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包恩啊呜呜呜呜你还是把我接回去吧!!!
虽然很崩溃,但是我也明白, 斯库瓦罗是个说一不二的人,他既然已经这么说了,估计我也没有别的选择,只能默默地开始啃资料。
看着我敷衍一般地飞速翻完所有资料, 斯库瓦罗忍不住对着我吼道:“voi知不知道情报可是很重要的!你要是不仔细看的话可就真的完全没有活路了!”
我在心里嘶了一声, 比起自己能不能在斯库瓦罗的手底下活下来,此时更担心自己能不能在斯库瓦罗的手底下保住自己的耳膜……
该不会毕业的时候我也差不多聋了吧?
而且原来你也知道这个任务对我来说几乎没有活路啊!
“可是我已经全都记下来了啊。”
满怀怨念,我就忍不住语气有点冲。
问都没问就直接认定我没有认真看资料,而且动不动就吼人是干什么啊!
斯库瓦罗并不相信,抢过资料随手翻出来一页, 挑了个信息问我:“瓦格纳亚尔曼的情妇叫什么?”
我面无表情地开始回答:“希尔达坎蒂丝、洛克菲勒詹妮弗、久早纪……”
我没有丝毫停顿地报出了十二个情妇的名字,每一个情妇在资料上其实都有详细资料,但斯库瓦罗只问了我名字,我也就只回答名字。
斯库瓦罗一页页翻过去, 最终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或许因为我展现了过目不忘的能力,他对我的态度和缓了一些,询问道:“那你打算怎么行动?”
一边问,他一遍将已经确认没用了的资料头也不回地扔给怀尔德。
我胸有成竹地说:“我已经分析出来了,这老东西好色,而且喜欢看起来年轻可爱的小姑娘,我是亚洲人,本来就长得比较显小,完全可以男扮女装去勾引他,然后在床上给他致命一击。”
“……???”
斯库瓦罗作为瓦利亚明杀部队的二把手、战斗部队队长,估计是第一次听到这么迂回而不要脸的杀敌计划。
殊不知这才是符合普罗大众认知中的暗杀方式!
他紧皱着眉头问:“那你要怎么逃出来?他虽然不会让保镖看着他做那档子事,但是房间外每次都是肯定要严防死守的。”
我淡定地说:“你不是负责捞我吗?我只要撑到你来捞我的时候不就行了。”
斯库瓦罗怒吼:“voi!!!你这小鬼是刚才没听见吗?!都说了这个任务你要独立完成!我是不会去接应你的!你要自己逃出去啊!!!”
我无所谓地点点头:“嗯嗯,我知道,但是我都快死了啊,你不是得负责捞我吗?我就是很弱,逃不出去嘛,我自己一个人面对那一堆保镖肯定必死无疑的。”
斯库瓦罗:“……这个计划驳回!不准用!!!”
我:“……你不是说给我任务自由权吗?”
斯库瓦罗狂吼:“别废话!我说这个计划不行就是不行!!!”
……这个人简直毫不讲理!
我沉吟了一下,很快就灵光一闪,继续说:“那也行吧,这种好色的老头子肯定有很多私生子,那到时候我就瞅准时机扑上去喊爸爸,在他泪洒当场放松警惕主动拥抱我的时候一刀杀了他,然后等你来捞我。”
斯库瓦罗额角青筋直冒:“都说了你的计划不能把我算进去!而且你这臭小鬼也不照照镜子,你到底哪一点像瓦格纳亚尔曼的儿子了?!他怎么可能会相信啊!!!”
我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揪出一根来,放在手心里展示了一下:“我和他都是白发啊,当然是父子了!”
斯库瓦罗忍无可忍:“他那是老年白发!!!你这混蛋再不给我认真一点想计划我现在就把你给杀了!”
我半点没有退缩的意思,继续淡定地抱胸道:“瓦利亚本来就因为袭击九代目而处境危险吧,要是你不顾九代目的命令把我杀了……哎呀,瓦利亚会不会被迫解散呢?”
“你这个臭小鬼!!!”
