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齐木舜正摩挲着一枚波伶俜，忽见天际鸦群盘旋。
莫名的不安涌上心头。
他仔细复盘自己的行动计划。
得益于波风水门的宽容，他并无严格任务限制，行动完全自由。
齐木舜独自行动，没有同伴跟随，这样就不必担心被其他人干扰。
没问题。
除非发生意外情况，否则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离开营地时虽然遇到了几个木叶忍者，但之后便刻意避开人群，还特意提前了行动时间。按理说，没人会知道他来到这里。
可能是多虑了。
齐木舜凝视着远处的桥梁，静静等待最佳时机......
夜幕渐渐降临。
黑暗中。
你不是说木叶今天会有大动作吗？人呢？
大野木漂浮在空中赶路，身旁跟着一个身穿黑袍、戴着兜帽的蒙面忍者。
正是大蛇丸。
两人快速前进，普通忍者根本追不上。
听到大野木的质问，大蛇丸平静地回答：土影大人太心急了。任务今天才开始，真正行动至少要等到明天。
大野木冷哼一声：那座桥......
大蛇丸补充道：是神无毗桥。
大野木不耐烦地说：管它叫什么，你确定齐木舜真会来这儿？
大蛇丸摇头：不是会来，而是已经来了。他应该就藏在附近。神无毗桥是重要交通枢纽，连接着岩隐的补给线......
大野木满脸怀疑：听说齐木舜受了伤，他这种级别的忍者怎么会来执行这种任务？
岩隐在神无毗桥附近部署了不少忍者，包括多名上忍，已经足够重视这个地方。
但这里毕竟不是主战场，只是众多战略要地之一。如果齐木舜还有战斗力，为什么不去支援美村叶卷那边的主战场？
大蛇丸回答：具体原因我不清楚。但我可以确定，我的眼线早上就看到齐木舜离开营地，后来又确认他出现在神无毗桥附近！至于为什么昨天没动手，我猜他可能在等明天大战时配合波风水门一起行动。
大野木皱眉：你最好别骗我。
我没理由骗您。
大蛇丸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具体缘由无关紧要，关键在于齐木舜就在此地。土影大人愿意随我前来，自然是对我的情报深信不疑！
哼，若敢欺瞒，我先拧断这条臭蛇的脖子！
大野木对齐木舜恨之入骨，此次与大蛇丸临时结盟，正是为了铲除这个岩隐的心腹大患。
当初砂隐与木叶战局明朗时，大野木原以为齐木舜徒有虚名。谁知数月前的战场上，这家伙竟单枪匹马生擒五尾人柱力，自己还被波风水门当众戏耍，颜面尽失。
当时大野木就已怒火中烧，只是碍于形势未能全面开战，只得将愤懑强压心底。
随着木叶三忍出走、团藏毙命等事件接连爆发，大野木果断发动战争。岂料齐木舜再度粉碎黄土的战术布局，不仅击败四尾人柱力，更独自歼灭数百岩隐精锐！
这一战彻底点燃了大野木的杀意！
他秘密穿越草之国战线亲临前线，明为支援部队，实则存着斩杀齐木舜的心思。在大野木眼中，如今的齐木舜战略价值不逊于波风水门，却更容易解决——毕竟那个会飞雷神之术的忍界第一神速，现阶段根本无人能杀。
大蛇丸笑而不语，在林间加速穿行。
悬浮半空的大野木紧追其后，眯眼盯着前方摇曳的黑影。若此刻施展尘遁·原界剥离之术，能否就此解决大蛇丸？
迟疑片刻，大野木终究按捺住杀意。要找到齐木舜，仍需借助这条毒蛇的情报网。他并非没怀疑过这是大蛇丸设下的陷阱，却想不出对方背叛的动机——除非大蛇丸叛逃本就是木叶自导自演的戏码......
但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
更何况，大野木对自身实力有着绝对自信。在这片属于他的战场上，即便猿飞日斩亲临也无所畏惧！
灰白眉毛一扬，三代土影骤然提速，与大蛇丸并肩疾驰在月下的树海之巅。
大蛇丸满不在意地耸了耸肩：土影大人多虑了，我巴不得亲手撕碎齐木舜的皮肉。等解决了他，您只需将他的 ** 交给我处理，其他我一概不争。
大野木冷哼一声。
他暗自盘算：等收拾完齐木舜，这条阴险的毒蛇也就没用了，正好替木叶清理门户。
以他火爆的性子，哪能容忍大蛇丸这般肆无忌惮的行事作风？更别说这家伙掌握着太多机密情报——
这种祸害绝不能留。
大蛇丸眯起蛇瞳，心中早有盘算。他向来多疑，对这位土影的戒心从未放下。
......
