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七年的新年过得很冷清。


    忙忙碌碌数月，杨学斌难得休息几天。


    他在京城里四处逛了逛，感受下这个时代的气息。


    初三，正式上班。


    杨卫宁和雷志成来去匆匆，只是在京城待了几天就又离开了。


    杨卫宁要全国各地的跑，以确保定制的设备和零部件都能达到标准，而雷志成则在雷达峰监工，平整山峰丶修建房屋和山路等等。


    李老那边依旧没有任何动静，不过也在杨学斌的预料范围之内。


    这种重大项目，不是短时间可以批覆的。


    不过无论上级批不批，晶片项目和计算机项目他都要进行，无非就是没有国家的全力支持，他需要通过十数年来完成。


    因此杨学斌并没有闲着，而是编写两个项目的技术文档。


    比如计算机项目可以拆分为四个部分：主机丶显示器丶键盘丶滑鼠，其中主机又可以拆分为主板丶晶片丶内存丶硬碟丶光碟机丶电源丶电扇等。


    对这些被拆分的部分，他再一一编写技术资料，包括技术理论和生产工艺。


    也幸好在现实世界杨学斌也是个学霸，对晶片以及计算机的硬体都非常了解，再加上又有『天道酬勤』的天赋，才能勉强地编写出来。


    虽然远达不到现实世界的技术水平，但九十年代末还是可以的。


    ……


    就在杨学斌埋头编写技术资料的时候，上级早就因为他的项目申请吵翻了天。


    有支持的，也有反对的，甚至还有要打倒他的。


    「这简直就是唯心主义，机器怎麽可能诞生思想，这是对马思的否定和背叛！」


    「我对此也表示怀疑，如果机器也能诞生思想，那万事万物岂不都能诞生思想，那还不遍地都是妖怪啊，太封建迷信了。」


    「投入实在是太大了，我们现在拮据得很，真能再挤出资金来给他麽？」


    ……


    红岸工程小院。


    办公室。


    杨学斌抬头，放下手中的钢笔，甩了甩发酸的手臂。


    六个多月日以继夜的努力，他终于完成了晶片和计算机两个项目全部技术资料的编写，连带着钢笔技能提升到lv5级。


    不仅速度极快，达到了每分钟一百个字，而且还能做到字迹工整优美。


    「总算是完成了！」


    杨学斌轻语，脸上也不由露出来笑容。


    他唤出系统面板：


    姓名：杨学斌。


    天赋：天道酬勤。


    基础科学：


    信息学：lv5（12000/15000）


    数学：lv5（12240/15000）


    物理学：lv5（12180/15000）


    化学：lv3（1990/5000）


    生物：lv3（1980/5000）


    应用科学：


    计算机制造：lv4（8560/10000）


    技能：


    钓鱼：lv3（3600/5000）


    桌球：lv1（89/100）


    钢笔字：lv5（12000/15000）


    ……


    系统任务：1（略），2（略），3（略），4（略）。


    系统面板上多了『应用科学』，每次升级的时候，各种技术资料都会凭空涌现，不断拔高杨学斌的技术水平。


    如今他有信心，制造出二十世纪末的计算机。


    包括超级计算机。


    关键是，他这是全产业链的掌握，没有任何短板。


    只是可惜，这都快六月末了，李老那边依旧没有任何反馈，他也没有去追问，因为这种事情不是李老可以决定的。


    叩！叩！


    房门被敲响。


    「请进！」


    杨学斌喊了声，将技术资料收拢，用一本书压着。


    吱嘎！


    随着房门被推开，雷志成走了进来。


    杨学斌站了起来，热情笑道：「政委，你什麽时候回来的？快请坐。」


    雷志成风尘仆仆，很显然是刚赶回来的。


    他坐下后，笑着说道：「刚回来，这次来是通知你，我们的基地已经建造完成了，接下来只等各种设备陆续到位，我们也要全部过去了。」


    杨学斌点头，问道：「什麽时候出发？」


    雷志成说道：「三天后，跟随一趟货列一起过去，你准备准备下。」


    「好！」


    「对了，自译系统编制的如何了？」


    「已经完成了。」


    「那就好。我先前跟杨总通过电话，他说设备半年内都可以陆续到位。也就是说最晚明年年初，我们红岸基地就可以建成启用。」


    「那太好了。」


    俩人又闲聊了一会儿，雷志成就起身离开了。


    杨学斌将他送出门，回到办公桌开始整理技术资料，用订书机订好，放进保险柜中。


    一米来高的保险柜，已经快被塞满了。


    关上保险柜，杨学斌忽然感觉心里头空落落的，有种迷失方向的感觉。


    在这个疯狂的时代，他能做什麽？


    神通不敌天数啊！


    杨学斌坐在办公桌前发呆，直到房门再次被敲响。


    「请进！」


    杨学斌下意识地说了声。


    他回过神，转头就看到王超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杨学斌眼中精光一闪，连忙站了起来。


    「王秘书！」


    王超笑呵呵地说道：「杨副总，李老找你，跟我走吧。」


    「好！」


    杨学斌深呼吸了口气，压下心中的忐忑。


    总算是有结果了。


    无论有没有通过，总好过一直悬而不决，让自己患得患失。


    ……


    李老办公室。


    「李老！」


    「坐吧。」


    李老抬头，满脸疲惫之色。


    杨学斌依言坐下，沉声问道：「李老，是不是结果出来了？」


    「不错！」


    李老点头，他神色郑重地说道：「杨学斌，项目，上面已经批下来的。经过我们的争取，光刻机和计算机项目合并为弯道工程，由你担任总工程师。」


    弯道工程，取义弯道超车。


    「太好了！」


    杨学斌欣喜不已，不由双拳紧握。


    李老也露出来几分笑容，随后又板着脸说道：「杨学斌，台子我们帮你搭好了，接下来就看你的表现了，希望你不要让我们失望。我们，不允许失败！」


    由不得他不郑重，因为支持杨学斌就相当于一次豪赌。


    若是成功，自然是论功行赏。


    若是失败，不仅是杨学斌，就连支持这个项目的人都要受到处罚。


    「李老，我们不会失败！」


    杨学斌声音铿锵，郑重说道：「这段时间，我已经完成了全部技术资料的编写，接下来要做的，不过是实现它们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