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青森苦苦一笑，“九点半钟，我的助理司阳将我从一个朋友家里接回家，然后我就让他回家了，我一个在家，没有人可以证明。”


    李毅脸色平静，“那么，颜先生一个在家做什么？”


    “我……喝了一点酒。”


    李毅点点头，“那么，您的车子当时在哪儿？”


    “车子？”颜青森垂下手中的茶杯，“您是说哪辆车子？”


    “黑色奔驰。”


    “哦，昨天晚上，我开车过去朋友家，回来的时候因为喝了酒不方便开车，就将车停在朋友家楼下了。”


    “可以问一个，您这位朋友的名字吗？”


    “当然。”颜青森摊摊手掌，“她叫简凌，也是一名律师。”


    李毅皱眉，“您是说，风云国际的律师简凌？”


    对简凌，李毅当然不陌生，宋黛谋杀案，她是何一诺的辩护律师，温柔甚至一度怀疑她做伪证。


    这件事情，李毅也查过，只是因为宋黛已死，死无对证也只能做罢。


    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异色，李毅继续开口。


    “那么，颜先生，你的车子停在朋友家楼下，车钥匙是在您身上吗？”


    “哦，昨天因为下楼匆忙，车钥匙落在小凌那里了，我……我也懒得回去拿。”


    “也就是，现在车和车钥匙还在简凌律师那里？”


    颜青森看了一眼手表，“我已经让助理去拿开，现在应该差不多也要回来了。”


    “那么……”李毅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律所里的办公室应该都有备有钥匙的吧，那些钥匙是由谁保管的？”


    “是有一套，就在我的办公室抽屉里。”


    李毅点点头，“虽然这次丢失的只是温柔的资料，但是这其中可能牵扯到一些复杂的案件，我要让我的同事过来提取一些证据和资料，希望颜总配合。”


    “没问题。”颜青森立刻点头，“需要我们做什么，您尽管开口就好。”


    “从现在开始，您的办公室和温柔的办公室，我们都要暂时封闭，如果您要拿什么东西，都需要备案登记。”李毅从口袋里取出震动的手机，接通，“好的……你们上来吧，10楼。”


    接完电话，他站起身。


    “我的同事们已经赶到，我接应他们一下。”


    “好的，你自便。”


    颜青森将他送出门外，一对眉就紧皱起来。


    联想到刚才温柔激动的态度，他不难猜到这一次的资料失窃事件恐怕与她今天的案子有关，想到此，他心头一紧，急步走到安全梯边，快步走下楼。


    冲到楼下，颜青森直奔温柔的办公室。


    温柔早已经带着蓝柏离开，办公室里，只有小郑一个人在收拾资料。


    颜青森心中着急，门也没敲就冲进来。


    “颜总。”小郑站起身。


    “上午的案子怎么样？”颜青森冲过来，抓住他的胳膊。


    小郑对他的态度早已经平日里的恭敬，只是用一种怪声怪气的语调道，“您觉得呢？”


    “小柔……”颜青森手臂一颤，“她……她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