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
莫玄心中一惊，人皮纸竟然主动预警。
可是周围什么都没有，除了……一支出殡的队伍！
“危险来自这支出殡的队伍？”
莫玄看向街道上缓慢走近的队伍，他并没有感受到任何的危险。
而此时，人皮纸上，“危险”二字边缘浮现出红色的墨迹，就像是这两个字在流血一样。
“立即调头！远离这支队伍！”
来不及思考，莫玄立刻吩咐马夫。
听到莫玄语气急切，马夫也没有多问，直接驾马调头。
莫玄紧张地看着后方出殡的队伍，还好对方没有加速。
渐渐地，莫玄与出殡的队伍越来越远。
突然，莫玄看到，出殡的队伍中间，那具被人抬着的棺材上，站着一个皮肤青黑的小孩！
自从刻苦修炼童子功后，莫玄的感官大幅提升，这个时候，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看花眼的情况。
“是鬼？”莫玄双目微眯，想要看清楚一点那个小孩的模样。
但，眨眼间，皮肤青黑的小孩，还有整支出殡的队伍，直接消失了！
“停下！”莫玄沉声喝道。
“怎么了，少爷？”马夫连忙勒马停车。
莫玄没有说话，神色凝重地望向身后的街道。
那支出殡的队伍，就这样消失了！
“少爷？”见莫玄没回话，马夫又问了一声。
“你看看后面。”
“后面？”马夫疑惑地扭过头，“咦？刚才出殡的……”
马夫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少…少爷，我们不会是撞鬼了吧？”马夫害怕得双腿都开始打颤。
“先离开这里。”莫玄直接回答。
……
回到莫府，莫玄沉着脸走进了书房。
盯着桌上已经变成空白的人皮纸，莫玄沉吟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问道：
“这个世界，真的有鬼？”
人皮纸上，缓缓浮现出字迹——有！
“真的有鬼？”莫玄很意外。
“也许我该换种方式询问，这个世界的鬼，可能跟我理解中的鬼不一样。”莫玄心中想道，然后再次开口：
“什么是鬼？”
等了好一会儿，人皮纸上依旧一片空白。
“难道问题太复杂了？”莫玄皱眉想道。
接着，莫玄又换了好几种问法，甚至，又重新问了一次有没有鬼。
结果，人皮纸都没有任何回应。
又试验了十几次，人皮纸依旧没有任何反应，莫玄这才放弃。
“这个世界竟然会有鬼……”
莫玄脑海中回忆起自己在县志和其他的史书中看到的跟鬼有关的内容。
“县志和史书中，都没有记载有鬼，甚至是闹鬼的事……”
莫玄越想越不对劲。
无论是史书还是县志，都太“干净”了，就算鬼不存在，也不可能连跟鬼相关的文字都没有！
“武功……能对付鬼吗？”
莫玄脑海中突然又冒出了一个问题。
“人皮纸提示危险，那说明至少我现在的实力，是对付不了鬼物的……不过也有可能是鬼的数量太多了……”
莫玄想起那支出殡的队伍，至少有七八十人。
在这短暂的撞鬼经历后，莫玄再次沉下心，进行今天最后一次练皮。
……
练完皮，等身体表面结了血痂后，莫玄躺在床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从鬼市回来到现在，莫玄已经连续一天一夜没睡了。
对于血癌晚期的莫玄来说，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已经很疲惫了。
……
第二天，卯时。
莫玄准时醒来。
用力一抖，身上的血痂掉落，血痂下的皮肤，已经完全长好。
打开房门，莫玄跃入院中，开始练武！
此时天还未亮，莫玄居住的院中，已经有拳脚呼啸声响起。
练完先天童子功、八方冲拳，以及血煞功后，莫玄又回到书房中。
天已经亮了，整个巫城，也开始苏醒。
莫玄手指按在人皮纸上。
先天童子功熟练度已经到了初窥门径80%，只差最后的百分之二十，就能升级到登堂入室了！
“升级！”
莫玄没有半点犹豫，直接扣除了四年的命值！
