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老爷子社死现场？真话姐把监听器问哭了
一行人下到地下二层，钢门被电子锁封死，门缝里透着一点冷光。
王磊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默哥，门锁是老式军工加密，外头还套了三层伪协议。”
陈默抬手：“需要多久？”
王磊安静了一秒：“正常破解七分钟。”
田小雨插了一句：“非正常呢？”
王磊顿了顿：“我把它当前女友微信密码，三十秒。”
田小雨竖起大拇指：“电子媒婆进化了，电子渣男。”
王磊声音一垮：“姐，能不能别在我干活时候攻击我人格？”
话音刚落，滴的一声，钢门开了。
陈默一脚踹开门，里面没人，但设备还在运行。
一整面墙全是老式监听机，磁带转轴慢慢转着，发出很轻的声音。
灯管一排排亮起，柜门跟着弹开。
啪。
啪。
啪。
一盘盘磁带露出来，上面贴着发黄标签。
隔壁陈家疗养别墅一号线。
厨房线。
书房线。
后院线。
西厢房备用线。
陈忠华卧室外廊。
空气一下静了。
陈忠华脸色肉眼可见黑了下去。
陈卫国一步上前，盯着那些标签：“他们监听了陈家疗养别墅二十年？”
没人回答，答案已经摆在墙上。
秦建军拳头攥得咯吱响，林战天脸色也冷了。
这已经不是普通间谍，这是在军区疗养院里，在陈忠华退下来养老的别墅隔壁，埋了一颗二十年没人发现的钉子。
陈默看向主机：“王磊，接入。”
王磊立刻回应：“收到。”
几秒后，主机屏幕亮起，绿色字符一行行滚过去。
王磊压低声音：“系统太老了，像上世纪末的监听架构，不过后头叠过新模块，我先镜像，不触发播放。”
他刚说完，音箱突然滋啦一声，一个年纪不算轻、但中气很足的女声响了起来。
“陈忠华，你给我站住。”
所有人动作同时停住。
陈忠华拄着拐杖的手僵了一下。
紧接着，是一个明显比现在年轻不少的男声。
“婉君，我就是去书房找份文件。”
女声冷笑：“找文件？你保健品盒子里那两千块钱，也是文件啊？”
地下室安静得厉害。
秦建军低下头，肩膀开始抖。
林战天转过身，假装研究墙皮。
陈卫国嘴角抽了一下，又硬生生压住。
音箱里，年轻版陈忠华明显慌了：“那是……那是单位发的资料补贴。”
女声反问：“资料补贴你塞在钙片瓶子里？”
女声继续逼近：“还有书房《兵器工业年鉴》第三卷里夹着的一千五，象棋盒底下压着八百，剃须刀包装盒夹层里塞着三千，床头柜血压计收纳包里还有一沓崭新的五百欧元，陈忠华，你长本事了啊。”
陈忠华老脸铁青：“关掉！”
王磊声音都有点虚：“陈老，我真没点，它自己放的！”
田小雨站在旁边，表情特别认真。
她看向陈忠华：“陈爷爷，你这藏钱技术咋还中西结合呢？”
陈忠华：“……”
田小雨掰着手指点评：“钙片瓶子藏两千，年鉴里夹一千五，象棋盒底下压八百，血压计包里还塞欧元，您这是养老版谍战剧啊。”
秦建军终于没憋住：“噗。”
陈忠华猛地扭头。
秦建军立刻咳嗽：“我嗓子不舒服。”
林战天也跟着咳：“我也不舒服。”
田小雨看着俩老爷子：“你俩不用装，你俩就是想笑。”
两人同时转头看墙。
陈忠华拐杖重重敲了一下地面。
地面发出一声闷响。
陈忠华沉声喝道：“关掉！”
音箱里却像故意跟他作对。
年轻版陈忠华的声音还在挣扎：“婉君，你听我解释，这钱真不是私房钱。”
女声冷笑：“那五百欧元也是组织发的？”
年轻版陈忠华硬着头皮道：“那是……国际会议纪念品。”
女声追问：“纪念品藏血压计里？”
地下室里，空气安静得像被冻住。
秦建军把脸扭到墙角，肩膀抖得更厉害。
林战天干脆背过身，抬手揉太阳穴。
陈卫国低头看靴尖。
他是国安局长。
他受过专业训练。
一般不会笑。
除非真的忍不住。
田小雨一脸认真地补刀：“陈爷爷，这事儿吧，也不能全怪您。”
陈忠华脸黑得能刮锅底。
田小雨继续道：“主要是藏得太分散，管理成本太高，容易被审计。”
陈忠华：“……”
陈默抬手按了按眉心。
他知道田小雨是真心建议。
所以更扎心。
陈忠华咬牙：“王磊！”
耳机里，王磊声音发飘：“陈老，我真没操作，系统像是被远程触发了。”
陈默眼神一冷：“远程？”
笑声瞬间没了。
所有人都抬起头。
主机屏幕上，一行绿色字符跳了出来。
【欢迎回到静松院。】
【二十年了，陈家还是这么热闹。】
陈忠华手背青筋鼓起。
陈卫国直接拔枪，对准主机。
陈默抬手拦住：“别打。”
他盯着屏幕：“它在引我们毁证据。”
田小雨走到主机前，弯腰看了看：“这玩意儿还挺会阴阳怪气。”
屏幕上继续跳字。
【陈忠华，你老了。】
【你的家，你的儿子，你的孙子，你守不住。】
【陈默三年前卧底资料，我们也有。】
这句话出来，地下室温度降了下去。
赵刚手里的枪口微微一抬。
陈卫国脸色彻底沉了。
陈默三年前在毒贩集团卧底。
那份档案，九局最高密级。
知道全貌的人，不超过五个。
陈默没说话。
他只是往前走了一步。
田小雨却比他更快。
她一巴掌拍在主机外壳上：“来，姐问你个事儿。”
所有人都愣了。
王磊在耳机里小声提醒：“姐，它是机器。”
田小雨眼底暗金色流光亮起：“机器咋了？在我这儿，机器也得诚实。”
【强制·真实之眼启动！】
【目标：静松院监听主机。】
【目标具备伪人格交互模块、远程残留指令、加密档案库。】
【判定：可审讯。】
主机屏幕闪了一下。
刚才还阴阳怪气的绿色字符，忽然卡住。
田小雨盯着屏幕：“谁让你播放陈爷爷私房钱录音的？”
屏幕沉默一秒。
随后，字符自动跳出。
【老槐。】
陈忠华拄着拐杖的手猛地一紧。
陈卫国低声道：“就是刚才指挥警卫队长拖延的人。”
田小雨又问：“老槐是谁？”
屏幕开始剧烈闪烁，像有人在远程抢控制权。
王磊急声道：“有外部信号切进来！它想自毁！”
陈默冷声：“拦住。”
王磊立刻道：“我在拦！”
键盘声从耳机里爆开。
田小雨直接抬脚。
啪。
人字拖踩在主机电源旁边。
田小雨威胁道：“你敢自毁，我就把你硬盘拆下来泡豆汁。”
王磊沉默了一下：“姐，它应该不怕豆汁。”
下一秒，屏幕字符疯狂刷新。
【老槐：荣怀安替身计划第三任执行者。】
【真实姓名：荣启明。】
【身份：荣怀安养子，对外档案已死亡。】
【现任兄弟会亚洲区暗线总协调人。】
地下室里没人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