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体好得很!”
虎杖倭助怒道。
“好个屁,我告诉你啊我可是咒术师,你几个月之后就会嗝屁的你知不知道?”我直接怼了回去:“而且这点儿钱算什么,我手上还有孩子他妈给的黑卡呢,你该不会想替那个家伙省钱吧?”
虎杖倭助噎住半晌,最终还是听话去做了体检。
我陪着虎杖倭助做完各个项目之后,又在小老头恶声恶气的留饭之下,陪他去买了菜,在对方得知我还没有住处的时候又顺便买了几套换洗衣服和生活用品,就这么顺理成章地住进了虎杖家。
于是等到悠仁如往常一般回到家里的时候,推门看到的就是一个陌生的白发少年正大大咧咧地翘着二郎腿、窝在自家沙发里面打游戏,而自己的爷爷则骂骂咧咧地在收拾客房。
虎杖爷爷看到悠仁回家,立刻使唤道:“快点去做饭!愣着干什么呢臭小子!”
悠仁满头问号,迟疑地指了指沙发上的少年:“爷爷,他是谁啊?”
虎杖倭助冷哼一声:“你哥!找上门来了!他没地儿落脚,以后都会住在家里。”
悠仁更震惊了,不由得重复起那个最令他在意的字眼来:“哥???”
“……”
我一下子坐直了身体,游戏都有点打不下去了,厉色制止道:“别这么叫,我会ptsd的!”
悠仁已经开始转蚊圈眼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你自己去问他。”虎杖倭助头也不抬,开始铺床单:“反正,他今后就要和我们一起生活了,你以后做饭记得要多做他那一份。”
这唯一的嘱托让悠仁感觉自己就只是这个家里的厨子罢了。
但如今日暮西山,已经是晚餐时间,他咽下所有问题,默默地放下了书包,走进厨房又被震惊了一下:“爷爷你怎么买了这么多食材?!”
我举起手:“都是我买的啦!爷爷说你做的鸡肉丸子火锅很好吃,我们今晚吃火锅吧悠仁~”
悠仁沉默几秒,弱弱道:“好、好吧……”
悠仁在厨房里勤勤恳恳地忙活了起来,虎杖爷爷在房间里也继续勤勤恳恳地忙活着
唯一清闲的我愉快地抱着新买的思维次打游戏,没有一丝不自在,只觉得快乐翻倍。]
曾被奴役过的坂口安吾看着眼前这一幕,都无力吐槽了:“这恶魔,真的是死性不改啊……你的愧疚就消散得这么快吗?”
“让七老八十的老人家帮他整理房间,十几岁的弟弟帮他做饭,自己就在那躺着……居然还能觉得理所当然!他怎么能这么不要脸!”
中原中也都震惊了:“不、应该说不愧是太宰的挚友吗?”
太宰治不满地嚷嚷:“喂喂,怎么这里也要提我啊!”
禅院真希也有些恨铁不成钢地对着虎杖悠仁开始说教:“这种可疑人士不应该直接赶出去吗?你还真给他做鸡肉丸子火锅啊!”
熊猫同样义愤填膺:“就是就是!我们这些照顾你这么久的学长学姐都没吃过呢!”
乙骨忧太不由得侧目:“重点是这个吗?”
“当然是啊!”狗卷棘非常严肃:“我也想吃啊!”
钉崎野蔷薇也不由得回味起虎杖牌鸡肉丸子火锅的美味了,盯着画面有些馋:“是哦,最近任务太多了,我们都好久没吃了……”
虎杖悠仁连忙安抚躁动的群众:“等仓知回来了,大家一起吃吧!”
所有人表情都顿了顿。
田纲吉微微一笑:“嗯,等他回来了,大家一起聚餐吧,我妈妈做饭也很好吃哦。”
蓝波立刻欢呼:“好耶!我们也好久没有聚餐了!”
五条悟的眼神犀利了起来:“不,怎么想都应该在我们咒高聚餐吧?你是不是在偷梁换柱呢?”
熊猫也嚷嚷起来:“就是就是!这主意明明是我们家悠仁先提出来的!”
虎杖悠仁眨了眨豆豆眼:不,他其实觉得怎么都好啦……
狱寺隼人无脑应援十代目,抱臂冷哼道:“你们有多少人是会做饭的?要让虎杖一个人做所有人的饭菜吗?怎么看都是我们这边来负责更方便吧!我们才是具备大规模聚餐经验的先进组织!”
太宰治也要凑热闹,笑眯眯道:“既然你们两方争执不下,不然就来□□嘛。”
中岛敦小声道:“太宰先生,这种活动我们就不争取了吧?□□大楼不能再重建了……”
这么多高武力值的家伙聚在一起,没有观影会的强制和平规则限制,一个上头不打起来就怪了。
中原中也原本也挺想说话,一听陷入了沉默当中,又听太宰治无所谓道:“没关系吧,又不是没有钱重建,要是实在缺钱的话让中也去抢劫异能特务科呗。”
坂口安吾:“……喂,我还在这里呢。”
中原中也爆出青筋:“你这个失格首领还是闭嘴吧!”
[鸡肉丸子火锅名不虚传!
我眼疾手快地将最后的一颗肉丸抢走,满足地嚼嚼嚼。
悠仁见到我终于放下筷子,也不再犹豫,直接开口问出了自己最想问的问题:“那个,你说你是我哥哥?”
“咳咳咳咳,都说了不要对着我叫哥哥。”
我差点被呛到,摆了摆手制止他再发言,然后将先前对虎杖爷爷说的一切都进行了复述,因为他两次三番提到“哥哥”这个词,我说着说着也总算想起了差点被忘记的咒胎九相图。
于是我在最后话音一转:“比起我,其实你真正的哥哥们都还在被封印……回头我去把他们偷出来吧。”
悠仁呆滞:“我还有其他哥哥?还是哥哥‘们’???”
