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是如此，白素一扫之前的不安，即刻以大祭司的身份给苍穹支持。


    “好！我们狐族正式和天界决裂，与妖界结盟，生死与共！”


    白素豪气干云地说完，自然看向苍穹，苍穹那边反馈回来一个满意的眼神，而且眉目传情，仿佛在千载难逢的夸赞：“嗯，你做得很好。”


    白素内心的潜台词当然不止如此，她或者在想，苍穹说：“嗯，你做的很好，不枉夫妻一场，今晚洞房……”


    只可惜，那是一厢情愿的胡思乱想。


    苍穹刚才对她那么“好”，只是为了得到她此刻的支持，而她表态之后，苍穹狼心狗肺即刻就昭然若揭！


    他看全场之妖再无反对，他妖皇之位已经坐实，就把视线从白素那边收回来。


    在他们眼神分离，白素还是欢欣喜悦，如愿以偿。


    苍穹的眼睛却闪现了一道漠视。


    虽是细微之举，但也隐喻了一个情深义重，一个翻脸无情！


    苍穹在王座上俯视群妖，继续他的发号施令！


    “各族整顿兵马之后，首领随我先上天宫……”


    听到这话，各妖族首领自然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心里暗赞苍穹新皇果然有种，要带他们打头阵杀上天宫。


    白素则是一颗心尘埃落定，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等到了今日，苍穹还是和那女人彻底断绝，反目成仇！


    她都恨不得再次表态，愿第一个跟着苍穹去。


    如果不是苍穹说了后半句话。


    “随我上天宫……接亲。”


    群妖：“……”


    白素：“……”


    面面相觑，感情心里都在追问同一个问题：“你听到了吗？我今天带耳朵了吗？！”


    一切都暂停下来，场面肃静起来，但苍穹越是要打破沉默，语不惊人死不休。


    “我要跟天界‘联姻’，迎娶天庭公主。”


    群妖：“……”


    白素：“……”


    说是目瞪口呆太过浅显，应该形容骇人听闻！


    和天界“联姻”？！


    迎娶天庭公主？！


    天庭还有哪个公主？！


    除了那个叫做扶摇的女人还有哪个公主？！


    但这还不是全部的关键点，重要的在于，苍穹不是命令各大妖族整顿兵马么？不是要给妖皇妖后报仇么？不是要率领各妖族首领打上天宫么？！


    怎么话锋一转动，竟变成要娶天界的公主？！


    别说在场群妖反应不过来，就算是白素都怀疑自己听错，也不肯承认。


    群妖开始议论纷纷，肃静的宫殿哄动起来，最后由白素聚合所有意见向苍疑问：“你说什么？”


    苍穹将冷傲的目光投向白素，有种取了人家贞操吃干抹净又玩腻了的轻蔑，“你听到什么就是什么。”


    白素：“……”


    显然不愿意接受这种事实，“不行！绝对不行！”


    几乎是发自本能，声嘶力竭地呐喊，可结果已经酿造，她就要自食其果。


    她的反对，苍穹根本置若罔闻。


    直接向群妖道：“若是听见本皇旨意的，便回去准备，等候通知，若是没听见，便留下，再听一次！”


    他最后这个“再听一次”是着重强调，意味深长，他的意思么……


    顺我者走，逆我者留。


    刚才被黑火烧成虚无的那两头妖怪还历历在目，群妖大抵是没有留下的，鱼贯而出，轰然而散，不过片刻，方才还济济一堂的皇宫大殿便空空如也。


    当然。


    白素还没走。


    她也不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