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左启动引擎,「我不确定阿右什么时候会醒来,你最好快点联繫接应你的人。」
阿左将手机递给薄千歌。
薄千歌接过手机,快速发出去一条信息。
没一会儿,她对阿左说道,「郊外虎山,会有人来接我们。」
阿左油门一踩,性能好的越野车,快速朝虎山驶去。
「将我手机关机,不然等阿右醒了,会追踪到我们的行踪。」
薄千歌点头,「好。」
阿左车技好,半个小时不到,越野车就驶到了虎山。
但是刚到山脚下,后面就响起警报声。
阿左皱了下眉,「阿右比我想像中要醒来的快!」
薄千歌朝后面看了眼,十多辆黑色越野车朝这边追了过来。
她又迅速看了眼阿左,阿左双手紧握着方向盘,吩咐她一句,「坐稳。」
薄千歌无法分辩阿左到底是真心跟她离开,还是故意让她曝露出更多组织里的人,车子猛地朝山上驶去,速度太快又太颠簸,她无瑕想太多。
这个时候,她只有相信阿左!
他跟她说过,小时候他和阿右身边没有父母,他很渴望亲情,也希望能拥有自己的孩子。
就算是为了这个孩子,他也不会骗她!
越野车驶到了半山腰一块平地上,一架直升机盘旋在半空,舷梯放了下来。
阿左牵着薄千歌快速朝舷梯跑去,他将薄千歌护在身前,「你先上。」
阿右带着人追了上来。
「阿左,你不要一错再错了。」
阿左好似没有听到阿右的话,一直护着薄千歌往上爬。
阿右面色铁青,紧握了下拳头,「将他们打下来!」
双方的人,交战起来。
薄千歌听到一声闷.哼,她回头看向阿左,「怎么了?」
「没事,快往上爬。」
薄千歌先阿左一步上了直升机,就在阿左即将上来时,他感觉到不对劲,连忙将薄千歌扑倒。
他背上,又中了招。
薄千歌闻到血腥味,她红着眼,大声喊道,「快开!」
直升机开远了,山下追来的人,都成了蚂蚁般大小。
薄千歌看着阿左背上两个血流如注的伤口,她唇.瓣发抖的对接应他的人说道,「随行的医生呢?」
接应的人是位中年男人,叫庆叔。
庆叔来到薄千歌跟前,居高临下的看着趴在地上昏死过去的阿左,狠狠踢了他一脚,薄千歌尖叫,「你踢他做什么?」
「我不仅踢他,还要将他推下飞机!」庆叔疾言厉色的看着薄千歌,「留着他,是祸患!」
薄千歌虚趴到阿左身上,用自己身体护着他,「若是庆叔要推他下去,连我一起推。如果没有他,受伤的是我,我也不可能联繫上你。他为了我,已经背叛了他的信仰,我敢用自己的性命担保,他不会成为祸患!」
「千歌,你是主子最信任的人,也是得力助手,你应该知道,不能动真感情!」
薄千歌眼中的泪水淌了下来,「我知道,我一开始也没想过要看上他!可是他对我太好了,人心都是肉长的,我忠于主子,可也控制不了自己的心。」
「他为了我连命都不要,若是我就这样丢下他不管,这辈子都良心难安。庆叔,我怀了他的孩子,只要有这个孩子在,他就不会做出背叛我们的事情!」
「他是夜楷身边最得力的助手,了解s国机密,了解夜楷的行踪和为人,若是他能为我们所用,利是大于弊的!」
薄千歌很会煽动人心,她的一番话,确实让庆叔转变了心思。
她说得没错,阿左这样的人才,如果能为他们所用,是对主子的复仇计划极其有利的!
…………
阿右没有追上阿左和薄千歌。
到了办公室,他向夜楷汇报情况。
「殿下,是属于疏忽,让阿左有机可趁,装成我的样子带走了薄千歌。」
夜楷从文件中抬起头,幽深的黑眸如海底般深不可测,「阿右,你是故意放走阿左的。」
阿右垂下眼敛,「是,薄千歌嘴硬撬不开,只有从她和阿左这层关系下手。」
夜楷紧抿了下菲薄的双.唇,「阿左落入他们手中,会有生命危险,你可知道?再者,阿左若是被他们降服,归他们所用,曝露王室机密,会造成多严重后果,你又何知?」
阿右单膝跪了下来,「殿下放心,我已在阿左身上装了隐型追踪器和窃听器,若是他敢出卖王室机密,我定饶不了他!」
夜楷从办公椅上站了起来,「阿右,你将对手想得太简单了!」
……………
薄瓷雪不知道夜楷那边发生了什么事,直到下班在家里看到叔叔薄礼和婶婶苏玉。
苏玉坐在沙发上,眼泪一直掉个不停。
薄礼脸色也是十分憔悴。
「是我从小疏忽了她,当初我们重男轻女,以为生了个女儿,还能再生儿子的,小时候对她不太关心,可后来想尽了办法也没能生出儿子,才将重心放在她身上,希望她嫁个好人家。」
「她什么时候发生了变化,我们并不知情,但千歌她不是个坏到骨子里的孩子,她只是缺爱,才会误会歧途,大哥大嫂,求你们救救她……」
薄瓷雪走进客厅,看着一边说一边哭还准备下跪的苏玉,她疑惑的拧眉。
到底出什么事了?
薄千歌做了什么犯法的事了吗?
不然叔叔和婶婶怎么求到她父母这里来了?
颜婳脸色也不是很好,她并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但薄衍回来跟她说过,薄千歌这次是难逃死罪。
薄衍已经说出这样的话了,想必王室里已经有裁定。
薄礼和苏玉求情,也是无济于事了。
「小玉,不是我们不帮忙,而是事态严重,我们有心无力!」
「大哥和主君关系熟,帮忙求个情,说不定还有缓和的余地……」
一直没有出声的薄衍声音清冷的开口,「够了!薄家出了这种孽障,我还有脸去向主君求情?我都没脸再呆在都城了!」
「滚,你们两个,都给我滚出去!」
薄瓷雪从小到大,第一次看到她家薄大人,发如此大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