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地密码

字:
关灯 护眼
藏地密码 > 女帝好凶 > 第七十五章 左姐姐!右妹妹!

第七十五章 左姐姐!右妹妹!

热门推荐: 收尸人盗墓笔记剃头匠鸿蒙道
    第七十五章 左姐姐!右妹妹!


    老实说,姜容月没想过会从许守靖的嘴中听到这三个字。


    有一部分原因是话题太过跳跃,气氛和场景都不对。


    但更多的还是习惯问题。


    他们之间用的更多的其实是‘喜欢’。


    姜容月的喜欢是病态地、歇斯底里地,像是将自己所有的情感寄托,都交给了对方,毫无保留。


    她很清楚这点,所以也会害怕,觉得是不是自己将这一切强加给了许守靖呢?


    爱这个字,实在是太过虚无缥缈,太过暧昧假大空了。


    有的人毫无心理压力,说出口的时候,就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有的人仿佛千层重压,无论多么想要说出口,即便话到嘴边,也无法脱口而出。


    对于姜容月来说,喜欢就是爱,这是没有分别的。


    但对于许守靖来说是怎样,姜容月心底也不敢笃定,因为他似乎从未轻易说出口过‘爱’这个字。


    也许在他的爱情观中,‘爱’和‘喜欢’是高度分离的两种存在。


    可不管对于许守靖来说究竟如何,在这一刻他还是将自己的情意毫无保留地诉说出口。


    爱。


    多么烂俗而又意义暧昧的字眼,甚至算不上一个承诺。


    可在入耳的瞬间,姜容月没忍住鼻子一酸,蓦地再度哭泣出声,眸光与许守靖相交错,百般纠缠与摩擦,一颗芳心仿佛被牢牢地拴住,片刻不愿离开,心中的委屈似乎消散的一干二净。


    没有海誓山盟,没有花前月下,也没有轰轰烈烈和刻苦铭心。


    就像许守靖与姜容月相处至今的过往,找不到曲折离奇的际遇,有的只是日夜相随的平淡。


    许守靖心中怜爱,缓缓低下头,亲吻着姜容月的眼角,将溢出眼眶的泪水拭去……嗯,咸咸的。


    姜容月踮着脚尖,紧紧地搂着许守靖的脖颈,柔柔地说道:


    “小靖……我真的,好容易被你搞定。”


    许守靖撩起她耳畔的秀发,柔顺的发丝顺着掌心缓慢滑落,笑着回答道:


    “是容月姐一直惯着我。”


    “我哪儿有……小靖,亲我。”姜容月定定的看着他,好半晌,羞赧地仰起螓首。


    许守靖低下头,在她唇边轻轻印了一下,如蜻蜓点水,一触即分。


    “不够,姐姐还要。”姜容月撅着薄唇,娇躯左右摇晃,踮起的脚尖微微颤抖。


    许守靖勾住姜容月纤细的腰肢,让她可以站稳,再次低头印了上去。


    这一次姜容月没有放任许守靖松开,用力环住他的脖颈,缓缓闭上眼睛。


    霎时间,空无一人的小巷深处,一对儿情到深处的男女,近乎本能地渴求着对方。


    最初只是抱在一起亲吻,很快演变成了互相摩挲。


    姜容月情不自禁地与许守靖深吻,口齿不清的轻声呢喃。在感受到那双大手微微撩起裙摆,顺着白皙缓缓往上抚去。她俏脸微红,片刻过后,眼神渐渐变得迷离,却也没有出声反对,只是羞赧地咬住自己的薄唇,呼吸开始有节奏地停顿。


    “滋滋……”


    “还要!”


    “不要这么轻,用力亲我。”


    “多爱姐姐一点……”


    年方正月,末寒未散,无边的春意却悄悄到来。


    ……


    ……


    许守靖和姜容月来到天翦云山的时候,已是日正中天,烈日炎炎,早春的寒意被暖黄的阳光驱散。


    与昨日几乎相同,广场上排列着玉面擂台,每个擂台的四周都围着各大宗门的修士。


    时而欢呼尖叫,时而幽幽叹息。


    姜容月挽着许守靖的胳膊,端庄贤淑地走在身旁,美眸流连充满好奇。


    “小靖,你的比赛是什么时候?”


    许守靖顾自寻思片刻,不太确定地道:


    “未时初刻吧……应该。”


    说着,他想把手从姜容月怀里掏出来,去检查自己的编号牌。


    姜容月“嗯”了一下,却不愿意松手,像个树袋熊一样,死死地抱着许守靖的手臂。


    “容月姐,你放开我一下。”许守靖温声道。


    “不放~”姜容月耳朵微微发红,含羞仰起螓首,一眨不眨地道:“今天宠宠姐姐,好不好?”


