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昭已经打算从另一个途径入手，准备去找当时在她背后议论此事的那两个丫鬟。


    于是，她来到了与李富贵同住一个庭院里的下人厢房，把大家全部叫了过来。


    然而，一眼看去，让她惊讶地是，诺大的庭院中间站着的十个人。除了住在偏僻一角的青嬅外，其余人当中的女性也只有一个，而且还是刚来不久的。


    她不敢置信的又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仍是没找到当日遇到的那两个人。


    “你们这厢的人确定都来齐了吗？”


    众人小声私语议论纷纷，但还是有一人大胆说了出来。


    “红昭大人，我们这帮人确实都来齐了。”


    “不可能！”


    红昭疾言厉色地大声呵斥，冷冷盯着下面这些人。


    “你们这帮人怎么可能总共就两个女性，是打算欺上瞒下吗？”


    “小的不敢！”


    颤颤巍巍地下人们个个惊恐地跪了下来不停地请罪。


    “小的，真的不敢啊！不信……红昭大人可以去问小渣子。”


    “小渣子？”


    黛眉微挑地红昭随着他的视线看到了最后一排倒数第二个的太监，记忆不由地想起李富贵之死的当天认出她身份的那个人。


    她示意他出列，而他也动作迅速地小跑过来。


    “不知，红昭大人找我有何事情？”


    红昭犀利的目光看着身下那帮人身上，仿佛欲眼望穿，令人坐立不安，随即又毫无表情地看向小渣子。


    “刚才，他说的话是真的吗？你们这帮人是真的总共两个女性？我要听你一五一十地回答，不许任何地欺瞒！你们做什么想什么，我都感受的到，劝你们不要有什么歪心思！”


    小渣子猛然一个激灵，连连附和着。


    “大人您尽可放心，小的绝对不会欺瞒！您就算给小的一百个脑袋，小的都没那个胆子去做啊！”


    “好了！快把你知道的说出来！”


    红昭不耐地摆摆手，皱眉紧蹙，显然已经不愿再多听他们阿谀奉承的话。


    小渣子见状如此吃力不讨好，就撇了撇嘴，心思流转许久，还是按捺着谨慎地说道。


    “小的，虽然不知道大人为何以为我们这里女的多的多。但小的以我的人格做担保，我们真的只有两个女的，一个是升职女官的青嬅，另一个是刚调配过来没多久的雅儿，根本没有大人以为的其他女的。”


    “真的……没有？”


    红昭还是不愿放弃的一把拽住他的衣领，紧紧地逼视。


    “你真的确定？”


    “千真万确！”


    “这……怎么可能？”


    她骤然放开他的衣领，后退了好几步。至今，她都不清楚，自己到底做错了哪里？为什么，她看到的跟大家如此不一样？活生生的两个人为何一夜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又为何消失在大家的视野中毫无存在的迹象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是……他们都在撒谎？


    红昭抵着额头倏然睁开双眼，晦暗如深地看着小渣子。小渣子刚刚歇了那口子气，熟料迎面而来对方阴岑岑地模样，立马吓得憋了回去，不禁大汗淋漓脸色煞白。


    “不如这样吧，您要是觉得不麻烦，就全都检查一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