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你不是知道吗？”
前门机务段派出所的审讯室内。
武装部牛部长，周克正在审问易中海，李爱国因为认识易中海，也坐在旁边。
周克猛地一拍桌子：“你不是知道吗？”
易中海吓得打了个哆唆，连忙老老实实回答：“易中海。”
“出身？”
“雇农。”
“职位？”
“轧钢厂七级钳工。”
常规讯问结束，周克抬眼看向李爱国，示意他接续发问。
李爱国没有急着开口，先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支点燃，深吸了两口，才沉声道：“为什么盗窃军事机密？”
易中海本就一路提心吊胆，审讯室里的压抑氛围更让他喘不过气。
听到这话，腿一软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急忙辩解：“我没盗窃军事机密！冤枉啊！”
李爱国继续问：“你为什么想要盗窃军事机密。”
易中海：“.”
他感觉自己浑身长满嘴巴也说清了。
“我真的只是钓鱼，我不知道你们在那搞实验，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往禁区里闯啊！”
易中海这会竟然哭了，是真哭了。
这罪名要是坐实了，他后半辈子就全完了，根本别想从这派出所走出去。
李爱国又追问了几句，易中海翻来覆去都是这套说辞。
为了给聋老太太钓药用的鱼，一时糊涂误入了禁区。
看问不出什么东西，周克让人把易中海带下去，又将阎埠贵带了上来。
这老头看着那冰冷的钢铁椅子，下意识后退两步：“我能不坐在这里吗？总感觉不对劲。”
李爱国抬手拍了下桌子，语气严肃：“不能！你现在是涉案人员，不清楚自己的身份？”
阎埠贵吓得一缩脖子，不敢再啰嗦，乖乖地挪到椅子上坐好，刚坐稳就急忙撇清关系。
“这事儿跟我没关系啊！是我带易中海去钓鱼的，但我真不知道他敢钻禁区！”
阎埠贵也是委屈。
这次为了钓鱼，非但自行车摔坏了，还被抓起来了。
李爱国按惯例问了一遍，阎埠贵的回答和易中海大同小异，都是误入禁区的说法。
此时，前去四合院做调查的干事回来了。
调查的结果跟易中海和阎埠贵的说法差不多，很多住户反应聋老太太生病了，需要鱼做药引。
周克揉了揉眉心，哭笑不得：“闹了大半天，还真就是为了一条鱼？”
牛部长也忍不住笑了：“这俩老家伙，胆子是真不小，军事禁区都敢随便闯。”
就算两人不是迪特，明知是军事禁区还擅自闯入，本身也触犯了规定。
有一些人经常干这事儿，跑到机场旁边拍照，最后仔细一查，竟然是帮外人办事儿。
周克思索片刻，提议道：“通知当地街道办来领人吧，让街道好好教育教育他们。”
牛部长点头同意：“就这么办。”
随后，牛部长亲自给街道办王主任挂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王主任听完，直接懵了。
易中海和阎埠贵，这俩四合院的管事大爷，竟然一起被抓了？
等她来到前门机务段派出所，在羁押室见到了易中海和阎埠贵。
阎埠贵这会蹲在角落里，也不敢吭声。
易中海一见王主任，就哭了：“主任，我被人用炸弹炸了。”
“啊？谁啊？！”王主任惊讶。
易中海抬手指了指王主任身后的李爱国，咬牙切齿道：“就是他，李爱国！”
王主任：“.”
街道办王主任在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后，也是满脑子包。
街道办这边次次开大会强调保密工作，结果这两个管事大爷竟然跑去偷看小飞机。
王主任把两人带回街道办，二话不说就给安排进了学习班。
易中海看着王主任，有些尴尬的说道：“主任，我现在能先回去一趟吗？”
“咋了？”
“我这裤子.”
王主任这才闻到一股刺鼻的怪味，之前光顾着处理事情没多想。
此刻连忙后退了两步，脸上露出几分嫌弃：“老易，你一把年纪了，怎么还……”
易中海哭丧着脸解释：“主任啊，你是不知道李爱国多过分！他开着飞机朝我扔炸弹，我吓得腿都软了，根本控制不住……”
“行了，行了，赶紧回去吧。还有阎埠贵，你也回去，晚上再过来学习。”王主任也很无奈。冲着两人摆摆手。
两人如蒙大赦，灰头土脸地回了四合院。
刚进大院门，许大茂就嬉皮笑脸地凑了过来。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住户都听见：“哎哟，这不是咱们大院的‘大迪特’易中海和阎埠贵吗？
可算回来了！你们俩可真够能耐的，连军事禁区都敢闯！”
易中海脸色一沉，问道：“大茂，你怎么知道这事儿的？”
许大茂阴恻恻地笑了：“你还不知道吧？机务段已经把你的事通报给轧钢厂了！明天你去上班……嘿嘿，到时候就知道后果了。”
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心里咯噔一下。
“我就说李爱国那小子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我，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
李爱国倒还真没关心易中海的事情，因为他刚接到了邢段长的通知。
明天，航空方面的专家要到前门机务段工作室参观小飞机。
据说还有一位大领导也会过来。
眼下，李爱国最要紧的事，是把飞行头盔赶制出来。
就在今天上午，兰州化工那边已经把第一批芳纶纤维通过列车送到了实验室。
这是实验室小批量生产的样品，总共就几十斤，但用来制造一批飞行头盔已经足够了。
李爱国搞出的飞行头盔，外壳是芳纶纤维+特制工程塑料，结构强度高，重量轻。
内衬层使用了分层缓冲结构，内层是海绵和针织的网格布。
头盔可以交给摩托车头盔车间完成，海绵是现成的，最关键的就是这网格布了。
这玩意本来是为了取代硬质聚醚醚酮缓冲板而设计出来的。
对于厚度，针格的密度都有严格的要求，最好是能找一个老裁缝来完成。
“爱国，嫂子以前不就是裁缝吗？”宗先锋到头盔车间下了料，回来看到李爱国拿着那块特制的布发呆，提醒道。
李爱国猛地一拍脑门子：“怎么把这事儿忘记了。”
小陈姑娘这几年包揽了家里的衣服，缝纫水平已经堪比缝纫大师了。
傍晚，天边的火烧云烧得正美。
李爱国骑着山地摩托车回到四合院时。
院里的住户早就把易中海和阎埠贵被抓的事传得沸沸扬扬了。
看到李爱国回来，住户们纷纷打招呼。
“爱国，听说你开飞机了，是不是飞的特别高啊。”
“易中海这个迪特，当时是不是躲在草丛里，被你发现了。”
“易中海还尿裤子了，哈哈哈！”
“爱国叔叔，能给我们讲一讲开着飞机炸迪特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