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膨胀的白光所过之处，岩石崩解，树木湮没……
吼——！
万蛇残缺的尾部被白光扫过，断面光滑如镜，喷涌的鲜血尚未落地便被白光吞噬！
它痛苦扭动着接近大野木的身躯，却如触电般剧烈抽搐！
大野木冷眼扫过逃窜的八头大蛇，维持结印的双掌纹丝不动。
又有两颗蛇首在白光中湮灭，仅余四首！
突然——
嗡！
万蛇残躯竟如充气般急速膨胀！
大野木目光骤凝，锁定这反常现象——
遭限界剥离侵蚀的躯体，为何会膨胀？
疑惑刚起——
轰！！！
万蛇鼓胀的腹部猛然炸裂，青光如洪流喷薄而出！
一只缠绕绿芒的拳头， ** 裂处破膛而出！
咚！
宇智波带土蹲在粗壮的树干上，双眼死死盯着远处的山洞。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焦虑与不安。
总算找到了......！
山洞内部。
野原琳被绳索捆绑，双眼紧闭。站在她面前的，正是火光和大石。
火光突然转头。
大石神色平静，单手结印：你继续用幻术审问情报，我去解决那个追来的家伙。
两人都察觉到了带土的追踪。
大石微微偏头：从查克拉判断，应该只是宇智波家的那个中忍......我很快解决。
火光点头示意。
大石单手结印，身影悄然融入岩壁......
山洞外。
带土紧握苦无，目光坚毅。
呼——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合十：我一定可以！
竹林里，野原琳被大石二人掳走，卡卡西却以任务为由拒绝救援。
带土怒骂之后，独自追踪敌人至此。
他调整呼吸，下定决心，站起身来：好......进去吧！
你想去哪儿？
一道冷淡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带土浑身汗毛倒竖，猛然转身，瞬间开启八门遁甲第二门。
唰！
苦无划破空气，凌厉刺出！
在极近距离下，八门遁甲能大幅提升他的灵活性与速度。
即便只是第二门，也能显着增强他的力量与敏捷......
可惜，他的对手是上忍。
而且是岩隐村顶尖的上忍之一！
大石轻松避开攻击，手中苦无翻转，反扑向带土。
嗤！
带土后仰空翻，从树上急速跃下，衣袍被锋刃割裂，碎片随风飘散！
啪。
落地后的带土迅速翻滚起身，抬头紧盯树梢。
然而......
树上早已空无一人。
那个活生生的敌人，竟诡异地消失了。
带土瞳孔骤缩。
他眼睁睁看着破碎的布条缓缓飘落，最终无声地躺在地上。
他茫然四顾，试图找出敌人的踪迹，却未察觉背后悄然浮现的身影。
大石面无表情地举起手中的苦无。
电光火石间。
刺目的雷光骤然炸裂。
银发少年裹挟着查克拉从天而降，雪亮刀锋划破长空！
嗤！
尽管大石急速闪避，胸前仍被刀气撕裂出狭长伤口！
带土猛然回头，满脸惊诧。
卡卡西...你怎么会在这里？
唰。
大石身形暴退，瞬间与二人拉开距离。
卡卡西摆开架势，灼灼目光锁定大石。
救下你们更有利于任务执行。
带土先是一怔，随即会意：卡卡西，你这家伙...
大石审视着卡卡西：银发配白芒查克拉...莫非是木叶白牙？
卡卡西压低身形，刀锋直指前方。
这是家父的遗物...
望着挡在身前的背影。
带土难以将这身影与那个宣称忍者只是任务工具的卡卡西重叠。
听闻卡卡西身份，大石神色恢复淡漠：原来是之子，不足为惧...
话音未落，大石身形再度隐入虚空。
忍法·迷彩隐。
卡卡西鼻翼微动，眉心紧蹙。
完全隔绝了气味和查克拉，只能依靠气流与声响判断方位。
带土压低身形：敌人在哪？
二人警觉地环视四周。
锐风掠过...
地面微颤，卡卡西闪电般转身护住带土！
嗤！
人影未现。
卡卡西眼角已迸溅鲜血！
呃啊——
他捂眼跪地，发出痛苦嘶吼。
带土箭步上前扶住摇晃的身影。
哐当。
土哥猛然转头，发现地上插着一柄血迹斑斑的苦无......
