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中旬，感觉到几家公司还算平稳，没什么具体工作的颜礼履行了诺言，带着秦兰去欧洲旅游，顺便看欧洲杯。


    这是之前带董萱和童大为两口子去度蜜月的补偿。


    范小胖抢了三亚过年，秦兰则是单独带她去欧洲同游。


    欧洲颜礼来了好几次了，陪着玩也不止一次，不过这地方国家多，倒是不重复。


    范小胖那次是葡萄牙+西班牙，后来又去英法，上次董萱是希腊，这次秦兰是奥地利和瑞士。


    下次可以去意大利或者北欧看看，或者三个人轮换一下，同景不同人，也是别有滋味。


    然而，就在颜礼和秦兰在欧洲玩耍的时候，国内却爆了他的一个大瓜——


    博客门


    或许是受到微博的冲击，新浪一边筹备自家微型博客，一边对新浪博客进行升级优化，使其更好地对抗微博。


    但也不知道什么原因，网站技术出现失误，导致某些功能失常，其中就包括一个匿名留言功能。


    这个功能意在保护隐私或者隐藏身份互动，普通人用的不多，用了也没人关注。


    真正引发热议的是，一些明星也爱用这功能，伪装路人粉丝，给自己冷清的评论区冲人气。


    比如张彤、黄明、李菲儿、金巧巧、金莎、马天宇、周杰等。


    其实也谈不上什么大事，就是戳破了一些明星滤镜，有点自导自演的尴尬和自吹自擂的虚荣，让网友嘲笑一二，看个乐子。


    也因为如此这些明星陆续露了原型，使得这帮乐子网友一个个成为全网警察，到处深扒，然后自卖自夸的“王婆”且不谈，但把颜礼给揪出来了。


    他平时也会用一些匿名留言互动，其中互动比较多的是秦兰。


    当时颜礼的考虑是安抚秦兰没能公开的不满，也算是半公开的默契调情。


    秦兰还挺喜欢这个调调的，两人经常在博客互相匿名留言，包含一些情话、日常甚至是一些虎狼之词。


    后来，颜礼意识到新浪后台也能看到这些，就作罢了。


    距今也有两年多了，颜礼本人更是大半年都没登陆博客了，自己都快忘了，没想到现在突然被翻了出来。


    颜礼强烈怀疑，新浪所谓的“技术失误”，就是冲他来的。


    不过旋即又放下怀疑，因为如果是新浪对颜礼，系统会通报他的。


    这应该是真技术失误，然后被网友给扒出来，但新浪在背后有没有推波助澜，比如延长了一下失误时间啥啊，大家心里都有数。


    但颜礼现在没时间去找新浪的麻烦，因为这帮网友一个个化身福尔摩斯，疯狂的深挖细节。


    作为颜礼的最多互动者，秦兰首当其冲。


    这回，秦兰真的实现了和颜礼公开的心愿，而且公开的很彻底、很细节，动静也特别大。


    这帮网友把颜礼两个人的互动，进行了详细整理，信息量满满。


    第一，两人是情侣，而且在一起的时间很早。


    光是第一次互动就是2005年上半年，而且看互动语气和细节，在一起的时间还要往上推。


    知识点，当时正是双兵争颜的关键时刻，前面还有前女友董萱和黄圣衣，颜礼这王八蛋不知脚踩几只船。


    第二，两人同居，中间曾有互动说搬家的一些事，房子疑似颜礼掏钱。


    第三，感情不错，秦兰比较腻歪，颜礼对她也宠，日常买买买，符合颜礼暴发户和大方人设。


    第四，颜礼那方面很厉害，秦兰扛不住。


    第五，秦兰疑似知道颜礼外面有人，吃过几次醋，但拿颜礼没办法。


    第六……


    “别看了，这欧洲不是可以安乐死吗，你给我安排一下吧。”


    奥地利某酒店，秦兰生无可恋的关闭了天涯的帖子。


    曝光恋情也就罢了，这帮网友吃饱了撑的贴细节干什么。


    那些情话和一些虎狼之词，两个人自己说没事，暴露在光明正大之下，跟当街裸奔有什么区别。


    “可以了，词也没那么过分，顶多被调侃一下。”


