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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0章 手术车大卖,针灸中医走出去,针灸大宗师李爱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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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三千辆战地手术车,那还是咱们严格审核之后的结果,要是敞开了卖,原本的意向定单数量可是有五千多辆呢!”


    听着外贸部门领导那带着几分自豪的语气,李爱国心中一动,顿时反应过来了。


    好家伙,咱们这都已经开始打“禁售牌”了!


    确实,战地手术车虽然不像飞机、坦克大炮那些重型武器那么敏感。


    但在这年代,它能大幅提高作战能力,也算是高价值军事装备了。


    这其中的道道不言而喻。


    关系铁、懂事儿的买家,咱们痛痛快快就卖给你,大家一起发财。


    至于那些平时关系就不咋地,还总爱在背后频频挑事的刺头,不好意思,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有钱也不赚你的!


    “这批订单意义重大,爱国同志,你要多上点心。”外贸部门领导叮嘱道。


    “请领导放心!我们前门机务段工作室保证保质保量完成任务,绝不掉链子!”


    这倒不是他在说大话,李爱国心里确实稳如老狗。


    现在的咱们前门机务段工作室,早就不是当初那个草台班子了。


    不仅兵强马壮,连大型运输机都能给造出来。


    区区战地手术车?那还不是手到擒来、杀鸡用牛刀。


    特别是,战地手术车还是工作室这边研制出来的,掌握了核心制造技术。


    回去之后,李爱国直接把制造战地手术车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交给了宗先锋。


    “老宗啊,这可是军工订单,意义重大,你一定不能掉链子。”


    宗先锋:“.”


    李爱国刚忙完,马丁教授就敲开了办公室的门。


    “老师,我这边有个想法。”马丁教授操着一口越发熟练的汉语。


    李爱国让马丁教授坐下,给他倒了一杯茶。


    这位高卢鸡专家这阵子确实辛苦了,整个人都黑了一圈,不过看上去更加精神了。


    马丁教授喝了口茶水,这才接着说道:“老师,经过这段时间的实践,我觉得咱们这个中外义诊的模式非常好,非常有意义。


    所以我想,这个义诊是不是应该常态化?


    我们高卢鸡家那边,可以定期轮换派遣最优秀的医学专家过来,深度参与到这个项目中来。”


    说到这,马丁教授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意味深长:“老师,跟您我也不藏着掖着,实不相瞒,这不仅仅是我的想法,也是我们戴大统领的意思。”


    李爱国眉头微微一挑,瞬间秒懂。


    看来,戴大统领这是尝到甜头了,想借着“中外义诊队”这个医疗合作的跳板,进一步拉近双方的关系。


    “这是好事儿啊。我马上汇报上去。”


    李爱国对此当然表示支持,送走马丁教授后,把高卢鸡家的想法汇报给了卫生部门。


    卫生部门的几位大领导听完汇报,也是喜上眉梢。


    毕竟高卢鸡家在外科方面颇有建树,多交流,对咱们有不小的帮助。


    不过,高兴归高兴,问题也随之而来。


    中外义诊队虽然打着“民间医疗交流”的旗号。


    但明眼人都知道,这背后站着的可是两家的官方力量。


    这么大个摊子,必须得有个重量级、又深谙涉外事务的合适人选来总体把控才行。


    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随后,几位领导的目光,不约而同的落在了李爱国身上。


    “爱国啊,这事儿既然是马丁教授主动牵头的。


    而马丁教授又是你的徒弟,那咱们这边的总负责人,除了你,别人也压不住阵啊,就由你来挑这个担子吧。”


    李爱国嘴角微微抽搐,心里忍不住吐槽。


    得,我这块超级金砖,哪里需要又被搬到哪里了!


    不过肯定是要答应下来的。


    商谈了细节问题后,眼看会议要结束了,李爱国突然开口道:“领导,我补充一点。


    老祖宗说得好,来而不往非礼也。


    既然人家高卢鸡这么有诚意,大老远派遣专家到咱们这边来传经送宝,那咱们是不是也该拿出点气度,派遣一些咱们自己的专家过去交流交流?”