卡卡西，你伤得不轻，先带他们俩撤回营地休整。
数月来，卡卡西在战场上的表现始终如此激进。
他能破格晋升上忍，正是凭着这股狠劲。
因此对于今日的意外，波风水门并不感到诧异。
但他隐约察觉到，卡卡西的异常或许另有隐情——毕竟如今两人已是平级。
望着逐渐昏暗的天色，水门暗自思忖：舜现在到哪了呢？
考虑到齐木舜伤势初愈，他并未强求对方参与追击东死人的行动。
若是有舜协助摧毁神无毗桥，即便卡卡西负伤，任务想必也能轻松完成。
他无声叹息。
卡卡西终究还是差了些火候啊。
老师。
卡卡西突然开口叫住他。
波风水门转身时，看见银发少年绷带下的独眼格外坚定：我的伤不碍事。
逞什么强！带土猛地冲上前，拳头捏得咔咔作响，要不是你擅自行动，局面怎么会变成这样？老师还有重要任务，哪有时间——
卡卡西冷冷打断：宇智波的精英天才，似乎也没资格说这话吧？
共有二十名敌人。
一个真身，十九个分身。
卡卡 ** 自击败了十八个分身，波风水门击杀了魔蛭本体及另一具分身。
带土连一个影分身都没能碰到……
带土愤怒地瞪着卡卡西。
波风水门眼神凌厉，神情前所未有的凝重：到此为止。
带土和卡卡西同时别过脸去。
波风水门沉声道：卡卡西，作为忍者，规则固然重要，但在特殊情况下要学会灵活应对。
还有带土，你需要提升实力，不能光说不练，内心也要变得更强大。
带土委屈地抿着嘴。
拳头紧紧攥住。
要是我能突破八门遁甲第三门，绝不会输给卡卡西！
他同样不甘心在战斗中只能旁观。
琳作为医疗忍者实力不足情有可原，但自己可是背负宇智波之名的人，怎能如此不堪！
另外卡卡西，那个未完成的术暂时不要使用了。波风水门语气冷峻。
卡卡西闻言一怔。
那或许是个强力的忍术，但存在明显缺陷。高速移动时会遮挡视线......这是个不成熟的术式。
完善忍术需要漫长的时间打磨。
就像齐木舜的六式，经陈老师多年改良仍难以普及，更不用说卡卡西临时构思的忍术了。
临别前再强调一次。波风水门深吸一口气，忍者最核心的是团队精神。
三人沉默垂首。
卡卡西实力出众，却总独断专行！
从以往任务到这次战场，始终如一。
这番话虽是对三人所说，实则重点在提醒卡卡西。
带土与卡卡西的矛盾根源，正是卡卡西从不把同伴当作伙伴......
时间还算充裕，明天正式执行任务前，卡卡西你先调整好状态......
水门轻叹一声。
心中泛起无奈。
他清楚能指导三人的时间所剩无几，明日必将分别。
......
晨光微曦。
清冷的晨风拂过林间。
齐木舜在竹林中快速穿行。
这里离神无毗桥已经不远了！
突然他耳朵微动，立即抱住粗壮的竹子，蜷缩起身子。
竹叶沙沙作响，远处传来细微的脚步声......
