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早知道会厌倦,何必又曾拨弄我心弦。’小时候的鸣人修炼小心从树上掉下,却被佐助抓住脚踝,长大后的鸣人被佐助的通灵鹰救下。最后两人并肩站着,一黄一蓝,九尾查克拉和须佐查克拉混在一起,颜色极其美丽。】
【‘花前又月下是瞬间。’鸣人嘴里咬着飞雷神苦无,手里拿着求道棒,佐助双手掐腰,两人并肩,仿佛任何敌人都不是他们的对手。
‘天各一方是永远。’鸣人缠着绷带的手和佐助拍了拍,两人各自的家庭合照闪过。】
鸣人叹气.这视频配乐太悲伤了,他有点不自觉的沉浸其中,所以果然,还是不要结婚吧。
想到佐助手指点在小樱脑门的画面,心脏有种说不清的不舒服,鼻子也有点酸酸的。
可是他早就理清楚对小樱的感情了啊,他不喜欢小樱了,为什么还是觉得那个画面,好难受的说。
“我没有结婚的打算,”佐助忽然冷冷的说了一句,即便上面放出了他未来的家庭他也没有这种打算,不会向往不会憧憬,不觉得期待。
反而觉得难受。
“我也不会的说!”鸣人就差竖起手指发誓了,“都习惯一个人的说!”
虽然很想要一个家庭,但是他并不觉得上面的家庭会是期待的,真要说的话,他估计更期待跟佐助一起的生活吧。
“啊啊,这里的拉面的味道跟一乐大叔的完全一样的说!超级好吃!”
“鸣人,拉面可以吃,但是不能天天吃哦,不营养!”玖辛奈嗦嗦的叮嘱道。
“知道了老妈,”好嗦,果然鹿丸说的对,妈妈是一种超~恐怖的生物啊。
在视频播放完毕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鸣人柱间和水门以及玖辛奈带土他们又是吃零食,又是交流未来和过去,叽叽喳喳的一点紧张感都没有。
唯有千手扉间和未来六代目火影旗木卡卡西在不停的摸索,企图找出破开这个空间的方法。
“话说回来已经没有视频了吗?”鸣人鼓着猫须脸颊有点不爽,他还想看看佐助呢。
“那有个按钮,不过不知道作用是什么,”扉间抱着手臂朝屏幕所在位置的隔壁抬抬下巴,对一切未知事物保持警惕是忍者必备素养。
万一是个爆炸按钮,这个空间里的所有人都完蛋了,死可以,但不想跟宇智波家的死在一起。
结果他话音刚落,鸣人就跑过去掰动按钮了,“?要用查克拉才能按动的说。”
扉间:“.”我说,这个马大哈也太脱线了!熟悉的头疼向他袭来。
不过最后还是没有恐怖的事情发生,屏幕又亮了起来。
【鸣佐/火影】暗恋是一个人的事(双视角)
这一行文字让鸣人佐助两人尴尬了一瞬,而后脸颊爆红,鸣人慌慌张张的解释他们俩是绝对的好朋友好兄弟的关系,佐助是他的唯一,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越解释,其他人看他俩的目光就越奇怪。
佐助睁开写轮眼企图用天照将这个屏幕烧毁,可惜没有用。
而后装作若无其事的转过身去,“这种视频估计是有导向性的,很多歌词和画面是不对应的,不用太在意。”
话是这么说,他还是非常在乎,暗恋什么的,也太.