    颜礼抽着烟，他其实也不太平静，私下调情被曝光，露了个大脸啊。


    不过想想年初的陈老师，心里平衡多了，再怎么说，露脸比露鸟强。


    秦兰一句话不想说，趴在床上自闭，颜礼抽了根烟，接着看帖子。


    互联网藏龙卧虎，不仅仅整理了颜礼和秦兰匿名互动细节，还大概梳理了两人的一些恋情经过和其他佐证。


    秦兰其实和颜礼传过绯闻，还传了不少，因为没有什么实证，牵扯不多，再加上颜礼绯闻太多，所以存在感不高。


    但这次被实锤有关系后，很多以前的爆料和相关信息，就有说法了。


    比如赫赫有名的泰迪姐妹团！


    有关泰迪姐妹团的料其实不少，但真真假假，难以分辨。


    这次通过秦兰，按照现实逻辑推理，能够复盘一些真相。


    据明面上的说法，泰迪姐妹团最开始是秦兰和霍丝燕意气相投，后来各自拉了一帮姐妹，抱团取暖。


    以前因为霍丝燕最跳，所以很多人都把泰迪姐妹团和她绑在一起，现在看来，背靠颜礼的秦兰才是姐妹团真正的核心。


    还有人翻出了霍丝燕当初带着泰迪姐妹团和七仙女翻脸。


    当初看是霍丝燕不满排挤，如今再看，很有可能是霍丝燕攻击曾和颜礼有关系的董萱、双兵，给秦兰纳投名状。


    另外，还有人爆出秦兰是京城宜安网吧的老板娘，经常去网吧看账收账。


    宜安，听名字就知道是谁的产业，颜礼懒得操心，就由秦兰打理。


    这点，还有秦兰之前《又见一帘幽梦》发布会接受的采访来证明。


    秦兰自称平时不拍戏，也做一些副业，其中就提到了网吧。


    不过，当时她说的是帮朋友，现在看来，这个朋友就是颜礼。


    秦兰不是帮忙，她就是老板娘！


    最操蛋的是，最后挖着挖着，还把黄小明都给卷进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还珠格格3》剧组人员还是哪个朋友爆料，反正爆出当初拍《还珠格格3》黄小明狂追秦兰，然后秦兰转投颜礼怀抱的事。


    这个爆料，也把秦兰和颜礼在一起的时间大幅提前，来到了颜礼未成名时期。


    同时，也侧面证实了颜礼为什么和秦兰在一起这么久，并且对她这么好的原因。


    敢情也是“糟糠之妻”！


    不过秦兰的眼光挺好的，黄小明当初也算有点名气，她愣是看中无名之辈的颜礼，赌中了这个超级潜力股。


    颜礼也够牛逼的，没钱没名气就把董萱、黄圣衣和秦兰弄到手，泡妞水平绝不亚于商业水平。


    我辈楷模！


    秦兰这边成了热议对象，还有两个人也是焦头烂额。


    一个是董萱，另外一个是王欧。


    因为这俩颜礼也匿名回复了，王欧最少，只有四五条，而且信息比较含糊，其实不太能当做实锤。


    但王欧本来就和颜礼有绯闻，又被卷进这次匿名回复，自然少不了被议论。


    董萱问题就大了，因为颜礼和董萱的匿名回复，数量虽然远不如秦兰，但也能提取一些信息量。


    最直观的就是，两人并没有完全分手，或者说分手了又复合。


    总之，同外界猜测的一样，俩人还有关系。


    秦兰、董萱、双兵，加上一个王欧，这一下曝光颜礼至少同时与五个女人有关系，已经有人带节奏说【内地x照门】了，让颜礼滚出娱乐圈。


    颜礼眯了眯眼睛，这是有人想搞他，顺便搞范小胖和《画皮》。


    不过，这是想瞎了心了。


    陈老师为什么会被逼着退圈，一方面是影响太坏，全民声讨。


    另外一方面涉及的女星太多，得罪了港圈多家公司，必须有一个人出来背锅，把其他人择出去，那只能是他这个始作俑者。


    但颜礼不一样，脚踏几条船虽然影响坏，但终究不比x照门。


    而且颜礼本来就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这东西只能坐实传言非虚，破不了他的防。


    更何况颜礼始终没有亲口承认与某人的恋情，留有了足够的余地，盘点的再详细，也非实锤。


    还有就是几个当事人全部是他的人，颜礼本人也不是陈老师那种受限的艺人，而是实打实的大佬。


    撑死了，他避避风头。


    退圈？


    他就是圈子怎么退？


    颜礼要真退圈了，啥也不干了，你看着急的是谁。


    微博上半年表现不错，5月份也是立了功，颜礼本人除了早就明牌的生活作风，哪哪都是榜样。


    凭这个就想动他，这么多年颜礼别混了。


    事实上，除了一些带节奏的，就路人观众而言，多是以吃瓜当先，顶多嘲讽批评一下，不至于喊打喊杀。


    毕竟就算没这个事件，大家也都知道颜礼是什么货色。


    “……”