片刻后。
两道身影在竹林间时隐时现。
风中飘来低声交谈。
齐木舜一眼就认出他们穿着岩隐村的上忍制服。
正是火光和大石。
他们与魔蛭同属一个小队。
齐木舜立刻屏住呼吸。
他曾在惊涛骇浪中练就超凡的闭 ** 夫，自信不会泄露半点气息。
加上天生查克拉薄弱，更不容易被察觉。
有魔蛭的消息吗？
大石性格木讷，话不多。
火光留着**头，实力在岩隐村名列前茅，说话带着十足的自信：
魔蛭去侦察一直没回来，八成是遇到木叶的埋伏了......昨天还发现一具同伴的**，看来情报没错，木叶那边果然要**。在这鬼地方蹲了这么多天，总算能活动筋骨了。
听着二人对话。
齐木舜眉头微蹙。这两人在神无毗桥战役中举足轻重，他不想打草惊蛇。
但他们的谈话内容却透着蹊跷。
从语气判断，他们似乎早就知道木叶会来袭击。
齐木舜陷入沉思。
他不确定原时间线中是否有这段插曲。
是因为木叶最近的军事调动，还是其他原因。
但若这是自己引发的蝴蝶效应，恐怕会带来更多变数。
比如......岩隐可能会增派援军。
但愿是我想多了。
这个念头刚闪过。
下方两人突然纵身跃起，迅速消失在竹林深处！
齐木舜压下心中杂念，心跳加速。
是带土他们来了？
他凝神望去，却瞬间僵在原地——
只见火光和大石单膝跪地，正向某人行礼！
这个身材矮小的男人悬浮在半空中，花白的头发下长着个醒目的酒糟鼻。
虽然辨认大石二人时齐木舜费了些功夫，但眼前这个老头，他一眼就认出了身份——三代土影两天秤之大野木。
这老家伙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齐木舜后颈发凉，终于明白心中那股不安从何而来。此刻，他关于神无毗桥的所有计划都必须 ** ！
他预料到可能出现蝴蝶效应，却没想到影响如此巨大。看到大石二人仍驻守在桥边时，他还觉得计划尚可执行，即便出现意外也能应对。但当大野木现身，齐木舜的心跳几乎停滞。
什么让卡卡西和带土通过实战历练的计划，此刻全都成了空谈。大野木的出现意味着整个剧本都要重写！若三人真来炸桥，即便有他相助，也必然全军覆没，连全尸都留不下。就算宇智波斑暗中潜伏，也救不了被原子化的带土。
面对当代五影，齐木舜自信不输风影罗砂，也有把握与四代雷影近身较量。但在这个小老头面前，他清楚自己毫无胜算，甚至连全身而退都难。大野木的实力堪称五影之巅，恐怕连精通五系忍术的三代火影猿飞日斩也非其敌手。
因为他掌握着超越血继限界的血继淘汰——！这在整部火影中都是独一无二的存在。当然，血继淘汰未必就强于血继限界，像写轮眼、白眼这类具备成长潜力的瞳术，上限绝不逊于尘遁。但在佩恩尚未现世的年代，齐木舜实在想不出还有谁能压制这个大野木......
三代雷影已逝，猿飞日斩稍逊一筹，水影与风影更不值一提。
齐木舜对这老者的战绩记忆犹新。
第四次忍界大战时，年近八旬的他仍宝刀未老，一招尘遁·限界剥离之术便击溃了宇智波斑二十五个木遁分身的须佐能乎！
看似只是消灭了几个分身，不足为奇，可对手是传说中的宇智波斑啊！
况且那时的斑并非如今这般垂暮之年，不靠外接装置便难以存活......
每念及此，齐木舜都不禁惊叹。
关键在于，大野木与其他影级强者不同，他已年近六旬，身体机能开始衰退。
但六十岁的他，精力自然远胜八十岁时！
齐木舜思绪飞转。
眼下战场中，木叶一方能与大野木周旋的仅有两人。
一是自己，二是波风水门。
但他情况特殊，仅精通体术，面对能飞行的大野木劣势明显！
更令他担忧的是，不知自己的恢复能力能否抵挡尘遁·元界剥离或限界剥离这类将物质分解至原子层面的招式。
若身体被彻底分解为原子，还能复原吗？
齐木舜无奈苦笑。
他根本不敢冒险尝试。
若无法复原，自己在大野木面前就是个活靶子，什么疯拳、六式都毫无意义。
此刻他万分庆幸没有随卡卡西三人同行。
而是选择提前抵达此处。
否则遭遇这老家伙时，自己或许能全力脱身，但卡卡西三人必死无疑......
当然他并不知晓，若自己未提前赶来，大野木或许也不会亲临这般小战场。
唰。
他悄然向后疾退，轻盈跃上旁边竹梢。
随即如灵猿般在竹枝间腾挪闪跃。
必须尽快通知卡卡西他们撤离！
其实这样也好。
让卡卡西和带土别扭一辈子又如何？
** 安安、吵吵闹闹地活着比什么都强！
《木叶之影》
强者虚名何足挂齿……
从今往后，木叶由我守护便是。
念头闪过，齐木舜足下生风。
不得不承认，此人深谙审时度势之道，遁走之速堪称一绝……
他未曾察觉，密林深处，一对泛着金光的竖瞳正死死锁住他的身影。
疾驰中的齐木舜忽觉地动山摇。
轰隆！
巨型方岩破土而出，直袭面门！
大野木老儿发现我了？！
齐木舜面容扭曲，瞬间开启六门禁术！
拳风过处，拦路巨石轰然爆裂。他足尖点向粗壮竹竿——
咔嚓！
碗口粗的竹竿当即弯成满弓。
他头也不回地弹射而出，宛若离弦之箭消失在天际。
果然是齐木舜，终究按捺不住了么……
悬浮半空的大野木冷笑着瞥向大石二人：继续镇守神无毗桥！
话音未落，身影已化作流光追袭而去，其速之疾令人咋舌。
大石与同伴相视苦笑——这般层次的追逐，他们连残影都难以捕捉。
......