    “嗯,言之有理,这倒是应该的,不能让人家觉得咱们只进不出。”领导们纷纷点头赞同。


    “只是咱们该派遣什么专家?内科的?还是学血管科的?”几个领导不约而同地有些为难了。


    国内现在的医学水平虽然有所进步,但是跟外面比,还有一些差距。


    会议室里的气氛顿时有些凝重。


    “领导,我觉得应该发挥咱们的优势,派遣一些中医和针灸方面的专家出去。”李爱国开口道。


    “中医和针灸这倒是个好办法。”几个领导瞬间明白了李爱国的用意。


    现在国内确实有少部分人,对咱们老祖宗传下来的传统医学存在偏见。


    如果能借着这次难得的机会,让中医针灸堂堂正正地走出去,在大家庭的舞台上大放异彩,那便是最好的实力证明!


    “那就这么决定了,爱国同志,你来挑选人员。”卫生部的领导拍了板。


    得咧!


    李爱国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


    自己这块砖头,在同一个会议上,又被搬了第二次。


    不过,李爱国可是深谙职场之道的。


    他很清楚,完成领导布置的任务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任务甩给合适的人!


    眼看着窗外的天色渐暗,到了下班的钟点,李爱国连办公室都没回,直接一个电话摇给了陈柏雅。


    这小子是医学世家出身,父母都是医生,算是医二代了,这任务落在陈柏雅身上正合适。


    “啥?师傅,您说啥?让咱们的针灸医生出国交流?!”电话那头,陈柏雅听完李爱国的吩咐,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对,你没听错,部委大领导已经亲自拍板同意了!”李爱国语气轻松地说道。


    “现在首要任务,是第一批要火速选拔出二十名医术精湛、医德高尚的中医针灸专家来。


    这光荣的任务,师傅我就交给你来操办了,没问题吧?”


    “好嘞!师傅您就瞧好吧,保证完成任务!”


    陈柏雅从小在医学世家耳濡目染,他哪能不明白这次外派中医师、针灸师出国的破天荒意义?


    这简直是中医、针灸走向世界的一大步啊!


    这也是李爱国的用意。


    这,正是李爱国的深谋远虑所在。


    在这个特殊的年代,许多珍贵的中医传承其实大部分还没有断绝。


    那些散落在民间的古老方子和精妙的针灸技术,都还掌握在那些老一辈医者的手里。


    如果能借着这次的东风,将这些国粹及时续上,


    让它们在世界舞台上重新焕发光彩,这未尝不是一件功德无量的美事儿!


    下班时间。


    李爱国照例骑着摩托车朝着四合院奔去。


    刚一拐过胡同的街角,眼前的景象就让李爱国不由得放慢了车速。


    只见不远处的大槐树底下,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看热闹的街坊邻居。


    人群正中央,贾张氏正像发了疯的母老虎一样,骑在一个男人的身上,左右开弓,正“啪啪”地暴揍着那个男人。


    被揍得满地找牙的,不是易中海还能是谁!


    “好你个杀千刀的易中海,你想脚底抹油开溜是吧?!


    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儿,老娘这辈子就吃定你了!


    你想去三线厂快活?


    行啊!带上老娘一起去,要不然,你哪儿也别想去!”


    贾张氏一边破口大骂,一边死死揪住易中海的衣领子。


    “贾张氏,你个老泼妇,你不要在这里无理取闹!快松手……哎吆我的脸!”


    易中海想要跟贾张氏讲理。


    可是贾张氏岂是那种讲理的人。


    眼看着易中海还敢顶嘴,贾张氏二话不说,直接脱下破布鞋,抄起鞋底子,就朝着易中海的脸上猛抽过去。


    “啪!啪!啪!”


    鞋底子和老脸亲密接触的声音清脆响亮,在胡同里回荡。


    易中海被抽得眼冒金星、七荤八素,鼻血都窜出来了。


    这下他彻底放弃了讲理的念头,猛地推开贾张氏,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转过身抱头就跑。


    就在他慌不择路逃跑的时候,一抬头,正好对上了骑在摩托车上似笑非笑的李爱国。


    易中海的脸色顿时唰的一下变得煞白。


    不过,此时此刻他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不面子了。


    硬是咬着牙,一句话都没敢说,像只丧家之犬一样继续往前狂奔。


    为啥?贾张氏可是在后面追赶他呢!


