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5章读取意识他收起碎片，前往下一个目标。
法则坟场，这里是法则的墓地。
无数破碎的法则碎片在这里漂浮，形成了一片混乱的法则领域。
在这里，重力可能突然消失，火焰可能变得冰冷，空间可能摺叠成不可思议的形状。
律令母巢就栖息在这片坟场的最深处。
它由无数法则锁链构成，每一条锁链都代表一种法则。
它能随意修改法则，能让火焰冻结万物，能让重力向上，能让时间倒流。
当李悠踏入法则坟场时，律令母巢立刻发动攻击。
“法则修改：此地禁止存在！”
律令母巢发出威严的声音。
随着它的话语，李悠周围的空间开始排斥他，不是物理上的排斥，而是法则层面的排斥。
空间法则拒绝承载他，时间法则拒绝记录他，存在法则拒绝承认他。
这是最根本的攻击，直指存在本质。
但李悠只是笑了笑：“禁止存在？你禁止得了我吗？”
他向前踏出一步。
这一步踏出，所有排斥他的法则同时崩碎！
不是被打破，而是“法则”这个概念本身，在他面前失效了。
“我说，要有光。”
李悠轻声道。
法则坟场中，出现了光，不是任何光源发出的光，而是“光”这个概念被具现化。
“我说，要有秩序。”李悠继续说道。
混乱的法则碎片开始自动排列，形成有序的结构。
“我说，你该死了。”
李悠看向律令母巢。
律令母巢疯狂挣扎，它试图修改法则来对抗，但它发现做不到。
在李悠面前，它修改法则的能力失效了。
“为什么？！我掌控法则亿万年，我是法则的主宰！”
律令母巢怒吼。
“主宰？”
李悠走到它面前，“你只是法则的奴隶，真正的强者，不需要法则，因为他们自己就是法则。”
他伸出手，抓住律令母巢核心处的一条锁链，那是“存在法则”的锁链。
“这条锁链，束缚了你亿万年。”
李悠说道，“现在，我帮你解脱。”
他用力一扯，锁链断裂。
律令母巢的身体开始崩解，无数法则锁链如断裂的琴弦般崩飞。
每断裂一条锁链，它的气息就弱一分。
当所有锁链都断裂时，律令母巢已经虚弱到连维持形态都做不到。
“原来...我一直都是囚徒...”
律令母巢最后的声音中带着明悟。
“现在你自由了。”李悠轻声道。
律令母巢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在法则坟场中。
第三个，陨落。
李悠站在坟场中，看着那些漂浮的法则碎片。
他伸手，将碎片一一收集起来。
这些碎片，或许能用来修复一些被破坏的法则，让混沌恢复秩序。
混沌最深处，那颗巨大的黑色心脏已经停止了跳动。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缓缓睁开的眼睛。
那眼睛大如星辰，瞳孔是纯粹的黑暗，眼白是猩红的血色。
眼睛睁开时，整个混沌都在震动，无数星域中的生灵都感觉到了一种源自灵魂的恐惧。
初代母巢，苏醒了。
“我...回来了。”
一个古老、沙哑、蕴含着无尽饥饿的声音响彻混沌。
眼睛下方，开始凝聚出身体。
不是固定的形态，而是不断变化、不断扭曲的混沌物质。
那身体时而像山岳，时而像海洋，时而像星空，但无论变成什么形态，都散发着恐怖的吞噬气息。
“饥饿...好饿...”
初代母巢喃喃道，“沉睡了这么久...需要进食...”
它的目光穿透无尽虚空，锁定了混沌联盟的方向。
那里有大量的生命气息，有美味的食物。
但就在这时，一个身影挡在了它的视线前。
李悠。
“你就是初代母巢？”
李悠平静地看着这个庞然大物，“看起来不怎么样。”
初代母巢的眼睛转动，聚焦在李悠身上：“燃烧未来的小虫子...你的气息很特别，很美味。”
“吞噬你，我就能完全恢复。”
“很多人都想吞噬我。”
李悠淡淡道，“但他们现在都死了。”
“我和他们不一样。”
初代母巢的声音中带着傲慢，“我是混沌诞生之初就存在的古老存在，我见证了无数宇宙的兴衰，我吞噬了无数强大的存在。”
“你，不过是我漫长生命中的又一顿美餐。”
它的身体开始变化，凝聚成一只巨大的手掌，手掌上布满了狰狞的嘴。
手掌朝着李悠抓来，所过之处，连混沌乱流都被吞噬！
这是超越了法则、超越了概念的攻击，直指存在本质的吞噬！
但李悠不闪不避。
他抬起右手，握拳，然后一拳轰出。
这一拳，没有任何花哨，就是最简单、最直接的一拳。
但拳头上蕴含着李悠分身全部的力量，蕴含着混沌古神传承的意志，蕴含着“否定吞噬”的概念。
拳头与手掌碰撞。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璀璨夺目的光芒。
碰撞的瞬间，初代母巢的手掌开始崩解，不是被打碎，而是“吞噬”这个概念被否定了。
无法吞噬，手掌就失去了意义。
“什么？！”
初代母巢第一次露出震惊的表情。
“你以为吞噬就是一切？”
李悠收回拳头，“但你忘了，在吞噬之前，首先要能‘触碰到’目标。”
“而在我面前，你触碰不到我。”
他向前踏出一步，这一步直接出现在初代母巢的眼睛前。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
李悠说道，“让我看看，你这古老存在的心里，到底藏着什么。”
他一指刺出，指尖刺入初代母巢的眼睛！
“啊！”
初代母巢发出凄厉的惨嚎。
李悠的手指在它眼睛中搅动，不是物理上的搅动，而是意识层面的探索。
他在读取初代母巢的记忆，在寻找它的弱点。
他看到了混沌诞生之初的景象，看到了初代母巢如何从混沌中诞生。
如何因为永恒的饥饿而开始吞噬，如何创造了噬宇魔主，如何制造了无数母巢幼体...
他也看到了初代母巢的恐惧。
它害怕被更强大的存在吞噬，害怕永恒的饥饿，害怕...孤独。
“原来如此。”
李悠收回手指，“你之所以不断吞噬，是因为你害怕。”
“你害怕自己不够强，害怕被吞噬，害怕...面对真实的自己。”
初代母巢疯狂后退，眼睛中流出黑色的血液：“住口！你懂什么？！我是混沌的主宰，我无所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