    许守靖一时无言,他发现现在的容月姐没有一点平时那股“我是姐姐”的模样,反倒像是余娇霜那样的小姑娘,下意识地想要撒娇。


    不过,这样倒也没什么不好。


    许守靖觉得,自己的女人只要开开心心无忧无虑就好了,其他的事情,就算天塌了自己也会想办法顶上。


    这也是他想要变强的另一个源动力。


    许守靖打算用另一只手,以一种稍显别扭的方式去取挂在腰间一侧的编号牌,余光忽然瞥到一个栀黄色的倩影朝自己这边扑来。


    “哥哥~”


    他眼神微怔,还没反应过来,怀里就多了具软腻柔弱的娇躯。


    “娇娇……你先下来,这像什么样子。”许守靖喉咙蠕动,不由得露出苦笑。


    他明显感觉到姜容月的视线渐渐变得幽怨,刚才还死抱着不愿意松手的柔荑,也不动声色的放开。


    余娇霜不满地嘟着嘴,不情不愿地从许守靖身上跳下,拉着他的大手来回摇晃:


    “哥哥,你怎么来这么晚呀。”


    说着,小丫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柳眉微蹙,又凑到许守靖身边嗅了嗅,低语道:


    “这什么味道……”


    闻言,许守靖表情有些尴尬,而旁边的姜容月更是俏脸绯红,一扫刚才的幽怨,慌慌忙忙地在手掌上凝聚灵力,不停地拍打许守靖衣服的下摆。


    余娇霜似乎这会儿才注意到姜容月的存在,站在一旁理了理裙摆,甜腻腻地说道:


    “容月姐,你也过来了。”


    “啊……嗯,娇娇,好久不见……”姜容月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继续掩耳盗铃般的抚平许守靖的衣襟。


    “没事的容月姐,总共就一点,那两下早就干净了。”许守靖凑到姜容月耳边低语。


    “还说!”姜容月脸儿就隐隐发烫,脑海中闪过了‘抱头蹲下按’的场景,不禁羞恼道:“下次不陪你了。”


    许守靖一时感到好笑,调侃道:“都是容月姐惯得我……”


    “我没灌!”姜容月羞愤欲死。


    余娇霜左看看坏笑的许守靖,右瞧瞧不停捶打他的姜容月,歪了歪小脑袋:


    “哥哥,你们在说什么呀?”


    闻言,姜容月更是脸红,撇过头不再搭理。


    许守靖揉了揉余娇霜的小脑袋,故弄玄虚地说道:


    “小孩子不需要知道那么多。”


    余娇霜嘟着嘴,很是不满:“人家才不是小孩子。”


    说话间,一袭银紫色修身窄裙的虞安卿扭着纤腰走来,看到许守靖身边又多了个没见过的少女,不由得为之一愣,笑吟吟地上前:


    “这位又是你的红颜知己?”


    许守靖转头看了眼虞安卿,旋即牵起姜容月的小手,笑着点了点头。


    姜容月狐疑地盯着虞安卿打量,似乎是想要从对方的反应中,看出与许守靖的关系。


    “我跟许守靖可没关系。”见姜容月一副护食的模样,虞安卿心中感到好笑,抱臂托起衣襟,轻挑地睨了眼许守靖。“我哪儿敢啊?”


    “……”许守靖喉咙蠕动,听了这话只觉得汗流浃背。


    这是在说‘我哪儿敢’吗?


    这是在说‘我哪儿敢和二姐抢男人!’


    他稍显僵硬地偷瞄着姜容月的侧颜,生怕容月姐被虞安卿这句若有所指的话刺激到。


    不过很显然,在外人面前,姜容月是懂得给自己男人面子的,听了虞安卿的话也只是眼神微微一滞,很快便恢复了过来。


    “我是小靖的姐姐,姜容月。您是?”姜容月低身万福,大大方方地挽起许守靖的手臂,言语之间平淡自然,俨然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


    “奴家虞安卿,虞知琼是我二姐。”虞安卿微微福身,眼神闪烁。


    “在玉凉和苏都,小靖和我都颇受虞师叔照顾,如今来了云敖,怎能不前去拜访?”姜容月浅笑温婉,坦然问道:“不知虞师叔现在何处?”


    “二姐事情繁多,现在去寻恐不相宜。”虞安卿从容回应,心底隐隐有些惊讶。


    方才离得远的时候,明明就看到姜容月在跟许守靖闹女孩子脾气,没想到她一番挑衅下来,对方却应对的如此得体,反倒搞得像是自己在挑事儿了。


    念及此处,虞安卿瞥了眼一脸懵懂的余娇霜,心底默默叹气。


    就你这怎么跟人家抢男人?


