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子明觉得自己要完。
看小王总这个架势，简直是要揍得他生活不能自理或者说是让他体验一把什么叫妈也认不出的颜料盘。
为了保命，他只能双手合十赶紧投降：“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王嘉容巡视了一眼桌上，发现并没有什么方便自己干坏事的道具，于是相当“仁慈”表示：“你自己扮鬼脸，我来拍个十连拍存手机里。”
柴子明：“……”
王嘉容第一万次露出了他的微笑。
柴子明很想拒绝：“如果我说不呢……”
王嘉容思索了没到一秒：“那就只好我对你干一点见不得人的事情，然后拍几张照片了。”
柴子明：“……”
听起来还挺诱人怎么回事？
柴子明被自己的想法吓得一哆嗦，赶紧双手奉上自己的手机：“大人，这是小人的手机，随便拍。至于表情，有什么建议么……”
他虽然还表情包，但还真没如此自黑拍鬼脸过……
偶像包袱有上百吨重。
王嘉容接过手机，左手柴子明的，右手自己的，全部开到相机，准备好十连拍：“建议没有。不满意就一直拍下去，剧组那边我都可以给你请假。要十张照片十个动作。”
柴子明被王嘉容不要脸的程度震惊：“你怎么能够这种地步呢？”
王嘉容：“因为我脑子瓦特了。”
柴子明：“……”
绞尽脑汁想了好几分钟，柴子明才开始准备挑战第一次十连拍。
开始之前，他不禁感叹：“我有一种在玩现实版综艺的感觉。”
王嘉容点头点头：“我会让他们提议出一个新综艺的。固定嘉宾必然会有你。”
柴子明要被玩哭了：“不……我没时间玩新综艺啊！我还想开衣服店！”
王嘉容点头：“公司宣传组帮你宣传衣服店，我的秘书可以借给你用。你到底拍不拍照片？”
“拍，拍……”柴子明内心为自己鞠一把泪，开始十连拍。
没有玩过十连拍的人，很难把握时间去控制每张照片都是不一样的动作，所以柴子明第一次很荣幸失败了。
他哭丧着脸：“我能只要有八张不同动作就过关么？”
王嘉容查看着照片：“不能。”
于是柴子明打起精神继续挑战第二次。
第二次十连拍，柴子明飞快变换着自己的动作，什么猪鼻子、什么看我狰狞大嘴、什么看我狰狞大眼、什么狐狸脸……等等等等，一口气来了十三个动作，搞得拍完觉得自己肾都虚了：“这样可以了么？”
王嘉容翻看相册：“嗯，你动作变换太快，有两张糊掉，看不出动作。”
“……”柴子明简直想要一头撞死给王嘉容看。
王嘉容握着手机给柴子明打气：“加油，别放弃。我刚还想到了一个主意，如果你没成功，我还能让你付钱。开心么？”
开心……开心个p啊！出来没带钱没带卡啊！这店能赊账么！
柴子明终于被王嘉容气到了。
看着柴子明憋屈的样子，王嘉容心情得到了升华，被完美治愈了。
柴子明抹脸，开始试验第三次十连拍。他真是不信邪了，这一回决定一定要一次性成功。
“开始。”王嘉容一声令下。
柴子明内心数拍子抓紧变换着动作。
拍过硬照当过模特的他，对于相机的把握能力还是可以的。十个鬼脸完成后，他得意拍桌：“我这一次绝对完美完成了任务。睁大你的双眼看。”
王嘉容轻笑一声，开始翻刚才拍的十连拍。
还真如柴子明所说，这一回十连拍是完美成功了。
而且每一张人物居中，动作清晰，鬼脸到看得出是……真的很认真在做鬼脸。
两个手机是一起拍摄的，同时成功。
王嘉容刚想要把柴子明的手机还给他，然后十分手欠在相册里划了一把，很有深意：“嗯，你的相册里图片还真多啊。”
刚撒的谎被揭穿了柴子明臊得慌：“……”
把手机物归原主，王嘉容火速把自己手机里的十连拍发到了微信朋友圈里：请大家欣赏一波我们公司小鲜肉的日常画风[九宫格柴子明鬼脸图]
微信不停在跳动，收回手机的柴子明小心翼翼看了眼正认真玩手机的王嘉容，火速戳开。
是超人剧组的六个人正在微信群里疯狂他。
柴子明满脸问号：“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扒拉了一下前文，发现所有人都在哈哈哈哈，并且让他赶紧去看小王总的朋友圈。
柴子明咯噔一下，秒速开到朋友圈去看小王总发了什么东西。
嗯，小王总发的朋友圈就在最新的一条，底下秒速一堆人点赞，至于评论……一拉下去简直有种望不到头的感觉……
身为同一个公司的，两人的共同好友简直能打堆。
微信群里另外几个不是秦汉传媒的已经在忍不住表示想要加小王总的微信号了。
柴子明：“……”
他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王嘉容发完朋友圈，终于放过了柴子明：“走吧，时间挺久了。我送你回剧组。”
柴子明：“……你先结账……”
他还记得刚才王嘉容说不成功就让他付钱这一码事。
王嘉容揉了把柴子明的头发，弄乱了柴子明的发型：“说了今天是我请客。我是老客户，服务员会在我卡上扣，等下出去签个字就行。”
柴子明觉得刚才被气得半死的自己真是天真的可爱。
他起身，深呼吸，吐气，深呼吸，吐气：“走。回剧组。”
他要报复回来。
在回去的路上。
两人走出了包厢，王嘉容签好字后，两人回到车上。
柴子明还是坐在后面。
王嘉容心情好，打开音乐后，直接往回开。
两人不知道是谁比谁更天真……
柴子明打开了微博，露出了略狡黠的笑容：今天遇到了一位新司机，性格特别特殊的那种。[天线宝宝表示神经病来了快逃.gif]
祭出表情包神器！gif动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