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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赶赴张家口,汉中偶遇李莫愁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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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志敬离开终南山时,心中已然打定主意,自己此行的目的地就是原着中郭靖和黄蓉初次相遇的张家口。


    赵志敬心里清楚,张家口可不是一般的地方。


    它乃是南北交通的关键要塞,同时也是塞外皮毛的重要集散地。


    在那里,市集繁华得如同璀璨星辰,大街小巷人来人往,人烟稠密得仿佛潮水一般。


    赵志敬对原着中的情节了如指掌。


    原着中黄蓉是因为被父亲黄药师狠狠地责骂了一顿,一气之下便赌着气离开了桃花岛。


    她一路漂泊流浪,还特意伪装成一个小乞丐,最终辗转来到了张家口。


    而郭靖呢,彼时刚从蒙古南下,身上穿着珍贵的貂裘,骑着那举世无双的汗血宝马,正奉了师父的命令,要赶赴江南去参与和杨康的比武。


    郭靖和黄蓉两人,便是在张家口当地的长庆酒楼相遇的。


    当时,黄蓉扮作衣衫褴褛、狼狈不堪的小乞丐,因为偷拿包子,被店家一路追赶。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郭靖恰好路过,他心怀仗义,毫不犹豫地出手为黄蓉解了围,还热心地邀请她一同吃饭。


    在酒楼里,郭靖大方地宴请这位“小乞丐”黄蓉用餐。


    黄蓉呢,故意刁难似的点了满满一桌的汉全席。


    什么四干果、四鲜果,林林总总加起来有十几道菜,这一顿饭下来,竟花费了19两7钱银子。


    可郭靖对此毫不在意,脸上没有一丝心疼的神色。


    不仅如此,郭靖还慷慨地赠予黄蓉珍贵的貂裘、沉甸甸的黄金,甚至连自己那匹无比珍贵的汗血宝马也送给了她。


    这一系列举动,让黄蓉感动得泪水夺眶而出。


    因为在黄蓉的人生中,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这种超越身份地位的真诚关怀,仿佛一束温暖的阳光,直直地照进了她的心底。


    黄蓉满含深情地郭靖坦言:


    “我做小叫化的时候你对我好,那才是真好。”


    也正是郭靖这份淳朴与无私,深深地打动了黄蓉的心,成为了她倾心于他的根源所在。


    后来,黄蓉主动邀约郭靖在城外十里湖畔相见。


    那一次,黄蓉首次以女装示人,只见她白衣金带,容色绝丽,宛如天仙下凡一般。


    就在那一刻,郭靖黄蓉二人正式定情,开启了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故事。


    傻小子郭靖就这样取到了绝世美人黄蓉。


    赵志敬心里暗自思量,自己和郭靖年龄相仿,郭靖是在18岁的时候,奉了师父的命令南下嘉兴,去赴与杨康的比武之约,同时也是为父报仇。


    而如今自己才17岁半,这么算来,应该还有小半年的时间。


    此刻还来得及准备。


    无论如何,赵志敬一定要想办法来阻止郭靖和黄蓉相遇,然后自己取而代之。


    赵志敬向来对自己的容貌和武功充满自信,他坚信自己比郭靖帅气,武功也比他高强。


    然而,爱情这个东西实在是太过捉摸不透了,谁也说不准。


    搞不好黄蓉就偏偏喜欢郭靖这种看起来笨笨的人设呢。


    赵志敬心里明白,如果不破坏郭靖和黄蓉的第一次见面,想要让黄蓉爱上自己,那简直难如登天。


    离开终南山已有数日,赵志敬一路向东,并未急于赶赴张家口。


    他深知欲速则不达,更需要在融入江湖的过程中调整心态,磨去全真教刻板的痕迹。


    这日,他抵达了陕南重镇汉中。


    此地风物与终南迥异,既有北地雄浑,又带几分蜀地灵秀,市井繁华,商旅云集。


    赵志敬选了一家临街的、颇具规模的酒楼“醉仙居”二楼雅座。


    他穿一身低调的锦缎长衫,独坐窗边,点了几样汉中特色小菜,一壶当地有名的“西凤酒”,自斟自饮。


    赵志敬看似悠闲地观察着楼下熙攘的人流,实则心神依旧在推演着张家口的计划。


    酒至半酣,楼下大堂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夹杂着店小二尖利的呵斥和一个女子带着委屈和愤怒的争辩声。


    这声音…竟有几分耳熟?


    赵志敬循声向下望去,只见楼梯口处,一个身着粗布麻衣、风尘仆仆却难掩丽质的少女,正被两个凶神恶煞的店小二拦住。


    少女柳眉倒竖,俏脸涨红,手中紧紧攥着一个咬了一半的肉包子,正是李莫愁!