    李爱国也没有插手的意思。


    常言道,恶人自有恶人磨。


    易中海算计了大半辈子,如今落到这步田地,被贾张氏这坨臭狗屎黏上,也算是他自食恶果了。


    回到家,陈雪茹已经做好了晚饭,何雨水也在帮着端饭。


    “呦,放学了,咱们的大学生回来啦!”李爱国一边洗手,一边笑着跟何雨水打趣道。


    如今的何雨水,已经从那个干瘪瘦弱的黄毛丫头,蜕变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女大学生了。


    “是啊,爱国哥!”何雨水一见李爱国,立刻兴奋地跑了过来。


    “大学里可好玩了,不仅能学到好多新知识,而且那些老教授们个个都是知识渊博的!”


    吃着饭,何雨水叽叽喳喳讲着大学里面的事情。


    李爱国听得眼睛微微眯起,尽情享受着生活的气息。


    就在李家阖家欢乐的时候。


    而另一边,易中海家里的气压却是降到了冰点。


    易中海坐在床沿上,顶着肿得像猪头一样的老脸,正“嘶嘶”地吸溜着嘴。


    一大妈拿着棉签,小心翼翼地给他涂抹着红药水。


    看着易中海这副惨状,一大妈也忍不住连连叹气。


    “哎哟,你轻点儿!


    这个挨千刀的贾张氏!你知道吗,她今天居然跑到厂领导的办公室去一通撒泼打滚!


    放话说是谁要是敢签字批准我去大西北支援三线,她就要死在人家办公室里,跟人家拼命!”


    “这下可好,厂领导一看她那副泼皮无赖的架势,哪里还想惹这身骚?我的调职申请,被压下来了!”


    “这贾张氏,这次做得确实也太过分了些。”一大妈这次破天荒地没有数落易中海,反而很难得地附和了一句。


    “不行!我易中海聪明一世,绝对不能就这么窝囊地被一个老寡妇给拿捏了!”


    易中海的眼神中闪过一道凶光。


    一大妈正涂着药水,不经意间捕捉到了易中海那个骇人的眼神,吓得手猛地一抖,棉签都掉在了地上。


    “老……老头子,你……你不会是想干什么出格的事情吧?”


    易中海回过神来,立刻换上了一副伪善的面孔,干笑两声掩饰道。


    “哪能呢?我可是咱们院里的老一大爷,一向遵纪守法,我是那种冲动的人吗?!”


    虽然嘴上极力敷衍着,但易中海低垂下的眼神,却一点一点的冰冷了下来。


    隔天一大早,金色的阳光刚刚洒满京城的大街小巷,李爱国就精神抖擞地来到了前门机务段。


    前脚刚踏进办公室,还没来得及泡上一杯热茶,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师傅,早!”陈柏雅手里紧紧攥着一份文件。


    “这是我连夜合计出来的外派交流名单,您过目。”


    李爱国接过名单,仔细翻看了起来。


    “师傅,这份名单上的二十个人。


    都是目前国内中医界比较有名气的,而且各个都极其擅长针灸之术。


    关键是,他们大多年纪都比较轻,思想觉悟也都经过了严格的政审,绝对没问题。


    您看如果行的话,我等会就挨个通知他们。”


    李爱国拿过来看了看,开口道:“你去联系一下吧,愿意去国外的,先参加法语培训。”


    “明白。”


    陈柏雅拿着名单离开,李爱国在办公室忙了一会后,来到了超算中心。


    经过这段时间热火朝天的大干快上,超算中心的基础建设已经完成了七七八八。


    宽敞平整的水泥道路已经浇筑完毕,院子里也已经栽种上了各色花花草草。


    透过玻璃窗,可以看到宽敞明亮的机房内部,各项精密设备的布置工作也已经展开了。


    最关键的是电力问题,没有电,超算就得歇菜。


    这年代京城的电力线路功率普遍不高,为了解决这个问题,电力局安排拉了专线。


    此刻,超算中心的配电房外,十几名电力局的老师傅们正在安装新变压器。


    “也不知道这单位是做什么的,搞这么大的变压器。”


    “是啊,这变压器,一般只有大厂才用。”


    “听说是搞超级计算机的。”


    “啥是超级计算机啊?”