音乐响起时,画面里率先出现的,是鸣人撑在枫叶上的半张猫须脸,泛蓝的瞳孔少见的一片宁静。
闪过的另外半张脸,是在雪地里呼着白气的佐助,清冷俊逸的精致脸庞让美琴都感到一阵骄傲,她的儿子长大后真是帅气。
鸣人横躺着坠入深海,佐助也慢慢沉入河里,被水淹没掉呼吸。
‘你大概是个盲人,看不到我嬉笑里的诚恳。’率先放出的歌词的颜色是黄色的,结合题目上写的‘双视角’水门心里有些猜测,看来歌词即心声啊。
鸣人和佐助站在一片奇怪的空间中对视,佐助半空茫的眼睛和从眼睛流淌而下的血液让美琴眉头微蹙,富岳也关心的看向儿子,想问些什么,最后还是决定等视频播放完毕再说。
站在佐助对面的鸣人低垂着头,嘴角挂着苦涩的微笑,诉说着什么。
‘都怪我孤陋寡闻,错把你的礼貌当作认真。’结和解之印的两只小手逐渐有了颜色,小时候的佐助微微一笑。
这个年纪的佐助让美琴不自觉深吸一口气,好可爱!不愧是她的儿子!就是笑容看起来有点难过呢。
‘我想我是个哑巴,说不出万分之一句谎话。’鸣人低垂着头神色失落且颓丧,一个人站在终结之谷的河流上,背影孤独。
‘不怪你隔着时差,只把我当做你的路人甲。’身着黑衣,背后的团扇标志显眼,七岁的佐助一个人坐在南贺川旁微微侧头,他的左边站着长大后的鸣人。
七岁的鸣人双手插兜别扭的路过南贺川,他的身后站着长大后的佐助。
他们仿佛在隔了这么多年的时差后,终于认真对视。
“这是怎么做到的?好厉害的说!”玖辛奈兴致冲冲的发问,毕竟跟小时候的对方站在一起,这根本上不太可能实现的。
鸣人挠挠头想了想,“这个好像是我和佐助打最后一架的时候看见的幻象的说。”
“是内心世界啦,笨蛋,”佐助习惯性吐槽一声。
第376章 番外:b站天天拉郎(6)
“原来如此,之前那片白茫茫的空间也是内心世界啊,看来你们俩发生了很多事情呢,”水门有些感慨,这种感觉真不好,虽然他还没有孩子,就已经感觉错过了孩子的前半生。
【‘像若无其事,又像孤注一掷。’鸣人双手探入黑暗中,想要抓住谁的双手。
‘要怎么启齿,这深藏的心事。’对视的佐助鸣人。
‘常年寄居在我日记的是你,擦肩时余光都不给的是你。’两人都义无反顾的朝前冲去,擦肩而过。
‘暗恋是一个人的事情,除你之外都知道这个秘密。’鸣人转身,朝着同伴们走去,身影逐渐变小。
‘你明明是从未拥有过的梦境,可我像无数次失去过你。’鸣人垂下头落泪,站在他对面的是佐助,画面一转,两人冲高空跌落,鸣人揽住佐助的腰肢,一起落地。】
这个画面让鸣人脸色一红,悄咪咪的偷瞄佐助,看他没有什么神色波动的样子才松一口气,不过心底到底是有些自己都未曾发现的失落。
富岳脸色不太好看,这看起来他的儿子怎么被当成女人来照顾了?老古板的他心里又是担心,又是看不惯水门家的小子。
【‘就连愿望也不值一提,落在我身影。’伸出的手徒劳的想要抓住唯一的光源,鸣人最终还是抓住了查克拉项链。
佐助在茫茫大雪中走向黑暗,鸣人坐在木叶村的高处眺望远方,佐助坐在阴影斑驳的树枝上,神色宁静。
站在终结之谷雕像上对视的两人,从年少到年长。】
“~那是我和斑吗?”柱间一眼发现两尊超级大的雕像,眼里有好奇,“果然我和斑还是结盟,实现梦想了啊,不过为什么是对立之印?我更喜欢和解之印耶。”
说到最后,他撇撇嘴,眼神有点委屈。
“哼,”宇智波泉奈冷哼一声,十分讨厌装傻卖萌恶心千手。
【‘你可能听不见声,听不到我玩笑里的虔诚。’字体变成了蓝色,水门知道,这大概是佐助视角了。
佐助半眯着眼,鸣人不知道在对他说什么,神色很是激动。
‘都怪我固执愚蠢,不肯承认你在心里的痕。’鸣人平躺在地上,佐助深深垂下头,凝视着他,长大后的两人平躺着跌落,佐助的脸颊再次悬空在鸣人上方,脸颊十分接近,只差几厘米就能贴在一起。】
在场几个大人都咳咳几声,十分不好意思看到这样的画面,宇智波斑更是直白的表示了嫌弃,“就这还说是朋友?还是赶紧结婚吧。”
“要是不肯结婚,佐助你另外找一个,咱们宇智波家的男孩不比旋涡家的要好?”
宇智波泉奈点头,“斑哥说的对,甩了这个旋涡家的渣男吧!”
“但是宇智波家都没人了的说,”鸣人愣了半晌,才呆呆的说了一句。
“这是重点.不是宇智波家怎么就没人了?”泉奈深吸一口气,立马上前揪住鸣人的领子,却瞬间被佐助隔开了,同为宇智波家的人,这长得跟他超级像的小鬼居然选择维护漩涡家的黄毛小子?!
