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之前佐助在提瓦特的旅行来说，这一个小小的渊下宫这几天让佐助了解到关于提瓦特这个世界的信息量，比之前所有加起来的还要多。


    循环，永恒……


    第一王座，第二王座。


    七大龙王，七个执政。


    这些隐藏在暗处的关系都让佐助感觉微微头疼。


    而派蒙，则是在看日月前事的时候，就说这些文字连起来就让她感觉头昏脑涨，所以才看了一个开头，就漂到一边玩着去了。


    但是佐助隐约有种感觉。


    派蒙，可能跟第一王座有关。


    戴因在与佐助一同看完日月前世后，也使用传送门离开了。


    他需要一点时间消化得到的这‘禁忌’的知识。


    而佐助与派蒙，则是继续留在了渊下宫，寻找常世之灵，与他们交谈。


    在与所有常世之灵都完成交谈后，佐助也大致了解到渊下宫，或者说白夜国最后经历的事情。


    时间线往回倒，倒到第一王座与第二王座大战，统一文明的居民掉到海渊的时候。


    常世大神开启了安倍良久的神智，建造了大日御舆，为白夜国居民能够在这黑暗之中生存做出了保障。


    而这个常世大神，与日月前事提到的信息结合，得知了祂的真名，叫做伊斯塔露，这是佐助在回到图书馆后，与一位常世之灵交谈后，获得的《白夜国馆藏》里得知。


    （[黑暗的第三年]


    唯一没有抛弃我们的那一位，她乃是「时间之执政」。她是时刻，是无时不刻，是千风与日月之度量。她是一切欢欣之时，一切愤怒之时，一切渴望之时，一切迷狂之时。她是一切谵妄的时刻。


    我们称呼她「卡伊洛斯」，或者「不变世界的统领与执政」。真正秘密的名字，我们不敢直言，所以在这里倒写。「露塔斯伊」，我仅提一次。）


    更耐人寻味的是，佐助意外的在这本书中发现了艾莉丝的身影。


    （「附录」-历史人物、传统姓名-鸣神式改称法


    卡伊洛斯——常世大神


    丝——有栖


    阿布拉克——阿倍良久


    喀戎——华


    斯巴达克——须婆达


    艾玛——绘真


    安提戈涅——安提戈努斯安贞


    ）


    这个鸣神式的命名方式，佐助有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很像他世界命名方式，确实实际在他的世界中，这些名字又极少有人使用。


    而这个丝——有栖。


    在忍者世界的发音中，有栖跟艾莉丝是同一个发音。


    采用忍者世界的文字写法，而不是提瓦特世界的通用语，艾莉丝的名字就是アリス，跟有栖相同。


    如果不是艾莉丝将佐助传送到这里，佐助可能会觉得这可能是一个巧合。


    但是现在的情况是，艾莉丝将佐助带到了渊下宫。


    而艾莉丝的名字，竟然出现在了可能有一两千多年前的白夜国的《白夜国馆藏》之中……


    这不得不令佐助多想几分。


    难道艾莉丝是第一王座或者第二王座的人？


    如果是，那么将他带到提瓦特这个世界，她的目的是什么？


    这些暂时还不得而知。


    佐助继续梳理白夜国相关的信息。


    安倍良久建造了大日御舆，但是这个问题出也就出在这个地方。


    安倍良久他可能很擅长建造，但是呢他并不洞悉人的心理，也不擅长政治斗争。


    所以他的这个胜利果实，被一群长老议院给窃取了。


    这些白夜国的长老议院建立了宗教，政教合一，然后扶持了一个所谓的天子，太阳之子上位，这群老登则躲在幕后垂帘听政。


    而这里又与艾莉丝在佐助给予的《常世国龙蛇传》有所对应。


    （「宇宙无始无终，曾经的大地也是这样。只不过对于我们来说没有意义。承载我们的土已经不再和无始无终


    的永恒相连了。」


    唯一的贤人，阿倍良久这么对初代太阳之子诉说。太阳之子早已准备惩处阿倍良久，这次宣他到御前问答，不过是想加以刁难，然后将他拘禁。


    相传，阿倍良久被常世大神启开了智慧，因此才从不见太阳的渊下宫里掘出来了光。但是太阳之子嫉妒他的才华，把他囚禁直至他寿终。然而，太阳之子们却未曾想过，若非有他造出地下的太阳，哪会有自己呢。


