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于太宰没有什么恶感,还是很好奇的,毕竟是幼驯染的至交好友所以太宰莫名其妙的恶意就让他有些在意了。
“啊,那也是,太宰虽然压根不在乎金钱,但对你可小气了。”我一想再次改口:“那你还是当我没说吧,我不想让太宰不开心。”
阿纲:“…………”
电话被挂断,我却神清气爽,抛开手机美美地睡了一觉。]
“说他是个自我的混蛋可真不算是冤枉他。”
太宰治嘴角抽搐。
要不是仓知涯最后果断改口,他还真会生气。
但仓知涯这么利索的改口,他顿时气也生不起来、又咽不下去,差点让自己内伤。
“每次看他睡觉都有一种很恍惚的感觉……”中原中也神情复杂:“就这么快地睡着了?就这样就睡着了???”
田纲吉更是心情复杂:发现仓知涯的执念来源于自己、发现仓知涯时隔这么久还在心疼自己没有选择的人生,他自然是感动的。
但这份感动又立刻被打碎,导致他只能捧着碎渣默默无语。
而罪魁祸首还没心没肺地安心睡去!
都不用想也知道,今夜遭受人生巨变的那四个孩子肯定是会睡不着的,而田纲吉即便不用为被耽误的工作熬夜加班,也可能会辗转大半夜所以太宰治为什么会讨厌他啊!
仓知涯真就一句解释都没有!
就这么!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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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涯:zz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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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嘞个中午吃饭刷评论才发现这一章没发出来!!!还好在存稿箱里不然只能跑回家开电脑………………可恨第二次了!以后再也不用定时发布了!!!
第96章
[精神饱满的我起了个大早, 在花费半个小时的时间严肃思考过后,还是决定老老实实地去见江户川乱步。
没有办法,江户川乱步的脑子我已经领教过不止一次了, 既然他已经表了态, 我想要见到福泽谕吉就不得不先过他那一关……
如果有危险的话,太宰肯定会提醒我的既然他没说肯定就没什么大问题了。
毕竟太宰对于我读档这件事情态度很严厉,如果真会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效果, 他估计只会想方设法地让我远离武装侦探社、甚至远离横滨吧?
我放弃了黑手党的黑色系衣服,换上了一身比较休闲的服装,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显得更加无辜、善良、向往光明。
毕竟武装侦探社怎么看都是和港口黑手党属于敌对势力的。
我拨通了织田作的电话, 那边接通之后却是传来了江户川乱步的声音, 他带着几分得意地问:“你想通了?”
我:“……”
我屈辱地点头:“嗯嗯。”
江户川乱步大大咧咧地说:“直接过来武装侦探社吧, 我们见面谈。”
话罢就挂掉了电话。
我只能自己开车来到了武装侦探社的楼下。
这是一栋老旧的办公楼,而武装侦探社就位于四楼说起来他们明明也不该缺钱啊, 怎么会选址在这种地方,停车都不好停!
我嘀嘀咕咕地在不远处停了车,来到了武装侦探社的门前, 还没来得及敲门, 门扉就从里面打开了。
我有些奇怪:这是听到了我的脚步声?不太可能吧,我可是在瓦利亚学过潜行的, 难道武装侦探社里还有高手?
江户川乱步仿佛听到了我的心声一般,轻哼了一声:“不是因为脚步声, 是因为乱步大人猜到你应该会挂断电话后的二十分钟四十五秒左右到达这里,所以让国木田在这个时候开门的。”
与我有过几面之缘的国木田独步此时正站在门口,对我礼貌颔首,“请进吧。”
我挑了挑眉,没有说话:难道要我如他所愿地佩服他吗?不可能的!
