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听着电话那头熟悉的声音。
“老烟。”
“或者，我应该叫你毒蛇。”
“哈哈哈……”
电话那头的男人发出毫不掩饰的笑声。
“不愧是我看中的人。”
“这么快就猜到了。”
“没错，是我。”
“老烟这个角色，我扮演得还算合格吧？”
“你都没有发现。”
“我把把你和这位美丽的大小姐都骗到了最后。””我一直认为我有演戏的天赋，要不是我老爹。”
这位世界树的成员似乎喜欢啰嗦。
秦天有些不耐烦的将其打断。
“你想干什么？”
秦天没有废话，声音斩钉截铁。
毒蛇的声音就像是动漫里的反派。
“我说了让你做个选择。”
“博士，或者女人。”
“电影达到高潮的时候，主角都是这么谢幕的。”
秦天开口道：“地址。”
“城西，废弃的第三化肥厂，主车间。”
“记住，一个人来，别耍花样。”
“我知道你能操控那些小虫子。”
“如果让我看到一只苍蝇或者老鼠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
毒蛇的声音变得可怖。
“玛雅和金博士会一起变成两具新鲜的尸体。”
“我说到做到。”
“嘟嘟……”
电话被挂断。
秦天收起手机骂了一句。
“愚蠢的女人。”
要不是玛雅让秦天怒火中烧。
毒蛇可能也不会这么轻易的从他的眼皮子地下溜走。
他迅速拨通叶霄的电话。
“老叶，计划有变。”
“毒蛇现身，玛雅和金博士都在他手上。”
“地点城西废弃化肥厂主车间。”
“咱们在哪里汇合。”
“明白，小心。”
秦天再次挂断电话，发动那辆越野车，朝着废弃厂区疾驰而去。
废弃化肥厂，主车间。
房间弥漫着刺鼻的化学药剂残留的气味和铁锈的味道。
玛雅被粗鲁地绑在一张锈迹斑斑的铁椅上。
原本艳丽的脸庞此刻苍白憔悴。
她看着不远处那个穿着考究，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正慢条斯理擦拭着眼镜的男人，毒蛇。
“啧啧啧。”
毒蛇收起手帕眼睛色迷迷地打量着玛雅。
“真是个绝代尤物啊。”
“秦天那个混小子，居然舍得对你这样的美人下狠手？”
“那一巴掌，我看着都心疼。”
“真是暴殄天物，不可原谅。”
“呸。”
“有本事杀了我。”
玛雅一口唾沫吐在毒蛇的脸上。
毒蛇伸出舌头舔干净。
然后露出一个更加令人恶心的笑容。
“真是个奇怪又带劲的女人。”
“想激怒我，让我给你个痛快。”
“我可不会上当。”
玛雅死死瞪着他。
“他是不会来的，你死心吧。”
毒蛇摇了摇头道：“不不不，玛雅小姐，你还没明白。”
“你对他，是有价值的。”
“男人嘛总对他上过的女人念念不忘。”
“还想上第二次，第三次。”
“我曾经也喜欢过一个女人。”
“她是那么完美，后来我把她吃了。”
“我们两个永远在一起了。”
“你们两个这种扭曲又激烈的关系，还真是让我想起从前。”
“疯子，变态。”
玛雅怒骂一声。
毒蛇也不生气反而脸上露出期待的笑容：“我可以替你好好试探一下他的态度。”
“看看在他心里，你这个有过肌肤之亲，又背叛过他的女人，到底值几个钱？”
一辆越野车粗暴地撞开虚掩的大门，停在门口。
车门打开。
秦天独自一人走了下来。
站着的毒蛇。
被绑着的玛雅。
以及同样被绑着，昏迷不醒被吊在半空的金博士。
“秦天，欢迎光临。”
“很守信用，一个人来的，很好。”
毒蛇摊开手，示意秦天周围空无一人。
“你看，我也没有耍花招。”
“玛雅小姐和金博士，都好好的在这里。”
秦天没有任何废话开门见山道：“你想要什么？”
毒蛇轻笑一声。
“秦天，你是个难得的人才。”
“你能一人屠灭百人，还能干掉费青的怪物。”
“世界树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加入我们，你会发现世界远比你现在看到的广阔。”
“财富，力量，甚至于永生。”
毒蛇话还没说完。
“哈哈哈……”
秦天突然弯腰大笑起来。
他的笑声越来越大，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和鄙夷。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一群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像阴沟里的虫子一样，躲在世界的阴暗角落，搞些偷鸡摸狗的勾当。”
“用些下三滥的降头术，绑架，威胁，就敢吹嘘自己真是可笑啊。”
面对秦天的嘲笑。
毒蛇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够了。”
毒蛇厉声打断秦天的笑声。“牙尖嘴利改变不了现状。”
“秦天，现在做出你的选择。”
“是要这个金博士。”
“还是要这个和你上过床的女人？”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选择。”
秦天看着毒蛇，又看了看悬在高处的金博士和绑在椅子上的玛雅。
他没有回答毒蛇的问题，反而转身走向自己的越野车。
秦天打开后备箱，从里面拖出了五个煤气罐。
你这是干什么？”
毒蛇看着秦天把煤气罐拖到场地中央，堆放在一起，脸上露出了错愕和不解。
随即化为轻蔑的嘲笑。
“哈哈哈，秦天，你是脑子坏了吗？”
“带着煤气罐来？”
“怎么，打算在这里搞个露天烧烤野炊？”
毒蛇不明白秦天在这种两难的境地下怎么还有心情搞这些。
秦天将最后一个煤气罐重重放在地上。
他站直起身。
“毒蛇。”
“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
“我到这里来。”
“从来就不是来和你谈判，也不是来做什么狗屁选择的。”
秦天缓缓抬起头一字一句道：“我是来给你一个选择的。”
“放人，或者。”
“咱们一起上西天。”
毒蛇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瞳孔骤然收缩。
“吓唬我？”
毒蛇还是不相信秦天有同归于尽的勇气。
剧本不对啊。
秦天面对两难的选择。
他应该痛苦，应该挣扎，应该跪地求饶。
为什么秦天会选择同归于尽。
他们到底谁是反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