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来说……
无论是积德行善，还是作恶多端，都不适合吴量。
可要让他放弃这两颗菌菇，又未免太过可惜，有些舍不得。
要知道这两颗菌菇，若是能够一路升炼至五转，并且贯彻一辈子，可是能够为菇师带来两种特殊体质的！
而这两种特殊体质，分别为：正道善德体，魔道极恶体。
这两种特殊体质在资质方面，略高于甲等资质，但并未达到九大先天道体的程度。
不过饶是如此，也足矣让人为之疯狂的了。
只是想要成就这两种体质，难度可想而知。
纵观菇界古往今来，貌似还真没有几人，能够铸就这两种体质。
五转积德菇与五转作恶菇并不难炼，真正难的是一辈子做好事或是做坏事。
世上很少有人，能够当一辈子的好人，或是一辈子的坏人。
绝大部分的普通人，都没有那么纯粹的善心与恶心。
不过这一点，对于吴量来说，貌似还真算不得多难。
毕竟他掌握着人心无常态，某种程度上来说，最适合炼化这两颗菌菇。
正因如此，他这才将这两颗菌菇，着重挑了出来。
“嗯……”
“我若是要在这两颗菌菇当中，二选一的话……”
吴量眯了眯眼，认真思考。
以他对自己的了解，最与他适配的无疑是那颗作恶菇。
毕竟纵观他这一路走来所做的恶事，估计都能把作恶菇直接升炼到四转了。
可……
吴量眉头一皱，对善德菇又有些念念不忘，难以将之放下。
诚然，善德菇与他并不适配，他也做不到每日积德行善。
可他毕竟有人心无常态，想要满足善德菇并不难。
而且最为重要的是，善德菇与正气菇极为搭配，说不准还能以此进行构筑，开发杀招等等。
而作恶菇则完全没有这个待遇，若是选择了作恶菇，他估计只能简简单单，将之当做一个改善资质的工具使用。
吴量对此颇为纠结，无论选择哪一个，都会对另一颗菌菇感到不舍。
不过很快，他念头一动，似是想起了什么。
“谁说我只能选择一个来着？”
“小孩子才做选择，这几颗菌菇我全都要。”
“珍珑商队毕竟是做买卖的，稍后我拿别的东西与他们交换不就行了？”
吴量想到这里，眉头瞬间舒展开来。
直至此时，他这才有闲心去看最后一颗菌菇……孕气菇。
孕气菇顾名思义，可以催生孕气，用来提升雌性目标的怀孕概率。
效果简单明了，对吴量有着莫大的作用。
其一，可以让狐耳少年搭配孕气菇，用来繁殖兽人。
其二，可以用来繁殖气泡鱼，提升产量。
其三，可以用在吴量与其他女性身上，用来诞下他的血脉子嗣。
血脉子嗣对于血道菇师而言，妙用多多，无论是用来施展杀招，还是用来炼制菌菇，都是极为上乘的菇材。
最起码吴量手中，便有不少需要血脉子嗣，才能炼制的血道菌菇乃至血道仙菇！
只不过这么做，多少有些伤及天和罢了……
“高管事，这三颗菌菇我都喜欢的紧。”
“不如高管事便将这三颗菌菇，一并送给我得了。”
吴量脸皮极厚，试图空口白牙硬要。
“额……”高管事尴尬一笑，意思不言而喻，显然不可能答应吴量这个无礼的要求。
吴量对此早有预料，因此想了想，随后取出了一张菇方。
“高管事，这是我机缘巧合，偶然得到的三转鬼差菇菇方。”
“鬼差菇乃魂道菌菇，同样也是极为少见的稀有菌菇。”
“此等菌菇的菇方，想来应该足以换取另外两颗三转珍稀菌菇了吧？”
此言一出，高管事顿时来了兴趣，似是没有料到吴量还有这等好东西。
他接过菇方仔细审阅了片刻，越看越满意。
鬼差菇在数万年前，或许算是烂大街的魂道菌菇。
可到了如今这个时代，鬼差菇的炼制之法，已经少有人知晓了。
在这种情况下，一张三转鬼差菇的炼制之法，价值自然不言而喻，换上两颗珍稀菌菇简直绰绰有余。
因此高管事在确定了菇方的价值后，毫不犹豫便应下了此事，达成了这笔交易。
至此积德菇，作恶菇，孕气菇，全都落入吴量之手。
虽然都是三转菌菇，但价值却不比四转菌菇低到哪里去。
可以说，吴量此番……赚大了！
收获颇丰的吴量，并未与高管事闲聊太久。
很快，他便找了个由头告辞离去。
不过吴量并未真的离去，而是神不知鬼不觉的改头换面，重新回到了珍珑商队。
而他之所以要这么做，正是为了提前采购繁殖气泡鱼所需要的资源。
为了不引起珍珑商队的警觉与注意，吴量做事极为谨慎。
他不断改变样貌，每一张面孔只用来购买一部分自身所需要的资源。
一来二去，足足忙活了一下午的时间，这才将培育气泡鱼所需要的资源，采购了个七七八八。
其中便包含了小气海龟，催情草，杂交稻等等菇兽与菇材。
这些资源分散开来，看上去或许还没什么问题，可若聚集在一起，很容易便会被人发现，有人想要繁殖什么东西。
不过纵使让人发现，对吴量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
毕竟他有人面无常形，等其他人发现端倪，他早就不知变成什么模样了。
吴量做完了这些后，为了应对明日的交易，并没有返回西殿宫阙，而是回到了卓家。
他一进门，便见宋金莲与桃儿正在与自己的血影身说说笑笑。
此情此景，倒还真像是和和睦睦的一家三口。
这段时日，吴量因为要突破四转，故而分身乏术，只能由血影身扮演卓不群。
而血影身在不被操控的情况下，没有任何灵智可言。
而这么一个‘傻丈夫’，反倒让宋金莲感到无比轻松。
毕竟相较于之前动不动就家暴的卓不群，一个傻乎乎的丈夫，最起码能保证家庭和睦……
不过这和和睦睦的气氛，随着吴量的归来，很快便被尴尬所取代。
宋金莲见到吴量，连忙拽着桃儿起身，磕磕巴巴的低声开口……
“夫，夫君，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