忽视了社内几人好奇的目光, 我直接走到待客沙发坐了下来,语气淡淡:“所以,要我做什么,你才能让我见到你们的社长先生呢?江户川乱步。”
江户川乱步没有跟我绕弯子,直接道:“不需要你做任何事情。”
我皱了皱眉,通常来说,没有要求才是最麻烦的要求。
江户川乱步此时是肉眼可见的兴致勃勃:“给我三天时间,三天,我要待在你的身边观察你!你最近不是养了四个孩子换了大别墅住吗?那个地段的房子,肯定还有至少两个剩余房间,乱步大人也要住进去!”
我万万没有想到他会提出这样的条件,大为震惊:“啊???”
“乱步大人可是为了你推掉了很多很多工作哦!”江户川乱步甚至拉出了自己早就已经准备好的行李箱,他趴在行李箱上,志得意满地说:“三天之后,如果我还没有挖出你最大的秘密,我就认输你不是想要给你收养的那个异能力不受控的孩子找工作吗?我可以引荐他进入武装侦探社哦,不过能不能通过入社测试就是他的事情了。”
“如果我成功了,那么你就必须无条件答应我一个要求,当然啦,引荐的事情乱步大人依旧会做的!而且我发誓绝对不会将你的秘密随便说出去!怎么样?对你已经很有利了吧?”
“你怎么知道……不,你是江户川乱步,能推理出来也正常,但是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我惊得一个战术后仰。
织田作这时还给我递上了一杯茶水,淡定道:“给,喝杯茶冷静一下。”
我结果茶杯,连喝了好几口压压惊,好半天神色都是挣扎又纠结的。
“就算你这么说……但是武装侦探社,做主的应该还是社长福泽先生吧?你不让我见他,本身就不太合理吧?”我最终还是不死心地试图交涉一二。
“哼哼,早就知道你要这么说。”江户川乱步昂起头,骄傲地说:“但我已经取得了社长的同意,这件事情上,社长是站在我这一边的!”
江户川乱步笃定地说:“如果你不答应我的要求的话,就算用了阴谋手段见到了社长,他也是不会答应你的!”
织田作到底还是为朋友仗义执言了一句,他拆台道:“乱步先生居然会用自己不吃三天点心作为条件,说实话我们都很震惊呢……他绝对是铁了心的想要推理清楚你身上的谜题了。”
我:“…………没必要,真的没必要。”
怎么说这也太儿戏了吧!我怎么觉得这个武装侦探社的社长好像也不是很正经的样子呢!
“我可是港口黑手党的五大干部之一。”我突然冷静了下来,神色阴森地说:“你是对于港-黑的机密有什么图谋吗?而且,跟在我的身边,你们就不怕江户川乱步有生命危险?”
江户川乱步吐槽道:“得了吧,你来到横滨之后有认真干过一天工作吗?什么机密,不都是你的下属在处理?跟着你能看到什么机密才怪了!”
我:“咳咳咳咳咳!”
“而且,我们也有织田作这个人质啊。”他有恃无恐道:“如果你们敢对我出手,织田作可不会原谅你们的哦。”
“你们”……
他好像甚至还知道,织田作的朋友不只是我、还有当前的港-黑首领太宰……
我有点头疼,对于自己能不能在这三天内保护好<游戏人生>和十年读档的秘密全然没有了信心。
只是,正因江户川乱步性格高傲,他会说谎的可能性也很低他既然答应了无论如何都不会将自己推理出来的秘密告诉他人,或许我也可以相信他一下?
我思量了许久,终还是缓缓点头:“好吧,不过我要先见到福泽先生,反正无论是输是赢,你都会引荐敦君的,不是吗?而且我也需要福泽先生来为我们之间的约定正式做个见证。”
江户川乱步雀跃地欢呼一声。
“的确应该如此。”
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身穿松绿色和服、面容威严、白发披散及肩的男人缓步而出。
侦探社中的成员们纷纷露出尊敬的神情,行礼道:“社长先生。”
让我惊讶的是,就连江户川乱步都姿势端正了一些,乖巧地打招呼:“社长,你来啦!”
福泽谕吉双手都拢在袖中,对着众人颔首。
“您就是……武装侦探社的社长,福泽先生?”
