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尔低低地说着，一对眼睛已经又开始往一块闭。


    “喂！”杰西卡抬手拍拍他的脸，“你给我清醒点……那天晚上，你真得没碰我？”


    现在，她必须要想办法让他保持清醒，如果他现在睡着，有可能就真得醒不过来了。


    “没有。”


    “为什么？”


    “我……我不干……那么卑鄙的事情……”


    “切——”杰西卡撇撇嘴，“好像你有多绅士似的！”


    “……”


    男人没有回应。


    “喂！”杰西卡凑过来看看他的脸，抬起手掌，用力在他脸上扇了一巴掌，“醒醒你听到没有，我还有话没问完呢！”


    被她扇了一个耳光，威尔重新又振作出一些精神，“你……你想问什么？”


    “你……”杰西卡扶着他的脸，“你喜欢我，对吗？”


    男人唇角很轻地向上扬了扬没出声。


    “说话！”


    杰西卡低吼。


    “喂，说话，和我说话，你听到没有！”看他半天没有回应，杰西卡急切地晃晃他的肩膀，“混蛋，你给我清醒点，你做了那么多混蛋事，我还没有报复你呢，喂……不许睡……不许睡，你听到没有？威尔，威尔……”


    男人的声音低低地响起来。


    “杰西卡，对不起。”


    那天，是他错怪她了，他不应该怀疑她的……


    “谁要你道歉的！”杰西卡暗松口气，手就伸过来扶住他的脸，“回答我的问题，你喜欢我是吗？”


    眼皮好沉重，眼前女孩子的脸也显得有些模糊，威尔用力地睁开眼睛，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说出来，一定会会被她笑死吧？


    不过，要是不说出来，或者以后都没有机会了。


    威尔深吸口气，“喜欢。”


    “我就知道。”杰西卡笑了笑，看他又要闭眼睛，她脸上的表情立刻就变成一片焦急，“喂，我没听清楚，你不要睡，和我说话……威尔……我没听清楚你听到没有，再和我说一遍，说……你是不是喜欢我……”


    担心他睡着，她只是尽力和他说话，以保持他的清醒。


    威尔闭着眼睛，低低地开口，“你……你好烦！”


    被他骂了一句，杰西卡反而笑起来。


    “我就是烦，我烦死你……”说到那个死字，她又突然闭上嘴巴，“不……你不许死，你……你还没有和我说清楚那天晚上的事情呢……还有，你……你看了我的身体，我还没看你的，这不公平，还有我的照片，你都藏在哪儿了？快说！”


    “其实那照片……不……不是裸、照……”


    “我不信！”


    “真的，我……我只拍了你的脸……”


    “脸？”


    “恩！”


    “我的脸……”杰西卡抿抿唇，“好看吗？”


    “……”


    “混蛋，和你说话呢，回答，我好看吗？”


    “恩。”


    “不许敷衍我！”杰西卡拍拍他的脸，“喂，把你的眼睛给我睁开，仔细看看再说。”


    威尔吃力地睁开眼睛，四周很昏暗，他只是勉强能看清她的轮廓，不过这并不重要，因为她的脸，他记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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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