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呜……”
主人……我听不到啊，剑关门上那厮，就是当初来追杀主人的贼厮，那些怪鸟和巨人数量大概各有一百……
“啧！废物。”
谢灵心随口cpu了一句，打压得旺财垂头丧气。
又低头看向怀里圆滚滚的粉嫩小猪：“八戒，你去看看。”
这就是那只被旺财发现带回来的小猪，之前主动要跟着自己。
谢灵心原本想带在身边当个解闷的也好。
他将这小东西带到花氏百花堡，自己进入域境后，本是将它放在房间里，托花宝瑞日常照顾一下。
可没想到自己进入域境，这东西竟然自己跟了进来！
它能自由出入传说域境！
不仅如此，谢灵心发现这东西能出入任何地方。
它若不想让人看见，连自己都发现不了它。
他这才知道，自己小瞧了这只猪。
恐怕它当初发现水月大师功德金身，也并非是巧合。
既然要将它带着，自然要取个名字。
谢灵心也偷懒，随口把某只最著名的猪的名字给了它。
轻轻拍了拍小猪，它确实是能听懂人言的。
从谢灵心怀中一蹦，落到地上，朝他哼唧了两声，就一溜烟地跑了，像团粉嫩的肉球。
“呜……”
旺财朝它消失的方向微微呲着牙，发出低吼。
没想到啊没想到，这个当初被它捡到的小老弟，居然背刺！
还敢跟它争宠卖乖！
这是要干什么？
难不成也想觊觎主人的金口玉言，想跟它抢神灵位格？
可恶！
“喂。”
谢灵心伸脚捅了捅它。
“你吼什么？”
“嗷！”
没有啊主人！
一低头，眼珠子又转了起来。
死肥猪！敢抢本山神爷爷的位置，找个机会就把你吃喽！
“……”
谢灵心总感觉这厮在动什么不好的念头。
旋即心思又回到正途。
他对那些三足金乌和青铜巨人很感兴趣。
也想从这场战争中渔利。
不过，他也不可能什么都不了解，就一头扎进去。
先弄清楚情况再说。
“走吧。”
谢灵心转身下山。
虽说暂时插不上手，但现在他也不急了。
王氏和王廷之间，恐怕会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
虽看他们现在打得激烈，真想分出胜负来，也没那么容易。
王氏那些四臂鬼魔，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历，数量庞大之极。
漫山遍野的，数都数不清。
百万大军是什么模样？
也许就是这样了。
哪怕他站在这么远的高处，也看不到那片黑潮的尽头。
站着让人砍，也不知道得砍几年。
何况还有宝船压阵。
剑门关那边更不必说，三足金乌和青铜纵目巨人像是不死不灭一样。
若是没有其他变数，这注定是一场消耗战。
就看谁坚持得更久。
回到猎村。
“公子！您回来了？”
牛马蹲在院子里，也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见谢灵心回来，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迎了上来。
谢灵心拍了拍他肩膀：“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大丈夫，行得正，坐得端，站直点，卑躬屈膝像什么样子？真把自己当牛马了？”
牛马挠挠头：“公子，可小的本来就叫牛马啊？”
“……”
谢灵心只得话锋一转：“你在做什么？”
牛马咧嘴一笑，回头捧来自己刚才捣鼓的东西：“公子！我把您的木渠芝养活了！”
木渠芝，《众仙服五芝方》中，木芝丹的主药。
木芝丹，食之可乘云。
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华蔓遵照他的吩咐，在那小湖边开垦出了一片灵田。
将之前从药王门灵药田中搜刮的灵药种下。
他这次回到域境，听华蔓说起，才知道其中有一株木渠芝。
只是这木渠芝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王烈那帮人波及，损了根，伤了本，已经失了灵气。
简而言之，就是死了。
死了自然就炼不了丹。
他还随口说了一声可惜。
牛马当时就在边上，没想到他一直记着。
更想不到的是……
“你还有这本事？”
谢灵心诧道。
牛马嘿嘿一笑：“公子，您忘了俺是干嘛的？俺是药监衙门的药奴啊，”
“平时里不是上山采药，就是被药王门押去，替他们侍弄药园。”
“虽然没别的本事，可对那些花花草草的性子还是了解的。”
“哦？”
