轻躺下。


    锦年又咕哝了一句,这回幼琳听清楚了,她在叫爸爸。


    幼琳吃醋了,有没有搞错啊,你怎么这么偏心。


    幼琳侧卧着,右手放在枕头上,左手搭在锦年的小屁股上,这样,就把锦年的小身板圈在了怀里。


    爸爸很羡慕,爸爸也想每天都这样睡在锦年的身边,起码,要睡到锦年三岁上幼儿园。


    霍泽南说,美眉以后找男朋友一定要找个暖男,就算吵了架也要五分钟之内向女朋友低头。


    然后幼琳就淡淡的看着他,“所以你就要反省了,你跟我吵个架起码三个月都不低头。”


    霍泽南,“……”


    自己打脸。


    ……?……


    …………


    夜里一点,乔止非回到公寓。


    黑灯瞎火的,他没开灯,放轻了脚步往卧室去。


    静文早就睡了,他言而无信,说了要提前两个钟头回来早点休息,结果还是这么晚才回来。


    不知道静文会不会生气,不知道静文生气了会不会罚他跪搓衣板。


    去浴室洗漱的时候踢到了浴室里的小板凳,弄出了不小的动静,然后静文就这么被他吵醒了。


    “乔止非。”?静文在床上睁眼,叫他名字。


    “啊。”


    某人从里面探出个脑袋,“被我吵醒了?”?静文缓缓坐起来,揉了揉眼睛,“你怎么不开灯?”


    “怕弄醒你么。”


    “结果你还是弄醒我了啊。”


    乔止非开了灯,浴室亮了。


    外面一片漆黑,然后静文视线里的浴室里的乔止非,就像是被光圈包围住了一样,有点粉墨登场的意思。


    她睡眼惺忪的望着他笑,然后下了床去,小跑过去抱住他。


    乔止非也抱她,低头,脸埋进她的脖子里,闻她身上好闻的味道,浅浅的吻她的皮肤。


    “这都几点了?”


    小女人尾音有点儿上扬,声音不大不小,在质问他。


    “呵呵。”


    “说了早点回来的。”静文叽咕,有点儿不高兴。


    “小马老婆怀孕了,我让他早点走了。”


    小马十三岁就跟了乔止非,对乔止非的衷心是没得说,乔家有难的那几年,小马硬是没有离开过乔止非半分钟,那时候小马就说,跟着我乔哥,以后的路再难咱都不怕。


    乔止非在小马心里,大概就是太阳一般的存在吧。


    乔止非父母走了,身边也没有兄弟姊妹,他拿小马当自己亲弟弟。


    小马今年三十,在他身边十七年,乔止非看见他从一个小混混变成如今能独当一面的夜/场管理者,甚是欣慰。


    小马谈过无数次恋爱,每次临着他动了念头要结婚都会问问他乔哥的意见,乔哥看人通透,小马比较天然呆,乔哥怕他吃亏,乔哥不点头,他就不敢结婚。


    去年小马结婚,那姑娘叫郑莹,跟幼琳一样是学跳舞的,去年刚毕业在舞蹈培训班教小孩跳舞。


    郑莹刚拿驾照是个马路杀手,在路上刮了小马的路虎,摊上大事,凭一张清纯无害的脸自救。


    小马跟她一见钟情。


    不过小马自我介绍的时候郑莹还是被吓到了的。


    小马:“你好,鄙人马云。”


    郑莹:“……”


    以往小马谈恋爱乔止非不过问他,这次,谈了三个月,乔止非知道他把人家给睡了,就提醒他可以结婚了。


    小马也是孤儿,乔止非是他哥,结婚时长兄为父,长嫂为母,他和郑莹都敬乔止非和静文的茶。


    当时静文觉得非常雷人,她和乔止非完全没关系好不好,乔止非从来没承认过她好不好。


    不过也就是那一次开始,底下的人都通通叫静文是嫂子了。


    怎么说呢,静文还是会觉得幸福吧,至少,乔止非就算不承认,也没否认。


    “小马真厉害啊……”


    静文脸贴着乔止非的胸膛,一只手捏着他的衬衫领子,她说这话时,乔止非挑着眉梢,“你要想,我也可以很厉害。”


    两个人在一起一直都有措施,静文倒是想快点给他生个小猴子,但他很谨慎,不想让静文未婚先孕,她家规矩多,怕她挨骂。


    “我想。”静文说。


    “等你爸出院了,我上你家提亲。”


    “可我爸一见你就血压上升,我怕你还没来得及提亲他就又晕倒了。”


    “哈哈。”


    乔止非笑,低头亲她的发心,“那就再等等,反正你哥也还没出院,我们的事情不急。”


    “我急啊,小马都当爸爸了,你今年三十二了,我也想让你快点当爸爸。”


    “嗯,小马那goes的,竟敢抢在老子前面。”


    “是啊,回头罚他关禁闭。”


    “那可不行,郑莹一哭二闹三上吊要出人命,一尸两命。”


    两个人开小马郑莹的玩笑,心情极好。


    静文双手挂在乔止非脖子上,亲了他一口。


    乔止非伸手摸了一下被她亲过的地方,低笑着看她,“勾搭我?”


    “嗯。”


    “继续啊。”


    静文仰着脸和他四目相对,眉目间都是浓情蜜意,她看着他笑,过了好久,她对他说,“我们尽快要个孩子吧,别管我爸了,我妈和我哥都支持我俩。”


    “今晚就要?”


    男人捏捏她的小脸,静文点头,他将她抱起来,转了个身把她放在身前宽大的洗手台上,“现在就要。”


    ??


    ??


    ??


    ??