“宇智波家已经灭族了,”佐助说出的话让他没心思计较其余的事了,只有宇智波家灭族这几个字不停的在脑海里回旋。
“怎么可能.”
在场的所有宇智波,除佐助本人外都不敢置信,宇智波灭族了?开什么玩笑?!
带土咋咋呼呼的兴奋神色一瞬难看起来,他们宇智波可是精英家族,怎么可能会?
泉奈深吸一口气,“怎么可能灭族?有斑哥在,有我在,宇智波怎么可能灭族?!”
宇智波斑冷冷的眯起眼,“我也很想知道原因,小子。”
富岳站在自家儿子身侧,指尖微抖,灭族?!家族和村子的关系已经不容水火到这种地步了吗?
发现富岳的眼神瞥向三代目火影的泉奈微微眯起眼,“是火影干的?”
三代目拿着烟斗的手一抖,眉头紧蹙,“不可能,宇智波一直是村子的同伴,我们绝对不会放弃宇智波的。”
除非事态已经严重到失控的地步了。
水门出来打圆场,“宇智波和村子的关系问题成因复杂,之后我们再作说明吧,现在还是先看完这个视频吧,收集到更多的情报再说吧。”
“嗯嗯嗯,他说的对,斑,”柱间也劝慰道。
“最好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斑脸色臭到不行。
【‘我想我是个傻瓜,说不出万分之一句谎话。’】
【‘不怪你隔着时差,只把我当做你的路人甲。’小时候的佐助和鸣人走向对方,却从对方身上穿过,长大后的两人刀剑相对,互相背对,就像身份立场的对立。
‘像反复尝试,又像偶尔偏执,要怎么解释,这卑微的样子。’拿着苦无和草剑战斗的两人,偶尔闪过他们小时候的回忆,撞在一起的雷切和螺旋丸闪耀着刺眼的光。
‘常年寄居在我日记的是你,擦肩时余光都不给的是你。’明显比现在大的鸣人佐助两人走向对方,鸣人伸出缠满绷带的手,和佐助击掌。
‘暗恋是一个人的事情,除你之外都知道这个秘密。’佐助远远看着因为恶作剧被拎起来的鸣人,眼里带着自己都看不到的向往。
‘你明明是从未拥过的梦境,可我像无数次失去过你。’秋千上的鸣人忽然消失不见,一旁的佐助慌张的四处张望。
‘就连愿望也不值一提,譬如你目光偶尔落在我身影。’佐助微微睁大眼,露出一副很想哭又强忍着的委屈表情,并肩的两人同时看向一个地方,鸣人的目光瞥向佐助。
歌词字体又变成了黄色。
‘我哪有勇气一直追逐背影,仿佛冬天饮冰又心生顽疾。’鸣人踏着地面的水坑,朝着某个地方追逐而去。
‘我只是这样说服我自己,比爱情陪伴更长的是友情。’终结之谷最后一战,对于佐助的疑问,鸣人只给出了我们是朋友这样的回答。】
第377章 番外:b站天堂拉郎(7)
字体再次变成蓝色。
【‘羡慕与你同行的每个身影,我和你始终隔着安全距离。’鸣人的身后站着很多很多人,那些都是他的同伴,佐助和鸣人互相走近,或并肩同行,相同的是,他们之间都隔着一定的距离。
‘比起朋友这样的关系,宁愿从未认识过你。’终结之谷最后一战,佐助眼里流下泪水别过脸去,他站在夕阳的大海前,背影看上去孑然一身。】
‘佐助,哭了?’鸣人眉头紧皱,他才知道,原来终结之谷一战时,佐助哭了,他那时候目光都模糊了,压根就没有发现。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那样的画面,心里好痛好痛.“喂,吊车尾,你在想什么?”佐助的声音让他回过神来。
鸣人犹豫良久,还是挠着猫须脸颊说出心里的想法,“我很不喜欢最后一句歌词的说。”
“不管我和佐助是什么关系,我都从来不会后悔认识佐助的说!”他目光里的坚定让佐助恍惚,而后微微一笑,“笨蛋吊车尾,”而后低低说一句,“我也是。”
“我听到了的说,佐助,你说我也是哈哈哈,”鸣人笑的像个偷到了糖果的小孩,兴奋的揽住佐助的肩,觉得此时的自己就是最幸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