    颜礼心里盘算，秦兰那边也回了回神，看他脸色不好。


    “要不说咱们俩分手了吧。”


    互动是本人账号，躲是躲不了，那就“分手”变成前女友，当初董萱不也这么泄的火嘛？


    秦兰想了一下，两人互动好像也就大半年，撑死了一年出头，颜礼就给停了。


    那个时候，虽然颜礼已经和董萱“分手”，与双兵闹的挺多，但也没有承认谈恋爱，就说两人私下谈，后来分手了，总比说脚踏几只船强。


    “同一个招数不能用两次，更何况董萱也漏了，没意义。”


    颜礼摇了摇头，当初董萱被迫成为“前女友”也是实属无奈，那时候颜礼刚起步，还是要注意一下的。


    现在，不仅这招没用了，颜礼也无所谓用这种招式掩饰。


    他就是脚踩几只船怎么了？！


    颜礼想了想：“我反正是这个名声了，承不承认都这样，你们尽量别吭声，多说多错，装死就行。”


    多女争一夫，好说不好听。


    颜礼固然挨骂，但也有很多人觉得他有本事，算是一种荣耀。


    但对几个女人来说就不太体面了，怎么回应都不好，索性别理。


    颜礼出面吸引火力，反正虱子多了不愁，顺便把节奏带乱。


    秦兰好奇：“怎么带乱？”


    “阴谋论啊，八卦变成商战，把事情的性质给改变。”


    颜礼打开微博，酝酿了一下，然后写了一篇微博。


    【人在欧洲休假，惊闻自己成了八卦中心，流量不能白白浪费，我顺便给我们微博打个广告——微博八卦更高效，娱乐最前线，而且不会出现“技术失误”，请大家放心留言】


    秦兰看了一下，没懂什么意思：“这就完了？”


    颜礼手把手给她解释，这篇微博看起来简单，实则心机满满。


    一上来就大大方方的自嘲，争取路人好感，同时将此事定义为八卦娱乐，回击一些上纲上线的节奏。


    同时，给微博打广告，树立事业为先的人设，轻描淡写的将事件娱乐化，给微博带波流量。


    最后一句，拉踩博客，同时暗示事出有因，新浪故意害他。


    如此，把社会事件变成两个公司斗争，让网友觉得自己被当枪使，对新浪不满，也不会跟着节奏走。


    秦兰听的一愣一愣的，简简单单一句话，竟然有这么多门道。


    “不过，你不说这事不是新浪故意的吗？”


    “故不故意，事情已经造成了，对我有害，对其有益，这锅新浪就甩不开，反正早晚都得碰一碰，现在也一样。”


    一边说着，颜礼给微博打电话，让微博开始往阴谋论、商战等节奏带，把水搅浑。


    “对了，在让人暗示新浪的做法下作，为了商战侵害用户利益，今天可以爆匿名，明天或许爆隐私巴拉巴拉，反正就是泼脏水，然后吓唬其用户。”


