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穹忽然说了这么一句，气氛一下就你凝固起来。


    一切又回到开始的原点。


    又回到苍穹初初来到天宫时的起点。


    好像中间什么都没有发生，混沌不存在一般。


    苍穹来时说要娶扶摇，这时还说要娶扶摇……


    他就如此执着？


    还是回心转意的真心？


    因为扶摇帮他驱除了混沌邪念，因而他知恩图报，以“娶”相许？


    又或者他本就中意扶摇，这回趁机一举两得？


    扶摇也有各种联想，而无论哪种推测，始终说服不了她心中的隐隐不安。


    还是当初那一句——她对有关于苍穹的直觉向来准确。


    在她还在揣测之时，苍穹已经不给她拒绝的机会，一边向她走来，一边跟她伸手，问：“你还等什么？”


    那架势，感情是要过来把扶摇牵走。


    扶摇：“……”


    对于这么迷幻的剧情和苍穹如此的直接，扶摇当真反应不过来。


    她茫然失措，苍穹可就有备而来，驾轻就熟。


    停在扶摇跟前，也不问，也不等，径直抓起扶摇的手，拉住，说：“跟我走。”


    扶摇：“……”


    虽然这对她来说的确如愿以偿，可为什么感到，从苍穹手心传来的是没有丝毫温热的冰凉？！


    这使得扶摇冷静，站着不动，并不是那么轻易就让苍穹得手。


    苍穹皱眉：“怎么？”


    扶摇：“你……你要先说清楚。”


    苍穹：“……”


    顿了顿：“你想知道什么？”


    扶摇：“当然是！”


    声调又降低下来，万一误会了他的真心呢？


    还是留一条退路和一块余地，温婉地说：“我想知道你……”


    苍穹却打断。


    “我已经不受混沌威胁，我就是我，你眼里的我是什么样，我就是什么样。”


    扶摇：“……”


    苍穹：“你是觉得我是因为混沌才来天宫娶你？”


    扶摇：“不，我……”


    苍穹：“我告诉你，从一开始我就说过要来天宫找你，不管有没有混沌，我都会来，十万年前我就是这么说的，不是么？！”


    扶摇：“……”


    他连陈年旧事都搬出来了……


    扶摇当年也答应过苍穹会去妖界找他。


    所以苍穹提及当年，顺理成章就形成了一个互相的约定，勾起扶摇的回忆。


    扶摇照理应该给苍穹一个关于十万年之约的回应，或者干脆点头答应。


    可现在的扶摇比苍穹都理智。


    她知道自己现在不是单纯的“扶摇”。


    她还是天界的公主。


    她还现在天族和妖族中间。


    她的后面还是天帝、端华、昭明和众神。


    成千上万双眼睛盯着她。


    她必须清醒而理智。


    也要遵从她的内心。


    所以当苍穹问：“怎么？你变心了。”


    扶摇即刻就答：“不，我是疑心。”


    苍穹：“……”


    扶摇：“你也不用对我假装。”


    苍穹：“……”


    扶摇：“我就这么跟你走了，我父神怎么办？他要怎么跟众神解释我的去处？天族怎么办？还有……你们妖界又怎么办？你怎么办？你走得了么？你说的妖界天界联姻就这么儿戏？就这么漏洞百出？！”


    在苍穹没有回答之前，扶摇又说：“这些浅显的东西你不会考虑不到，你都知道，所以……”


    扶摇放低了声音：“你不用再对我假装，你要做什么，或者想要我怎么做，直接说吧。”


    苍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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