斯库瓦罗气得简直怒发冲冠,一头的银发都因为他的暴怒而随风狂舞,看起来可怕极了,但我眼神波澜不惊,只是默默地伸手捂住了耳朵。
开玩笑,论压迫感,谁能有一声不吭盯着你的黑色西装小婴儿强?这点杀气根本吓不到我!
“……好好好,有恃无恐是吧?!”斯库瓦罗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阴狠地咧开了嘴角,像是鲨鱼张开了血盆大口:“我不能杀你,但我可以打电话让贝尔把你的破游戏机全砸烂!!!”
我顿时大惊失色:不是???斯库瓦罗???你怎么会是这样的斯库瓦罗?!!!
这也太恶毒了!!!]
熊猫倍感震撼地说:“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嗓子这么好的人……”
坂口安吾跟着震撼:“仓知涯对自己听力问题的担心完全是必要的啊!”
山本武还是第一次笑得快要直不起腰:“没想到仓知能把斯库瓦罗折腾成这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田纲吉露出感慨的表情:“不愧是斯库瓦罗啊,居然这么快就抓住阿涯的命脉了……”
要知道,斯库瓦罗可是本该成为瓦利亚暗杀部队首领的人,这样的人自然是智慧与实力兼备的,更不会缺少洞察力和用人的能力。
里包恩勾了勾唇角,认同道:“如果是我来教导仓知涯,估计也会用相同的方式,斯库瓦罗果然心思很细腻。”
田纲吉在心里默默吐槽:……这到底是在夸斯库瓦罗还是在夸你自己啊喂?
[我不得不开始冥思苦想起来。
“有了!”我抬起头扶了扶面具,郑重地说道:“我可以去勾搭他的情妇。”
斯库瓦罗:“???”
“然后再故意露出蛛丝马迹让他发现,他肯定会怒不可遏,又不想让太多人知道他被戴绿帽的事情,所以只会带着一小部分保镖来抓奸”
“这个时候我就可以杀了他然后趁机逃跑了!”
我笃定地说。
斯库瓦罗可能是已经气够了,居然语气还算心平气和地疑问道:“……你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觉得他的情妇会看得上你?!”
我无所谓地说:“可是他有整整十二个情妇啊!总有一个是我能勾搭上的吧?”
斯库瓦罗的右手紧握又松开,松开又攥成拳,“你就只能想到这些歪门邪道吗?!”
闻言,我真心实意地不可思议地看了他一眼,“斯库瓦罗,我们不是暗杀部队吗?这不就是暗杀部队该做的事情吗?像是你……咳咳,我是说,像是贝尔那样去到哪里做任务就要把哪里的黑手党全都杀光的行为明明才是歪门邪道吧?!”
“暗杀部队!核心精神是什么?!是暗杀啊!”
我早已对瓦利亚的行事作风诟病已久,此刻激情澎湃、滔滔不绝地发表起了演讲:“暗!杀!只有杀没有暗怎么行呢?!我们瓦利亚暗杀部队应该是这个世界上穷凶极恶中的穷凶极恶、卑鄙无耻中的卑鄙无耻!什么一下飞机就把目标和目击者全都杀光的行为才是歪门邪道!根本不配被称之为暗杀!简直对不起游戏规则!更对不起我们瓦利亚暗杀部队的名号!”
“我joker今天就要肃清这股明杀的歪风邪气!”
斯库瓦罗:“…………”
斯库瓦罗终究是完全忍不下去,他猛地暴起,一拳把我揍翻在地。
我在地上滚了几圈,直接躺着不动了。
过了一分钟,在斯库瓦罗的眼神示意下,怀尔德连忙跑过来,检查了一下我的状况,趁着他弯腰的动作、身体挡住了斯库瓦罗的视线,我悄悄睁开面具下的眼睛对着怀尔德眨了眨,他几乎秒懂。
怀尔德眼神纠结了一会儿,转身低下头,弱弱地汇报道:“斯库瓦罗大人……joker本就因为严重外伤而贫血,刚刚、刚刚应该是,在您的一拳之下晕了过去……”
斯库瓦罗脱口而出:“什么?!这么没用?!”