“难怪华蔓说你是个好帮手。”
华蔓确实对他说过，这牛马是个好帮手。
只不过当时谢灵心也只是认为他是做些力气活，没想到自己想岔了。
“华蔓小姐真的这么说？”
牛马又惊又喜，又有点手足无措。
谢灵心怪异地看了他一眼。
也是。
华蔓的卖相，对一般人的杀伤力确实有点大。
“既然你有这本事，以后你愿不愿意帮我照看灵田？”
牛马闻言大喜，扑通一下跪下：“公子！小的愿意！”
“谢公子收留！小的愿意为公子鞍前马后，赴汤蹈火！”
“起来吧，以后跟着我用不着这样。”
谢灵心将他扶起：“你从哪里学来这小词？一套一套的。”
“是谢奇兄弟教俺的……”
牛马神色微黯。
谢灵心听到这个名字，也微微沉默，没了谈兴。
“谢珍呢？”
牛马忙道：“阿珍妹妹在灵田里呢，她说要这是公子的心血，不能出岔子，”
“这些天都是没事就在那里守着，帮着华蔓小姐照顾灵药。”
谢灵心闻言便向湖边方向走去。
此时那个无名小湖边，左侧的山林，已经被华蔓开辟出一个片四十多平的灵田。
比起药王门的灵药园，自然是不值一提。
但初创业嘛。
谢灵心看着花团锦簇的一片，颇有成就感。
虽然他压根没有干过活，全是华蔓带着谢珍和牛马做的事。
“兄长！”
谢珍发现谢灵心，顿时小跑着过来。
相较于他离开前，此时的谢珍脸上多了烂漫的笑容。
就像变回了以前照顾他时的模样。
看到她额角几滴晶莹的汗珠，谢灵心不由有些心疼：
“这里交给华蔓就行了，你用不着这么辛苦。”
华蔓：“……”
我不是人？
谢珍道：“兄长，华蔓姐姐很照顾我的，我也干不了什么，就是帮忙干些杂活而已，我不累的。”
谢灵心道：“你不是说要改变吗？我教你的观想法学会没有？”
他回到域境，就发现谢珍变了。
或许是被他之前那番话触动，她不想再让自己活得像只蝼蚁，命运操之于人手。
所以，谢灵心教她开始修行。
他不知道谢珍适不适合修行，有没有天赋。
但她的年纪很合适。
这就够了。
谢珍眨了眨眼睛：“学会？兄长，你说是这个吗？”
话音才落，谢灵心就发现谢珍原本就透亮的眼睛，变得澄澈，似乎瞬间被放空。
人也站得端正，双脚微分，如扎根大地。
谢灵心张了张嘴。
心正，意正，人正……
比他当初学会基础观想法时还要端正！
他更感觉到一股蓬勃的灵机在跳动。
心灵力量……
还很纯粹。
谢灵心有点呆滞地转过脖颈，看向华蔓。
他有点怀疑，是华蔓动了什么手脚。
“主人，珍姑娘有上上乘的根器，是天生的修行种子。”
谢灵心：“……”
魔幻，狗血。
上上乘根器是什么随处可见的吗？
随随便便就让他捡了一个？
“我再教你新的。”
谢灵心有点受打击，但更加下定决心，要好好培养她。
他倒要看看，上上乘根器，修行起来到底有多厉害。
“好啊！”
谢珍很高兴。
她挺喜欢修行。
不仅是因为兄长说这是一条能摆脱被人掌控的命运的道路，也是因为她本身就很喜欢修行的感觉。
谢灵心却是受她刺激，也没心思去侍弄花草了。
带着谢珍跳上那湖心的大石，开始传授她《青帝踏蓬莱》。
华蔓见状，朝一旁的牛马看去。
在她平淡的目光下，牛马局促地挠了挠头，羡慕地看了一眼谢珍，便快步离开了这里。
虽然谢珍是上上乘根器，但是学东西也并没有办法跟拥有万法无碍的他相比。
谢灵心仔细地教了几遍，谢珍也不过是堪堪领悟了一丝。
这让他心里好受了点。
在她努力想要观想青帝图时，谢灵心也默默开始修行。
在法坛上炼黄巾力士时，他也不是所有时间都耗在了上面。
忙里偷闲，还炼成了五副灵飞散。
灵质珠、玉枣的库存再次减少。
但这点代价也是值得的。
他花了三天时间，消化了五副灵飞散。
【性灵：218.19（↑6.19）】
三天，六年多的道行。
上上乘又咋了？
比得上我开挂嗑药吗？
谢灵心暗自较劲。
“哼唧！”
谢灵心刚刚从定中出神，就听到一声哼哼。
低头一看，小猪八戒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蹲在边上，抬头看着他。
不由将它抱起。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找到什么了？”
“哼唧！”
听不懂。
它不像旺财，虽不会说话，但它是神灵，神能传意。
谢灵心和八戒交流只能连蒙带猜，要不然就是靠旺财传达。
“找到那些怪鸟和青铜人去哪儿了？”
“哼哼！”
八戒点头。
“有没有危险？”
“哼哼！”
马德，听不懂。
“旺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