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凌寒看着他扬长而去的背影，一时间竟然没有反应过来。


    片刻后，闫歌回来了。他将一个东西扔到梅凌寒脚下。那个东西被白布包裹着滚了几圈渗出鲜红的血迹。


    梅凌寒从脚下的东西抬头看向已经在喝茶解渴的闫歌，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下一个。”闫歌漠然地说。


    梅凌寒喉结滑动了一下。


    ……


    “混账！”赵庸将梅凌寒传进宫大骂了一通。


    梅凌寒低头不吭声。


    “把你手中的情报移交给周荣。”


    “陛下！”梅凌寒诧异地抬头看向他。


    赵庸不明喜怒地看了他一眼。


    梅凌寒浑身一抖，低头，“是。”


    “退下。”


    “是。”


    “开心了？”待梅凌寒离开，赵庸看向闫歌，笑骂了一句。


    闫歌跪下，行了一个大礼，“臣永远效忠陛下。”


    “下去吧。”赵庸笑着挥了挥手。


    “是。”


    闫歌转身离开。


    赵庸看着他的背影，脸色阴沉了下来。


    “陛下？”福公公换好茶，轻唤了一句。


    “这是在向朕示威，哼，”赵庸端起茶，轻吹，“要让马儿跑，就得让他吃草。”


    “陛下英明。”


    赵庸抿了一口茶，舒服地眯起眼。


    闫歌走出御书房，看见在殿外等待的梅凌寒。


    梅凌寒将一枚令牌扔给他，“我手下的情报机构——暗夜。他们在检察署等你。”


    “都是为陛下办事。”闫歌露出八颗大白牙，未等梅凌寒出声，他又说道，“从今天开始，暗夜改名为白日，在京城，没有暗夜，只有白日。没有秘密可以在白日存在！”


    “你——”


    闫歌转身扬长而去。


    梅凌寒被气得半死，气冲冲地走到凤楼顶楼。


    “门主。”


    “没守住？”


    “嗯。”


    “皇帝的命令而已。”兰小鱼漫不经心地说着，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让他这样发展下去，有朝一日，陛下就不需要凤楼了。”梅凌寒气愤到。


    “皇帝不会不需要凤楼，只会不需要你。”兰小鱼纤细的手指刮过手中的熏香，放在鼻尖轻嗅。


    梅凌寒心中一惊，看向兰小鱼，“门主——”


    兰小鱼纤纤细指竖起，放在唇边，“嘘。”


    ……


    闫歌走出皇宫，轻轻勾唇，眼神轻蔑，“不堪一击。”


    【啊啊啊啊这蔑视的眼神，我爱了】


    【昙华大大加油！】


    【狗主播，昙华得到重用了！】


    “萧大人，萧大人？”有人敲门。


    萧诩将视线从光屏上挪开，“进来。”


    “丞相已经安抚了灾民，采取以工代赈的做法，沟渠和堤坝都已经开工了。”


    “让他们分成两班，日夜轮替。”萧诩思考了一会儿，缓慢说道。


    “可萧大人，这样——”来人欲言又止，“会死很多人。”


    “我知道。”萧诩闭上眼，右手虚握，仿佛隔空握住了冰瑶的手，“没有时间了。”他不能给昙华成功的机会。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