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冷：“我毕竟在别人家里长大，老头虽然承认我，但跟我不亲。我直接继承我父亲的权利，不占公司的股份。但是他的那份在很早之前就被老头夺走了，几年前我辞去经理的职务，自己开作坊。”


    苏陌陌本想表露同情，但想到季冷之前说过他不需要安慰，便没有说话。


    季冷：“季欣然是个奇葩，我一直怀疑她不是我妈的女儿。她的性格和我们都不像，虽然是个女人，但喜欢男人的东西。”


    苏陌陌想了想，问：“她是百合？”


    “不是。她很孤僻，我不是很清楚她具体在做什么，但她给我的感觉，不像富家小姐，反而像个有野性的男人。”


    苏陌陌：“被你一说，我真好奇。等去了邮轮就能看见她了吧？”


    “季梦，是一个可爱活泼的小姑娘，和你很像，但她更娇蛮一些。”季冷说。


    苏陌陌笑，“你是借机赞我可爱活泼么？”等了半天，也没见季冷继续说下去，问，“然后呢？”


    季冷：“然后就是你看见的，虐待员工，放眼线。季梦的所作所为，还需要我补充什么吗？”


    苏陌陌想了想：“的确不用了。”


    季冷叹了口气：“我就说，我身体里的血，没有干净的。”他显然是被刚才的女设计师的事刺激到了，又想起之前跟苏陌陌说的那些话。


    苏陌陌笑：“别想那么多，我会帮你的。我看清你了，你虽然不怎么好，但也绝对不是坏人。”


    季冷瞅了她一眼：“小姑娘，我可是你老板，你应该往死了夸我好。”


    苏陌陌耸肩：“你要我送你好人卡？”


    “算了吧，这种小孩子玩的梗就别放我身上了。”季冷说。


    苏陌陌：“我说你不怎么好，是因为你没有留下她。为了公司考虑，人员调度还是不能太频繁吧……”


    季冷：“说起人员调度，你是不是被人困在地下室过？”


    苏陌陌反应了一下：“地下室？只是储藏室，而且那个保洁阿姨应该不是故意的。”


    “这件事最近在圈子里闹得沸沸扬扬的，林景喻一直派他的助理在调查这件事。那个清洁工以为事情已经过去，就把始作俑者抖出来了。”


    苏陌陌：“然后呢？”


    “要说人员调度，他才是最狠的一个。”季冷说，“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那个叫乌诗雨早已松懈。而且她的画风很受器重，是一个方案的主要负责人。调查清楚后，他一句话说撤了就撤了。”


    苏陌陌听后，心里不知道是感动还是酸涩，沉默一会儿，问：“所以你想说什么？”


    季冷：“其实管理这种事，没你想的那么小心翼翼。想爱就爱，想恨就恨。总裁在高处掌握着生杀大权，若花太多时间考虑细节和后果，否则反而会让人觉得优柔寡断。”


    苏陌陌：“嗯，明白了。你是想告诉我一个果断的总裁是怎样的！”


    季冷将苏陌陌往怀中一揽：“不，我是想说他对你真是真爱，居然会像我一样为了女朋友而辞退员工。我以前还以为他是ga.y。”


    苏陌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