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些就是眼力训练的阵法石。”明亮的迅雷石室内，苍羽看着白竖震撼的目光，微笑着说道。


    “什么叫阵法石？”白竖对这名词，是真的有点陌生。


    苍羽微微一笑，说道：“所谓的阵法石，就是能够设置阵法的石头，这种石头在硬度上和能量上要有保证，这些阵法石都是曾经火山地底下取出的炽焰石。”


    “这种炽焰石，天生坚硬，堪比钢铁，而且诞生在火山底部，内部蕴含有充沛的能量。”


    “原来阵法石是这样的。”白竖惊叹，从火山地底取出的岩石，长期得到岩浆热能的传递，当然会蕴含有充沛的能量。


    两人边走边说，没多久就抵达了石室的尽头。


    在石室的尽头，则是一面光滑的石壁，光可鉴人，宛如是镜子一般，倒映出白竖满脸的惊奇。


    这样的石壁，白竖生平仅见，就光滑度，足以媲美前世的普通玻璃了。


    难以置信，这苦练地宫竟然能弄到这样的光滑石头，而且还镶嵌在山体当中，这样的手段，白竖打心底里叹服。


    “白竖，你站到对面石头的后方，下面要先跟你解释一下为何要进行眼力训练。”苍羽挥手示意道。


    白竖连忙小跑到石壁对面的一块石桌后方，站定。


    “在空手实战测试中，你觉得你输给莫雨的原因是什么？”苍羽笑着问道。


    白竖当即回忆起那场比试，印象很深刻，自己无论怎么出招，都摸不到对方的身体，而自己一出手，莫雨就好像知道了一样，能够料敌先机。


    “可能是莫雨经过苦练地宫的训练之后，比斗经验比我更丰富吧。”白竖略微沉思后，回答道。


    “错！”苍羽一声断然否定，神色严肃起来：“真正的原因，是你的眼力不行，而非比斗经验。”


    “我且问你，如果你的眼力足够高，能迅速看清他的出手速度，你觉得你会抵挡不住嘛？”苍羽反问道。


    “这……”白竖沉默了。


    苍羽说得有道理，如果自己能提前看清对方的出手速度，以自己的追风步境界，的确有一丝希望能避开，就算身体避不开，在脑海中也是能避开的。


    可是在空手实战过程中，自己是连脑子反应都来不及，这显然是没办法看清对方的出手。


    “我告诉你，莫雨经过眼力训练，他的眼力比一般的江湖人士都要高得多。即使在苦练地宫中，他的眼力也是优秀的。”苍羽微笑着，然后转身一按石壁上的阵法机关，顿时石壁上出现了一整排的训练阵法数据。


    “你看，这就是莫雨的眼力训练成绩，他的训练成绩是乙级上等。”


    “乙级上等？”白竖凝眉，这代表什么？


    石壁上的训练阵法数据，白竖的确是看到了，也能看懂，可是不知道代表什么意思。就像英文字母，拆开来看，一般人都看得懂，但是组合起来的含义，就不懂了。


    白竖此刻看着石壁上的训练阵法数据，就是这种感觉。


    甚至，白竖感觉更奇异，为什么苦练地宫的阵法这么发达？这都能像前世的电脑，显示文字成像一样了，这阵法的先进程度，已经超越了他过去从小说上获得阵法认识的范畴了。


    苍羽看到白竖凝眉狐疑的脸色，就知道他肯定不懂，当即微笑着以另一种角度道：“这样说吧，莫雨的乙级上等成绩，代表着他能看清楚一件物体的快慢程度大概是普通江湖人士的十倍左右。”


    “打个比喻，一般的江湖人士看到对方进攻的速度是甲级速度，而在莫雨看来，则会变成丙级速度。”


    “这样可以理解吗？”苍羽耐心地看着白竖，就像是看着自己的学生。


    “丙级速度比甲级速度慢吗？”白竖疑惑道。


    “是的！”苍羽很有耐心，进一步解释道：“也就是在别人眼中，快的东西，在莫雨眼里则是慢的。”


    “苍羽叔，我明白了！”白竖连忙微笑着点头道，但是暗地里却很震惊，莫雨的眼力竟然那么强，难怪自己一出手就被他识破了，恐怕自己的出手速度，在莫雨看来跟乌龟爬一样缓慢，这不输才怪。


    “很好！”苍羽露出满意的微笑，白竖的理解速度比其他人要快得多。


    “现在你知道眼力训练的意义了吧？”


    “嗯！”白竖连用力点头，这个眼力训练一旦做得好了，那意义是非同凡响的。只要想想，别人非常快的出剑，在你眼中却变慢了，还会躲避不开么？


    白竖突然想起了一句话，天下武功，无坚不摧，唯快不破。


    可是当你的眼力能看清别人出招速度的时候，这句话就未必正确了。


    “不过眼力的训练，需要长久，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看着白竖激动的目光，苍羽微笑道：“当今江湖中人，懂得进行眼力训练的，可说几乎没有。”


    白竖微笑，的确，江湖中人只顾着把武功练好，很少有人会注意到提升眼力的问题。


    “嗯，我们今天就从基础做起，先让你的眼睛，慢慢适应。”苍羽点头，跟着启动石壁上的幻影阵法。


    顿时，石壁上一阵光芒闪烁，片刻后光滑的石壁上出现了宛如电影般的画面，画面的背景是一座山林，焦点则是一个持剑的黑衣人正在演练一套剑法。


    “要想看清快的东西，首先得让你的眼睛，适应快速移动的物体！”苍羽也看着画面中的场景，继续道：“这是幻影阵法记录的‘独孤九剑’幻影，是一位练习‘独孤九剑’的剑客，你好好看看他的剑。”


    “是！”白竖点头，可是暗地里却是很惊讶，这‘独孤九剑’可是独孤求白所创，怎么会出现在苦练地宫中，而且被制造成了一段幻影。


    白竖静静地看着，突然幻影中的黑衣剑客动了。


    “呛！”在黑衣剑客出剑的刹那，明明没有声音，可白竖却仿佛听到了长剑出鞘的声响。


    “破剑式！”虽然幻影没有声音，可是有文字显示。


    “破刀式！”黑衣剑客身影一变，手中的剑，已经再次转变。


    剑法变化繁复，每一剑又是雷霆电闪，快，非常快，快到白竖根本就看不清。


    咻！


    黑衣剑客，一剑划过，也不知道使到了具体的哪一式，白竖就看到他身前的一株大树，直接被劈成了两片。


    “破枪式！”


    咻！只见画面中的黑衣剑客，长剑递出，直捣黄龙的一剑，闪电般刺出，身前的巨石，直接被洞穿。


    “……好强，好快！”白竖双眼睁大，呼吸都屏住了。


    根本不用对比，这‘独孤九剑’比‘越女剑法’强的不是一丁半点。


    这第一遍，白竖根本没有看清楚黑衣剑客的剑路，但是‘独孤九剑’的效果，他大致看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