    她此刻的打扮比之前两人在终南山后相遇时更加狼狈,显然独自闯荡江湖吃了不少苦头。


    “没钱?没钱你也敢进我们‘醉仙居’吃包子?当我们这是善堂啊?!”


    一个三角眼的店小二唾沫横飞,伸手就去拽李莫愁的胳膊,


    “看你这细皮嫩肉的,不像个真叫花子!


    说!是不是偷跑出来的?


    把包子钱和占座的茶钱拿出来!不然送你去见官!”


    “放手!”


    李莫愁又急又怒,她武功不弱,但初入江湖,毫无应对这种市井无赖的经验,更不想轻易暴露武功惹来麻烦。


    她试图挣脱,却被两个小二死死围住,引得周围食客纷纷侧目,指指点点。


    “我…我只是一时忘了带银子!


    包子我还你!”


    李莫愁想把包子塞回去,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从小在古墓长大,何曾受过这等屈辱?


    “还?这包子被你咬过了,谁还要?


    赔钱!一共三钱银子!”


    店小二不依不饶,气势汹汹。


    “你!……” 李莫愁委屈极了,自己又累又饿,初入江湖的无力感和委屈让她眼眶微红,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看清是李莫愁,赵志敬心中猛地一跳!


    眼前的少女虽衣衫简朴,却肌肤胜雪,眉目如画,身段窈窕,那份清丽中带着一丝倔强的气质。


    与前世电视剧中被情所伤、偏执狠毒的“赤练仙子”判若两人!


    一股强烈的念头瞬间涌上赵志敬的心头:


    这就是尚未遇到渣男陆展元、还未被命运摧折的少女李莫愁!


    好像一朵含苞待放、纯净无暇的幽兰!


    “李莫愁如此绝色,岂能再让陆展元那等渣滓糟蹋,堕入那万劫不复的深渊?”


    赵志敬眼中闪过一丝炽热的占有欲和保护欲。


    “既然让我赵志敬遇见,这便是天意!


    她的悲惨命运,由我来改写!


    她的人,也当属于我!”


    一个完美的计划瞬间成型:


    我可以效仿郭靖救黄蓉的套路,但目标更明确——


    俘获李莫愁的芳心!


    既能验证手段,又能提前收获一个潜力巨大、且对自己心怀感激与依赖的美人。


    更彻底斩断她与陆展元的孽缘!拯救李莫愁悲惨的命运!


    一箭三雕!


    赵志敬放下酒杯,整了整衣襟,脸上瞬间切换成温润如玉、带着恰到好处关切与正气的表情,起身缓步下楼。


    “且慢动手。”


    赵志敬的声音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他走到近前,不着痕迹地将李莫愁护在身后,对店小二温和道:


    “这位姑娘的账,算在我头上。


    些许小事,何必为难?”


    赵志敬随手抛出一锭足有二两的银子。


    “多余的,给几位压惊。”


    小二见钱眼开,立刻变脸:


    “哎哟!公子爷您请!


    误会,都是误会!


    姑娘快请上座!”


    李莫愁愣愣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英俊救星。


    看清面容时,惊愕道:


    “是你?!尹…尹志平?”


    她记得这个古墓附近遇见的“道士”。


    赵志敬心中了然,面上露出恍然和一丝恰到好处的尴尬,拱手道:


    “原来是姑娘。在下…并非尹志平。”


    此时,邻桌江湖汉子的议论清晰传来:


    “嘿!全真教那个赵志敬叛教了!”


    “听说是犯了色戒,怕被处罚才跑的!全真七子发了‘诛邪令’追杀呢!”


    “啧啧,身败名裂啊!”


    ……


    李莫愁如遭雷击!


    猛地看向赵志敬,美眸中充满被骗的愤怒:


    “你…你骗我!你是赵志敬!那个叛教之徒!”


    酒楼中众人目光聚焦,鄙夷、好奇皆有。


    赵志敬回身对着酒楼中人冷冷扫视一眼。


    酒楼众人这才想起来,此人传言乃是全真教三代弟子中武功第一人,不可得罪!


    于是纷纷不敢直视赵志敬想,也不敢再讨论了。


    赵志敬回过头来,面对李莫愁的质问,神色坦然,甚至带着一丝被误解的无奈和真诚的歉意。


    他微微躬身,声音低沉而恳切:


    “姑娘息怒。


    在下确是赵志敬。


    当日在终南山后,情非得已用了化名,实有苦衷,绝非存心欺瞒。”


    赵志敬目光坦荡地迎上李莫愁的怒火,语气带着令人信服的解释力:


    “彼时我尚未离教,身份敏感,又是在古墓派地界。


    姑娘当时对我全真敌意颇深,若知我真名,恐生事端,甚至牵连姑娘师门。


    隐去真名,只为自保,亦是不愿给姑娘惹麻烦。


    此事是在下思虑不周,让姑娘受惊了,在此郑重赔罪!”


