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是扶摇在问问题，现在应该轮到混沌弟弟。


    “姐姐。”


    “嗯？”


    “你、那个……那个你……”


    “你磨磨唧唧什么呀？要问就问，别不像个爷们！”


    混沌：“你……你有心上人么？就是很喜欢的人。”


    扶摇：“……”


    恰好这个时候，对面的苍穹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扶摇可以一清二楚看到苍穹的脸，苍穹当然也能看到她。


    当着苍穹的面回答这种问题……


    虽然大家心知肚明，可当着第三个人的面说出来就真不太适应，甚至有些尴尬。


    所以一时间就眼神闪烁不敢看苍穹，赶紧避开视线，假装没听到，对这个问题避而不谈。


    可混沌却不依不饶，“有么？姐姐。”


    扶摇：“咳咳……弟弟你这脸还疼么？”


    混沌：“不疼……有么？姐姐。”


    扶摇：“好些了吧？”


    混沌：“好些了……有么姐姐？”


    扶摇：“弟弟你到底几岁了？感觉你和我差不多大，或者比我大，一直叫姐姐不合适吧？”


    混沌：“合适……有么，姐姐？”


    扶摇：“……”


    混沌大眼睛水汪汪，凑过来，“有么？”


    “你、你干嘛凑这么近？！”


    “我着急想知道。”


    扶摇：“你……”


    这种时候，灵光一闪，脑洞大开，指着对面的苍穹，和馄饨弟弟说道：“你问他！”


    苍穹：“……”


    混沌皱眉，“他？！”


    上下打量着苍穹，对扶摇他总是温和笑，好言好语，对其他人对苍穹则是没好脸没好气，“说！有没有？！”


    混沌弟弟这么问很是吓人，给人一种阴冷到极致的压迫感，可这些对苍穹没什么用，他脸色如常。


    说实话，扶摇现在也好奇苍穹会怎样回答，会给什么样的答案。


    但她又不敢正面看苍穹，有些畏畏缩缩，扭扭捏捏，明明很想看又假装不看的样子。


    所以现在的状态是这样。


    混沌恶狠狠盯着苍穹要答案，扶摇爱看不看看天花板，苍穹正襟危坐，自在品茗。


    最后是苍穹顿了顿，开口道：“没有。”


    又加一句，“你也可以用灵纹玉交换，把灵纹玉交给我，她就是你的了。”


    扶摇：“……”


    混沌喜笑颜开，却还是抱有怀疑，赶紧收住笑，警惕道：“你是谁？凭什么我姐姐要听你的？！”


    苍穹这下回答就更让扶摇无语了。


    苍穹淡淡道：“我是他心上人。”


    扶摇：“……”


    混沌：“……”


    混沌实际上到底不像表面上这么简单，很快就反应过来，咬牙：“不可能！姐姐不会喜欢你这样的人！你也配不上她！”


    苍穹没心没肺：“你自己问她。”


    混沌即刻看向扶摇，看见扶摇一脸懵的样子，一下子就猜到八九不离十，刚想责备苍穹，安慰扶摇，苍穹却先他一步开口。


    “是她自己缠上我，就像你心甘情愿黏着她。”


    扶摇：“……”


    混沌：“……”


    如果苍穹上面是没心没肺，现在就是狼心狗肺了。


    混沌听了之后，再没心思处理苍穹，而是眼巴巴地看着扶摇，揪心揪肺，“姐姐，原来我们同是天涯沦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