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佟安（妖精形态）：“烛染，这件事没有任何人是错的，不过是立场不同罢了……“


    夏佟安（妖精形态）：“但我的体内流淌着人类的血液，我的母亲江佟也是人类，你见过她，也清楚她的为人，这说明人类并非都是恶人，不该被赶尽杀绝！“


    夏佟安（妖精形态）：“他们做了错事，自有处置他们的手段，但你……为了一己私欲利用了自己的族人，控制他们供你驱使，你此番作为在我看来……不如人类。“


    夏佟安（妖精形态）：“烛染……“


    夏佟安上前一手揪起烛染胸口的衣服，冷声质问道。


    夏佟安（妖精形态）：“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还记得自己的初心吗？“


    烛染闻言，一时间愣在了原地，气氛陷入沉默。


    季淮注视着夏佟安此刻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波澜，初识时佟安还是柔软需要保护的人类少年，从人类到妖精……再到如今……


    经历了这么多以后，佟安似乎和最初看的那个他有些不一样了，但也更加闪耀动人，让季淮移不开眼，就想一直这样追随佟安的身影……


    夏佟安松开烛染的衣领，烛染狼狈地跌坐在地上，冷笑了一声，看向夏佟安。


    烛染：“吾只是想为她报仇……吾有什么错？“


    夏佟安（妖精形态）：“你已经被仇恨蒙蔽了……若你是如今这般模样，母亲当初断然不会看上你，母亲对你……一定很失望……“


    烛染：“失望？“


    烛染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烛染：“哈哈哈哈……可笑，吾变成如今这般模样，都是因为你的母亲，因为你！“


    烛染眼眶猩红，声音沙哑，因为情绪激动，身子都止不住颤抖。


    烛染：“若江佟当初没有背叛吾选择那个害死他的混蛋，吾又怎么会如此！“


    夏佟安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似是突然明白了什么。


    夏佟安（妖精形态）：“原来你什么都不知道……看来母亲那时对你没有说实情……定是说了些违心的话让你放弃她吧？“


    烛染：“你……什么意思？“


    烛染瞳孔微颤，诧异地问道。


    夏佟安（妖精形态）：“既然你不知道真相，那就由我告诉你吧。“


    母亲之所以选择父皇，是因为她爱你，她牺牲自己的婚姻，只为能离父皇近一些，好劝说他改变律法，还妖精们自由。


    夏佟安（妖精形态）：“她更是怕她拒绝了父皇的追求，父皇会迁怒于你，伤害你。“


    烛染闻言，无力地跌坐在地上，情绪失控地疯笑起来，笑着笑着竟流下了眼泪。


    烛染：“佟儿……“


    夏佟安深深叹了口气。


    夏佟安（妖精形态）：“烛染……“如今的你配不上我母亲对你的情意，因为你变了，你的手上如今满是鲜血，你该用你的余生去偿还你犯下的罪孽……我亲自送你去……


    ……


    江佟：“阿染……“


    女子头上戴着凤冠，穿着一身红色的嫁衣。


    烛染看到面前熟悉的女子，眼眶顿时湿红起来，他缓缓朝着那熟悉的身影靠近，脚步沉重得似是灌了铅，声音沙哑。


    烛染：“佟儿……“真的是你吗？


    江佟：“阿染……“我好看吗？


    江佟扬起红艳的裙摆，面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烛染：“好看……“


    烛染小心翼翼地将手伸向江佟的脸颊，手微微颤抖，临近江佟时却突然顿住，不敢触碰，生怕这一切只是幻觉，一经触碰就会被打破，化为云烟。


    江佟：“阿染……“今日过后，我便是你的妻，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江佟握上烛染的手，抚在自己的脸颊，明明是温热的触感，却又显得如此不真实……


    若这是一场美梦……他愿永远沉浸其中……


    烛染：“好……我们永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