银发少年捂着受伤的右眼。
当心，这家伙不简单。
使用过的暗器直接丢弃，就是为了避免对方通过血腥味追踪。
岩隐上忍大石行事向来滴水不漏！
面对重伤的卡卡西，带土踉跄着站了起来。
他将护目镜推到额前，用衣袖狠狠擦了擦湿润的眼眶......
我还活着呢！
卡卡西用仅剩的右眼凝视着同伴的背影。
就在这电光火石间。
完全隐身的大石突然发动袭击，利刃直取带土咽喉！
去死吧，小鬼！
宇智波少年猛然回身，踏步前冲，手中苦无精准刺出！
噗嗤！
血花迸溅，隐身忍者竟自己撞上了锋刃。
大石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神色，随即轰然倒地。
这次轮到我来守护伙伴了！
带土眼中双勾玉急速旋转......
觉醒的写轮眼能清晰捕捉查克拉流动，轻易识破了隐身之术！
中忍实力的少年，竟瞬杀了受伤的上忍。
突然，远方传来震天巨响。
刺目的白光与青光交织爆闪！
狂暴的冲击波形成龙卷风肆虐四方！
两人同时抬头望去。
带土忍不住回望独眼的同伴。
四目相对，皆看到彼此眼中的震惊。
究竟是谁在战斗？
但转瞬间，他们的注意力又回到岩洞方向。
此刻最重要的，是确认野原琳的安危！
......
嗡！
汹涌的查克拉化作飓风，直逼三代土影。
感受到扑面而来的压迫感，大野木心头剧震！
他立即中断了尘遁的释放。
面容扭曲着再度结印。
呼！
赤红的拳风撕裂空气，爆发出耀眼的光芒！
齐木舜的身躯猛然从巨蛇体内弹射而出！
他如离弦之箭般冲天而起，右拳携着狂暴之力直贯苍穹！
这一拳蓄势已久，力量远超先前，连空气都在震颤！
大野木后颈汗毛倒竖，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全身。
他强忍剧痛，双手迅速结印，圆锥形的尘遁·原界剥离之术再度成型！
就算打不中你，也要逼你退让！
然而齐木舜双目赤红，对迎面而来的毁灭光束视若无睹。他仅以微妙的角度侧身，拳头依旧锁定目标——
轰！
尘遁光柱擦身而过，刺目的白光将夜空照得如同白昼。
疯了吗？！大野木瞳孔骤缩，眼睁睁看着那道身影冲破光幕。
通红的铁拳撕裂空气，结结实实轰在他的面门！
嘭——！！
恐怖的冲击波呈环形炸开，大野木的护额瞬间粉碎。
原来早在追击时，齐木舜就饮下了英雄之水。借助八门遁甲的狂暴查克拉掩盖，他在万蛇腹中完成了分身替换。
若非大蛇丸急于内讧，这个破绽本不该存在......
（正因如此，大蛇丸暂时未能察觉万蛇的异状......
这给了齐木舜宝贵的喘息之机。
虽然伤势未愈，但他仍强忍疼痛积蓄力量爆发。
正因如此，
这一击的威力甚至超越了朝孔雀的极限！
轰！
齐木舜原以为这记重拳足以轰碎大野木的头颅，
却未料想，
大野木的头骨竟如此坚硬！
不过其面部已然扭曲变形，五官在拳劲下塌陷成血肉模糊的一团。
大野木的四肢也无力地垂落......
齐木舜嘴角溢血，喷出一大口鲜血。
就在此时，
你...还活着？
身后传来虚弱至极的声音。
齐木舜瞬间发力，大野木如流星般被击飞......
转身望去，
只见废墟中的白色巨蛇仅剩残破头颅，
大蛇丸正从蛇口中艰难爬出，
脸上写满劫后余生的惊恐。
大野木的限界剥离之术威力远超预期，
他险些灰飞烟灭。
齐木舜虽藏身万蛇腹中，
却因无法感知外界，
仅在生死关头爆发力量。
否则恐怕还要被困更久......
此刻大蛇丸气息萎靡，
却仍死死盯着远处坠落的大野木，
眼中闪过贪婪之色。
大野木中拳瞬间便失去意识，
坠落的身躯已无力维持浮空。
即便不死也命不久矣......
若此时夺取其身体易如反掌。
然而，
大蛇丸的贪念仅闪现片刻，
目光便重新锁定齐木舜。
眼中交织着忌惮、畏惧，
以及难以掩饰的渴望......