我暗自咬牙,但依旧稳稳地维持着一动不动。
斯库瓦罗烦躁地揉了揉脑袋,“算了,他爱咋干咋干吧,反正等下飞机了你就把他喊起来,你跟着他,在他快死了的时候再打电话给我。”
他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我安静地听着他暴躁的脚步声一步步走远,随后就是关门声,确定斯库瓦罗已经回到专机上属于他自己的房间、估计补眠去了之后,才小心翼翼地睁开一条缝。
怀尔德无奈地在我身边蹲下:“你是故意惹斯库瓦罗大人生气的吗?”
训练中受伤是很正常的事情,总是更换医疗人员也会造成医疗人员对患者身体情况不够熟悉等问题,所以瓦利亚暗杀部队几乎每一个成员都有着专属的医疗人员,只不过根据地位高低、所专属的医疗人员也有多有少罢了。
而怀尔德就是从一开始就被派来跟着我的专属医疗人员,他可以说是我在整个瓦利亚中最熟悉、关系最好的人了,所以他纠结了一会儿还是帮着我骗过了斯库瓦罗。
不好意思,我是真的不想再被斯库瓦罗吼下去了,我可是伤患啊!休息很重要的!
我不服气地说:“才没有,是他脾气太坏了!”
怀尔德沉默了一下,忍不住小小声又小小声地赞同道:“的确!”]
第40章
田纲吉露出了一言难尽的表情:“不是吧?他真的要去勾搭人家情妇吗???”
眼睁睁地看着仓知涯还真就按着情妇资料的内容, 一个个地凑上去制造偶遇然后尴尬被拒绝、被无视、被赶走的画面,中原中也同样失语半晌,转头严肃地问太宰治:“你确定你家没有一出生就消失的孩子吗?仓知涯绝对是你的亲兄弟吧?”
太宰治:“……”
见到太宰治还真的装模作样地露出了有所领悟认真思索的神色, 中原中也的表情彻底裂开了:“不是吧?!真的假的啊?!”
他就只是随口调侃那么一句!
这个世界上有一条人型青花鱼就已经足够让他痛苦了啊!青花鱼怎么还能有兄弟?!
江户川乱步懒洋洋地说:“放心好啦,仓知涯到底是哪个世界的原住民还尚未可知呢, 不过来自异能世界的可能性是最低的。而且就算他真的来自我们的世界, 恰好是太宰治兄弟的可能性更是微乎其微, 否则持有【书】的太宰治肯定早就观测到这件事情了,对待仓知涯不会是这个态度。”
世界第一名侦探的分析条理清晰令人信服, 中原中也猛地松了一口气。
太宰治也没再维持表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蛞蝓就是蛞蝓啊, 这都能被骗到明明仓知涯那个智商怎么看都不可能是我的兄弟吧?”
虎杖悠仁或许是因为在观影的期间耳濡目染,竟也学会了精准吐槽:“仓知的智商到底哪里低了?这样说显得我们这些人好像npc啊……”
伏黑惠:“……虎杖同学, 你的说话方式变得好奇怪……为什么你也开始用游戏术语了?”
明明一开始喜欢用游戏术语的只有仓知涯!
虎杖悠仁即答:“你不觉得的确很生动形象吗?”
他的两个同级与其他学长学姐们异口同声:“完全不觉得!”
虎杖悠仁低落了:“诶……”
五条悟拍了拍他的肩膀,在他抬起头的时候朝着虎杖悠仁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老师也觉得超形象的哦!”
五条悟也经常跟夏油杰一起打游戏来着,所以接受度特别高。
熊猫吐槽:“够了啊!你们这两个容易被带跑的家伙!”
乙骨忧太扶额:“虎杖君和五条老师的性格适配性也太强了……”
还好仓知涯不是他们的同学,否则以他的性格……肯定会演变成蛇鼠一窝的!
[随着搭讪的一次次失败, 我的计划似乎就要折戟沉沙。
其实也可想而知, 毕竟我一个从未谈过三次元对象的人,青涩的撩人水平在那些情妇们的面前简直可以说是班门弄斧……更何况我还在脸上戴着面具,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就更难让她们卸下防备、获得她们的芳心了。
我幽幽地叹了口气,“怎么办啊, 任务好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