    颜礼琢磨，先把新浪拖下水，然后再爆几个料，一个是惩罚落井下石的，另一个是进一步把水搅浑。


    大家都烂，颜礼也就不显眼了！


    …


    于是，在颜礼的安排下，博客门爆发时间没多久，大家还没吃完瓜，微博和新浪就先掐起来了。


    微博各种拉踩新浪博客，新浪认为微博造谣诽谤。


    颜礼本人亲自下场，怒喷新浪不择手段，品格卑劣，就是见博客不如微博势大搞事，并爆出新浪正在模仿微博做新网站，将双方的矛盾公开化。


    【要竞争，就光明正大的来，打一场微博大战，看谁可以笑到最后】


    颜礼放了狠话，还抢先一步把双方的竞争称之为【微博大战】，这样不管打成什么样，都是给微博打广告，也奠定了微博的正版地位。


    其他人还不好掰扯，因为微型博客可以简称微博，微型博客大战简称叫微博大战也没毛病。


    除了颜礼和新浪打口水仗，还有多个男星挺身而出帮颜老板分担火力。


    第一位，自然是我们的老朋友黄小明。


    这哥们是真倒霉，之前秦兰和颜礼被爆，他当了小丑，现在又出来堵枪眼。


    但没办法，谁让他是华谊一哥呢，又谁让算计颜礼的有华谊呢。


    黄小明被爆出在拍摄《鹿鼎记》同时和多个女生暧昧。


    这也不算完全冤枉他，李菲儿已经被拍到和他有男女朋友关系，胡可、刘云、应采儿等人都和他传过绯闻。


    胡可大概率和他谈过恋爱，刘云和应采儿是暧昧还是炒绯闻，也只有他们心里自己清楚。


    除了黄小明，荣信达的陈昆也成功开始新一轮的给儿子找妈。


    橙天胡君和童大为因为《新三国》和颜礼的关系逃过一劫，被当靶子的是夏雨。


    也算是帮了一把高缘缘，表示是夏雨自称分手，两人才在一起，结果夏雨吃碗看锅，出事坐视高被诬陷。


    同时，海润和荣信达还牵扯进了顾长卫、张婧初、蒋文丽的《立春》三角恋，种种内幕，让人大开眼界。


    这么说吧，多家公司的当红小生和艺人都被卷了进去，甚至老板也不放过。


    华谊小王总就被爆和伊能婧疑似有关系，海润的刘老板也被扒吃窝边草，橙天伍老板被爆后宫内乱，前一姐陈郝出走另有原因。


    有些是新瓜，震撼人心，有些是老瓜，但细节满满。


    这都不是搅浑水了，简直是翻江倒海。


    也是颜礼再一次的亮肌肉，别tm拿这种事搞我，都不是干净人，惹急了大家一起烂。


    区别于上次范小胖的下死手，这次对方只是推波助澜，颜礼也稍有克制，所以也没闹到官方出来叫停的地步。


    在颜礼展现出态度后，各家心里有数，就默契停战。


    至于这帮人的料，能压的压，暂时压不住的就帮颜礼分散一些热度。


    6月下旬，颜礼和秦兰提前回国，两人回家，竟然发现富力城附近有狗仔蹲守。


    颜礼都气笑了，真tm有不怕死的。


    前些天，李亚朋因为在机场被狗仔拍孩子暴怒，发生肢体冲突，引得热议。


    这帮狗仔胆子又大了，以为颜礼现在风暴中心，不敢和他们硬刚。


    颜礼让秦兰回去，就直接带人找上狗仔的车，敲开车窗。


    “天热，要不要给你们买瓶水啊？”


    开车的狗仔尬笑：“颜总，这么巧。”


    另一个狗仔偷偷把相机对着颜礼，颜礼淡定的扫了一眼镜头，掏出烟散了两根。


    “平时挺照顾你们的，最近事多，我不想折腾，容我点清静行不行？”


    狗仔继续尬笑：“行啊，听颜总的。”


    颜礼点点头，往后撤了撤，武茂文拿出两沓钱：“一人一沓，人走，车和东西留下。”


    刚才偷拍的狗仔不干了：“这车好几万……”


    颜礼没理会，武茂文也不吭声。


    平时碰上狗仔，颜礼不说配合，但也都无视，如果实在不能拍的，都会派人上前交涉，多花点钱买内存卡。


    虽然肯定没有爆料赚钱，但既然被抓住了，就别提其他，不挨顿揍，也白忙活，算万幸了。


    颜礼自诩对于这帮狗仔够客气了，但很多人似乎给脸不要脸，觉得他好欺负。


    感受到气氛不对劲，知道颜礼实力的开车狗仔捂住了同伴的嘴，把人拽下来，相机啥的全留在车上。


    武茂文上前搜身，检查有没有录音笔啥的，然后对颜礼点点头。


    颜礼笑了笑：“放心，我就是借两天玩玩，回头还你们。”


    开车狗仔不敢多说，陪笑几句就拉着同伴走了，颜礼看了一眼车，对武茂文道。


    “查清楚住哪，看看背后有没有人，然后找人把车、相机、电脑给我砸碎了送回去，还不老实，天热火大，碰上几个酒鬼啥的很正常。”