比起大野木的尘遁，
齐木舜的特殊体质更令他魂牵梦萦。
一个从未施展忍术、不依赖木遁之力，却拥有惊人治愈能力的，正是大蛇丸梦寐以求的完美实验体！
此刻大蛇丸对齐木舜的渴望，甚至超越了木遁的力量！
齐木舜左腹被尘遁击中的伤口虽仍触目惊心，却已愈合大半——青色血管自行接续，内脏与肠管更是不见踪影......
短短片刻，这致命伤竟恢复至此！
大蛇丸目光掠过左腹，突然向下凝视。
竖瞳骤然收缩。
只见齐木舜上半身左肩至肋部已化为虚无，脖颈处的断面光滑如镜，鲜血如决堤般奔涌！
这正是硬接大野木尘遁的代价......
嗤——
齐木舜通红的躯体正急速褪去血色，可他仍如标枪般挺立，用袖口抹去唇边血沫。
左肩断面处血肉疯狂蠕动，出血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递减。
咚咚！
他的心脏如战鼓轰鸣，源源不断制造着新鲜血液！
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锁定大蛇丸，嘶吼炸裂空气：大蛇丸！
大蛇丸金瞳微眯，野兽直觉警告他——即便重伤的齐木舜仍具威胁。但这份忌惮，反而点燃了他更炽烈的渴望：齐木...舜！
两道目光在半空相撞，火星四溅！
齐木舜眼中血芒暴涨，在血流哗啦声中厉喝：新仇旧怨今日清算，不死不休！
大蛇丸毫不退让地迎上视线。
空气仿佛迸发出无形的电光！
对大蛇丸而言，再生能力固然惊艳，但真正令他战栗的，是齐木舜在濒死状态下依然沸腾的战意——这副躯体似乎永远燃烧着不灭的斗志！
常人若是遭遇这等伤势，即便侥幸不死，恐怕也早已丧失行动能力。
然而对峙的两人却迟迟未动……
仿佛都在等待对方露出破绽的瞬间。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
轰隆！
远处骤然传来震天巨响。
这声轰鸣宛如为二人吹响了进攻的号角！
大蛇丸眼中幽芒闪动，宽大袖袍猛然展开。
嘶——
两条狰狞巨蟒凭空显现，獠牙毕露地扑向齐木舜。
与此同时，一柄锋利长剑自蛇口疾射而出！
齐木舜神色微黯，却无半分迟疑。
哗！
八门遁甲再度开启，只是周身萦绕的气流明显减弱。
显然未达六门全开的巅峰状态……
他身形疾闪，堪堪避开袭来的巨蟒与利剑，随即毫不犹豫地转身——
朝着远方全力逃遁！
虚张声势已然无效，此刻的他根本无力与大蛇丸正面抗衡……
即便对方看起来同样强弩之末。
但精通通灵之术与封印术的大蛇丸，残余战力仍不可小觑。
至于齐木舜……
他的躯体确实能断肢再生，乃至重塑血液！
即使四肢俱毁，只要残肢距离相近便可聚合复原；若相隔太远，亦能重新生长……
只是这需要时间，前者耗时更久。
而今被尘遁湮灭的身体部位，必须从头再造。
如此致命创伤，完全恢复至少需数分钟之久。
况且在身躯未愈之际，他难以发挥全力。大量失血导致体能急剧衰退……
若强行开启第六门景门，虽非不可为，但恐怕顷刻间便会鲜血狂涌，反而严重迟滞行动！
论瞬间恢复力，齐木舜确实不及纲手解封阴封印的爆发式治愈，但他的再生能力毫无限制，毫无副作用，更随着体质增强而进化，还拥有近乎无穷的耐力……
持久战才是他的优势。
当然，此刻他亦可选择继续与大蛇丸缠斗。即便头颅被斩仍能复活，但届时恐怕只会沦为对方掌中之物……
转身刹那，齐木舜的伤口再度崩裂，鲜血喷涌！
他咬牙稳住摇晃的身躯，暗叹与大蛇丸周旋的时间终究太短。若能再拖三分钟，此刻必能轻易解决对方。可惜大蛇丸已按捺不住贪婪，远处 ** 声刚响便悍然出手。
