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夜入西厢
黄蓉手里的筷子磕在碗沿上，发出一声脆响。
这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前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郭靖转过头，看着妻子泛红的脸颊，关切地问道：“蓉儿，你怎么了？是不是这几日操劳过度，身子不舒服？”
黄蓉赶紧低下头，将筷子搁在筷架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处。
“没什么，靖哥哥。这酒有些烈，我刚才喝得急了，头有些晕。”
她随口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眼神却根本不敢往右边看。
因为右边坐着的，正是杨过。
杨过端起面前的酒杯，放在唇边轻轻抿了一口。
他的目光落在黄蓉身上，先天元气裹挟着声音，顺着气机精准地送进黄蓉的耳膜中。
“黄帮主，你这酒量可退步了。”
“当初在终南山，你喝得可比这多得多。”
“当时你还抱着我不撒手，要决战到天亮。”
听着耳边的传音，黄蓉的呼吸瞬间乱了。
她强迫自己不去回想那晚在浴桶里的荒唐。
这里可是帅府正厅。
左边坐着她的丈夫郭靖，右边坐着军方将领和江湖宿老。
她要是露出半点破绽，郭家和桃花岛的脸面就彻底丢尽了。
黄蓉急忙端起桌上的茶盏喝了一口凉茶，试图压下喉咙里泛起的燥热。
吕文德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只当是郭夫人因为女儿郭芙擅自跑出去的事情而心烦。
他端起酒杯站起身来，脸上的笑容比刚才真诚了三分。
“杨掌教。”
吕文德端着酒杯往前送了送。
“刚才赵将军是个粗人，不懂规矩，多有得罪。”
“吕某敬杨掌教一杯！”
“全真教能有杨掌教这样的人物坐镇，实乃大宋之福，更是我襄阳之福啊。”
杨过也跟着站起身，端起酒杯，单手托着杯底。
他既没有显得狂妄托大，也没有刻意逢迎讨好，态度拿捏得恰到好处。
“吕大人客气了。”
“全真教虽是化外之门，本不该过问俗事。但如今蒙古铁骑南下，覆巢之下无完卵。”
“郭伯父镇守襄阳，劳苦功高。我全真教三千弟子，自然也不会作壁上观。”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抬举了郭靖，又给了吕文德面子，同时还表明了全真教的坚定立场。
坐在主位上的郭靖听得连连点头。
他看着杨过的眼神中，满是欣慰之色。
杨康的儿子，终究是走上了正道。
有这份心胸和气度，全真教交到杨过手里，确实比在那些因循守旧的老道士手里强上百倍。
吕文德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笑着坐回椅子上。
赵范刚才吃了个暗亏，此刻连头都不敢抬，只顾着闷头夹菜。
这一顿接风宴，一直吃到戌时过半才算散场。
江湖宿老们吃饱喝足，纷纷起身告辞。
吕文德和赵范也借口军务在身，带着随从离开了帅府。
此时，前厅里只剩下郭靖、黄蓉，以及杨过几人。
程英一直坐在杨过身旁，从头到尾只勉强吃了几口白米饭。
她体内的阳气印记被杨过暗中催动后，那股燥热便一直盘踞在少阴经里，迟迟不肯散去。
如今她不仅大腿根发酸，双腿也并拢得有些发僵，连站起来的力气都要靠运转桃花岛心法来硬撑。
郭靖叹了口气，站起身来。
“过儿，你今天刚到襄阳，旅途劳顿，早点回房歇着吧。”
“我去后院看看芙儿，这丫头今天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杨过拱手行礼。
“郭伯父慢走。”
郭靖点点头，大步走出了前厅。
此时，厅里只剩下黄蓉、杨过，还有一直站在杨过身后的陆无双，以及旁边坐着的程英。
黄蓉站起身，快步走到程英身边，伸手扶住她的胳膊。
“师妹，你先回东跨院休息吧。”
程英借着黄蓉的力道勉强站稳，她低着头，一句话也没说，转身便往外走去。
她现在只想离杨过越远越好，免得自己在他面前失态。
杨过看着程英离去的背影，转过头来，视线正好对上黄蓉的眼睛。
黄蓉的眼神冷冰冰的，充满了警告的意味。
杨过却只是玩味地笑了笑。
他往前迈了一步，将声音压得极低。
“黄帮主，你这位师妹的定力，看来还得好好练练啊。”
“刚才坐在椅子上的时候，她的腿可是一直在发抖呢。”
黄蓉同样压着嗓子，语气冰冷地开口：“你答应过我，今晚绝不惹事。”
“我很安分啊。”
杨过一脸无辜地摊开双手。
“我不仅配合你演了这么大一出戏，把吕文德那帮人镇住了，郭伯父也对我十分满意。”
“难道你就不打算奖励我一下？”
黄蓉警惕地瞪着他：“你想干什么？”
“西厢房的床要是太硬，我晚上恐怕会睡不着。”
杨过肆无忌惮地盯着她被藕荷色长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胸口。
“黄帮主晚上要是也睡不着，大可以来西厢房找我。我随身带了上好的金疮药，正好可以帮你把肩膀上的牙印仔细涂一涂。”
黄蓉的耳根瞬间红了个透。
她急忙后退半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无耻！”
低低地丢下这两个字，黄蓉转身快步离开了前厅。
她走得极其匆忙，生怕自己再多听一句，就会忍不住当场拔出打狗棒来打人。