    像狗仔这种灰色人物，黑的太过，白的没用，就得用同样灰色的手段对付，收拾服了，才算老实。


    武茂文心中一凛，点点头道：“明白了。”


    颜礼平时顶多安排人吓唬，很少真正实施这种手段，看来心里是憋着火，这俩算是撞枪口上了。


    得亏颜礼现在修养上来了，搁早两年的脾气，那俩狗仔根本不可能站着走。


    回到家，秦兰正在打电话，给颜礼比划了一个手势。


    没过一会，挂断了电话：“我妈想来京城一趟。”


    闺女成为娱乐风云人物，头条不断，当妈的坐得住才怪，要不是之前在欧洲，早就杀来京城了。


    颜礼摸了摸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刚才就该砸车发泄一下的。


    秦兰这一曝光，外界舆论节奏算是按住了，没有向不利的方向恶化，但影响力还是不小的，并引起了一系列连锁麻烦，眼下就是麻烦之一。


    “你就说去拍戏了，没空。”


    “那她去拍戏的地方找我怎么办？”


    秦兰也头疼，她这个岁数，家里本来就催，她一直瞒着。


    现在知道她和颜礼谈了这么久，还是多女争一夫，她爸没一起跟着来，都算是克制了。


    “那就来吧，帅女婿总要见丈母娘。”


    颜礼是避讳见女方父母，但谈不上多害怕，多少人精老油子他都可以轻松应付，还怕一个东北妇女吗，


    反正早晚都有这么一遭，花点心思摆平了，省得将来费劲。


    秦兰有些欣喜，颜礼愿意见她妈，证明什么不言而喻。


    “那我叫她来了。”


    “嗯。”


    颜礼没有听秦兰打电话，而是去了书房，一个是忙碌工作，一个是搜一搜见丈母娘的一些窍门。


    董、秦、范三人，他只见过范父范母。


    严格来说，开始颜礼也不算是女婿身份，而是女儿老板，后来熟了后，自然而然的默认成女婿。


    所以，这算是第一次初见丈母娘，颜礼多少还是要上点心。


    他也没问秦兰她妈有什么喜好，这事直接用系统触发就好，实话实说，秦兰都不一定有系统了解她妈。


    这个颜礼做过对比实验的，他给张红挑的礼物，永远没有系统推荐的顺心，极具科学依据。


    …


    秦兰她妈临时有事，过两天过来，颜礼有了准备时间，顺便也去公司露了下脸。


    “呦，这不是买买哥吗，床单姐没来？”


    颜礼到了易安办公室没多久，范小胖就来了，一进门就开始阴阳怪气。


    【买买哥】是颜礼的新外号，因为在博客爆出的互动里，颜礼动辄买买买，暴发户十足。


    一些网友如此称呼他，有嘲讽他只知道花钱的意思，当然，也有人觉得颜礼实在，出手大方，对女人好。


    至于【床单姐】，源自互动里的虎狼之词，用意不言而喻。


    其实还有各种姐，秦兰私下挺爱撒娇的，出了不少名言名句，也是秦兰生无可恋的原因。


    床单姐属于黑粉蔑称，范小胖又亲自领教过，用起来格外顺口。


    颜礼抬头看了她一眼：“人艰不拆，再这样我叫你【帽子姐】了。”


    “你还好意思说。”


    范小胖咬牙切齿，她作为颜礼的明面女友，平时有多辉煌得意，此番事件她就有多狼狈。


    一个是乐子人多，还有一个就是她人缘好，四旦双兵粉丝集体团建。


    帽子姐都算好听的，还有绿锁姐、批发姐、大婆兵、小三兵、冤种姐、憋屈姐、打工兵巴拉巴拉。


    四旦双兵的粉丝都是粉丝厮杀场杀出来的狠人，小嘴跟淬了毒似的，说话那叫一个好听。


    “都是嫉妒，你越生气，越中他们圈套，不理会，就都是跳梁小丑。”


    颜礼起身，按着范小胖肩膀坐下，轻轻捏着。


    “这事也不能赖我不是，都tm赖新浪，不干人事。”


    “话说回来，秦兰跟了我多久，你不是不知道，一直没一个说法，心里一直委屈，你这个易安老板娘风风光光，好处占尽了，稍微被嘀咕几句又怕什么。”