    许守靖听到虞知琼到现在居然都忙得分不出身,眉峰微蹙,不由得问道:


    “论道大会不已经开始了吗?各宗驻地的事情早该安排妥当了才是。难道你们那边出了什么事情?”


    按照虞知琼之前对自己说的话,其实在论道大会开始之后,事情应该就没那么多了,最起码扔给底下的人,不用跟前两天那样凡事亲力亲为了才对。


    如今虞知琼还是分不开身,许守靖下意识就联想到天涯虞氏内部的情景。


    不会是因为自己做的事,虞氏内部开始对虞姨施压了吧?


    见许守靖脸色微沉,虞安卿似乎猜出了他的想法,摆了摆手:


    “你不用多想,只要虞潮自己不动手,族内谁敢擅自和我们起冲突?放心,不是你想的那样。”


    话到此处微顿,虞安卿瞥了眼旁边的姜容月,淡笑一声,意味深长地说道:


    “二姐这次为了你,可是煞费苦心,你可不要辜负她。”


    许守靖眉头微皱,对虞安卿的话有些不明所以。


    ——


    “姑姑,你感觉到了吗?”


    琼楼寰宇,高楼重阁。


    姜紫妍小手拎着一枚水滴吊坠,吃惊地张着小嘴。


    姜玲珑看着那枚散发着淡淡光辉的水滴吊坠,又看了眼底下混在人群中的黑衣公子,暗自颦眉:


    “昨日应该没这么明显才是,这一夜过去究竟发生了什么?”


    姜紫妍也很好奇,“难道他其实都知道……在我面前故意隐瞒?”说着,娇俏的小脸耸拉下来,越想越气,恨不得现在就去找许守靖说清楚。


    姜玲珑无语地瞥了她一眼:“他有必要瞒着你吗?”


    这小侄女怎么感觉说话不带脑子呢?


    倘若许守靖当真有心隐瞒,那一开始就不会答应姜紫妍的要求,更不会自报姓名。


    也就是说,许守靖本人并不抗拒与姜氏扯上关系。


    不过话虽如此,姜玲珑心底也有些疑惑,她从姜紫妍交代的事情中,隐约可以感觉到许守靖的态度其实很奇怪。


    换位思考一下,倘若自己面前跑出来一个小丫头,说你祖上跟我有关系,你很可能是我的族人……一般人会那么平淡吗?


    看着小侄女在那叽叽喳喳,姜玲珑眼眸暗潋,似乎若有所思。


    或许,是该去和那小子接触一下了。


    ——


    嘭!


    玉面擂台碎裂,气浪四处腾挪。


    一道黑影被击飞至场外。


    头戴斗笠肩披披风的司命默默地瞥了一眼,高举起手,面无表情喝道:


    “获胜者,龙玉门,许守靖!”


    底下的围观的宗门弟子眼神麻木,似乎对这一幕已经见怪不怪。


    在昨天与慕凉的一战之后,许守靖的名声算是彻底传开了。


    之前是有‘赌战九洲各宗’的事例,在一部分人群里面颇为有名。


    但也有一些顶级宗门的亲传弟子,对许守靖这种‘沽名钓誉’的行径,不屑一顾,觉得只是为了吸引人眼球在耍猴戏。


    可一连两天,除了和慕凉的那一场稍微焦灼了些,其余的对手别管是什么剑宗,体宗,皆是两三下撂倒,根本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原本还仗着宗门家世去踩许守靖的一些人,也彻底没了声音,一想起昨天在那叫嚣着‘花钱假赛’,就不由得感到脸颊发烫。


    难怪那群天南洲的修士都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许守靖活动着肩膀,一个跃步跳下擂台。


    余娇霜一路小跑扑了过去,笑嘻嘻地喊着:“哥哥真厉害~”


    许守靖接住余娇霜,表情颇为无奈,安抚着蠢蠢欲动的小丫头:


    “好好好,厉害厉害……先把我松开。”


    说着,转头看着虞安卿,稍作思忖,出声问道:


    “你知道‘冰灵剑阁’被分在哪儿了吗?”


    虞安卿正欲把完全没有世家小姐风范的余娇霜拉过来训斥,听了许守靖的话,微是一愣,柳眉轻蹙道:


    “不知道……不过我可以查。怎么,你和那个冰灵剑阁有仇?”