我肯定地点了点头:是的,你妈就是那么能生。
虽然咒胎九相图先前是敌人,但我后来冷静下来仔细回想,当初坏相听到我提及索时候的反应……可不像是知道索是他们母亲的。
如果亲情能够让他们忠于自己的话,索绝不可能隐藏自己的身份,他既然选择了隐瞒,就等于这个身份只会造成适得其反的效果。所以,他才只能以利益交换之类不牢靠的关系来令坏相他们为自己办事君不见那三个咒胎对待任务的敷衍态度!
要不是最后因为悠仁的原因开始拼命,他们的前后表现产生了强烈的对比,我都没能发现他们在摸鱼!
什么天选打工仔啊。
何况,他们再怎么说都是特级战力,看在坏相他们对悠仁还算真情实感的份上,我倒是可以不计前嫌,能拉拢的都给拉拢过来!
我就不信了,索还能再找到别的特级帮手。
还有真人,这一次我必不会让我的小伙伴被索吃掉了!
虽然只是个猜测,但根据上世、好吧,上上世索对于<无为转变>的重视,以及改变人类□□的效果来看,先前彻底破坏了我咒术师驱逐计划的死灭回游,开启条件大概率就是无为转变。
也就是说,真人即是死灭回游的钥匙之一,甚至很有可能是唯一的钥匙。
我一边思忖着,一边将咒胎九相图的存在告诉了悠仁:“他们虽然都是诅咒,但也都是愿意为守护你而付出生命的兄长……嘛,虽然口说无凭,但我就是从那个未来回到现在的,所以我希望你能够接受他们,并将他们引入正途。”
如果悠仁能够接受的话,就等于我们这边可以多出至少三个特级打手以及三个绝不会背叛的、能够真心实意保护悠仁的特级保镖。
“当然,你要是接受不了也没关系。”我虚伪地补充道。
我对悠仁已经再了解不过了,他的回答只会是
“我知道了,请你帮忙救出我的哥哥们吧,仓知。”
悠仁郑重地拜托道。
我唇角弧度上扬:“不用客气。”
“我们都算是‘兄弟’嘛。”
偷走咒胎九相图的事情虽然已经决定下来,却也只能暂时搁置,因为没多久,忧太就给我回了个电话。
我正想问一下他结果如何,结果电话一接通,那边却不是忧太,而是直接传来了五条悟的声音。
“事情我都听忧太说了。”五条悟的语气毫无波澜:“我们见一面吧,涯君。”
我挑了挑眉,爽快地说了个地点:“半小时后见。”
五条悟:“ok。”
我们不约而同地利落挂了电话。
悠仁探头道:“你要出门了吗?”
“对。”我想了想,深沉地补了一句:“如果我没有回来的话……悠仁,拯救世界的大任就拜托你了。”
悠仁露出了死鱼眼:“……你在骗小孩吗?”
没见到想要的反应,我无趣地耸了耸肩,窝回沙发里继续打游戏。
“等等,怎么又躺回去了?你不是和别人说好了要见面?那里挺远的诶!”
哪怕两人今天才第一次见面,相处时间甚至都没有半天时间,但对方过于熟稔的态度还是让生性开朗自来熟的悠仁很快消弭了距离感,无奈地劝诫道:“迟到不太好吧?”
我的目光始终在屏幕上面,默默转过身去背对着悠仁:“好嗦啊悠仁,爷爷都没你这么嗦我的术式可以瞬移到目的地,是绝对不会迟到的啦。”
虎杖爷爷一脸平静地拿起电视遥控器换了个频道。
电视机里,主持人的声音响起:“电子游戏已经开始毒害下一代青少年……”
我:“…………”
我认命地爬了起来,揣上游戏机溜达到玄关穿鞋子:“那我出门了”
悠仁刚说完“路上小心”,下一秒大门甚至都没有被打开,眼前人就已经不见踪影了。
他呆呆地眨了一下豆豆眼。
而另一边,我提前到了约定地点,也懒得找椅子,不讲究地直接盘腿坐下继续打游戏,但关卡才打到一半,我就感觉到有咒力波动在急速靠近。
很快,一道高挑的身影就落在了我的面前,对方盯着我看了半晌,摘下墨镜,毫不客气地俯身开始看我的游戏画面。
我动都不动,头也没抬,飞快地把这一个关卡给过了,才掀起眼皮,和对方打招呼:“不是说好的半小时后见吗?”
五条悟懒洋洋道:“刚好在附近,而且,你不也提前到了吗?”
索曾经给过我五条悟的资料,他的咒术<苍>可以压缩出发点和终点之间的距离,达到长距离高速移动的效果,和我的空间穿梭比起来,主要的劣势在于无法穿过障碍物和精准定位,但已经十分强劲了。
所以对于五条悟这么快的速度,我倒是不怎么惊讶。
这其实是我第三次见到五条悟。
……毕竟上次被他轰掉存档的时候我甚至都没看清他的脸就已经一命呜呼了。
眼前之人身姿挺拔,一头白发比我的白栗色头发想必要更加明亮夺目许多,姿态从容慵懒,却自带着强大的自信。
由于没有墨镜的遮挡,苍天之瞳依旧如初遇时的第一眼那般动人心魄,与之对视时,有一种会被看穿的感觉。
但因为我对自身的迷茫,这种感觉并不令我感到恐惧,反而是渴望。
我渴望他看穿我。
我渴望着有人能够告诉我,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