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志明回：好。


    林逸把手机收起来，和王薇出了学校。


    上了车，他坐在驾驶座上，没有立刻发动。


    “组长，赵丽换号了。她还在省城吗？”


    “不知道。但她还在跟陈老师联系，说明她还没有跑远。她可能还在省城，或者在省城周边。她让孩子请假，说明她不打算让孩子继续上学了。她想带孩子走。”


    “那方国良呢？他会跟赵丽一起走吗？”


    “可能。赵丽是他最后的退路。他一定会去找她。”


    手机响了。


    赵志明。


    “林组长，那个号码的定位查到了。在省城西边的一个镇上，叫柳河镇。”


    林逸愣了一下。


    “柳河镇？方国良昨晚就是从柳河镇跑的。赵丽也在柳河镇？”


    “对。信号在柳河镇的一个小区里。我们的人已经过去了。二十分钟到。”


    “我马上到。”


    林逸发动车子，往柳河镇的方向开。


    他的心跳得很快。


    赵丽在柳河镇。


    方国良昨晚也在柳河镇。


    他们可能在一起。


    可能一直在柳河镇，根本没有跑远。


    车子开了一个小时，到了柳河镇。


    赵志明发来一个地址，在镇子东边的一个小区。


    林逸把车停在小区外面，和王薇步行进去。


    赵志明在楼下等着。


    看到林逸，他走过来。


    “那个号码的信号在这栋楼里。我们查了，十楼，1003室。户主叫王建国，是一个退休工人。但王建国三年前就去世了，房子一直空着。可能是赵丽租的，或者方国良安排的。”


    林逸看着那栋楼。


    “你们进去了吗？”


    “还没有。等你来了再决定。”


    林逸想了想。


    “我先上去看看。你们在楼下守着。如果十分钟后我没下来，你们就上来。”


    王薇说：“组长，我跟你上去。”


    林逸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两个人进了电梯，按了十楼。


    电梯门开，走廊里很安静。


    1003室的门关着，门缝里塞着一份报纸，是昨天的。


    如果赵丽在里面，她应该会把报纸拿掉。


    报纸还在，说明她可能不在。


    林逸按了门铃。


    没人应。


    他又按了一次。


    还是没人。


    他蹲下来，看了看门锁。


    没有被撬的痕迹。


    他站起来，敲了敲门。


    “赵丽，我是纪委的林逸。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我们谈谈。”


    没有声音。


    林逸又敲了敲门。


    “赵丽，方国良已经跑了。他不会再管你了。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配合我们。如果你不开门，我们只能破门了。”


    还是没声音。


    林逸看了看王薇，王薇点了点头。


    林逸退后一步，抬起脚，一脚踹在门锁旁边。


    门开了。


    里面是一个两居室，客厅不大，家具很简单。


    没有人。


    林逸走进去，每个房间都看了一遍。


    没人。


    但茶几上有一杯水，还是温的。


    沙发上有一件女人的外套，扔在那儿。


    “她刚走。”


    林逸说。


    王薇走到窗边，往下看。


    “组长，楼下有一辆车刚开走。黑色的，没有牌照。”


    林逸冲到窗边，往下看。


    一辆黑色的轿车正从小区的出口驶出去，速度很快。


    “方国良的车。”


    林逸拿出手机，打给赵志明。


    “赵组长，一辆黑色的轿车从小区的东门出去了。没有牌照。可能是方国良。拦住他。”


    赵志明说：“看到了。我们的车在追。”


    林逸和王薇跑下楼，上了车，也追了出去。


    黑色的轿车在镇子里的路上开得很快，闯了好几个红灯。


    赵志明的车在后面紧追不舍。


    林逸的车跟在更后面。


    车子出了镇子，上了省道。


    黑色的轿车越开越快，林逸把油门踩到底，车速提到一百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