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估计也是森鸥外在故意向我展示港口黑手党的实力,但被震慑的目标我却完全生不出什么警惕,反而有些开心和小骄傲:就算是十六岁、就算是没有【书】没有一切记忆的太宰,也好厉害哦!
我的好心情简直掩饰不住虽然我本也没有想要掩饰的意思随意地将车钥匙丢给一个港-黑成员,笑着说:“五千亿就在车里,现在,带我去见森先生吧。”
那名港-黑成员听到我说“五千亿就在车里”,一时之间有些呆怔,但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态度更加恭敬地说:“请随我来。”
估计对我还有些戒备,那名港-黑成员带着我七绕八绕地,足足走了快半个小时才走到目的地森鸥外该不会是故意的吧?半个小时,都足够他们清点完三遍五千亿了吧?
我心中有些腹诽。
第二次来到港口黑手党的首领办公室,但这一次办公室的主人却并非是太宰了,森鸥外坐在我记忆中太宰坐着的位置上,而太宰却站在他的身边,目光与我对视了一瞬,神情波澜不动,一副看陌生人的模样。
我也不动声色地移开了目光,看向森鸥外。
森鸥外对着我露出了亲切的笑容:“一出手就直接将政府为了平息纷争而特意投放出来的白麒麟击败、更是仅用了一天时间就将引起横滨近一个月暴乱的五千亿收入囊中……真不愧是瓦利亚暗杀部队首领xanxus的弟子、闻名于世界的幻术师杀手joker。”
听到“xanxus的弟子”和“幻术师杀手”这两个称呼,我的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xanxus什么的就不用说了,那种只会打人的暴力狂师父到底是谁想要啊;
幻术师杀手这个称号则是源于有太多的幻术师都因为我所谓“一流幻术师”的身份被坑惨了而已,也是因此,不知何时“幻术师杀手”这个称号就开始在里世界流传了起来并被广为人知……
但实际上,每次遇到那种强大的幻术师我都必须依靠读档来维持人设,这就导致了我这个称呼的名气越来越高、敢于对上我的幻术师也越来越强大(毕竟幻术师之间的实力差距是一碰面就见分晓的,几乎没有什么越级打怪的可能性)这种死循环就实在是令人牙疼了。
太宰此时懒洋洋地开口了:“呜哇,开口恭维结果好像踩到人家雷点上了呢,森先生好逊哦。”
我有些惊讶地又忍不住看了太宰一眼:换成别人可能并不能看出来什么,但以我对太宰的了解,他这句话表面上看是在挖苦森鸥外,但实际上完全是在替他解围啊。
其实我本就不怎么在乎这点小不愉快,太宰这一句话出来,我更加不放心上了,于是自然而然地揭过这一段:“所以,我现在可以加入港口黑手党了,是吧?”
森鸥外看起来十分诚恳地点了点头:“那是自然,仅凭这一份功劳,都足以让你坐上港口黑手党的干部之位了。”
“今后,你就是港口黑手党的五大干部之一了,joker。”
这样的功绩,如果森鸥外对此没有给出一点有份量的表示才是难做他是首领,若首领不能做到有功必赏,下属如何信服?如何让人为之效力?
所以我也没有推拒,笑眯眯地应承下来:“那以后就请多指教了,森先生。”
森鸥外眼神一闪,面上表情依旧和煦,再次对我表达了欢迎,这一幅画面竟是显得十分的上和下睦。
我倒是注意到了森鸥外的眼神之中一闪而逝的晦暗,但是这有什么关系?老实说我也不是很在乎他怎么想。
我可是承诺过的此生唯一的boss只会是彭格列十代目田纲吉。又怎么可能轻易管别人叫首领?
就连xanxus我都没喊过他首领什么的好吧?都是直呼其名或者阴阳怪气的!但是我却好好地叫他森先生呢!]
“诶???仓知先生就这么直接当上干部了吗?”
中岛敦有些不可置信,毕竟从目前的记忆来看,森鸥外显然是对于仓知涯毫无信任的,而仓知涯也对于港口黑手党没有半点忠诚可言,至今真实面貌也不曾展示过就算了,可他甚至连一句“首领”都不愿意称呼,居然就这么水灵灵地登上港-黑的高位了?
“嘛、嘛,毕竟他可是凭借一己之力轻松拿下了五千亿。”
森鸥外倒是早有预料的样子:“财富也是实力的一种啊,更何况他的确展现出了相应的实力。”
“当初的a也是靠砸钱当上的干部,那会儿a也就只花了一千亿……森先生还真是黑心啊。”太宰治不客气地说道:“何况,仓知一开始就表明了他不想做事情,这个所谓的干部之位就真的只是一个位置而已,森先生是不会给他任何实权的若非如此,森先生一开始就不会提出那个五千亿的约定吧?”
