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纲狐疑地看了我一会儿, 正想说什么,斯库瓦罗却突然停下了脚步,锐利的眼神打量着我。
“喂,你这家伙……就是十代的门外顾问?”
我冷静地点了点头,“斯库瓦罗先生,久仰大名。”
贝尔菲戈尔突然凑近,绕着我转了一圈,摸着下巴说:“王子总觉得你看起来很眼熟。”
我不为所动,“请不要离我那么近,拒绝职场x骚扰。”
阿纲呆住:“……你怎么什么都说得出口啊?”
贝尔菲戈尔却也顿住了,“这个说话方式……你是那个混蛋吧?”
“……”我强自镇定地说:“也婉拒替身文学哈。”
我说话方式怎么了!哪里有问题!我就只开口说了一句话!
贝尔菲戈尔意味深长地似乎是给了我一个眼神,没再说什么,抓着玛蒙转身就走了,完全不顾玛蒙莫名其妙地喊“干什么啊放开我”。
斯库瓦罗见状,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对我轻哼一声就离开了。
阿纲战战兢兢地小声问我:“他们是认出你了吗?”
我嘴硬道:“怎么可能!我还特意换了一把配枪呢!”
是的,我今天带的枪已经不是伯-莱-塔了,而是托卡列夫tt-33!]
“不,你这种说话方式辨识度超高的啊!”田纲吉吐槽。
中岛敦闷笑一声:“仓知先生在这些方面一点自我认知都没有呢……”
绫行人也感到了无语:“而且这笨蛋,连音色都没改变。”
不被认出来就怪了,更别提瓦利亚可都是精锐中的精锐。
“说起来,在我们的记忆之中,这时候的山本是被水野熏重伤了吧?”狱寺隼人托着下巴回忆着:“当时我们还并不知道西蒙家族的事情,让库洛姆做了一个幻觉出来,结果被一开口就被斯库瓦罗认出是幻觉了。”
山本武哈哈笑道:“毕竟斯库瓦罗是一位很敏锐的剑士嘛!”
库洛姆也想到了当时的事情,有些羞愧地说:“是我能力不足……”
田纲吉无奈地安抚道:“这不是你的问题,而是斯库瓦罗本身就足够熟悉山本,他们可是师徒。”
“boss……”
库洛姆对他回以一个有些温暖的微笑。
[迪诺虽然不太明白为什么瓦利亚对我是这么一个态度,但也很友好地跟我打招呼道:“真没想到你会一转眼就成了阿纲的门外顾问。”
我挑了挑眉:“这难道很难想象吗?”
“毕竟你明明前不久还对我是个没名气的外国电影明星、罗马里欧是我的经纪人这种事情深信不疑哈哈哈哈哈哈!”迪诺毫不客气地笑出了声。
我:“…………”
可恶,这种十年前的黑历史我早就忘记了,干嘛还提醒我!
正在此时,不远处出现了一些骚乱,我循声看过去,发现是西蒙家族到场了。
然而,他们此时却被几个神情凶悍的黑手党给挡住了去路,对方还在冲着古里炎真嚷嚷着:“什么西蒙家族,听都没听过!”
我见状都惊了:哇?你才是,什么档次啊?就敢欺负阿纲的小动物朋友!
阿纲也注意到了古里炎真他们那边的状况,喊了一声“炎真君”正想去帮忙,就突然听见近在咫尺的一声枪响。
那个刚想抬脚揣向古里炎真的黑手党顿时发出哀嚎,抱着自己的右腿倒在了地上。
他身边的同伴也快速把他围了起来,并怒气冲冲地叫喊着:“是谁!竟然敢在彭格列的继承仪式上撒野!”
阿纲顿时吓了一跳,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了我,果不其然看到我正坦坦荡荡地吹了一下手中伯-莱-塔的枪口,一点掩饰都没有。
我不急不缓地走上前,微笑道:“胆敢在彭格列的地盘上撒野的人,是你们吧?没看到他们的手中有邀请函吗?在这种场合,对彭格列邀请来的客人不敬,你们哪个家族的啊?这么横?”
“是想与彭格列为敌吗?”
几人霎时间僵立在原地、冷汗涔涔,一句话也不敢说。]
“爽了。”钉崎野蔷薇表示倍感舒适:“就爱看我儿耍帅!”
虎杖悠仁听到她这个称呼都呆滞了:“你这也叫得太自然了吧……”
熊猫的关注点很奇怪,他情不自禁地吐槽道:“小动物朋友是什么称呼啊?”
田纲吉:“……小动物这种称呼,感觉是云雀学长会用的。”
云雀恭弥瞥了他一眼。
“这么说起来,”田纲吉飞快补充:“阿涯的确很崇拜云雀学长来着,学他说话也很正常!”
其实他有些怀疑仓知涯对云雀学长的崇拜很大一部分因素是因为云雀学长的中二浓度过高了,让他心生向往……
[附近的黑手党们都往后退了一步,开始窃窃私语。
“……是仓知涯!彭格列新上任的门外顾问!”
“没想到真的这么年轻啊……”
“别小看他了,自他上任以来展现出来的能力……绝对不比彭格列的年轻狮子要差!而且行事比上一任还要更为狠辣一些!”
那是当然了,毕竟上任以来做事的一直都是田家光……至于行事更为凶狠,大概是因为他心里不爽吧?
田家光不爽,我就爽了,嘿嘿。
眼前的几个黑手党都很有黑手党风范地没再管地上被打穿了腿部的同伴,一个个战战兢兢地和我解释:“误会、都是误会,我们也是担心彭格列继承仪式这样庄严的场面里混进来一些捣乱的人,绝对没有恶意!”
