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的东西……”安格拉望着眼前的图图拟蟹不知该如何下嘴，这种蓝色的螃蟹状生物每一只的价格都高达4500信用点，那是过去的安格拉甚至都想象不到的食物。


    “现在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话说你们军情局的经费真多，宋大局长为了今天就给你们每人批了五万的经费。你们……”窦智的勺子停在半空，他发现不光是安格拉，坐在他对面的另外几个人也一动没动“你们为什么不吃？”


    “呃……”史寻云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所以这玩意该怎么吃？”


    此刻她全然没有了那位威风八面的指挥官样子，更没有了刚刚在大门口处的威风。她的声音很低显然是不想被邻桌的人听到。就像是任何一个这个年龄的女孩子害羞时一样。


    “把背部的壳掀开，前面那些内脏丢掉。”窦智重新拿起工具为她们演示“吃后半个身体里的肉，用小勺子挖出来就行。”


    “唔……”可是即使有了指导安格拉还是不太会用那把形似小刀的工具，而她的队友和指挥官都已经学会开始大快朵颐，看的安格拉越发着急。


    “太讨厌了！为什么要弄得这么复杂！”


    安格拉失去了耐心，咒骂着将刀插在桌子上。声音引得食客们纷纷侧目，可这一桌人的制服又让他们不敢说什么，只能惊讶地盯着那把深深没入桌面的小刀。


    “别着急，我来帮你。”史寻云起身来到安格拉身后，俯下身轻轻抓着她的手“就这样，先打开壳，然后用它把肉挑出来。”


    她帮助安格拉慢慢移动小刀，将肉从甲壳内固定肌肉的凸起上切下来。


    “哇哦……我都有点羡慕了。”一旁的欣嘿嘿地笑着“我也想要妈妈手把手教。”


    “嗯？怎么了？”


    “要是不说别人绝对会以为你们是妈妈和女儿。”窦智接过话头，他对面的安格拉和史寻云脸贴脸地看着他，那分明就是一对母女。


    “哼！谁说的啊……”


    安格拉嘴上争辩，但脸上分明挂着笑容，她甚至还故意向史寻云怀里靠了靠。


    ……


    “我总是提醒自己为何而战。”一群小孩子追随着打扮成幼儿动画角色的机器人从两人身边跑过“只有这种时候我才觉得自己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窦智惬意地靠在长椅上，享受着难得的闲暇。


    “但我们为了保护一些人就必须让另一些人去牺牲，不是吗？”史寻云则一直盯着她的战士们，后者正在欣提到的户外用品店里选自己想要的东西。


    “并不总是有双全之法。”窦智突然打了个冷颤，他几乎是触电般弹起来坐直了身体。


    “你怎么了？”


    “只是这的空调有点冷。”


    这的空调当然不冷，但另一种寒意却弥漫在窦智心头无法驱散。他想到自己的战友此刻正和敌人浴血奋战，而他却正在一间商场里陪人逛街的事实就感到不寒而栗。


    他转头望向史寻云，后者低头凝视着地面，显然也明白他的所思所想。


    “指挥官！快来这边！”两人就这么沉默着，直到安格拉的声打破了尴尬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