杨过看着她那略显慌乱的背影，嘴角的笑意不由得又扩大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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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过头，看向一直恭敬站在身后的陆无双。
陆无双低垂着头，双手紧紧握着柳叶弯刀的刀柄。
“走吧，回房。”
杨过迈步朝外走去。
陆无双连忙小步跟上。
西厢房此时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
屋里点着两盏油灯，散发出昏黄而温暖的光线。
桌上摆放着一壶热茶，旁边则是白天在锦绣阁买回来的那个大包袱。
杨过跨进屋，反手将房门关上。
木门发出一声细微的“吱呀”轻响。
陆无双走到桌边，倒了一杯热茶，双手恭敬地递给杨过。
“相公，请喝茶。”
她刚才在前厅站了小半夜，早就将一切看在了眼里。
她隐约猜到表姐程英受了些委屈，也看出那位高高在上的黄帮主被杨过拿捏得死死的。
但她心里并不在乎这些。
她只知道，是眼前这个男人治好了她多年的残腿，给了她一个可以安身立命的归宿。
杨过接过茶杯喝了一口，随后随手放在桌上。
他在圆凳上坐下，双腿微微分开，深邃的目光静静落在陆无双身上。
陆无双今日穿的是一身素色的窄袖长衫。
其实白天在客栈歇息的时候，她就已经沐浴更衣过了。
“白天买的那些东西，你穿上了吗？”
杨过缓声开口询问。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如此安静的屋子里，却显得清晰无比。
陆无双的脸蛋瞬间涨得通红。
她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手指头互相抠着，根本不敢抬起头来。
“穿……已经穿上了。”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几分羞怯。
“把外衣脱了，让我瞧瞧。”
杨过整个人往后靠在椅背上，理所当然地提出了要求。
陆无双的身子微微僵硬了一下。
她咬着娇嫩的下唇，纠结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抬起双手，去解开外衣上的盘扣。
一颗，两颗……
外衣顺着她的肩膀滑落，软绵绵地掉在地上。
此时她的身上，只剩下一件略显单薄的白色中衣。
“继续。”
杨过并没有叫停的意思，眼神中带着几分审视与玩味。
陆无双的长睫毛不断颤抖着。
她颤手解开中衣的系带，将衣服褪到了手肘处。
在昏黄的灯光下，一件正红色的真丝肚兜顿时展露无遗。
那肚兜的布料极薄。
上面用金线绣着的两只交颈鸳鸯，恰好位于胸口最为饱满起伏的位置。
细细的红色丝带绕过她白皙修长的脖颈，在玉背后面系成了一个精致的结。
耀眼的红色映衬着她如雪般娇嫩的肌肤，视觉冲击力极其强烈。
陆无双下意识地用双手护在胸前，羞得根本不敢放开。
“把手拿开。”
杨过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
陆无双温顺地将双手放下，垂在身体两侧。
她索性紧紧闭上双眼，不敢去迎碰杨过的视线。
杨过的目光从她纤细的脖颈缓缓下移。
那轻薄的真丝面料紧贴着肌肤，完美地勾勒出少女玲珑有致的曼妙曲线。
她的腰肢盈盈一握，肚兜的下摆刚刚遮住肚脐，露出了一截平坦而紧致的小腹。
“过来。”
杨过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陆无双睁开双眼，迈着步子朝他走去。
她走得得很慢，但每一步都迈得极稳。
那条曾经瘸了十几年的左腿，如今走起路来已经看不出任何异样。
她走到杨过面前，温顺地停下脚步。
杨过伸出右手，一把握住了她那左腿的小腿肚。
他的手指在那细腻柔滑的肌肤上轻轻摩挲着。
陆无双的呼吸顿时变得有些急促沉重。
这种奇妙的触感她实在太熟悉了。
在帮她治腿的那几个月里，这双手每天都会在她的腿上反复游走。
杨过的手掌顺着她的小腿一路往上滑动。
越过圆润的膝盖，最终来到了丰腴的大腿处。
陆无双只觉得膝盖一阵发软，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倾倒，顺势坐在了杨过的腿上。
那双修长的腿环绕他的腰身。
杨过的双手则顺势搂住了她那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用力拉到自己怀里。
鲜红夺目的真丝肚兜，紧紧贴上了他身上那件青色的道袍。
“相公……”
陆无双将发烫的小脸埋在杨过的颈窝里，声音软绵绵地发酥。
“这件肚兜……好看吗？”
杨过的一只手已然顺着她光洁的后背往上探去，轻而易举地解开了挂在她脖颈后的那个细结。
红色的薄纱布料顿时松开了大半。
“好看是好看，就是稍微碍事了些。”
杨过低下头，凑在她的耳边厮磨。
“明天你去把襄阳城里的暗桩名册重新核对一遍，为全真教在襄阳城设立的情报司搭建一个雏形。”
“记住，这件事不准和任何人提起，包括黄帮主，还有你表姐。”
“等办完了这桩正事，晚上回来的时候，这件衣服就别穿了。”
陆无双的身子在杨过怀里烫得惊人。
她乖巧地连连点头，双手将杨过抱得更紧了些。
屋子里的油灯微微跳动了一下，光线随之暗了几分。
窗外的夜风拂过庭院，带起一阵阵树叶的沙沙声。
杨过的夜生活，才刚刚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