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商场待了一整天，其中就点了两杯奶茶，花一百多吃了顿火锅。
回去的时候，宋云绯发现，楚靳寒更沉默了，好像装着什么心事。
“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宋云绯询问道。
楚靳寒摇了摇头，“没事，就是有点累了。”
“那晚上就早点休息。”
“嗯。”
也不知道是不是王义要走了，这几天隔壁玩游戏玩的有点频繁啊。
晚上十二点就不说了，半夜两三点还能把宋云绯给吵醒了。
她不知道楚靳寒醒没醒，反正宋云绯是被吵醒了。
醒了她就盯着漆黑的天花板发呆，不敢发出丝毫动静。
很快，周一到了。
宋云绯又要重复每天打电话，发传单的工作了。
不过今天她刚在位置上坐下，小霜后脚也来到了她身边。
“小宋，你吃早餐了吗？”
宋云绯抬头看去，见到她手里拎着一袋早餐，心想这不会是给我带的吧？
她笑了笑，“我吃过了。”
“好吧，那这个给你。”小霜把另外一杯咖啡放在了她桌上，并且解释，“在路上买的，买一送一。”
“谢谢啊。”宋云绯没有推辞，收下了她的咖啡。
小霜笑了笑，“不用谢，是我该谢谢你才对。”
宋云绯知道，她说的是周六那天，楚靳寒帮她揍了吴伟的事。
“都是小事，这么客气干嘛？”
她想到哪天听见的八卦，又好奇地问小霜，“你来多久了？”
小霜道：“我来半年了。”
“那还挺久了。”
小霜叹了口气，“是啊，不过我们这行流动性很大，除了李姐和黎姗，其他人都来的不久。”
这点宋云绯倒是有所了解。
因为只有三个月的保底工资，三个月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很多人来了三个月，一套都卖不出去，自己就待不下去走了。
当然也可以不走，就是没钱。
如果宋云绯三个月内没有卖出去房子，她应该也会考虑辞职。
“那你挺厉害的啊，能干半年，应该是卖出去房子了吧？”
小霜听到这话，脸色变得有点不自然，她点了点头，“嗯，只卖出去一套二手的。”
“只要能卖出去就很厉害了。”
小霜却不想聊下去了，勉强笑了笑，转身回到自己工位去了。
这小霜长得也有些姿色，属于那种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性格看起来也有点内向。
多半是被张涛那个混蛋给洗脑了。
上班第一天，张涛也给她暗示过，只不过见她不吃这套，后面就没有说了。
今天周一，是宋云绯糟糕的一天。
今天的电话名单，有一半的人都不友善。
“不买，滚。”
“买你妈，不要打了！”
“加好友，看看腿。”
“……”
撂下电话，宋云绯结束了这糟糕的一天。
她伸了个懒腰，看了眼时间，才六点钟，楚靳寒才下班，还要等半个小时。
两人早上就商量好了，楚靳寒来接她下班，再顺道去送外卖。
小霜走了过来，询问道，“小宋，你下班吗？”
宋云绯看了她一眼，“哦你先走吧，我晚点再走。”
“好。”
小霜也不再多说什么，转身就离开了售楼部。
宋云绯闲着没事，拿出自己的笔记本，研究这几天记下的潜在客户，看看有哪些能再跟进一下。
另外一头。
楚靳寒正准备下班，忽然老板来到办公室，叫住了正准备下班的人。
“你们先等下，来开个会。”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是唉声叹气，怨声载道。
为什么总喜欢下班开会？
众人来到会议室后，这次何总倒也没长篇大论。
他直接问，“我问问，你们有谁会德语或者法语？”
众人面面相觑。
胡瑶问道，“何总，我们不是只做日英美国市场，没有人会德语吧？”
老板叹了口气，“过几天有个展会，到时候会有德国人来。”
其实也是最近厂里效益不好，何总想开拓海外市场。
当初就是因为国内市场太卷了，所以才转战国外，现在一大半的订单都是来自国外。
但现在外贸也开始卷起来了，只能想办法多发展几个渠道。
这次的展会就是很好的机会，何总才想多个会其他外语的人。
而且他早就在一个月前就开始招聘了，但都没招到人。
会德语的人太少了，就算有，工资也不低，哪怕工资给的足够了，人家也未必看得上这种小厂。
距离展会没两天了，何总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实在不行的话，也只能放弃德国市场了。
“或者，你们有认识会德语的人，介绍来公司也可以，我可以给你们介绍费。”
大家都有些意动，有人问，“何总，会韩语的行吗？”
何总摇头，“不行，就要德语，韩语我们自己厂就能招到，再说了，到时候展会上的商家，会韩语的厂家很多，咱们不占优势。”
他早就打探过其他厂商，现在最有优势的就是德语了。
“不认识。”
还有人小声嘀咕，“我要是认识会德语的朋友，还在这鸟地方上班。”
看众人都纷纷摇头叹息，何总也不免有些失望。
他忽然看向沉默不语的楚靳寒，“小楚，我记得先前资料上写了会好几门外语，你会吗？”
不过时间太久，何总已经记不得他简历上写的是哪几门外语了。
众人也都纷纷看向他。
楚靳寒看了眼何总，沉默了下，“我不知道。”
何总愣了下，“不知道是啥意思？”
楚靳寒说：“我自己也不确定。”
他的简历都是宋云绯给他做的，毕竟他失忆了，哪记得自己有什么履历？所以他自己也记得不了。
这话把何总给整不会了。
何总沉默了一秒钟，立马吩咐人事部把楚靳寒的资料拿了过来。
再次看完楚靳寒的资料，何总的眼神变得有些狂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