四年昼夜不停苦练童子功的记忆涌入脑海，在记忆的最后一刻，莫玄全身淡金色的皮肤光芒大作！
皮肤从淡金直接变成金黄，像是涂抹了一层金粉一样！
人皮纸上，先天童子功后面显示的熟练度刷新，直接变成了 登堂入室0%！
呼！
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莫玄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已经完全变成了金黄色。
拿起桌上的铜镜，莫玄看到自己的头发也变成了金色。
全身上下，除了牙齿和眼睛之外，其他都变色了。
“我的力量好像增强了……”莫玄用力握了握拳，竟然隐隐有空气被捏爆的声音传出。
“不过，童子功内力消耗的速度有些快。”
莫玄赶紧拿起墙壁上那柄八百斤的大弓。
双手颤抖着，莫玄将这柄大弓拉满了。
而在这之前，莫玄最多只能拉满七百斤的大弓。
“除了力量，敏捷上应该也增加了不少。”莫玄拿起饮风刀，劈砍了几下，空中出现数道残影。
由于童子功内力消耗得太快，莫玄试验了一下，便立刻放缓内力运转的速度。
急剧消耗的内力开始缓缓恢复起来。
“如果同人交手的话，内力的消耗恐怕还会更多，最多，只能够撑……一炷香的时间。”
莫玄在心中计算。
与童子功相比，血煞功的提升，只在爆发力方面，而且，血煞功的爆发，最多只有十息。
“也算是多了一张底牌。”
莫玄心中暗道，将人皮纸收起。
……
用完小青端上来的早膳后，莫玄带着朴刀，准备前往靠近后门的小院修炼饮风刀法。
“玄儿。”
身后，响起莫苍浑厚的声音。
“父亲？有什么事吗？”莫玄停了下来，看向正走过来的莫苍。
这几天，似乎衙门那边有什么事，经常将莫苍叫过去，莫苍回来后，也都赶着时间处理生意上的事，父子两几乎都没怎么见面。
“我说你去哪里了，原来是来这了。”莫苍笑道，“这几日，身体还好吧？”
“老样子，只是没有什么新的问题。”莫玄回道。
莫苍点了点头，“玄儿，最近城里不太平，我想把你送到城郊的道观里，在那里待上几天，等城内太平了再回来。”
莫玄闻言思索了一会儿，“我看还是不必了，反正我都一直待在家里，也不会遇上什么危险。”
比起城外，待在莫府这个熟悉的环境让莫玄更有安全感。
而且，在经历过人皮纸示警一事后，莫玄的确是打算鬼市拍卖会前不再出门了。
“嗯，也行，这几日你多注意一点，身体不要过于劳累。”莫苍嘱咐道，他已经从赵保那里得知莫玄突然对练武感兴趣的事。
对莫玄练武莫苍并没有什么意见，反倒是觉得莫玄找点事做，还能转移一下注意力，至少不必整天忧心着虚劳症。
简单地嘱咐了几句后，莫苍便匆匆离开了。
“巫城这几天，确实不平静，等鬼市拍卖会结束后，抽时间调查一下。”
莫玄握着朴刀走入了小院。
关好院门，莫玄掏出了人皮纸：
莫玄
命：两年（+51）
能：2
功：先天童子功（登堂入室 0%） 八方冲拳（登堂入室50%）血煞功（80%）饮风刀（30%）
评价：可堪一用的废材，命不久矣的死人！
除了童子功达到了登堂入室的级别，能值也增加了一点。
这一点能值的增幅，带来的是修炼速度的提升，尤其是饮风刀的修炼上，仅仅半天时间，进度就达到了百分之三十。
“先提升童子功，再修炼修炼饮风刀。”
按照计划，莫玄先给童子功加点。
四年寿命扣除，熟练度直接来到了“登堂入室 10%”。
“果然，增加的进度变少了。”
看着只增加了百分之十的熟练度，莫玄并不意外。
到现在，莫玄已经整整花了三十年的寿命值用来升级童子功了。
除了最开始带来的明显寿命收益，现在童子功只能带来单纯的内力提升。
“不过能值从1变成了2，怎么评价还是废材？”
对于人皮纸的评语，莫玄稍微有些不满。
休息了一炷香时间后，莫玄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后，继续开始修炼饮风刀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