我这下反而心生了几分好奇:这位社长先生,居然这么受到爱戴的吗?
福泽谕吉回应道:“初次见面,我就是福泽谕吉无误。”
“我已经听乱步说过你的来意,joker先生。”福泽谕吉说道:“我可以为你们之间的约定做下见证,如若乱步有所违背、肆意泄露了你的秘密,我将与他一同承担责任,这一点,你无需担心。”
“不过,我还需要你亲口为我说明一下,你想要送过来的那个孩子的情况。”
我点了点头,便开始讲述:“中岛敦……敦君是我前段时间从孤儿院收养的孩子。”
“我想,在江户川的面前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就直说了吧这个孩子在十二岁时曾经杀过一个人。”
此言一出,侦探社中的几位成员都表情各异。
织田作没什么反应、神色如常,国木田独步则是蹙了蹙眉,其他人则多是露出了惊讶之色。但至少没有反应特别激烈或者反感的。
“不拘义理,不拘人情,不拘廉耻”……吗?
我在心下闪现过武装侦探社的这一理念,继续神色平常地讲述起来:“这个孩子拥有名为<月下兽>的异能力,这使他总会不受控地变成一只白虎,白虎状态的他没有理智、也没有记忆,这让他在无知无觉之中破坏了孤儿院的许多设施、也误伤过许多人。”
“孤儿院的院长先生向他隐瞒了真相,并尽量将他控制起来,为了让他不滥用能力、不伤害他人,以折磨的方式希望在他心中烙印下对恶者的憎恨……这当然是错误的,但是对于一个普通人而言,或许也是无能为力时的最大作为了吧?”
“后来,一个打着研究员名义、实为谋夺敦君异能力的家伙来到孤儿院,欺骗院长先生说他能够解决此事,但最终,敦君在他的严刑之下、濒死之际,异能力暴走,将那个家伙反杀了。”我摊了摊手,“再之后,就是敦君被我收养了。”
“这个孩子对于训练和学习一直都很认真,但在我给他发布了第一个任务之后,他告诉我他不想要伤害他人、不想要成为黑手党。”
“他只想要好好地活着,但如果代价是他人的生命,他却宁愿牺牲自己。”
“当时那个假称研究员的家伙名为涩泽龙彦,他死后,因为异能力特殊的原因,如今他的异能力仍在以他的身份行走于世间,并始终都在寻找着敦君,寻找着他当时想要强夺却最终没有得到、并为此失去性命的异能力光辉。”
“在得知这件事情之后,当时仅是与我初次见面的敦君却说,他不想要连累我、也不想要伤害到我他说,他愿意被涩泽龙彦杀死,因为他不愿意再给身边的人带来灾难了。”
“涩泽龙彦如今已经被驱逐到了欧洲,福泽社长可以不必担心他会对侦探社不利,如果他再次出现,我自然也会竭尽全力地对付他、保护我的孩子。”
“只是哪怕没有涩泽龙彦的威胁,敦君不受控的异能力依旧让他无法融入光明的世界。”
“而福泽社长,您的异能力<人上人不造>是目前为止我所知唯一的、能够让这孩子过上正常人生活的希望。”
我将敦君的故事说得如此可怜,自然是为了道德绑架。
江户川乱步可是说他只能提供机会,无法确保敦君一定能够通过入社测试的。那我就只能耍点小手段了嘛!何况,我说的可都是真话,没有半分谎言与虚假!顶多有些细节做了一丢丢的美化。
江户川乱步对于推理很擅长,但对于这种阴谋诡计倒是不敏感,被我足以骗过超直觉的演技成功骗了过去,并没有对此说什么质疑的话语。
而被我专心观察的福泽谕吉果然也在听完这一切之后,神色动容。
武装侦探社内的其他人,也都纷纷流露出了复杂的神色:有怜惜、有感动、有不忍……
我心中握拳:稳了!
卖惨有什么不对?能达到目的不就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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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晚了一刻钟,但至少十二点前更新了/安详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