    “就是计算呗,我大嫂的姑姑的三舅妈,她外甥的同学就在部委里头工作。听人家内部人士说,这玩意儿只要一通上电,那算起账来的速度,能顶得上咱们一千个老会计同时打算盘呢!”


    “霍~”


    那些师傅们一听这个,也都来了精神。


    夏中肃看到李爱国过来,笑着打招呼:“爱国,进展很顺利,目前正在安装冷却系统,估计这个星期就能完成了。”


    说着话,一个老毛子教授就从里面出来了。


    “夏教授,冷却系统有点问题。”


    “走,咱们一起去看看。”李爱国拍拍夏中肃的肩膀,进到了超算室内。


    京城的三机厂大杂院内,此时一片安静。


    沈观像以往那样,坐在门前,拿着师傅留下来的针灸书籍,翻阅着。


    “哎哟,小沈啊,你这天天抱着本破书看,这可怎么是个头啊!”


    大院的管事大爷周大爷背着手溜达过来,看着沉浸在书本里的沈观,连连摇头,老脸上写满了恨铁不成钢的神情。


    “听大爷一句劝,这样下去可不行啊!现在正规大医院里头招收的,那全都是穿白大褂、拿听诊器的西医。


    你学的是中土郎中那一套,连个正经文凭都没有,上哪儿找工作去?


    我听说前头粮站里最近正招收扛大包的临时工,虽说是力气活,好歹能混口饭吃。


    要不,大爷我厚着老脸,把你的名字给报上去?”


    也难怪周大爷替他发愁。


    沈观虽然年纪轻轻,才二十出头,但在解放前那会儿,他可是大名鼎鼎的“刘一针”的关门弟子。


    刘一针那是何许人也?在这一片三教九流的地界儿,那一手出神入化的针灸之术可是有着赫赫威名的。


    谁家有个头疼脑热、腰酸腿疼,或者是中了风邪的毛病,根本不用去什么大医院排队花冤枉钱,直接来大杂院找刘一针就成。


    有钱的阔主顾,拎上二斤上好的槽子糕,封个红纸包的诊金。


    要是遇上揭不开锅的穷苦人家,拿一把刚挖的野荠菜上门,刘一针也绝不嫌弃,照样笑脸相迎。


    最神的是,不管什么疑难杂症,只要刘老爷子几根银针扎下去,病患当场就能好个七七八八。


    沈观打小就聪明伶俐,对穴位经络有着超乎常人的敏锐天赋。


    拜入师门没几年,就把师傅的本事学了个七七八八,甚至已经开始独立悬壶济世了。


    大伙儿都说,按照这个势头发展下去,沈观没多久就能彻底接班,成为这京城地界上的下一个“沈一针”。


    只是这时候解放了,有人提出要医疗正规化,不允许私下行医了,特别是这种针灸。


    沈观也想进到医院里,只是他的出身有点问题,也不是科班出身,压根没可能。


    无奈之下,他现在只能冒着风险,靠着私底下给熟人街坊看点小毛病,换几斤棒子面度日。


    “周大爷,您的好意我心领了。我倒不是放不下这所谓医生的面子,去扛大包我也能受得了那个苦。


    只是……我不愿意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师傅传下来的衣钵,断送在我的手里。”


    “哎……你这孩子!这牛脾气简直跟你师傅当年一模一样,怎么就那么倔强呢!”


    周大爷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无奈地长叹一口气,背着手摇着头走了。


    就在沈观准备继续埋头钻研医书的时候,不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阵自行车铃声。


    沈观抬起头,看到来人,眼睛瞬间亮了。


    “柏雅,你怎么过来了?”


