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师姐和师兄也是这么抱着,然后亲嘴。
她也想和玄濯亲亲。
弦汐抿了下湿润的?唇,软声道:“玄濯……”
“嗯?”
“你可以……亲亲我吗?”
婆娑的?泪眼令她此刻神情看上去可怜兮兮的?。
玄濯不自觉漾开笑,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语气宠爱:“要求真多。”
“不是那里……”弦汐摇摇头,细白的?手?指点点唇瓣,“这里。”
玄濯盯着那嫣红的?唇,目光幽深。
那儿可和亲脸意义不同。
不知?为何,他竟有些迟疑。
见他没?动?,弦汐失落地垂下眼:“不可以吗……”
朱唇开合间?,贝齿粉舌微露,玄濯注视着,喉间?止不住吞咽。
——弦汐只是个床伴而已,不需要跟她做接吻这种过度亲密的?事?。
不过。
他刚才好像是想尝尝弦汐别的?地方的?味道来着。
眼泪既然是甜的?,那嘴里应该也是甜的?吧。
玄濯觉得有必要印证一下这个猜想,于是一手?捏起弦汐的?脸,垂首贴上她的?唇,声线喑哑:“张嘴。”
弦汐惊讶着张开嘴。
玄濯闭着眼,长舌深入她的?口腔,带着点生涩,探索和描摹这口无人?造访过的?幽潭。
仿佛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他的?动?作没?一会?便由生涩转为娴熟,极具侵略性地勾扯住那条试图躲闪的?粉嫩小舌,缠绵共舞。
还真是甜的?。
浅淡清新的?微甜。
令人?上瘾。
玄濯想到以前看苍璃他们跟情人?接吻,他只轻嗤,觉得无趣又恶心。
没?想到这事?儿其实还挺舒服的?。
他溺在那柔软中?,吻得沉迷。
新奇的?酥麻感传遍全身,弦汐慢半拍地配合着,渐渐感到呼吸不畅。
“唔,可……不……”
她想跟玄濯说可以了,不用继续亲了,她有点喘不上气。
可音节将将断续着溢出唇齿,便被深深地堵了回去。
她被填得很?满。
上与下。
弦汐艰难地喘息着,忽然有些后悔讨要这个亲亲了。
过了许久,这个吻才结束。
玄濯离开的?那一刻,弦汐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的?一般,急切地吸入新鲜空气。
“满意了?”玄濯同样呼吸微急,“要是不够,可以接着亲。”
弦汐从恍惚中?缓过些许神智,虚浮道:“够,够了。”
玄濯心情甚好地笑了笑,随即又想起什么,拧眉问:“那个谁今天?有亲到你吗?”
“谁……?”弦汐费劲地思?索,“楚箫师兄?”
玄濯美好的心情瞬间败坏,从嗓子里挤出一个“嗯”。
弦汐:“没有,我躲开了。”
“做得不错。”玄濯摸摸她的脸,似是奖励听话的?宠物,“不要随便让人?亲你,知?道吗?”
“知?道了……”
……
云雨初歇,弦汐疲倦地缩在玄濯怀里,眼皮耷拉,将睡未睡。
玄濯胸口那个小吊坠,即使背着光也依旧闪烁,吸引着她涣散的?眼神。
“玄濯,”她忍不住问道,“你很?喜欢这个项链吗?”
玄濯搂着她的?腰,懒懒道:“怎么这么问?”
“上次就见你戴着这个。”
“这是我母后送我的?百岁成?年礼物。”
弦汐清醒了些。
难怪一直压在衣服下面,原来是珍贵的?礼物。
她问:“你从百岁那天?起,一直戴到现在吗?”
玄濯:“差不多。”
“……”
弦汐感觉,玄濯还挺长情的?。
被她弄坏的?那块玉,他随身带了几?百年,母后送的?项链,也一直戴在身上。
她突然有些愧疚捏碎了他的?玉。
“对不起。”
弦汐垂着眼帘,低低道。
玄濯睁开眼:“对不起什么?”
“弄碎了你的?玉,对不起。”
“呵。”玄濯拍拍她的?背,随意道:“又不是什么值钱玩意,不用道歉。”
哪里不值钱了。
五十亿金呢。
弦汐想起这个就愁,于是说了点别的?:“你母后对你很?好吧。”
“……”玄濯默了默,道:“还行。”
有母后的?姿态。
更有王后的?仪态。
母子感情半生不熟。
不过这项链是他母后送他的?第一份礼物,其中?一半是她亲手?做的?,他也就戴着了。
看弦汐好奇的?模样,玄濯道:“想摸摸看吗?这个对你来说可能有点凉。”
“……不了吧。”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弦汐完全不敢碰。
玄濯笑道:“这可比那块玉结实多了,没?那么容易坏。”
弦汐鼓了鼓腮,仍是拒绝。
玄濯便也没?继续。
静了少顷,弦汐想到:“玄濯,这个月末,是不是就到你生辰了?”
“是啊。”
“今年应该是你……六百八十三岁的?生辰吧?”
玄濯挑眉:“你记得倒清楚。”
弦汐:“书上有写你的?诞生年月。”
“书上应该不止写了我的?吧,你还记了别人?的?吗?”玄濯盯着她。
他眼里的?警告就差明明白白写出来了,弦汐将“记了”两个字咽下去,违心道:“没?,就你一个。”
玄濯这才收回目光。
弦汐喃喃着:“百岁成?年……你今年已经六百八十三岁了……”她顿了顿,真心实意地感慨:“——玄濯,你年纪好大呀。”
玄濯没?说话。
弦汐盘算着,她肉身年纪十七,加上神魂的?两百岁,一共两百一十七岁——和玄濯相差的?年岁,比明澈的?岁数都大。
这么算下来,她再?度感叹:“光看外表完全看不出你已经这个年纪了呢。”
“……”
玄濯收回搂着她的?手?臂,翻了个身,背对她。
弦汐:“?”
她戳戳玄濯结实的?后背,问:“怎么了,玄濯?”
玄濯不理她。
他身上不高兴的?气息太过明显,以至于连弦汐都发现了。弦汐默默反思?一阵,觉得可能是那句“年纪大”刺痛了他。
毕竟大多数人?都爱被说年轻。
弦汐内疚了一下,顺毛一样摸摸玄濯的?背,安抚道:“玄濯,你别难过,你不老,挺成?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