齐木舜强撑的威势全是伪装。为击杀大野木硬接半记尘遁，左肩至肋下血肉尽失。这般重伤未当场昏厥已是奇迹，哪还有余力战斗？此刻连维持生门都极为勉强，更不敢开启伤门——唯有倚仗特殊体质才能边逃边用八门遁甲。
他的速度较全盛时期大打折扣，残缺身躯更影响平衡。但别无选择。大脑因失血阵阵昏沉，剧痛却如尖针般刺醒神志。常人失去四分之一血肉早该毙命，齐木舜却仍能狂奔，这便是不死体质的恐怖之处：不止恢复力，更有无穷耐力！
唰！大蛇丸的草薙剑斩空。他苍白的脸颊泛起病态潮红，难以置信方才还摆出死战姿态的猎物竟逃得如此果决。目光在尘遁残留的深坑与那道踉跄背影间游移——是选择确定的血继淘汰，还是赌一把更神秘的不死之躯？
大蛇丸眼中闪过狠色，猛然调转方向，再次朝齐木舜逃遁的路径追去！
他虽同样狼狈不堪，但因秘术护体，身躯完好无损，仍能爆发出惊人战力……
只是速度已大不如前。
轰隆！
“齐木舜，休想逃脱！我的忍术与你的力量相融，必将天下无敌！！”
大蛇丸双目充血，惨白面容泛起病态潮红。
他双臂一振，无数毒蛇自袖口激射而出，如罗网般罩向齐木舜——
唰！
齐木舜骤然腾空闪避。
虽避开蛇群绞杀，却被一条飞窜的巨蟒咬中后背，又撕下大片血肉。
嗤！
他连眼皮都未颤一下，单掌猛击地面稳住身形，再度弹射向前！
剧烈动作间，更多鲜血从伤口喷溅而出，在气流中划出猩红轨迹……
大蛇丸沐浴着飘散的血雾，面颊 ** 愈盛，脚步却逐渐迟缓……
眼看目标即将脱离视野，他狞笑着结印拍地，一条山岳般的巨蛇破土而出！
正是通灵兽·巨蟒！
虽远不及万蛇威能，但这头巨蟒的体型已远超寻常蛇类。
力竭的大蛇丸跃上蛇首，以通灵兽代步追击——这便是他底蕴深厚的优势！
无论是侦查还是厮杀，通灵兽总能为他创造绝佳条件。
而此刻齐木舜的绝境，正源于无法召唤通灵兽求援……
轰！
巨蟒爬行速度惊人，但庞大身躯碾过丛林时，无数树木轰然倒塌，反而拖慢了行进速度。
蛇首上的大蛇丸不断投掷忍具，苦无如暴雨般袭向前方逃亡的身影……
两者距离始终维持着危险的平衡，既未拉远，也未贴近。
齐木舜牙关紧咬，身后的动静再次逼近，他死死盯着前方愈发陡峭的山路。
终点近在咫尺！
轰隆！
巨蛇冲破密林，周围再无遮挡。
齐木舜，你已无路可逃！
大蛇丸眼中寒光乍现。
齐木舜疾奔至悬崖边，转身面对大蛇丸。他肩头血肉翻涌，鲜血淋漓，后背插满兵器。
唰！
翠绿能量骤然爆发，脚下岩石碎裂，伤口再次迸裂。他凌空而起，踏空而行，竟从崖顶飞跃而出！
万丈深渊在脚下展开，鲜血如雨喷洒。
大蛇丸怒不可遏：休想！
他驱使巨蛇腾空跃起，借力二次攀升，却仍差之毫厘。袖中蛇剑突刺，贯穿齐木舜腰腹。脖颈骤然伸长，獠牙巨口咬向猎物。
呃啊！
齐木舜忍痛握剑，却无法拔出。大蛇丸利齿已没入他的腹部。
想同归于尽？
下半身失去知觉，齐木舜从空中坠落。大蛇丸紧咬不放，另一袖射出长蛇缠向崖壁。
大蛇丸手中的长蛇不断延伸，最终重新连接至山顶！
他赤红的双眼紧盯着齐木舜，虽未开口，但齐木舜仿佛听到他在宣告：“我赢了！”
与此同时，一股强大的拉力从大蛇丸的巨口中传来，试图将齐木舜拽回山顶。
齐木舜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血色，他握紧长剑，猛然横向发力——
嗤！
剑刃顺着腹部向下划去，锋利的力量瞬间剖开皮肉，连骨头也被整齐切断。紧接着，他挥剑斩向咬住自己小腹的大蛇丸！
大蛇丸的金色瞳孔闪过一丝惊愕，还未反应过来，蛇头已被剑光斩断，脱离齐木舜的腹部。
噗嗤！
鲜血喷涌，齐木舜的内脏与肠子瞬间滑落。
剧痛几乎让他麻木，但他仍拼尽最后的力量，朝大蛇丸轰出一拳！