    说罢,赵志敬再次深深一揖,姿态放得极低,眼神中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懊悔”和“真诚”。


    李莫愁被他这番合情合理的解释和诚恳的态度说得一愣。


    回想当时情形,确实如此。


    而且…他此刻不顾自己叛教之徒的恶名,坦然承认,还当众道歉,这份担当让李莫愁心动。


    毕竟李莫愁此刻也是自己跑出古墓派的。


    严格来说自己也是叛教之徒。


    更重要的是,他刚刚才在自己最无助、最屈辱的时候挺身而出,替自己解围!


    这份雪中送炭的温暖和安全感,是她离开古墓后第一次感受到!


    看着赵志敬英俊的脸上带着歉意和真诚。


    看着赵志敬挺拔的身姿将自己护在身后的样子,再对比那些凶神恶煞的店小二和古墓的冰冷孤寂……


    李莫愁心中的怒火如同冰雪消融,迅速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悸动——


    有被骗的委屈,但更多的是劫后余生的感激、一丝莫名的依赖,以及对这个叛教之徒英俊面容和仗义出手所产生的、连她自己都未意识到的朦胧好感。


    少女怀春的心弦,被轻轻拨动了。


    “哼!”


    李莫愁扭过头去,雪白的脖颈染上一抹淡淡的红霞,小嘴微撅,但语气明显软糯下来,带着一丝娇嗔,


    “就算…就算你有苦衷,骗人总是不好!


    不过…看在你刚才帮我的份上…原谅你了。”


    最后几个字,细若蚊呐,带着少女特有的羞涩。


    赵志敬心中暗喜,鱼儿已开始咬钩!


    他脸上绽放出如沐春风的温暖笑容,眼神带着欣赏,赵志敬毫不掩饰地看着李莫愁清丽的容颜:


    “多谢姑娘宽宏!


    姑娘想必饿了,相逢即是有缘,让在下做东,请姑娘尝尝这汉中的地道美食,权当赔罪,也庆贺姑娘初入江湖,如何?”


    赵志敬刻意点出初入江湖,拉近两人的距离。


    不等李莫愁回答,他已对店小二吩咐:


    “小二,将这位姑娘的桌子并到我雅座。


    把你们最精致、最拿手的招牌点心和菜肴都上一份!


    再温一壶上好的女儿红!”


    他记得原着李莫愁似乎会饮酒。


    “好嘞!公子爷、姑娘,楼上雅间请!” 小二殷勤引路。


    李莫愁本想矜持拒绝,但腹中饥饿,加上赵志敬的笑容太过温暖,眼神太过真诚。


    她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低着头,跟着赵志敬上了二楼雅间。


    心中那点小委屈,早已被一种新奇、温暖又带着点小鹿乱撞的感觉取代。


    精致的菜肴点心很快摆满一桌。


    赵志敬谈吐风趣,博学多才,不着痕迹地介绍美食风物,言语间流露出对江湖的向往和对女子的尊重。


    他体贴地为李莫愁布菜、斟酒,眼神温和专注,偶尔流露出对她初入江湖勇气的赞赏。


    李莫愁初时还有些拘谨,但在美食和美酒的催化下,在赵志敬刻意营造的、轻松又带着点暧昧的氛围中,渐渐放松下来。


    她小口品尝着从未吃过的精致点心。


    听着赵志敬温和磁性的声音讲述江湖趣事。


    看着他英俊的侧脸和含笑的眼眸,心中那点戒备早已烟消云散。


    一种从未有过的、暖暖的、带着点甜意的感觉在心中蔓延。


    “这个叛教之徒,好像…和师傅说的那些臭道士不一样?


    他懂得好多,好温柔,还……长得真好看……”


    李莫愁偷偷瞄了赵志敬一眼,正好撞上他带着笑意的目光,顿时心如鹿撞,慌忙低下头,脸颊飞起两朵红云,连小巧的耳垂都染上了粉色。


    那份属于少女的、对英俊侠士的朦胧好感,在赵志敬精心的“灌溉”下,悄然萌芽。


    赵志敬将李莫愁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满意。


    他举起酒杯,浅笑道:


    “莫愁姑娘,江湖路远,险恶难测。


    你孤身一人,更需小心。”


    李莫愁闻言,心中一暖,抬头看向赵志敬,清澈的眼眸中映着他的身影,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依赖和信任,轻轻点了点头:


    “嗯…谢谢你,赵…赵大哥。”


    这声“赵大哥”,叫得细声细气,却已悄然拉近了距离。


    看着李莫愁眼中那抹依赖和初生的情愫,赵志敬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弧度。


    拯救赤练仙子的计划,开局顺利。


    这朵纯净的幽兰,他势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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