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也好看?,像鸟儿彩色的羽毛。”
姜溪午曾经也有一件看?着纯白实则在光下流光溢彩的衣服,是?凤凰的羽毛做的。
她摸着这件衣服:“这件衣服是?谁给的?”
姜柔捂嘴笑:“少君送来的。”
姜溪午挑眉,雾失楼去哪里弄来这样的衣服,当年凤凰死了可就只留下了那几根羽毛,她幻想了一下,雾失楼现在不会能长出羽毛吧。
她太好奇了,真想现在就过去看?看?。
姜柔拉着人:“少主,您稍微安分?一点,再等等。”
其余人也拉着姜溪午。
“少主,今日?是?您的结契大典,可不能胡来。”
“平日?就算了,今日?的规矩您就守一下吧。”
“少主,外面的宾客可是?等着的。”
一人一句,成功让姜溪午安静了下来。
行吧,一辈子也就守这一次规矩。
姜溪午这件流光溢彩的衣服里还套了一件红色的内衬,真是?喜庆得很,平日?只是?简单束起来的头发今日?也被姜柔给盘了发型。
有些不习惯。
姜溪午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居然还能有一丝温婉。
难得。
时辰到了,姜溪午被允许可以出门。
姜柔偷笑。
“少主还是?第一次这么?听话。”
“少主就是?太宠你?了,说这句话不怕被姜长老打。”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嘛,不怕。”
姜溪午回头:“其实我听到了。”
姜柔嘟着嘴,给姜溪午笑了笑,试图蒙混过关。
姜溪午没多理?,因为她看?见雾失楼了。
雾失楼也是?一身红色内衬搭了这件在光下异常好看?的衣服。
姜溪午从半山直接跳了下去。
姜柔:“!少主!”
说好的配合呢?
姜溪午落到雾失楼面前?。
她笑着上下看?了一眼雾失楼,问:“这身衣服不好找吧。”
雾失楼温柔笑着。
是?不好找,但也不是?不能找,他就是?凤凰,记忆回来了想点办法还是?能再生这一身的羽毛,不过这些羽毛到底不是?当初那些,除了好看?没有任何?作用。
雾失楼伸手:“走?吧。”
按照流程,他们要先去银桑族大门口,那里现在变了个样,大殿阁楼,应有尽有。
姜瑛看?见姜溪午和雾失楼一起过来,见怪不怪,她女儿她了解,能乖乖任由姜柔他们换这一身衣服已经不错了。
钟晚笑了起来。
溪午随姜瑛,长相随两人,性格却和姜瑛很像。
这次外殿组织大家的人是?树长老,看?着两人一起过来,他笑着招手。
宾客们注意到了,一个个往后看?。
大多数人都是?想看?雾失楼,毕竟能让姜少主愿意公布并且举行结契大典的人他们太好奇了。
部?分?人甚至带着一些恶意,对方是?长得很好吗?居然让姜溪午为了他收心。
还有部?分?是?真心恭贺两人的。
宗衍坐在其中,表情不咸不淡,他看?着姬雪,姬雪倒是?笑得挺开心,最近天?门宗收敛了很多,部?分?原因是?天?下第一宗门如?今已经是?银桑族,部?分?原因是?姬雪的约束,姬雪现在是?天?门宗宗主,曾经傲慢的长老弟子全都被敲打被罚,如?今的天?门宗憋着一口气,倒也和谐。
宗衍对这些不在意,他从来都知?道?,修真界实力才是?最重要的,让人畏可比让人敬简单多了,不过他支持姬雪的一切的行为。
姜溪午和雾失楼从大门口慢慢出来,一步一步走?向大殿。
树长老笑着拿来了连理?枝。
姜溪午和雾失楼一人牵着一头,树长老致辞。
大致意思就是?祝贺两人以后越来越好。
姜溪午抬头,结了个契约。
结契大典,主要就是?两人的结契,这个契约会得到天?道?的证明,生出一根红线,两人这个时候的一切话语都跟血誓一样,若做不到便会招来天?雷,不过这道?天?雷不致命,却也会让人半残。
雾失楼跟着结了契约,两人手放到一起,天?上的云突然变成了彩色,一束光照下,恰好打在两人身上。
雾失楼:“缔结契约,白首不离。”
姜溪午勾唇:“良缘永结。”
空中传来清脆的鸟叫,喜鹊徘徊,周围的花开得更?艳了,无数桃花盛开,花瓣被风吹了过来。
下面的人看?呆了。
这是?什么?术法,居然能操控花开。
远处枝头上有一只小兽,小兽是?透明的,明显是?精神体。
看?着这一幕转身消失在了此地。
树长老:“礼成。”
他话音刚落。
雾失楼和姜溪午之?间便出现了红线。
红线艳而夺目,一如?两人。
雾失楼心里说不上来的满足和喜悦。
结了契,他更?加能体会到狼崽的心情。
姜溪午端起酒敬了诸位宾客,雾失楼也跟着端了起来,他只敢浅浅喝一小口。
姜溪午瞧见了,不动?声色将雾失楼的酒换了。
雾失楼没察觉,敬了酒两人就要去银桑族内部?大殿。
这样的事要敬春神。
这才是?银桑族真正的大典流程。
大殿内契长老和钟晚正坐着,等姜瑛过来,两人才开始走?流程。
先要唤出树枝,这根树枝是?梧桐木,是?万万年前?,钟晚将姜溪午那丝神魂放进去的梧桐种子所长,千年前?姜溪午的神魂因为九重天?秘境的掉落脱离了梧桐木,开始轮回转世,梧桐木就此枯萎,千年后姜溪午在银桑族降生,梧桐木便开始发出了新芽。
雾失楼和梧桐也是?千丝万缕的感情和联系。
两人亲手种上了这根树枝。
等树木长大,可以作为他们孩子的温床。
在大殿内的礼仪就要隆重不少,殿外的台阶上全是?银桑族观礼的人,还有许多孩子。
孩子拿着花朵跑在其中,是?极盛的生命力。
两人拜了父母,拜了春神,最后在大家的注视下喝下了酒。
可以不是?酒,是?花露是?树汁都行,只是?姜溪午喜欢酒,所以雾失楼选择了酒。
这杯酒下肚,这个礼才算完了。
姜瑛笑着说恭贺的话。
长大了,这次是?真正的长大了。
钟晚看?着姜溪午,眼里是?快要溢出来的柔情。
他第一次见到她,她就已经五岁了,第二?次睁眼就是?二?十岁,女儿的人生他参与太少,如?今很是?珍惜。
姜溪午拿出糖分?给外面的孩子和观礼的人,一下又成了孩子王。
雾失楼看?着,也是?止不住地笑。
狼崽还是?狼崽。
长大不了了。
他和姜溪午分?糖,抓了一把给钟晚和姜瑛。
钟晚一愣。
姜瑛大大咧咧吃了一颗,笑道?:“还是?失楼想起我们,看?她,都和孩子打成一片了。”
雾失楼温柔说:“初心不忘,是?好事。”
钟晚也剥开了糖,没吃到自己孩子满月的糖,如?今吃到了结契的糖也是?好事。
雾失楼刚说完,觉得身子有些热。
他诧异去望刚刚的酒。
钟晚轻声:“情人花做的酒。”
雾失楼顿时脸热,不太敢看?两位算是?长辈的人。
姜瑛笑着拉上钟晚走?了,前?面大殿她还需要去处理?事情呢。
姜溪午也察觉了,拍了拍手给孩子们说:“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