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多算是一抹神魂残片，整体已经被死亡规则侵蚀。


    仿佛只要吹一口气，马身虚影便会散去。


    “这是，契约之魂……！”


    虚无缥缈的神魂之音，传入赵阴的神魂深处，带着一抹复杂。


    “你是新一代契约之主，我知道了，难怪你会来找我……！”


    仿佛只是看了一眼，赵阴的神魂锁链，它便明白了所有。


    “君王也知道，契约之魂？”赵阴也诧异了起来。


    “我活了百万年岁月，跟随过七十六代主人，四千年前，踏入第九战场！”


    它介绍着自己的来历，带着唏嘘，仿佛要在死亡之前，将自己的生命痕迹，烙印在唯一，还能见到的人族心里。


    君王级，注定无法与寻常人族相言，难觅知己。


    葛秀归墟，它死后，在这个世界，便不再有痕迹。


    “百万年前，人族曾出现一位惊天伟才，如今人族，关于他的记载不多，被誉为万古第一君王！”


    “莫君王？”


    赵阴浑身一震，他知道世界核心的上一代主人，可能是莫君王。


    但却从未想过，自己的契约之魂，也与莫君王有关。


    “你也知道他？”


    它有些诧异，也带着唏嘘：“是了！万古第一君王，不该消散在时光里！”


    “是他让人族，走过了最黑暗的那段时光，他的生命痕迹，应该被后人铭记！”


    它像是在说莫君王，也是在说自己。


    赵阴能够听出，在这匹君王战马，死亡之际，心中存在不甘。


    不甘心就这么消散，它想留下自己的痕迹。


    “君王放心，赵阴会将您的头颅，送回人族祖庙，让君王您，尊享人族万世祭拜！”


    君王级战马闻言，神魂剧烈波动，瞬间透着愉悦。


    无论它活了多少年，无论进化到了何等地步。


    变异兽始终是变异兽，似乎都是如此单纯，容易满足。


    “我出生时，刚好赶上莫君王晚年，以我的资格，无法进入他老人家的法眼。”


    “但我听说，莫君王死后，依然威慑了异族十万年，那是人族的黄金十万年！”


    它的身影，渐渐地，带着一抹追忆。


    时光久远里的人与事，在生命的尽头，与一位后辈人族分享。


    “也是那十万年，让人族再次进入各大战场，有了一席之地，诞生出一位位君王，让族群，繁衍至今！”


    “莫君王死后，强行凝聚出体内的契约之魂，送入光阴长河，不曾想，如今……随你重现世间！”


    似乎任何了解那段历史的存在，提起莫君王，都在神往。


    包括这匹君王级战马。


    赵阴闻言，神魂波动剧烈，果然，契约之魂来自莫君王！


    只是君王战马接下来的话语，如同一盆冷水。


    “只是可惜，小契约之主，你想要成长到莫君王那一步，如今，已经很难具备条件！”


    “君王，是否与雷劫有关？”赵阴立刻问出口。


    这也是他此来的目的。


    “你也知道雷劫……一定有契约兽，已经进化到了sss级，它身死了吗？”


    “它还在，我以一个世界之力，隔绝了雷劫对它的感知！”赵阴如实说道。


    对于即将消散的战马死魂，赵阴也没有必要隐瞒。


    “一个世界？”


    君王级战马再次流露出诧异，不知想到了什么，没再多问。


    但它的声音，忽然严肃了起来。


    “变异兽，得天独厚，我们在进化到sss级之前，没有任何阻碍，能够以任何形式的能量，一路进化下去，不是任何族群能比！”


    “我们的战力，也不输于任何种族！”


    “我们更与人族相同，是真正的生命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