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失楼没有先?去凤凰神?殿,他先?去了银桑族禁地。
禁地入口处以前是一片荒芜,现在?却有了店家。
聚集了一大批人。
“兄弟们,听说了吗,上一次天门宗宗衍从秘境里得到了一件珍宝。”
“这个我也知道?,那件宝物我听说当时就有人见他用过,能抵挡元婴中期全力一击。”
“不仅仅有这个,还有人找到了灵药,吃了直接渡劫元婴。”
“还有还有......”
雾失楼无心?听,他走向入口。
“喂,那边那个,你?有没有规矩。”
“十大宗门共同规定,一个月只能进去一次,还没到时间呢。”
“着什么急,没几大宗门探路,你?想死里面啊。”
“看着柔柔弱弱的,长得也还行,不会是想进去偶遇姜少主的吧。”
“有可能,哈哈哈哈,要是被姜少主看中,这辈子还愁什么啊。”
雾失楼折了回来,一个威压让刚刚说话几人跪在?了地上。
几个人瞬间连气都?不敢喘。
雾失楼冷声:“偶遇姜少主?”
刚刚说话那个人差点失禁。
“对,对不起,我开玩笑的,您别和我一般计较。”
雾失楼:“她在?里面?”
几人立刻发现雾失楼对这个话题感兴趣。
“那那个,我,我不知道?,是,是其他人说的,有个小白脸进去了,被姜少主救了,姜少主送了那小白脸好?多好?东西。”
雾失楼喃喃:“小白脸。”
“是,是。”
“不,不是我们,是别人。”
“那小白脸上次又?进去了,到现在?都?没出来,可能死了吧。”
雾失楼收回威压,直直入了禁地。
摸着心?口,有些疼。
姜溪午,你?在?哪,为什么不要我了。
重塑了神?魂,对方可以不用将他带回雪山的,带他在?身边或是去银桑族都?好?,他却在?雪山醒来,关于姜溪午的一切都?消失了。
她是在?怪他吗?怪他的不坦诚,怪他抛弃了她。
雾失楼走在?禁地里,心?口一扎一扎地疼。
在?禁地走了一天,他现在?这个修为,没有任何东西能阻拦他。
可是这处禁地很?古怪,他的神?识无法展开,也无法找到人,只能这么漫无边际没有目的地找。
找了一个月,雾失楼再次绕回到原点。
一个月,以他的修为,这个世界都?能走一遍了,他却找不到姜溪午。
是狼崽不想见他吗。
雾失楼抬手做了标记,接着走。
他特意避开了进来的修士,这次走进了一条不一样的路,里面的瘴气非常厉害,元婴期的修士入了瘴气十有八.九是无法活着出来的。
雾失楼心?跳加快,顺着小路深入了瘴气。
一天过去,瘴气在?逐渐减弱,似乎害怕着什么。
雾失楼往里走。
听见了声音。
“姐姐,我又?来了。”
“你?又?来做什么?找死啊。”
“姐姐别这么凶啊。”
“阿圆,赶紧回去,你?待在?里面你?不难受?”
后面那道?声音是姜溪午的。
前面那道?男声应该就是那些修士说的那个小白脸。
雾失楼慢慢从瘴气里面走出来。
那是一个看着只有十五六岁的男孩,蹲在?姜溪午旁边靠着姜溪午的肩。
“姐姐,你?上次给的那个珠子是干什么的?”
姜溪午:“你?去问祭司,祭司知道?。”
“我不...”姜圆话停了,转头直愣愣盯着后面的人,“你?是谁?”
为什么和凤凰长得一样,却没有凤凰的气息。
姜溪午回头:“你?问谁......”
她看呆了会儿,雾失楼。
姜圆撑着脸:“姐姐你?认识他?他是凤凰留给你?的念想吗?”
“他和凤凰长得好?像,不过凤凰的眼睛和头发是红的,姐姐,你?不会找了个凤凰的替身吧?”
姜溪午回神?揉着额头,姜圆重生还不到半年?,就被带坏成这样了?
是她太混账了还是她娘太混账了,让姜圆近墨者黑,替身都?出来了。
姜圆觉得自己分析得很?对,毕竟祭司的爱人就找了很?多个祭司的替身来气祭司,硬生生将祭司气活了。
姜溪午:“你?现在?立刻去学堂上课。”
她是教不了了,毕竟她也不是什么好?人,以前什么混账事?都?做过,教起姜圆来没说服力。
“还有,变回女身去上课。”
她是投胎重生,姜圆却是当年?春神?给她爹留了一抹姜圆的生机,她爹醒了见时机成熟就选了棵树木给姜圆化形,姜圆不再是神?,没有神?力也没有神?体就是个普通的人,只是她爹大意了,选树木的时候只看了命格,导致现在?姜圆是雌雄同体。
姜圆:“上课好?玩吗?”
姜溪午违背着良心?说:“好?玩。”
姜圆立刻蹦跶去了。
“我走了。”
姜圆走了,姜溪午才?去看雾失楼。
她没说话。
当初若说不怨雾失楼什么都?不告诉她是假的。
雾失楼阖眼,再睁眼像是坚定了什么,他走过去站在?姜溪午身旁。
姜溪午从腰处被锁住了,锁在?了这个池子里。
雾失楼蹲下来伸手想去摸锁着姜溪午的铁链。
姜溪午抓住了对方手腕:“我允许你?碰了吗?”
雾失楼看向姜溪午,脸上带着笑意,只是这个笑有些难过。
“这些是因?为我吗?”
姜溪午一脸冷淡:“关你?什么事?你?就在?这里追问?”
当初什么都?不告诉她,现在?就这么想从她这里知道?别的,不可能。
雾失楼沉默了,一言不发坐在?原地。
姜溪午松开了拽着对方的手。
雾失楼看着手腕,现在?都?不愿意碰他了吗。
他低头:“我...我想你?了。”
姜溪午:“所?以呢?”
“尊者醒了不在?虹檐山跑到我银桑族来做什么。”
雾失楼心?开始绞痛,呆呆望着她。
姜溪午冷淡偏开了头。
再看下去要心?软了,她要让雾失楼记住,让雾失楼不准有事?再瞒着她。
前一天他还说等她回去,第二天她却得知他要死了,这种感受和滋味雾失楼知道?吗。
雾失楼收回目光,无措坐着。
他和姜溪午的相处,一直都?是狼崽朝着他靠近,现在?姜溪午这样的态度他不会了,他不知道?该做什么。
安静了好?一会。
“你?将我的东西还我。”雾失楼盯着姜溪午说。
姜溪午看着雾失楼,笑了,抬手唤出了刀,狠狠插在?了雾失楼旁边。
雾失楼摇头:“不是这个,我的木人,我的情?人果果核。”
姜溪午闻言态度好?了一点。
“尊者是不是忘了,那些都?是我给你?的,我拿回来有什么错吗?”
雾失楼语塞,半晌轻轻拉着姜溪午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