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激光射出，“轰”一声撞了上去，那一群鸟人全部被打成了肉酱！
接下来，陆妄带着江肆各种瞬移，拉开距离，停留在各处空间墙之上，瞄准蓄力，然后射击！
两人配合默契，红色激光闪烁。
一时间，大半个天空都被照得通亮，直接把所有小鸟人给秒得连渣都不剩了。
稀有＋＋＋级的武器可不是开玩笑的。江肆吹了吹冒烟的糖头，看向那边孤零零的大boss，轻笑道：“准备好去死了吗？”
他说完最后一次抬起了糖头，对准它。
“祝你好运。”
他正要按下蓄力开关，却见boss忽然展开了翅膀，用力挥舞起来，猛地往更高的天空中飞去。
它的速度突然间比平时快了许多！
两人抬头往上看，它越升越高，越升越高。
“想跑？”
门都没有！
江肆举起巨型棒棒糖，猛地一个跳跃追了上去！
然而就在他即将追上boss，要给它致命一击的时候。
boss却突然停止了飞行，悬在半空中发出了凄厉地尖叫声。
“江肆！！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那对巨大的雪白色翅膀猛然间合拢了，紧紧将自己包裹在了里面，整个又开始发光了。
而且这一次，那光芒无比强烈，刺得连直播间里的观众都几乎要睁不开眼睛了。
“小疯子！”
直觉不对，陆妄连忙瞬移到了他的身边。
然而还没来得及再瞬移离开的时候，那boss就自爆了！
关键时刻，陆妄来不及多想，一把将少年搂进了怀里紧紧地护住。
“轰隆！！”一身巨响。
作为一个红色等级的boss，它自爆起来自然是威力惊人。
这一刻，整个天地仿佛都被震动了，方圆几公里内，天上飞行的鸟人全部被震碎成了尸块儿！就连地面上的人都被扩散开来的余震给掀得差点摔翻。
陆妄的空间盾也被直接震碎了！
将两人狠狠地拍飞了出去。
一开始江肆还没有注意到，他被陆妄紧紧抱在怀里，多层空间全部包裹到了他的身上，所以几乎没有受到任何伤害，直到男人强撑着带他降落到了塔上，整个人一下跪到了地上。
他才发觉陆妄从肩膀到小腿都被炸了个血肉模糊，断裂的骨头卡进了肺部，他单手支撑着地面，垂着头，呼吸困难，大口呕血。
「糟糕，大魔王受伤了！」
「没事吧？！」
“陆妄！”江肆连忙扶住他：“我带你下去！我带你去找茹芊！”
然而，游戏还没有结束。
随着boss自爆，天空中又下起了白色的雨水，更可怕的是，在那中间米大海又出现了！
他居然还没死，甚至看起来比之前更强大了。
他浑身散发着金光，身后有一对雪白的翅膀，漂浮在半空中，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嚣张地大笑道：“哈哈哈！！江肆，你再聪明又能怎么样？不还是没算到现在？你杀了boss，结果把我救出了，哈哈哈！”
江肆没有理会他，他现在眼里只有受伤的陆妄。
他小心翼翼地将男人安置好，让他躲在了楼梯的下面，侧靠在了塔墙上，这样会好受点。
“陆妄，等我回来。”
他说完这句话，在扭头的一刹那，眼里独属于某人的温柔关切便消失得一干二净。
“系统，你看见了吗？！我才是最后的赢家！”
米大海被系统做成boss，困在boss体内的时候，其实是有知觉的，他本来以为自己死定了，却没想到还能再回来。
现在唯一有空中作战能力的陆妄重伤，他们中间相隔近千米，江肆还能飞起来打到他不成？
等传染彻底布满他们全身，他们就死定了。
他就是什么不做都可以赢。
果然，系统还是认定他的。
他才是这场游戏最大的赢家！！
他才是神！
然而就在米大海得意万分，已经脑补出万人膜拜场景的时候。
他却又听到了“砰！砰！砰！”的声音！
米大海记得这个声音，心道不好，他猛然扭头，可那道蓝白色的身影已经到了他的身后！
在临死前的最后一刻，他对上了一双非常漂亮的红色眼眸。
如同血红色的宝石，明亮、漂亮、冰冷，但却充满了危险因为里面连通的是地狱！
能杀你一次，就能杀你第二次！
“什……”么字还没有说出来。
米大海的脑瓜就被直接打碎了！
在哈特心脏开到极致的情况下，江肆的心脏每秒跳跃超过了一千下，浑身的属性强化到了极致，平地跃起了上千米，并且只用了一击就秒了米大海！
这一次，米大海彻底没了，他的尸体从高空坠落，吧唧摔成了一滩肉泥。
江肆从天而降，落到了断桥上，刚一落地便单膝跪地，也开始大口呕血。
剧痛，浑身都剧痛。
哈特心脏的副作用来了，他的心脏在砰砰狂跳，带动着体内沸腾的血液，从内而外，每一根血管都烫得像是爆裂了一般，疼得人眼前发黑。
就在江肆几乎快要昏厥的时候，系统的声音竟出现了。
【玩家炎北no.1，你是否愿意成为新一任神？】
“神？”江肆咬着没有几乎已经没了血色的唇，有些嘲讽地笑了笑：“米大海那样的神？”
被系统控制着，为系统做事，一言不合就被做成那样的怪物。
“这算哪门子的神？”
【只要同意，你将获得永恒的生命，无穷的力量，成为这个世界中最强大的存在。】
“你真能给我这么多的东西……？说了半天，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你究竟是个什么。”
【你只需要答应。】
“好啊。”江肆轻轻啧了声，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我拒绝。”
【？】
大概没想到江肆会直接拒绝，系统顿了一下才继续说道。
【你打败了boss，接下来只要有玩家在天空之城待一个月就可以结束这场游戏，但如果你拒绝我，你现在就会死，他也会死。】
江肆或许可以不在乎自己的性命，但是他肯定在乎陆妄的命。
江肆看了过去。
那边的陆妄垂着头，努力保持着呼吸，但显然因为伤势太严重，自身已经很难再抵抗感染的入侵了。
“呼……呼……”
他浑身的皮肤都已经腐烂透了，里面冒出了白色的点，洁白的羽毛开始刷刷地往外生长。
江肆用巨型棒棒糖支撑着身体，他想过去，可是他也没有力气了，只要一动就是撕心裂肺得疼，就连呼吸一下都眼前发黑。
而且他所在的断桥和下一块儿相隔三米，现在的他是无论如何也过不去了。
似乎是感觉到了江肆的目光，男人也努力地扭头看了过来，两人在雨水中对视。
“……”
【只要你答应我，我保证他能活下来。】
陆妄的嘴唇动了动。
小疯子，不要答应他。
不要答应他。
“……”
江肆望着男人，用力地闭了一下眼睛，几秒后，他开口了，语气仍很坚定：“不，我拒绝。”
“我不会成为你的棋子。”
永远不会。
【……】
似乎知道江肆不可能答应它了，系统不再吭声，消失了。
于是，江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相隔几十米的陆妄慢慢地被长出来的羽毛包裹。
更糟糕的是，由于他一直暴露在白色雨水中，情况也很不容乐观，腐烂很快遍布了他的全身，并且也开始冒出白色羽毛了。
“小疯子……”
在双眼被羽毛覆盖之前，陆妄用最后的力气看了他的小疯子最后一眼。
想要将他的头发、他的眼睛、他的嘴唇、他的笑容、他的每一处都刻印进心底，深深地记住。
永远不忘记。
「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