被彻底揭穿的森鸥外也完全不恼:“不过看样子,这个时候的我应该是猜出来仓知来到港口黑手党是别有目的、而且这个目的还与你有关了吧?太宰。”
太宰治难得有些烦躁地“啧”了一声。
狱寺隼人的注意力却是全在别的地方,他满脸的欣赏甚至还带着几分的欣慰地说:“仓知很不错啊,很有自觉嘛!”
田纲吉只是干笑。
然后仓知涯的想法又立刻急转直下
[不过承认他是boss,和我是他爹这个真理是不冲突的,所以说哪里有父亲听儿子话的嘛。]
听到这一句心声的田纲吉顿时:“…………”
狱寺隼人也脸色一变:“这家伙!又在占十代目的便宜!”
镇静之雨山本武自然而然地劝道:“这是他们之间独特的羁绊嘛,你还没习惯吗?”
蓝波也凑热闹,附和着说:“就是啊就是啊,明明这都是我们独特的羁绊,你就不要多管闲事了啦!笨蛋狱寺!”
狱寺的仇恨值一下就被转移到蓝波的身上了,他凶狠恶煞地把蓝波给镇压了回去:“这可不是你不尊敬十代目的理由!你这个蠢牛!!!”
[“过几天,等事情处理妥当之后,我会向港口黑手党的其他干部正式介绍你的加入。”森鸥外笑着说:“至于其他的琐事,就交给我的弟子太宰治来为你安排吧,你觉得如何?”
我眼睛一亮,开开心心地答应了下来。
“又见面了!”和太宰前后脚离开首领办公室,我就上前几步热情地握住了太宰的手,用力摇晃起来,欢欢喜喜地说:“我就知道会再见到你的!”
事实上,我在看到太宰出现在这里的时候就明白了,森鸥外估计也知道我和太宰之前已经碰过面的事情,所以他利用太宰来试探我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不过这有什么关系呢?正合我意啊。
我正需要和太宰治接近的机会呢!
太宰反应过来之后毫不客气地把手抽回去:“我才不要和男人黏黏糊糊的。”
“诶,这样吗?”
我还以为只是不能勾肩搭背呢,原来不熟的时候连握手都要被嫌弃的吗!
不过面对十六岁的太宰,我的态度不免就温柔得出奇:“你不喜欢的话那我就不碰你啦。”
“呐呐,太宰君,接下来就麻烦你带我逛一下港-黑大楼吧!”
想到了第一次、也是之前唯一一次来到港-黑大楼的时候,我自顾自地到处逛让太宰等了很久、被他幽怨地怼了几句的事情,就有些心虚又好笑,当时的太宰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要我带你好好逛一下港-黑大楼吗?”……
而现在,太宰真的要带我逛港-黑大楼了诶!
我满怀期待地看着太宰,面具之下的眼神都可以称之为星星眼了。
太宰被闪到了一般,抬起手挡了一下,又很快放下来,他沉默了片刻,有些探究地看着我:“我说啊,这位路人先生,难道你认识我吗?”
我想了想,似乎没有必要也根本骗不过太宰,于是很诚实地点了点头,不过并没有对他说什么“我们是挚友哦”的话感觉那样说的话一定会被现在的太宰拒之千里的。
他肯定很讨厌自说自话的家伙。
但是说谎也会弄巧成拙,所以还是不要说多余的话好了。
太宰见我虽然承认了,却并没有开口解释什么的意思,也不着急,慢悠悠地走在前面,一边毫不掩饰负面情绪地抱怨道:“真是的,森先生为什么要我来做这种小喽做的事情啊,好麻烦呀。”
太宰还有这样的一面啊……哪怕是抱怨的语气都好可爱!甚至会带上小孩子用的语气词诶!
以前在我面前的太宰,虽然也有不着调的时候,但大部分时候都是可靠的、别扭的、沉默的
从来都没有在我面前这么活泼过。
嘛,毕竟和我相遇的太宰已经是当了好几年的港口黑手党首领的太宰,肯定更加成熟稳重啦。
我难免就用上了慈爱的目光,一点都不介意他那不耐烦的态度哪怕只是看着他真实地出现在眼前都觉得很满足!嘴角根本压不下来!
太宰动作一顿,也不作声了,似乎被我看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快速而敷衍地给我大致介绍了一下港-黑,就把我丢进了一处别苑里,果断地溜走了。
好几次示好都被太宰四两拨千斤地挡下来、显而易见地并没有加上好感度的我陷入了沉思和自省:难道我太热情了吓到太宰了吗???
还真是猫猫啊,感觉他都应激了……
唔,那下次还是稍微控制一下自己吧……
说起来到现在还没见到中也他们呢,不过我之前也没想到森鸥外居然是这种性子准确来说之前的我压根儿就没考虑上森鸥外要是刚加入港口黑手党就目的性那么强烈地去接触中也或者旗会的话,一定会被阴谋论的吧?