    刘猛是第二天下午的飞机飞过来的。


    幼琳第一次见霍泽南这个老战友,给他定了酒店,安排吃饭的地方,让彦均等人过来陪他喝酒聊天。


    在病房的时候,刘猛说起那时候军演霍泽南为了保护他而腿受伤的事,“要不是团长,那次住院的就该是我了。团长突然就退伍了,也真是可惜,当时眼看着就要升大校了。”


    对于军人来说,军衔这种东西他们时很看重的,所以刘猛为霍泽南感到惋惜,未来国家的栋梁,说不干就不干了,跑来做什么瘠薄生意!


    刘猛坐着,霍泽南在床上靠着,他想下床来,刘猛制止他,“你别下来了,我就这样跟你说话。”


    霍泽南笑笑。


    “有没有想过转业?”霍泽南问刘猛。


    刘猛开了个玩笑,“我转业就来跟你做生意,如何?”


    霍泽南挑眉,“欢迎。”


    刘猛笑了两声。转业暂时还没想过,等哪一天真的当军人当腻了,说不定真的来跟霍哥发大财。


    “酒我不能喝,辛辣油腻的不能吃。你是四川人,一会儿我让我弟弟还有我朋友陪你去吃火锅。”霍泽南说。


    “行啊。”


    刘猛是性情中人,霍哥病着也都让兄弟朋友陪他,还让嫂子给他安排了住的地方,一想到霍哥人大面大的还记着当年的战友情,刘猛心里热乎乎的。


    都说人发财后就不记得以前共甘苦的兄弟了,霍哥就不,霍哥退伍了,回到自己的地方了,也还拿他当兄弟。


    下午六点钟,陆彦均从公司过来接刘猛吃饭。


    霍泽南的战友,出于礼貌,幼琳也去陪同。


    刘猛生性就有点自来熟,见了霍哥的弟弟,才见第一面就跟人勾肩搭背。


    刘猛和彦均勾肩搭背走前面去了,幼琳临行前问霍泽南,“你一个人在病房o不ok啊?”


    霍泽南点头,送她到了门口,“去吧,我ok。”?“你这战友挺有意思的,说话可逗了。”幼琳笑说。


    “比较大大咧咧,很耿直。”


    “那我就去了,晚点再回来,你有什么事就找护士。”


    幼琳踮脚亲了一下男人的脸,望着他笑了一下,转身离开。


    ……?……


    许磬他们早就等在火锅店了,霍泽南一个电话说让他们陪他战友,就都把手里的事情推了。


    刘猛这才意识到,他霍哥的朋友都是西装革履的大老板,跟大老板吃饭压力不要太大。


    “你留在部队有什么意思,钱赚不了几个,没后台,生得也慢,还不如出来跟姓霍的发财。”


    许磬眯眼叼着烟,半开玩笑的怂恿刘猛。


    刘猛吃着菜,呵呵的笑,“小弟也不是贪图荣华富贵的人,当军人是从小就有的理想。”


    家里人比较迂腐,祖上没出过一个党员,到了刘猛这一代,刘猛参了军,就是一名正式的中国.军人了,那一年刘猛他妈还真是乡里邻里奔走相告。


    刘猛自己也喜欢那一身戎装。


    就是家里那娘们总跟他吵,出任务老受伤,而且一年没几天待在家里的,那娘们孤独怕了,每打一次电话就跟她哭一次。


    有时候刘猛也总觉得对不起那娘们。


    喝着小酒,想想烦心事,刘猛摇头。


    眼看着磬哥在那逗人家兵哥哥,陆彦均也起了玩心,一脸正经道,“我哥那边缺自己人,你也说当年我哥救过你是吧,就当是报个恩吧,你也应该来帮我哥做事。”


    顾简剥着花生米,嗯嗯嗯的点着头附和,“是啊,他妈的当兵有什么意思,你得挣钱让你老婆吃香的喝辣的,买名牌,开豪车,懂吗?”


    刘猛还是没被说动,完全不受影响,笑呵呵的吃菜,该敬酒的就敬酒,只是觉得霍哥这帮朋友也真是为他着想。


    幼琳看那几个人在那里游说刘猛,你一言我一句的,她有点忍不住了,这才开腔,“你们别逗人家了,放个假回去就说要退伍,回头部队查下来你们是罪魁祸首,有你们好看的。”


    彦均也笑了,“嫂子又唬人。”


    吃过了火锅,陆彦均他们陪刘猛去了酒店房间打牌。


    几位男士去酒店,幼琳就没再去了,开车回了医院。


    一顿饭吃了一个半小时,加上来回时间,幼琳一共离开了霍泽南两个小时。


    这两个小时,霍泽南很想她。


    外面天气十分炎热,幼琳回来还被男人一把拉过去搂在怀里,她瞪他,“你放开我,让我去洗个澡行吧?”


    “洗完澡跟我一起睡了?”


    “不跟你睡。”


    昨天在巷子里满足了他,整个过程他很享受,幼琳却是胆战心惊,这种事情她暂时不要再做了。


    幼琳洗澡的时候,霍泽南在病房里负手来回缓慢踱步。


    早上顾医生跟他说,恢复得很好,估计下星期可以出院了。


    霍泽南在医院待了快两个月,清闲的日子惯了,一回到工作中精神就会再度紧绷起来。


    他走到浴室门口,隔着门问里面的幼琳,“我出院,你跟我去公司办理入职?”


    他等着幼琳的回应。


    大概过了十秒钟,幼琳在里头应他,“好。”


    他便笑了。眉目舒展,像是极其满意。


    没多久幼琳洗完澡出来,脸被热气熏得热乎乎的,他对霍泽南说,“你弟弟还有你的朋友,在那里怂恿人家刘猛转业来跟你做生意,太不像话了对不对?”


    霍泽南一怔,跟着就笑了,“这种事他们做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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