    【…天地原如鸡卵，龙蛇本就一体。】贤人阿倍良久说完这句话，随即就被埋伏的兵士们按倒。）


    跟着钟离学习了那么久，佐助也有了一定的思维方式。


    首先不用管这个太阳之子问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从安倍良久的视角出发。


    宇宙无始无终，天地原如鸡卵，龙蛇本就一体。


    这句话说明安倍良久知道宇宙的存在。


    加上前面的，承载我们的土已经不再和无始无终的永恒相连了，这句话从安倍良久的口中说出来就更有意思了。


    两个王座大战之前，地面上这个统一文明经历过循环，由天上定义的这个永恒，环形的永恒。


    安倍良久说的当然是对的，因为这个土地崩塌了，无始无终的环形永恒自然也就终结了。


    他所知道的信息量，绝非那些白夜国的普通民众可以比拟。


    被伊斯塔露开启神智的安倍良久，也从伊斯塔露那边获取了相当的信息。


    不然这实在没法解释，安倍良久是如何知道无始无终的永恒。


    他身在此山中，理论上他只存在于无始无终永恒中的一次循环里。


    从这里也可以推断出，太阳之子，或者说他背后的长老院问的问题非常之功利。


    长老院会在什么时候，会去杀掉一个力挽狂澜，拯救白夜国于将倾的大功臣呢？


    只有在知道今后都安然无恙的情况下。


    渊下宫也有着安倍良久的常世之灵，或者说残影。


    在与他的残影交谈中，佐助知道安倍良久是明确反应选举太阳之子的。


    他明确知道，太阳之子的背后是长老院控制了他们。


    最后被太阳之子或者说监禁，安倍良久依旧说出龙蛇本就一起这种表达着‘我们应该一起坚持着活下去’这种蕴含着积极含义的话。


    即便是到了这种地步。


    当然，这种话长老院听不听得懂是一回事，即便听懂了，听不听得进去又是另一回事。


    所以最终安倍良久最终依旧被监禁。


    再之后，随着太阳之子的残酷统治，斯巴达克领导的反抗军站了出来，并且逐渐让民众意识到，太阳之子背后有人在操纵掌控。


    政教合一的国家起义，基本可能只反对统治，而没法彻底改变宗教掌握全权利的这个大局。


    因为民众都信教，很难用一个教去推翻另外一个教。


    所以这次的斯巴达克起义失败，骨干全军覆没，斯巴达克也被抓了进去。


    剩余的人，最后因为贩卖珠子赚钱，获得了满足以后丧失了反抗的信念。


    自此白夜国国民自发的反抗宣告失败。


    反抗虽然你失败，却也并非毫无意义。


    一段时间以后，有一个孩子，潜到了三隅之外的一个洞中，见到了一只从未见过的大蛇。


    虽然蛇很庞大诡异，但是这个小童并不觉得恐怖，反而感觉很亲近。


    大蛇开口说道：我乃渎身渎名之蛇神，虽有眷属百千，但所荫蔽之众已无一-人。今日落入此界，与你相见，也算有缘。你虽非我民，但终是人子。有何愿望，但说无妨。


    这里透露出一个信息，大蛇说自己有很多眷属，但是人类已经一个没有了。


    已经没有意味着曾经拥有。


    今天刚掉到这个地方，小孩算你走运，虽然你不是我的子民但终究是人类，你可以许一个愿望。


    小童说：那你可以做我们渊下之民的神吗？


    然后一人与一蛇对太阳之子的王权，境外的龙嗣开始了力挽狂澜之演绎。


    （「想让我成为海渊的神吗?」


    纯白的巨蛇俯瞰着眼前的小童，


    「我本就因无法胜过贵金之神与鸣神，才选择逃往未知之海。」


    「如果你们仍然期待着光明，那未来一定会再一-次经历失去。」


    「我之身死并不足道，偷生之辱、渎名之耻我已经受够。」


    巨蛇展示了一-枚蛇瞳一般的宝珠，


    「那你便在此证誓明瞳之前立誓吧。」


    「我与珊瑚之眷属也是如此结盟的。」