    “……我看着就那么不安分吗?随便个人都能跟我有仇。”许守靖一脸无语。


    虞安卿盯着许守靖的脸庞看了半晌,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嗯,看来你自己也知道。”


    “……”许守靖。


    眼见许守靖被自己噎无语,虞安卿心情大好,嘱咐他看好娇娇,接着便顾自离去,说是去后台看一眼花名册,等查到冰灵剑阁就通知许守靖。


    “小靖,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姜容月拉住许守靖的衣角,有些担忧地问。


    许守靖摇了摇头,用眼神示意姜容月宽心,低声解释道:


    “冰灵剑阁是冰月仙宫的化名。”


    姜容月眼神微怔,旋即睫毛轻颤,似乎心有所悟,惊讶地望着许守靖。


    许守靖轻叹了口气,转而微笑道:“昨夜我和浣清都见过师父了。”


    姜容月没有说话,默默地抱紧许守靖的手臂,想用这种方式给许守靖一些力量。


    八宗联合的那晚,伶扶玉斩杀荼御仙尊而去,当时姜容月是第一个赶到许守靖身边安慰他的。


    姜容月很清楚许守靖的郁结之处,此时不免心生忧愁,担心许守靖会再次被伶扶玉拒之门外,执意斩断彼此之间的联系。


    而事实上的确如此,只不过许守靖的处理比起当时要更不要脸一些。


    似乎是从姜容月的眼中看出了她的焦虑,许守靖搂过她纤细的腰肢,澹然笑道:


    “放心吧,容月姐。现在我没那么容易被打击到。”


    “嗯……”


    姜容月没有多说,螓首歪在许守靖的肩头,缓缓闭上眼睛。


    “……”许守靖抬头望天,他觉得自己真忙啊,左手搂着容月姐在这安慰,右手抱着余娇霜在那安抚。


    而且还要把一碗水端平。


    哎,真累~


    ——


    与此同时。


    高耸入云霄的琼楼阁宇之中,伶扶玉一袭素裳屹立在露台之上,目光冷漠的看着底下左拥右抱的黑袍少年。


    耳畔似乎还回响着那句‘师父,我想你了。’


    呸!


    伶扶玉抿了抿薄唇,心想自己当时居然还对这混蛋的花言巧语深信不疑,殊不知人家其实根本就不缺女人,信誓旦旦地说着‘永远不会放弃’,转头就把这一切给忘了,和其他女人你侬我侬。


    咔吱——


    隔扇门被推开,慕凉心情忐忑地迈入阁楼。


    看到伶扶玉投来的冰冷视线,慕凉只觉得浑身沐凉,默默后退半步,作揖道:


    “师姐……你唤我过来何事?”


    唰——


    话音尚未落下,一道极寒灵气所凝聚的无形之刃扫过,慕凉书法的绸带断开,发丝披散随风轻摆。


    “是你告诉靖儿的?”伶扶玉眼神如刀,语气冰冷。


    慕凉靠在木墙上,双腿有些发颤,喉咙蠕动:


    “什……什么?师姐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这可不敢承认,一承认就完了。


    慕凉其实早就预料到,伶扶玉对这件事会有所猜测,不过也只能是猜测,又没有证据。


    就算自己的嫌疑最大,没有证据伶扶玉就不会真的对他怎么样,顶多口头教训两句。


    总不能……许守靖那小子把自己卖了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慕凉摇了摇头,在心底对这件事做了定性,却是觉得许守靖应该不会闲着没事儿卖自己。


    联想到这,慕凉眼珠微转,试探般地问道:


    “师姐,你见过许守靖了?”


    伶扶玉沉默不语,似乎是默认了。


    这下慕凉纳闷了,不明白伶扶玉这反应到底怎么回事。


    如果是见过了,那不应该已经重归于好了才对?为什么会是这般反应。


    可如果没重归于好,以伶扶玉的性子,早就独自返回冰月仙宫了,怎么可能还大一早跑来天翦云山等着?


    在慕凉眼中,伶扶玉这就是为了多看许守靖一眼,才选择留下。


    可是你既然放不下,为什么不干脆重归于好?


    慕凉百思不得其解,却见伶扶玉沉默许久,忽然开口道:


    “宫主那边可有消息?”


    “韩宫主说,他尚不能抽身,天翦云山的事宜全权交予师姐定夺。”说着,慕凉回想起韩意云在说这件事时的模样,总觉得有些古怪,却又说不出来是哪里奇怪。


    原本慕凉还以为,韩意云真的只是因为不想掺合伶扶玉和许守靖的事情,才把伶扶玉摇过来。


    现在来看,似乎另有隐情。


    慕凉眼神低沉,若有所思。


    ? ?惯例求一下:推荐票、月票、收藏,现在八万一,还差一万九到十万收藏,拜托了义父么~


    ?   过渡章,状态有点差,这章写的时候因为当时搬家和期末考断更了两星期,码字状态断开了。没什么实际上的剧情推荐,只做了些伏线处理还有日常描写。


    ?   下章是师父。


    ? (本章完)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
热门推荐
收尸人 盗墓笔记 剃头匠 鸿蒙道 我老婆是美女总裁 创世至尊神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