青光一闪，虽力道不强，却成功拉开距离。
大蛇丸的身体被长蛇拖回山顶，而齐木舜的下半身与内脏彻底脱落，上半身则高高抛起，划出一道弧线，坠入万丈深渊……
山顶上，大蛇丸痛苦翻滚。
对面的山崖间，一道黄色闪光掠过，随后，一道人影静立凝望。
黄昏时分。
刺骨的激流中，一只手突然抓住岸边的水草。
哗啦！
水花四溅，少年从深水中钻出——一个下半身 ** 的少年。
更准确地说，他的腰部以下毫无遮掩。
嘶啦！
他扯下身上残破的布条，全身光洁如新，不见一丝伤痕。
此人正是齐木舜。
他虚握拳头，感受体内充盈的力量，轻舒一口气：“看来完全恢复了。”
活动身体后，他察觉到微妙的变化。
“似乎瘦了些……回去得多补充营养……”
他微微舒展眉头。
他那惊人的自愈能力让躯体彻底恢复，或者说彻底重塑。
先前的剧痛仿佛仍在眼前，连他也不禁轻叹一声。
终于熬过去了……
前世他曾受过更惨烈的伤——从电梯坠落，驾车被卡在火车轨道……
但那时他只是个普通人，剧痛袭来的瞬间便昏死过去。
如今却因强悍的体质，不仅全程保持清醒，还必须 ** 自己集中精神。
亲手剖开下半身，感受血肉与体液剥离的滋味，实在算不上愉快……
随后大脑因缺氧陷入极度痛苦……
这折磨持续了不短的时间……
所幸不久后，他暂时失去了知觉。
值得庆幸的是，他的能力足够逆天！
虽然血肉再生的速度比平时稍慢，但……
全身组织重塑仅用了个把小时。
后续的心脏造血与器官功能恢复也未耗费太久……
短暂昏迷后，他的精力完全恢复，此刻没有留下任何后遗症或精神不适！
呼——
回顾这场激战。
可惜……
齐木舜摇了摇头。
或许随着体质不断增强，终有一天能完全免疫八门遁甲的反噬……
但绝非今日。
眼下忍界能单枪匹马击败他的人寥寥无几，可若两名影级强者联手，他仍难以招架。
在那种绝境中，齐木舜宁可也绝不愿落入大蛇丸之手！
他确信自己粉身碎骨后仍能复原，但若被大蛇丸捕获……
他相信自己不会，却可能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就像后世的飞段。
被活埋地底时，那家伙恐怕只求速死……
大野木死了吗？
齐木舜颇感遗憾。若当时抓住机会，必能取其性命。
甚至再晚些出手，说不定连大蛇丸也能一并解决。
可惜……
他丝毫不后悔以半截身躯为代价击杀大野木。
倘若当时未能把握战机，恐怕会遭遇更可怕的结局——被尘遁彻底抹去整个身体！
原界剥离尚可闪避，但限界剥离的威力确实骇人……
幸好这次出门时带了英雄之水……
人们常被固有思维束缚。
正因齐木舜声名显赫且战斗风格鲜明，反而更容易让人陷入思维定式。
回想起来，他觉得自己还算幸运。若单独对阵大野木，恐怕难以正面抗衡，最终只能选择撤退。
至于大蛇丸，实力稍逊但手段繁多。齐木舜虽不畏惧，却也未必能击败他。
这二人绝非四尾、五尾人柱力可比。
而齐木舜能在他们联手下突破重围，瞬杀大野木——
这已是惊人的战绩！
即便没有**，也无疑刷新了他个人的实力上限！
要知道，此时的他仅是常态体术上忍，八门遁甲仅能开启六门。
后世的迈特凯在六门状态下，也不过与干柿鬼鲛战平，无法取胜。
这般实力不算弱，但还不足以在影级强者中横行……
更何况大野木这等接近影级巅峰的存在。
当然，齐木舜的持久力更强，对八门遁甲的掌握也更纯熟。常态实力或许稍逊，但极限战力甚至更胜一筹！
若以后世组织为参照，他的实力可位列中上游——仅指战斗力，而非生死搏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