我有些忧郁地叹了口气,决定还是老老实实地窝在港-黑分配的别苑里面打几天游戏得了。
检查了一圈,别苑里面倒是没什么窃听器,摄像头也只在院子里有,这种都属于正常范围,我也就没去管,非常行云流水地抄起车钥匙,开着车库里的黑色轿车出去采购了。
买了一圈日常用品、零食饮料和最近日本刚出的游戏卡带,我回到别苑里,又拜托阿莱西奥把我留在并盛町里的游戏机都带了过来,就这么宅着打了一周的游戏,直到终于收到了森鸥外的传唤,我才换上正装第二次踏出别苑大门。
说实话,我现在已经很少能够拥有这么多的空闲时间了,一般窝起来打游戏不超过三天就会被里包恩赶去做任务啧,那个魔王就看不得有人清闲。]
听到这里的田纲吉下意识地点头认同,随后猛地感觉自己背后凉飕飕的。
他僵硬住了身体,半晌才放松下来假装出一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就是就是!”深有同感的蓝波也忍不住痛骂:“里包恩那个恶魔!”
发现里包恩的目光轻飘飘扫过自己看向蓝波的田纲吉:“……”
谢谢你,蓝波。
[虽然猜得到森鸥外估计需要时间去确认彭格列那边的确如我所言只是追杀个表面功夫,但我也没想到他居然拖了整整一周。
来到会议室的时候已经是将近四十分钟之后了,估摸着自己该不会是来得最晚的一个吧?我敲了敲门,森鸥外的声音却是过了好一会儿才传了过来:“joker,进来吧。”
我挑了挑眉,立刻摆出做出谦恭的姿态,推开大门,不急不缓地向前走了几步。
会议室内一片漆黑,顶光鲜红、长桌鲜红,就连座椅都是血一般的鲜红色,而椅子上的四个身影齐齐回首,对我投来目光,他们都被黑暗模糊了部分轮廓,但眼神却都锐利或冷漠,被环境映出了血红色的暗光,一看就都是反派角色,可以说是十分具有黑手党的风范了这倒是我在彭格列从未体验过的新奇体验。
在彭格列开会总是各种吵吵闹闹,即便是难得的正经会议也都不会有这么肃杀的气氛。
森鸥外坐在主位上,撑着下巴微笑起来:“这位就是joker,他将替代逝去的大佐成为新的五大干部之一。”
我回以微笑,很是理所当然地占据了会议室中仅剩的那一把椅子,“嘛,就如你们所知道的那样,我上一个东家是彭格列,现在叛逃了。”
“……boss,这样的人真的可以信任吗?”
坐在我对面的干部a先生突然开口,语气中满是不甘心。
森鸥外却冷下了脸:“你是在质疑我吗?”
a先生顿时冷汗都出来了,下意识地低下了头:“自然是不敢。”
他本就是花钱当上的这个干部,其实比起我来说也压根儿没好到哪里去嘛。
我扫了他一样,面具下的神色没有任何变化,坦坦荡荡地说:“我有什么好警惕的嘛,我又不管事其实我觉得这次介绍也没什么必要,你们谁都别想把工作扔给我哦。”
森鸥外似乎有几分无奈一般:“joker。”
我便耸了耸肩,做出给自己的嘴巴拉上拉链的动作。
这副至少表面上看起来很听话的样子让在场的干部们都神情放缓了些许,一位穿着和服的红发女子率先对我示好:“欢迎加入港-黑,今后可要好好指教了。”
我认出她是谁了:尾崎红叶,中也君如今的上司,而且和中也关系好像很好的样子。
知道了这么一层关系,我对她的态度自然亲切很多:“你好哦,美丽的小姐,如果是你的话稍微有一点工作交给我也是可以的。”
尾崎红叶含着笑对我点了点头,在这样的场合下倒是也不可能像我这样态度散漫地闲聊,只是简单地表示接受我的善意。
在她之后,其他的干部或是也跟我做了一下表面功夫,或是直接漠然以对,但至少也没人找我茬了,一圈介绍过去之后,森鸥外便开始了正题,说了一下最近的事情反正我也没听,一心只想着怎么顺理成章地见到中也他们了。
会议结束之后,琢磨着在港-黑多逛逛或许能偶遇到太宰或者中也或者旗会几人,我自然不急着走,慢慢吞吞地发着呆,等到所有干部都离开了之后,才打算离开。
结果森鸥外却突然开口:“joker。”
“你来到港口黑手党,并不只是因为那样简单的理由吧?”
我假装疑惑地抬起头,反问道:“不然您认为是因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