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眼中精光闪过。
陈建国立刻提出质疑道：“那不可能，洪受那么重的伤，凶手只要一打听就能知道他的伤势。”
“我们根本瞒不住啊。”
秦天闻言微微一笑：“如果是我出手呢？”
陈建国的担忧不无道理。
洪山颈动脉被刺穿，失血过多，送到医院时生命体征已极其微弱，抢救成功的概率微乎其微。
医生甚至已经下了病危通知。
秦天眼中闪烁着光芒。
“瞒不住？”
“那就让他们知道好了。”
秦天看向陈建国道；“师傅，对外发布消息，就说洪山伤势极其危重，但经过医院特聘顾问秦天全力抢救。”
“目前已脱离生命危险。”
陈建国瞬间明白了秦天的意图。
利用他之前创造医学奇迹的名声，给敌人制造巨大的恐慌和不确定性。
对外放出洪山随时可能醒来的消息。
幕后黑手必然会不惜一切代价，在洪山醒来前，彻底灭口。
“明白，我这就安排。
“等等。”
秦天叫住了陈建国在他的耳边低语。
陈建国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万天夜总会。
万天正搂着两个衣着暴露的女人，得意洋洋地喝着红酒，庆祝自己洗脱嫌疑。
洪山一死，死无对证。
“狼哥，还是你厉害，那帮条子拿您一点办法都没有。”
一个小弟谄媚地敬酒。
“哼，一群废物而已。”
万天得意地抿了一口酒。
就在这时。
包间门被猛地推开，一个心腹手下冲了进来，凑到万天耳边急促地低语了几句。
“什么？”
万天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手中的红酒杯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滚！都给我滚出去。”
万天歇斯底里地咆哮。
众人被他的暴怒吓坏了，连滚爬爬地逃了出去。
包间里只剩下万天一人。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几乎是瞬间被接通。
“喂？”
一个沙哑的声音传来。
“喂你妈个头。”
万天对着手机狂吼。“你他妈怎么办事的？”
“洪山为什么没死，啊？”
“你不是说他死定了吗？”
废物，一群废物。”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不可能。”
“颈动脉破裂，现场失血量巨大，他必死无疑。”
“不可能？”
“你他妈自己看新闻。”
万天暴跳如雷。
“都踏马的上新闻了。”
“你告诉我不可能。”
万天几乎是吼出来的：“看清楚了吗？”
电话那头陷入了更长的沉默。
万天咬牙切齿。“今晚，他必须是今晚。”
“如果洪山明天还能喘气，死的就是你和我，听清楚了吗？”
“给我解决掉他，立刻，马上。”
深夜，医院。
走廊里灯光惨白一片寂静。
只有值班护士在低头忙碌。
一个穿着白大褂、看不清面容的男人，走向洪山所在的病房。
病房门口，果然有两名穿着便衣。
他们看到医生过来，胸牌上写着张明，例行检查了一下。
一名警察还帮他推开了病房的门。
张明推着车，低着头，走进了病房。
病床上，一个浑身插满管子，连接着各种监护仪器的人静静地躺着。
脸上罩着呼吸机，监护仪上显示着微弱的生命体征。张明反手轻轻关上门。
然后他推着车走到病床边，确认目标之后。
他从推车下层一个夹层里，取出了一支事先准备好的毒药。
就在注射器即将要打入输液瓶中的时候。
床上的洪山睁开了眼睛。
“等你很久了。”
洪山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正是秦天的声音。
“什么？”
张明一瞬间汗毛直立。
“中计了。”
病床上躺的根本不是什么洪山而是秦天。
张明瞬间做出反应。
他眼中厉色一闪，那支装着致命毒液的注射器，猛地调转方向，刺向秦天。
秦天冷哼一声，早有防备。
他的身体如同安装了弹簧般，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猛地侧身翻滚。
注射器深深扎进了枕头里。
几乎在秦天翻滚躲避的同时。
他的右脚精准无比地踹在张明的手腕上。
“咔嚓。”一声。
张明发出一声痛呼，注射器脱手飞出。
他的手另一只手则是终于摸到了藏在手枪。
然而，他的动作快，秦天的反击更快。
秦天身体如同猎豹般弹射而起，直接撞入张明怀中。
死死扣住张明持枪的手腕。
同时，秦天另一只手一拳轰出。
“嘭。”一声闷响。
张明感觉自己像是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上。
他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重重撞在病房的墙壁上。
整个场面说起来漫长。
实际上只发生在眨眼之间。
张明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出。
他感觉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了位。
“逃，必须逃。”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张明强忍着剧痛扑向窗户。
只要逃出去就好了。
秦天站在原地，没有追击，只是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张明只感觉脚踝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他低头一看，一条色彩斑斓三角脑袋的剧毒蝮蛇，不知何时竟然出现在他脚下。
蛇牙深深嵌入皮肉。
强烈的麻痹感瞬间蔓延开来。
他本就因重伤而迟钝的身体更加不听使唤。
张明知道，自己完了。
职业杀手的准则之一。
绝不能活着落入敌手。
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就要咬碎藏在后槽牙里的剧毒胶囊。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
一只大手强行撑开了他的嘴。
是秦天。
秦天的透视早已看穿了他口腔内的致命装置。
“想死？”
“没那么容易。”
“咔嚓。”一声。
张明的下颌关节直接脱臼。
张明眼中充满了绝望，恐惧和难以置信的惊骇，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男人。
病房门被猛地撞开，陈建国带人冲了进来。
他看到被毒蛇咬伤，下巴脱臼，瘫软在地的杀手。
以及站在一旁毫发无损的秦天，松了一口气。
“带走。”
审讯室内。
张明被固定在特制的审讯椅上，下巴已经复位。
蛇毒和伤势让他虚弱。
可无论秦天和陈建国问什么，关于雇主，关于任务。
他都紧闭着嘴，眼神涣散地看着前方，仿佛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塑。
“张明，你以为不说话就能扛过去吗？”
“你刺杀的行动全程被录音录像，证据确凿。”
“你赖不掉。”
“现在交代幕后主使，是你唯一的出路。”
张明眼皮都没抬一下。
秦天则是一直冷静地观察着张明。
他虎口和食指关节处厚厚的老茧，以及他格斗技巧。
还有自制的武器。
这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你当过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