“哦,这么说来你们其实是好心?”我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手中的□□,在他们连连点头、自以为逃过一劫的时候,悠悠开口:“没有恶意,只是蠢而已?”
他们愣了愣,最终还是忍着屈辱认了下来,还要赔着笑脸道:“您说的是,我们实在太蠢了!还请……”
我却没有就此放过他们的意思,打断道:“彭格列不需要蠢货同盟,拉低档次。”
“你们都是布雷迪家族的没错吧?”
我拍了拍手,显然没有再跟他们废话的兴致,笑吟吟地侧头对彭格列的下属道:“麻烦你们将所有布雷迪家族的人都请出去吧。”
一个完全没有参与,方才只是在附近冷眼旁观的布雷迪家族的黑手党忍不住站了出来,愤怒道:“凭什么?!你有什么资格这么做?!就算你是如今的彭格列门外顾问,也不代表能够越俎代庖吧!”
哦呀,没记错的话这人好像是布雷迪家族的首领?
我挑了挑眉,转身自然而然地对不远处的阿纲行了个周到的礼,问他:“boss,您怎么看?”
阿纲原本还在震撼地看我操作,此时突然被我拉进局中,他先是慌乱了一瞬,但很快便冷静了下来再次感叹,里包恩真是劳苦功高。
他和古里炎真对了一个眼神,神色维持住镇定,声音也落地铿锵:“他当然有资格。”
我弯起唇角,懒洋洋地说:“听到了没?”
“如果你连彭格列十代目都不愿意认同……”我轻飘飘地给了对方致命一击:“那彭格列就真的只能将布雷迪家族视为敌人了。”
布雷迪家族首领敢怒不敢言,表情几经变化,最终还是垂下头,做出恭敬的姿态:“实在抱歉,彭格列十代!我们布雷迪家族绝对没有与彭格列为敌的意思!是我对下属管束不力了,隔日将为彭格列送上厚礼以示歉意,今天就先不打扰了。”
阿纲本来还有些紧张,听到这话神色有些莫名:“给彭格列送礼做什么?你们该道歉的是西蒙家族。”
我“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原本有些狼狈尴尬的古里炎真的眼中也不由得浮现惊讶与笑意。
布雷迪家族的首领很是能屈能伸,沉默了一会儿便对古里炎真也表达了一番歉意,当然诚不诚恳就另说了。
在布雷迪家族的人走后,铃木艾黛尔海特上前几步,顾及加藤朱里还在旁边,神情冷冰冰地简单道了声谢。
古里炎真见状也将话语咽了下去,做出了沉默阴郁的样子。
我心中憋笑:还真是朴实无华的演技。
这段小插曲过去后,继承仪式很快便开始举行,前面的流程与我当时继承门外顾问的仪式其实差不多,只是更为隆重繁琐,我们熬了大半天,才终于是进入了正题。
[罪]的交接仪式,正式开始。
在[罪]正式出现的时候,现场突然开始了剧烈的爆炸,事先就从西蒙家族那里得到了他们的详细计划的我当然没有任何意外,但还是下意识地护在了阿纲的身前。
等到炸弹平息,所有人看向场地中央,都是愕然
[罪]被破坏了。
因为早有准备而毫发无损的九代目站了出来,安抚着有些骚动的来宾们:“请放心,彭格列早就预料到会有敌人,所以我手中的[罪]其实是赝品。”
“隔壁的金库之中存放的,才是真正的[罪]。”
“然而,隔壁的金库之中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没有任何人能够从中将[罪]抢走。”
他话音刚落,隔壁房间之中就猛地出现了一声轰响。
所有人都惊疑不定地看了过去:难道[罪]还是被……
“诸位稍安勿躁,请先在这里等待一会儿。”九代目笑容沉稳:“我不是说了吗,我们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
此时,阿纲已经带着守护者们冲进了隔壁房间之中,而加藤朱里也已经被西蒙家族的其他人围困了起来。
加藤朱里被困在一个颜色混沌的火焰牢笼之中,表情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了困惑:“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铃木艾黛尔海特咬紧牙关:“不要再演戏了,你根本不是朱里!”
“nufufu……”
d斯佩多终于卸下了伪装,幻化出了他原本的模样。
那是一个身穿着贵族服饰、一头冬菇发型却面容俊美的青年。
他语气惊讶又玩味:“你们是怎么发现的?”
古里炎真眼神中满是愤怒与仇恨,他的声音也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仇人就在身边……之前一直没有发现的我才是愚不可及。”
“哦……?你们知道的还真不少。”d斯佩多的目光锁定了我,细细咀嚼着我的名字:“仓知涯……是你吧?彭格列最近做出了很多未卜先知一般的事情,而这一切都是在你去到意大利之后发生的改变……你的能力是预知未来?”
我毫无畏惧,含笑点头:线索对了,但你的结论错得令人安心。
d斯佩多叹息:“居然能预知到这种程度……那可要小心不能失手把你杀了。”
闻言,阿纲终于压抑不住怒火:“你已经无路可逃了!d斯佩多!”
d斯佩多不以为意:“nufufufu,换成其他任何人的话,倒的确是如此呢这是使用了十四种火焰融合而成的火焰牢笼吧?竟然在我的眼皮底下做到这一步,你们干得还算不错。”
“可惜……”
d斯佩多抬手,漆黑翻涌的火焰自他手中燃烧,一个瞬息,他便出现在了火焰牢笼之外。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