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在上唇画上几根歪歪扭扭的“胡子”，像小猫咪一样；


    然后，在眼睛画了一个又大又圆的圈圈，把爸爸的双眼皮都盖住了，看起来像戴了个黑框大眼镜；


    接着，又用粗粗的笔触在原本英挺的眉峰上重重地描了几笔，变成了两条粗粗的“毛毛虫”。


    她还觉得不过瘾，在爸爸的鼻尖上点了一个大大的黑点。


    江墨在睡梦中感觉脸上有点痒痒的，好像有只小虫子在爬。


    他迷迷糊糊地皱了皱眉，缓缓睁开了眼睛。


    正好对上女儿近在咫尺、带着点紧张又强装镇定的大眼睛。


    小家伙一看爸爸醒了，吓得小手一抖，马克笔差点掉下来。


    她反应极快，立刻把拿着笔的小手藏到了背后。


    小脸上瞬间切换成最最无辜表情，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爸爸。


    “爸爸，你怎么醒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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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糖糖，你在干什么呀？”


    江墨刚睡醒，声音有些沙哑，带着疑惑。


    他总觉得女儿的表情有点不对劲。


    糖糖的小脑袋立刻摇得像拨浪鼓，声音又甜又乖：“没有呀，糖糖什么也没有做！”


    江墨的目光落在她藏在背后的小手上。


    “那你手里藏的什么东西？拿出来让爸爸看看。”


    糖糖的小脑袋摇得更用力了，小手死死地藏在身后，身体微微向后缩。


    “没……没什么……”


    江墨的疑心更重了，他坐起身，目光带着审视。


    “小坏蛋，是不是做什么坏事了？快把手拿出来，让爸爸看看你拿着什么？”


    他试图去抓女儿的手。


    糖糖一边躲闪，一边努力维持着“无辜”的表情，声音带着点委屈：


    “真的没有，糖糖什么也没干，没有在爸爸脸上画东西……”


    话一出口，她立刻意识到说漏嘴了，赶紧用另一只小手捂住了嘴巴，大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


    “画东西？”


    江墨瞬间清醒了大半。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传来一种奇异的、有点黏腻又有点滑的触感。


    再看看女儿那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表情和死活不肯拿出来的手，答案呼之欲出。


    “小坏蛋，你是不是拿笔在爸爸脸上画画了？你手里拿的是不是画笔？”


    糖糖眼看瞒不住了，小脸皱成一团，吐了吐粉嫩的小舌头。


    似乎在疑惑爸爸怎么这么快就猜到了。


    江墨眼疾手快，轻轻抓住女儿藏在背后的小胳膊，果然从她手里抽出了一支马克笔。


    糖糖立刻进行最后的“辩护”，小脸绷得紧紧的，语气无比认真，


    “糖糖真的没有在你的脸上画东西，什么都没画。”


    江墨看着女儿这副“打死不认账”却又漏洞百出的可爱模样，真是又无奈又好笑。


    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软乎乎呢小脸蛋：“小骗子！，你觉得爸爸会相信你的‘鬼话’吗？嗯？”


    糖糖立刻切换成撒娇模式，两只小手抱住爸爸的胳膊，小脑袋蹭来蹭去。


    声音又软又糯：“爸爸爸爸~糖糖真的是乖宝宝嘛~你怎么不相信糖糖，糖糖最乖啦。”


    一边说着，还一边用大眼睛扑闪扑闪，努力发射“无辜光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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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撒娇攻势威力巨大，江墨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差点就要被她糊弄过去。


    他强忍着笑意：“乖？在爸爸脸上画画的乖宝宝？让爸爸看看，你给爸爸画了什么东西。”


    江墨决定去镜子前“欣赏”一下女儿的杰作。


    他起身走进卧室自带的卫生间，当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时，他瞬间石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