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端华和凤鸢也好。


    他们虽然像天帝天帝一般顾全大局，但在很多事情上，总会替扶摇隐瞒，给扶摇一个余地。


    也给扶摇一个预先准备的机会。


    否则到了天帝那里，事关天族原则的，就是天母娘娘说情也没用。


    既然如此，路分两头，昭明去找端华和凤鸢，扶摇就跟鹊华一起回去。


    回她的芷云宫。


    她的芷云宫啊……


    一座小小的宫殿，还有……


    一个小小的宫娥。


    那个在一开始就陪伴扶摇的侍女小仙女。


    扶摇去溪洞拜师，小离可惜不能一起，她自小在芷云宫围着扶摇生长，蕙质兰心，打理一切，贤良淑德，陪伴一生……


    虽然扶摇在离开时跟她建议说，她可以自己去凡间经历爱恨情仇生离死别，但以她的性子，多半会自己一个仙留在芷云宫中痴痴等。


    那个叫做小离的小仙女。


    大概和陪伴苍玄师傅的小苍那么可爱喜人。


    如果扶摇仔细回想起来，或许干脆她们就是同一个人，要不然她离开天宫到了溪洞，为什么第一次看见小苍就一见如故……


    但那到底是个巧合吧。


    不过话说回来，这次从妖界匆匆回来，除了苍玄师傅，都没跟小苍和夙玉她们知会一声，妖界和魔界现在都不太平，不知道她们现在在哪……


    思绪的确有些混乱，扶摇这么想着，直到鹊华在旁边说：“到了。”


    扶摇：“呃、好……”


    这才抬头看。


    “……”


    这座小小的宫殿还是小小的样子……


    在想象中，应该是扶摇刚刚到门口，小离就会呜呜哭着，快快跑着，从云宫里面飞奔出来，逮着公主就要抱，然后她步子太频，心里太急，被门槛绊了一下，噗一声摔在地上，但她绝不停，梨花带雨地爬起来，继续扑向扶摇……


    扶摇当然迎上去，扶住她的脸，用大拇指把眼泪掐灭，小离就越发厉害，一把抱住，“呜呜呜哇……公主您终于回……呜呜呜哇，回来啦……”


    扶摇轻抚她的头发，“好啦好啦，不哭不哭，不哭了……”


    最后好一阵哄才把小离眼泪烘干，小妮子从扶摇怀里钻出来，弱弱啜泣，“不能再扔下小离那么久……”


    最最后，扶摇又是一阵哄，主仆两个腻腻歪歪好久才作数。


    而这一次……


    云宫里并没有半点动静。


    扶摇还特地让鹊华也等了好一阵，好给小离从里面冲出来的时间。


    可良久之后，并没有一点声响。


    扶摇：“……”


    瞧了一眼旁边的鹊华，鹊华以前和小离是相识，但她才被昭明拐上天宫，也不知道里面的状况。


    扶摇踮脚探头，往宫里搜索了一圈，确定还是毫无动静之后，开口：“小离，我回来啦！”


    回音在房梁上饶，片刻之后，回归寂静。


    扶摇：“……”


    小离是不在么？


    小离竟然会不在！


    小离为什么不在？！


    扶摇即刻跑进去，屋里屋外翻了遍，空无一人……


    鹊华：“会不会刚好出去？”


    扶摇：“不会！她的气息都消失了！明显走了很久。”


    鹊华：“……”


    扶摇摇头：“不应该这样啊，小离从不会离开云宫，更别说天宫。”


    鹊华：“那……那等昭明来再问问。”


    扶摇又里里外外找了一遍，宫殿明显有好一段时间没住过人，虽然没有染上尘埃，但院子里的三生花落了一地，小离在的话，绝对会把那些落花葬了，化作春泥。


    她真的不在，而且离开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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