伤口愈合得不错，但强行发力仍会崩裂。野原琳细致地为卡卡西缠上新绷带。
所幸只是腋下划伤，经整夜休整与医疗忍术处理已无大碍。
波风水门与带土此时恰好归来。
带土神色晦暗不明。
先前交谈中，他从水门口中得知了卡卡西父亲的往事......
终于明白那个在战场上疯狂杀戮，平日却冷漠疏离的少年为何如此。
积压多年的怨怼，此刻竟如春雪消融。
既然准备就绪，该启程了。
水门温和的目光扫过三人。
相聚总是短暂。
即便满心忧虑，肩负重任的金发男子仍不得不在任务区边界与 ** 们作别。
（
“就此别过吧。昨日遭遇的仅是敌方斥候，接下来你们可能会碰上其同伙，务必谨慎行事！”
话音未落，那道金色闪光已朝着主战场疾驰而去。
木叶的精锐虽化整为零，但正面牵制东死人军团的重任仍需有人承担。波风水门此行，正是要亲手终结那位岩隐指挥官的生命。
与恩师分别后，卡卡西小队继续向任务区域推进。
“队长，出发吧。”带土突然头也不回地说道。这个反常的称呼让琳和卡卡西同时驻足——向来桀骜的宇智波少年竟主动承认了卡卡西的队长身份。
银发少年与医疗忍者交换着诧异的目光。要知道这个总把“吊车尾”挂在嘴边的家伙，即便实力不济也从不服软。难道水门老师昨夜的劝导真起了作用？
卡卡西暗自思忖，却不知晓那场师徒夜谈的详情。
穿过幽深竹海时，三人不断规避着沿途陷阱。行至湖畔之际，远方突然传来震天巨响。
嗡——
平静的湖面霎时泛起涟漪。三人立即摆出战斗姿态，却只见惊鸟四散，竹浪翻涌。因距离过远，难以辨明具体情况。
“会是其他执行任务的同伴吗？”带土眯起写轮眼。
“木叶兵力吃紧，不可能分散部署。”卡卡西冷静分析，“若真是我方忍者，早该发出求援信号。”
琳补充道：“或许正陷入苦战，无暇传讯......”
“没有或许。”卡卡西斩钉截铁地打断，“偏离神无毗桥的方位皆非任务范畴。”
带土攥紧苦无，指节发白：“又是任务至上......”
卡卡西冷冷注视着带土：任务在你眼里无足轻重的话，只管去支援好了。
这句话让带土的表情骤然凝固。
目前敌情不明，战况未卜，但眼前的任务刻不容缓。卡卡西语气凌厉，该怎么选，需要我手把手教你吗？
带土攥紧拳头：你这 ** ......果然怎么看都令人火大！
可他心里清楚，卡卡西此刻的判断确实更为明智。
若因突发状况就轻言放弃任务，只会酿成更严重的后果！
随着卡卡西一声令下，三人踏着湖面疾驰而过。
远处岩壁上，两道身影正冷眼旁观。
他们的路线......火光眯起眼睛，莫非那几个小鬼解决了魔蛭？
大石的身体逐渐与背后岩壁同化，直接去问问不就知道了。
......
齐木舜在林中飞速穿梭，不敢有片刻停歇。
然而刚冲出不远——
轰隆！
迎面撞上拔地而起的岩壁。
冲击力让他身形微滞。
盯着突兀出现的巨型岩块，他咬牙跃起，铁拳再度轰出！
碎石如雨纷落。
烟尘中突然紫影闪动，一条血盆大口的巨蟒赫然显现！
通体紫鳞的庞然大物仅眼瞳就比齐木舜整个人还高。
百米蛇躯带来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巨尾扫过之处地动山摇，狂暴气浪直扑齐木舜面门。
他暴喝出拳，拳锋与蛇尾相撞的刹那——
火光炸裂如万千 ** 符同时引爆！
冲击波将双方同时震退，蛇尾留下焦黑的伤口，却未伤及要害。
万蛇......
