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能走到如今这种情况,那两人少不了?龌龊。
姜溪午第一次觉得雾失楼这般清风明月也不是好事,若是跟她一样?混账,天门宗现在是谁的?还说不定呢。
姜溪午遗憾:“那师尊岂不是不知道自己的?生辰?”
雾失楼有些疑惑:“知道这个做什么?”
少了?生辰八字,还少了?不少的?暗算。
姜溪午:“过?生辰啊,一岁一岁见证你长大?。”
雾失楼失笑:“我如今早已过?百岁,哪还有什么长大?。”
也就是姜溪午还小,银桑族一年一年给?她过?。
姜溪午笑道:“百岁也能过?,在银桑族内,你那天应该见过?的?,有一位长胡子的?长老,他如今七百二十?三岁了?,因为?岁数太?大?他选择十?岁十?岁的?过?生辰,我都去?送了?一份生辰礼,还有一位长老你没见过?,她和灵树共生,如今不知道几万岁了?,她不修炼不闭关,生辰是一年一过?,还抢过?我的?烤鱼。”
她认真看着雾失楼:“所以,师尊,生应该被纪念。”
雾失楼瞧着姜溪午,银桑族......是他见过?内部最和谐的?宗族。
“我没有生辰。”
姜溪午:“那就和我一天过?吧,我分你一半。”
雾失楼愣住,然后?轻笑:“孩子气?。”
姜溪午不反驳,能让雾失楼笑,孩子气?又如何。
她严肃道:“请记住,你还有六个月零十?四天就要过?生辰了?。”
雾失楼盯着姜溪午:“记下了?,你还有六个月零十?四天就要过?生辰了?。”
修真界很少有人会记这些,岁数太?长,修者闭关动辄百年就过?去?了?。
哪怕是灵力稀薄还没恢复的?现在,年岁依旧不重要。
只有来到这个世间没多久的?孩子才?会刻意去?记自己的?生辰。
姜溪午盘算着,到时候她就十?七了?。
十?七和十?六可不同。
不知道到时候能不能让雾失楼依靠她,哪怕只有一点。
雾失楼出神想着事情,神魂探到了?远处的?响动,他看向那个方向:“有人来了?。”
姜溪午立刻警惕。
这次是历练,说好了?雾失楼不出手。
过?了?会,姜溪午也探到人,这人穿着斗篷戴着面纱。
有点熟悉。
又等了?会儿,对方人未到香先?到。
这股香气?让狼崽子睁大?了?眼睛。
雾失楼:“你认识?”
姜溪午:“......认识。”
千金台的?花魁,惑箫。
第28章 姜溪午
惑箫走?近, 从暗处出来。
她看着姜溪午,展露笑容:“呀,原来是姜小少主啊, 好久不见, 上次你?送人家?香人家还没来得及谢你呢。”
姜溪午:“你进这绿庐山脉做什么?”
雾失楼:“香?”
两?人同时开?口, 姜溪午看着雾失楼, 雾失楼淡淡看着姜溪午。
姜溪午盯着人思考。
惑箫注意到雾失楼,人长得倒是极好,她眼?神从雾失楼身上滑过,盯着姜溪午道:“是啊,香, 可好闻了,千金台上, 小少主一掷千金得来却赠予了人家?, 人家?感?激不尽呢。”
“还有那帮臭男人, 也多亏小少主相助,对了, 你?的衣服我还没还你?呢。”
雾失楼闻言心再次不静,他转身消失去了暗处:“既是故人,你?们叙旧吧。”
姜溪午连忙小跑过去:“师尊。”
“师尊?”
她不明白怎么突然生气了, 下?意识解释。
“我去千金台只是去看戏的,真?的。”
雾失楼声音传来:“进了绿庐山脉就是你?的历练,你?自行?做决定。”
姜溪午只闻其声却看不见人。
只得可怜兮兮再次喊了一声:“师尊。”
雾失楼:“礼貌一点,这位修者正?等着你?呢。”
惑箫慢慢举手:“我不忙的。”
雾失楼却没再说话,他看着下?面的女人, 想起曾经姜溪午说过的话。
千金台,花魁......