    “有这么一遭，秦兰心里也舒服了，又不出来和你争，过了这阵风头，不还是你得意吗？”


    “……”


    范小胖闭眼享受颜老板的伺候，轻哼一声：“怎么说都是你有理。”


    “我有理是我说的对，你们三个，我最偏心谁你别说心里没数。”


    颜礼这话说的理直气壮，董萱逼着当前女友，秦兰一直等到现在才因故露馅，在身份上，固然有为了公司考虑的原因，但颜礼对范小胖也是最是偏袒照顾。


    范小胖嘟囔了几句，没有刚才的气势汹汹。


    她其实没有明面上那么生气，毕竟秦兰的事她早就知道，也知道肯定瞒不住。


    不满，主要是因为自己被卷进去受了无妄之灾，那帮四旦双兵粉丝骂的是真难听，换谁都得破防。


    颜礼看范小胖不再多说，果断转移话题：“《赤壁》宣发怎么样了？”


    电影7月上旬上映，但由于是大片，已经开始一些前期宣传了，范小胖作为主演，也配合了一些。


    说起这个，范小胖忍不住冷笑：“我还真小看那个台巴子了。”


    颜礼好奇：“怎么说？”


    范小胖拍了拍某个越按越朝下的贼手，然后兴致勃勃的讲述经过。


    之前在《赤壁》剧组拍摄的时候，林志灵表现的很小心胆怯，一定程度上削减了范小胖的警惕心。


    上映宣传的时候，林志灵那边就有意识的开始用女主女二来踩范小胖抬咖。


    幸亏范小胖团队比较谨慎，没敢大意，于是迅速反应过来，进行反制。


    现在的宣传物料基本上围绕范小胖来，林志灵被挤到犄角旮旯，然后就是发布会的一些艳压，等电影上映之后再针对角色剧情进行拉踩。


    总之，林志灵想抬咖，范小胖就拿她当垫脚石，全方位吊打，收割《赤壁》相关红利。


    “我得到消息，她签了一个日本品牌，想打所谓的国际名模牌反压我，殊不知我们早就安排好了，日韩东南亚都有广告，让她知道知道什么是亚洲巨星。”


    范小胖一脸得意，这几年广告不断，不少都能辐射到国外，电影电视剧也有一些输出海外，加上又营销得力，她在亚洲范围都有广泛影响力，日韩都有媒体称她为【中国最美女星】。


    所以，别看范小胖一直在国内打转，实际上国际影响力并不算差。


    至少刚在影视圈打拼的林志灵不是对手，更不是一个档次。


    颜礼倒是若有所思：“听你这意思，她团队还是挺不错的，背后有人捧啊。”


    参演《赤壁》不过是运气好，不一定能红，红了，也未必可以长久。


    但如果团队专业，背后有人支持，那就不一定了。


    源源不断的配合加上资源扶持，指不定圈子里又多了一个台省名模。


    “不会吧。”


    范小胖觉得颜礼有些敏感，颜礼却认为有不小可能。


    “让你平时也看看时政新闻，娱乐圈的潮涨潮汐，有时候也和时政有关系。”


    范小胖也不傻，毕竟对岸的新闻闹得不小：“你是说，台省艺人要趁势崛起。”


    “嗯，”


    颜礼点点头，近两年，虽然台剧倒是挺火，也捧出来几个新人，但基本上都是以电视剧为主。


    大s、徐若瑄、刘奶茶、林熙蕾、林心如等台省女星虽然也拍电影，但多数都是边边角角的资源，少有主流影片和大制作用她们。


    原因自然是内地和香江女星的强势，以及一些404问题。


    但现在港圈地震，老一辈退隐，新一辈折了一多半，能打的香江女星一下子好像只有舒大嘴了。


    而台省那边新人新气象，也预示着内地和台省之间开始由紧变松，新一轮的合作即将展开。


    林志灵运气不错，正好赶上天时，范小胖收拾她再惨，也有人给资源。


    “便宜她了。”


    范小胖有些嘀咕，颜礼却饶有兴致：“别急，她能占天时，你也能占。”


    “什么意思？”


    “想来讨饭吃，不得纳点投名状，台省市场现在就那么回事，能拿得出手的你说还有什么。”


    范小胖一琢磨，双目一亮：“金马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