齐木舜目光如冰。
还未及喘息，身后狂风骤起。
咻——
化作流光的小老头从天而降，岩石覆盖的手臂直取后心！
齐木舜毫不迟疑，侧身挥拳迎击。
炽烈火光再次迸发！
全身力量瞬间凝聚，肌肉紧绷如铁。
铁块！
拳头与大野木的岩拳轰然相撞。
双 ** 击的瞬间。
时间仿佛凝固。
随后狂暴的冲击波从两人身后席卷而出。
气浪翻滚！
大野木拳上岩石寸寸崩裂，随风飘散。
紧接着。
轰隆！
两道身影同时被震飞。
而齐木舜身后，狰狞巨蛇已张开血盆大口袭来！
万蛇虽不会忍术，但庞大身躯却快如闪电，瞬间逼近。
齐木舜面色不变，体内气血翻涌，拳上血迹斑斑……
硬接大野木这一拳后，他清晰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土遁·加重岩之术。
这招能极大增加物体密度，带来恐怖力量。
但——
不过如此...
比起尾兽，这拳仍在承受范围内。
能与四尾肉搏的他，怎会畏惧这拳？
甚至可以说...他还占了上风。
擅长近战的他，最不怕正面硬碰。
大野木想靠体术压制？太天真了。
齐木舜单手撑地，地面龟裂。
瞬间腾空调整姿态，反身一拳轰向万蛇！
巨蛇再次倒飞，獠牙断裂，鲜血喷洒。
庞大身躯接连撞断无数石柱巨木...
万蛇虽然实力强悍，在影级对决中能发挥关键作用，但齐木舜根本不畏惧这种仅凭蛮力的凶兽。万蛇再厉害，难道还能超越尾兽不成？
齐木舜略微偏头，望向远处勉强稳住身形的大野木——这位老者脸上正浮现痛苦神色。当然并非齐木舜的拳劲真正重创了他，而是年过六旬的大野木本就饱受旧疾困扰。此刻不过是腰伤发作罢了。
视线微转，齐木舜的目光落在万蛇坠落点附近。那里有道身影正死死盯着他。
大蛇丸，你疯了吗？！齐木舜的声音冷若冰霜。
大蛇丸缓步走近，嘴角挂着浅笑：从很久以前，我就察觉到你对我既戒备又恐惧。桔梗山之战后，这种情绪彻底转化为敌意。我一直不明白缘由......但今天，或许能解开这个谜团。
齐木舜神色凛然，余光扫过正扶着腰缓缓落地的大野木。五十岁的猿飞日斩已萌生退意，而年届六旬的大野木更是每况愈下。方才那记重拳引发的腰伤，让这位老者痛彻心扉。
你清楚现在的行为意味着什么吗？齐木舜沉声道，在战场上协助敌国，难道真想永远断绝回村的可能？
大蛇丸纵声大笑：真会说笑！我现在可是木叶叛忍，你以为......我还有回头路可走？我巴不得亲手摧毁木叶。作为原着首位终极反派，大蛇丸日后确实将毁灭木叶的念头化为了行动，甚至亲手终结了猿飞日斩的性命。
齐木舜面不改色：若你愿与我联手击杀大野木，或许能将功折罪。毕竟你的研究本就是为了探寻真理，村子应该会宽恕你。他向前迈出一步，直视大蛇丸。
听闻此言，大蛇丸眯起眼睛陷入沉思，似乎在权衡利弊。这时大野木突然双手结印，厉声喝道：大蛇丸，别浪费时间了！随我一起解决他！
随着双掌拍击地面，轰隆巨响中大地龟裂，巍峨石巨人破土而出。那岩石巨拳裹挟着万钧之势，径直朝齐木舜轰来！
依旧是土遁·刚隶式之术。
战场上需要众多岩隐忍者合力才能施展的忍术，此刻却被大野木独自释放。
当初齐木舜一拳粉碎石巨人，但那时的石巨人早已伤痕累累，徒有其表。
而眼前这个，却是力量与防御都达到巅峰的岩石巨怪！
它的力量或许不及万蛇，但防御力绝对更胜一筹。
显然，大野木吸取了教训，不再与齐木舜硬碰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