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我可是学过法律的。”
“我都投降了。”
“你不能再动手。”
“要不然就是违法。”
蛇哥虽然慌张。
脑子却还清醒。
秦天听到蛇哥的话。
他停止动作。
“有意思，你还懂法。”
蛇哥回答道；“世道变了，出来混的时间长了胆子就小了。”
“那说说吧。”
“被你诱骗的女孩都到哪去了？”
“你的同伙还有谁。”
秦天说完。
蛇哥突然倒在地上，剧烈抽搐。
他口吐白沫全身止不住颤抖。
一副要死的模样。
“我要死了。”
“我犯病了。”
“我什么都记不住了。”
蛇哥早就盘算好了。
如果自己能跑掉。
最好。
如果自己跑不掉，就立刻投降。
反正秦天就不能继续对他刑讯逼供或者是非法取证。
就算被关起来。
他只要死扛不说。
一时半会秦天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秦天嘴角泛起冷笑。
“滚刀肉，耍流氓是吧？”
秦天可是神医。
他一眼就看出来蛇哥是在装病。
蛇哥趴在地上打滚。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我要死了，快送我上医院。”
就在这个时候。
一辆汽车缓缓驶来。
秦天看到车牌号有些意外。
“什么情况。”
车门打开。
张浩下车。
秦天立刻迎了上去。
“浩哥，你怎么来了？”
张浩开口道；“大领导让我来的。”
“他让我给你送个东西。”
张浩从车的副驾驶拿出一个黑色的盒子。
盒子上面嵌着金边还有红色的印章。
秦天有些疑惑的接过盒子。
张开江突然在这个节骨眼上给自己送东西。
他抬头看向张浩。
张浩拍了拍秦天的肩膀似笑非笑的开口说道；“打开看看。”
秦天打开盒子。
盒子里是一个摊开放的证件。
上面除了秦天的名字还有身份级别外。
只有几行小字。
“特别行动许可证持有者秦天。”
“秦天可根据案情的实际情况开展一系列暴力行动。”
“特此许可。”
秦天看到盒子里东西的一瞬间。
呼吸一滞。
瞳孔地震。
“浩哥，这东西太贵重了。”
张浩不以为意道；“给你你就拿着。”
“有了它。”
“你做事就不用再畏首畏尾的。”
“好好干。”
“别让领导失望。”
“我还有事，先走了。”
张浩说完瞅都不瞅趴在地上哀嚎的蛇哥直接开车走了。
张浩走后。
秦天继续行动。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蛇哥。
“别演了。”
“我耐心有限。”
“你要是不想死就给老实交代自己知道的内容。”
蛇哥还是一副病痒痒要死的表情。
“警官，不是我不想说。”
“我现在头晕眼花，四肢抽搐。”
“什么都想不起来。”
“你先把我送医院。”
“我病好了，才能配合你们工作，不是。”
蛇哥一边说一边抽动，演的十分投入。
秦天直接将证件拿到手里往蛇哥面前一放。
“看看这是什么。”
蛇哥瞟了一眼。
特别行动许可证。
“警官，我不认字儿。”
“我什么都看不懂。”
“你还是给我讲讲。”
秦天轻笑一声。
“行。”
“我给你讲讲。”
“特别行动许可证。”
“它还有一个通俗易懂的名字。”
“杀人许可证。”
秦天脸上露出和善的笑容。
蛇哥直接浑身一僵。
他脸上挂着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你开玩笑的吧。”
杀人许可证。
这种东西怎么可能允许存在呢。
秦天知道蛇哥不信。
他不急不缓道。
“你既然是混黑社会的。”
“那你应该知道刚才那个人的身份。”
“他是张开江身边的第一秘书。”
蛇哥经过秦天的提醒。
他这才想起来。
张浩来的时候。
他看对方有些面熟。
黑社会最重要的就是招子要亮。
知道什么人能招惹。
什么人不能动。
他经过秦天这么一提醒立刻想起对方的身份。
来人还真是张开江身边的第一秘书张浩。
蛇哥想到这。
他全身血都凉了。
一开始他还以为秦天只是一个小警察。
可看刚才张浩的态度。
两人明明私交慎密。
张浩的身份是真的。
那他不可能专程跑过来送一个假证件。
证件是真的。
秦天真的有杀人许可证。
“轰～～”
蛇哥脑子翁的一声。
然后奇迹发生了。
事实证明对生的渴望可以克服一切困难。
原本趴在地上口吐白沫四肢抽搐的蛇哥，直接一个鲤鱼打挺爬了起来。
然后一个滑跪。
“扑通。”一下
跪倒在秦天面前。
整个动作丝滑流畅。
肥硕的身体并没有影响他的动作。
蛇哥一改之前嚣张的态度。
他脸上的笑像菊花一般绽放。
“大爷，我错了。”
秦天手里的证件上下飞舞着。
他笑着开口道；“我还是喜欢你之前那种桀骜不错的样子。”
“你恢复一下。”
“刚好我也想看看，这个东西有没有那么有用。”
“大哥，大爷，祖宗。”
“您就别开玩笑了。”
“你想知道什么尽管问。”
“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秦天打了个哈切坐在报废的车上开口问道。
“那就说说吧。”
“那些被你右拐的女孩被你弄哪儿去了？”
“二狗那个人你从哪儿找的？”
蛇哥猛的爬起来对着秦天捏腰捶腿。
“我就是其中一环而已。”
那些女人被我榨干价值之后直接送去黑市一个叫老狗的人那。
“我们没三个月交易一次。”
“据我了解。”
“他会安排这些人去太青山。”
“至于干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至于那个二狗。”
“据说他就老狗从太青山弄回来的宝贝。”
秦天继续问道；“那个二狗叫什么名字？”
蛇哥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
“就是因为我看老狗不爽。”
“然后我又弄不过他。”
“所以我才给他取名二狗。”
“你们下一次交易什么时候。”
“明天凌晨三点。”
秦天和蛇哥一问一答。
蛇哥知无不言。
竹筒倒豆子一样将所有的事情和盘托出。
“警官，我知道的就那么多了。”
秦天将手铐扔在地上。
“自己戴上吧。”
“好嘞。”
蛇哥乐呵呵的将铐子捡起来自己戴上。
秦天看着蛇哥。
“你真那么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