第一次见到他姜溪午也是那副孟浪样。
年岁这么小却男女都招惹。
小色胚子。
姜溪午知道雾失楼是不打算理她了。
她回头看着惑箫。
惑箫饶有趣味开?口:“你?还有师尊啊。”
姜溪午在琢磨雾失楼, 漫不经心道:“你?很?诧异?”
雾失楼是不是在意她一点了?
惑箫靠着树,慵懒道:“人家?还以为以你?的性子不会服什么人呢。”
姜溪午头都没抬,语气敷衍:“现在有了。”
惑箫扑哧一笑:“好吧。”
她靠近姜溪午:“你?今天怎么这么凶啊。”
姜溪午没回,她不再琢磨雾失楼反而是问:“你?来绿庐山脉做什么?”
惑箫叹气:“来找药,千金台赌输了,赔一个人一株这绿庐山脉才有的灵药。”
姜溪午嘴角带着笑,眼?里却一丝笑意都没有,说不上信还是没信:“找药找上我了?这香是才用上的吧。”
惑箫僵了一下?,随后又笑了起来:“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小官人,帮帮人家?吧。”
姜溪午淡声:“谁给你?的消息?”
惑箫看着姜溪午,出卖得毫不犹豫:“天门宗一个姓潘的弟子,我出钱买的,我猜你?来是为了历练,肯定会进内围。”
“我知道你?什么都不缺,我也出不起你?想要的价钱......”
姜溪午打断惑箫:“要你?赔药的人是谁?”
惑箫打着哈哈:“...就一个客人,谁知道他的底细啊。”
姜溪午看着后面的树,知道雾失楼还在,她朝着里面走?。
惑箫连忙跟上。
姜溪午望着前路:“惑箫,这千金台谁能赢你?啊。”
惑箫一怔,停在原地。
惑箫金丹修为,但特别擅长逃命和?隐匿自己,这方面哪怕是元婴修者都极难抓到她。
除此之外就是赌。
几十年来从无一人赢过她,或者说是输是赢全凭她想要什么。
姜溪午瞥了眼?原地不动的人:“为了那个男的,情爱是傻药吗?还是你?脑子被?千金台的毒酒毒坏了。”
当年惑箫就是被?自己爹卖到了千金台换了一瓶灵丹,要不是展露出较好的修行?天赋她早就被?那腌臜的地方吃了。
千金台什么都有,灵丹妙药,奇珍异宝,鱼龙混杂,在这样的地方成功活了几十年,惑箫还能被?情爱困住。
惑箫抬头,面纱下?的笑容若隐若现:“小官人,你?怎么还是那么毒舌。”
“我还以为你?有了心上人会不一样一点呢。”
“情爱都没能让你?软和?一点吗?”
雾失楼也看着姜溪午,很?难想象姜溪午会说出那句话,处在姜溪午这个位置,很?少有人有这个考虑,这个年纪的人总是向?往或幻想着情爱的。
而姜溪午看傻子一样看惑箫。
惑箫笑了一声:“好吧,我们不一样。”
对方无论如何都有银桑族这个退路,且有恒心毅力有本事?去得到想要的,而她......没有,那个男的在姜溪午眼?里或许也不是很?好,但她爱了,没办法的事?。
惑箫软下?声音:“小少主,您在千金台可是承诺了我一件事?的,不知可作数否。”
同为女子,当时姜溪午觉得惑箫不易,确实答应了以后惑箫只要找上她,她可以答应惑箫一件事?。
这个承诺用在了这个地方,姜溪午面无表情道:“什么灵药。”
惑箫知道姜溪午同意了,她对姜溪午行?了个礼:“透骨竹。”
透骨竹,成片出现,竹身呈现透明,叶子有颜色只有日光下?才能看见,长在绿庐山脉,常有灵兽守护,用来制成渡元婴雷劫的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