    「你们忘记了斯巴达克先生的教导吗?」


    「不能崇拜神，--切都要靠我们自己!」


    白蛇没有说话，他尊重海渊之民的意志。


    如果愚昧的崇拜，被这新来的信仰打倒，对于抗争的人们来说，无疑是一种侮辱。


    「那我便在此证誓明瞳之前立誓吧。」


    「一如我丧失曾经一切时那样。」


    「岁月倏忽，海岛落成、龙蜥已退，圣土之事亦得治理之法。」


    「珊瑚宫家、地走官众、我之御使——瞳前之大愿得以成就。」


    「今后，如有任意两方以上对渊下之事有所不满，或有他决。」


    「大日之塔当听闻尔等之决议，自行崩毁，湮灭往昔之——切。」


    蛇神说完了最后的话语，然后它带着剩下的人民一同前去了海面。


    是时候履行它与天上之都的誓言了..）


    这个鸣神佐助暂时还不知道是谁，但是这个贵金之神，佐助猜测很有可能是钟离，摩拉克斯。


    而大蛇会来到渊下宫的原因，也在此明了——在魔神战争中，被钟离与另外一个鸣神打败，躲到了这里。


    小童与白夜国国民借助大蛇的力量，推翻了太阳之子的统治。


    对于反抗者来说，对大日御舆的崇拜被蛇神的崇拜取代，并不算是好的结局。


    虽然说从结果上来说，民众信仰大蛇，比被那群长老院忽悠好一百倍，大蛇作为魔神，遵循魔神爱人，是实实在在的帮助渊下子民的。


    但是当时没有人能知道这一点，同时大蛇也认为，说如果这个愚昧的崇拜，被新来的信仰打倒，对于扛着的人来说是一种侮辱。


    所以大蛇没有反驳，而是做出了自己的回应。


    他尊重白夜国国民的选择，甚至反过来立了一个誓，亦如他曾经丧失一切时那样。


    他曾经丧失一切的时候，也立过一个誓。


    虽然之前誓言的内容不知道，但是这次大概的意思是大蛇从来没有忘记自己身为败者的苦涩过去，以及令子民不在遭受离弃的庄严誓言。


    也就是说大蛇此次许诺的是不会再背离抛弃白夜国国民。


    既然大蛇说的这么直白，就好比鸣人说“我以后一定追上你，佐助。”


    这意味着鸣人一直没有追上佐助。


    同理，大蛇之前的子民是被离弃过。


    或者书欧式被迫离弃。


    毕竟钟离的战斗力……佐助是亲身体会过的。


    大筒木浦式也栽在了钟离的力量之下。


    回到大蛇这边。


    大蛇确立了新白夜国三权分立的一个政治体系，乡人，地走官和神使。


    由这三方投票决定事物。


    而之后，大蛇将白夜国子民带离渊下宫，走上海只。


    （曾经的海渊之民在渊下之时，拥有极为可靠的编年史。因为无日无夜，若不如此，就会忘记时间。但是这些都被大蛇下令封存于渊下宫之中，不得带出。


    曾经的海渊之民的名字甚至也不是如今的稻妻样式一如今的海只民诸姓也是大蛇下令学习鸣神传统之后才出现的。


    传说，海只大御神决定把海渊之民带离水下之时，曾经也得到过天京传谕。


    本身海只大御神就是闯入暗海，妄图避开魔神战争的大罪之神。


    是天上的命令，要求远吕羽氏引颈就戮也未可知。


    只是海渊之字世上少有人懂，藏书也在渊下宫中无法得见。真相恐怕也无法得见天日了。


    不过这个隐喻了「事实」的传说，和上面隐喻了「意识」传说相比，只是无关紧要的稗官野史罢了。）


    从这一堆中，可以看出，大蛇在白夜国国民带离渊下之地之前，就一直在留后手。


    因为如果他可以长久庇护自己国民的话，这些事情都不是那么要紧的事情。


    那么他留后手是为了什么呢？


    即便佐助已经找遍了渊下宫，却已经再也没有了线索。


    佐助顺着来时的路，回到了最初到来的渊下宫的那个洞穴之内。


    而此时，原本封闭的洞穴，随着佐助的到来，洞穴上方却多出了开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