    刘一针跟陈柏雅的父亲是老朋友了,刘一针去世后,陈家没少照顾沈观。


    陈柏雅把自行车往旁边一靠,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一把按住沈观的肩膀:“老沈!天大的好消息!哥们儿我给你找到正经活儿干了!”


    “找活儿?”沈观愣了一下,随即自嘲地开起了玩笑。


    “柏雅哥,你不会是动用了陈伯伯的关系,让我去哪家医院的中药房里当个抓药的学徒工吧?这感情好,好歹能闻着药味儿。”


    “去你的!你想什么美事儿呢,我能舍得让你这双拿银针的手去切药片?”


    陈柏雅笑着捶了沈观一拳,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


    “这次啊,可是能让你堂堂正正地重新拿起银针,继续干你的老本行,搞你的针灸事业!”


    “真的?哪家医院?”


    “不是国内的医院。”陈柏雅盯着沈观的眼睛,一字一顿:“是去——高卢鸡家!”


    “.”


    沈观足足沉默了半分钟,在确定陈柏雅不是在跟他开玩笑后,询问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陈柏雅把咱们这边打算派遣医疗交流队伍前去高卢鸡的情况讲了一遍。


    听完这番话,沈观激动得热血沸腾,但随即又皱起了眉头,有些担忧。


    “去国外……柏雅哥,那些金发碧眼的老外,能相信咱们这几根细细的银针吗?


    他们不会觉得咱们这是在搞巫术吧?”


    “嘿,这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陈柏雅胸有成竹地一拍大腿。


    “李爱国同志可是亲口说了,高卢鸡家的人啊,骨子里就带着浪漫和好奇。


    他们对咱们这种神秘的东方传统医学,不仅不排斥,反而充满了浓厚的兴趣!


    去了那边,有的是你大显身手的机会!”


    沈观知道陈柏雅口中的李爱国,就是陈柏雅的师傅,在陈柏雅口中,他师傅就是个天才。


    “怎么样?这可是个好机会。”


    “我报名!”沈观重重点头。


    只要能把针灸发扬光大,就算是现在去国外,又如何?!


    “在去之前,你们还需要进行法语培训,还有到国外的注意事项,事不宜迟,你明天一大早,就带上户口本去前门机务段报道!”


    隔天,沈观带着介绍信来到了前门机务段。


    他早就听说过前门机务段的大名。


    但今天第一次置身其中,他最大的感受就是,震撼!


    站场上,蒸汽机嗡鸣声不断。


    车间内,机器发出嘈杂的声音。


    “这里的气氛好像比外面热烈多了。”沈观环视一圈,问清楚教育室的方向便快步走去。


    他一定要紧紧抓住这次机遇。


    在前门机务段教育室的课堂上,沈观看到了陈柏雅的师傅。


    沈观原本以为,会是一个中年人,没想到竟然跟自己的年纪差不多。


    不过人家懂得可真多,法语,高卢鸡家的习俗,甚至,就连遇到高卢鸡家的女人搭讪,该如何处理都讲得一清二楚。


    更让沈观震撼到五体投地的,是到了下午的专业课时间。


    讲针灸!


    沈观自认为得了师傅的真传,熟读各家医书,在中医针灸这一块,年轻一辈里绝对算得上是翘楚了。


    他本以为李爱国一个搞工业的,就算懂点中医,也就是皮毛而已。


    可是,当李爱国拿起一根教鞭,指着黑板上那幅人体经络穴位图,开始侃侃而谈的时候,沈观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井底之蛙。


    虽然国内各派的针灸之术各有千秋、手法不一,但是万变不离其宗,最底层的原理是相通的。


    “咱们这针灸之术啊,讲究的是一个‘气’字。


    经络者,决死生,处百病,调虚实,不可不通也。


    气血不和,百病乃变化而生……”


    看着讲台上那个挥洒自如、浑身散发着耀眼光芒的李爱国,沈观惊得嘴巴微张。


    他本以为自己已经是这京城难得的针灸天才了。


    直到今天,他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这李爱国简直就是针灸大宗师啊!


    这一趟,就算是没办法去高卢鸡家,光是听这堂课,也值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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