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薛母对借口
一周后，薛家老宅。
薛诗诗已经连续一周没有睡好觉了。
自从那天在监控里看到江沐白的背影，她就再也没有合过眼。闭上眼睛，全是那个转身离开的画面。
她给他打过电话，发过消息，可石沉大海。
他不想见她。她知道。
可她不甘心。
她不信，那个曾经为她挡风遮雨的男人，会真的把她忘得一干二净。
这天下午，手机又响了，是母亲的号码。
“诗诗，晚上回来一趟吧。”薛母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妈最近身体不太好，头晕得厉害，你爸那边有护工照顾，你回来陪妈说说话。”
薛诗诗沉默了几秒。
自从那次之后，她和母亲之间就像隔了一层看不见的墙。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眼睁睁看着江沐白被带走而无动于衷的女人。
可这终究是她的母亲。
“……好。”她说，“我晚上过去。”
挂了电话，她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叹了口气。
薛家老宅，下午三点。
楚昭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茶，姿态悠闲。
薛母从楼上下来，脸色有些苍白。
“她答应了？”
楚昭点点头，嘴角带着笑：“妈，您放心，一切都安排好了。”
薛母在他对面坐下，眼神复杂。
“楚昭，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想干什么？”
楚昭放下茶杯，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换上一种诚恳的表情。
“妈，我想跟诗诗重新开始，就这么简单。”
薛母冷笑一声：“重新开始？你当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
楚昭叹了口气，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薛母。
“妈，我知道您不相信我。您觉得我是冲着薛家的钱来的，觉得我是没安好心。”他转过身，眼眶微微泛红，“可您想过没有，我为什么要回来？”
薛母没有说话。
楚昭走近几步，声音低沉下来。
“我在外面这一年，吃了多少苦，您知道吗？我被人追债，被人打，差点死在海里。那些日子，我每天晚上做梦，梦见的都是诗诗。”
他抬起手，擦了擦眼角。
“我知道我以前混蛋，配不上她。可人总是会变的。我现在只想在她身边，哪怕只是远远看着她也好。”
薛母的眼神微微闪动。
楚昭继续说：“妈，您想想，您现在是什么处境？诗诗不理您，那些以前巴结您的人现在见了您都绕着走。您一个人守着这么大的房子，不寂寞吗？”
这句话，戳中了薛母心里最痛的地方。
她垂下眼帘，没有说话。
楚昭蹲在她面前，握住她的手。
“妈，我不是为了诗诗，我也是为了您。只要我和诗诗重新在一起，咱们就是一家人。我会孝敬您，会陪您说话，会让这个家重新热闹起来。”
薛母抬起头，看着他。
他的眼睛红红的，表情诚恳，看起来没有半点虚假。
她想起这些年一个人守着空房子的日子，想起女儿冷淡的眼神，想起那些曾经的姐妹对她避之不及的样子。
她太孤独了。
太想回到从前了。
“你……你真的会对诗诗好？”
楚昭用力点头：“妈，我发誓。如果我以后对诗诗不好，让我不得好死。”
薛母沉默了许久，终于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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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让我怎么做？”
楚昭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但面上依旧诚恳。
“妈，您只需要……帮我创造一点机会。”
他凑近薛母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话。
薛母的脸色变了变。
“这……这不太好吧？”
楚昭握住她的手：“妈，您放心，我不会伤害诗诗的。我只是想……让我们回到从前。
只要生米煮成熟饭，诗诗她再不愿意，也只能接受我，到时候，咱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
薛母看着他，心里天人交战。
她知道这样不对。
可她真的太孤独了。
太想回到从前了。
“……好。”她终于点了点头。
楚昭笑了。
那笑容，温和而诚恳。
可如果薛母仔细看，就能看到他眼底深处，那抹阴冷的得意。
晚上七点，薛家老宅。
薛诗诗的车停在院子里。
她站在车旁，看着这栋熟悉的房子，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从小到大，她在这里长大。每一个角落都有她的记忆。可现在，站在这里，她只觉得陌生。
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客厅里，母亲坐在沙发上，脸色比电话里说的还要差一些。
“妈，你怎么了？”
薛母挤出一个笑：“没事，就是头晕。可能是血压又高了。”
薛诗诗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吃药了吗？”
“吃了。”薛母握住她的手，眼眶忽然红了，“诗诗，妈对不起你。”
薛诗诗一愣。
薛母低下头，声音哽咽：“妈那时候……妈也不知道怎么了。安泽那个畜生，他骗了妈，妈被他迷了心窍。妈对不起你，对不起沐白……”
薛诗诗看着她，心里忽然有些酸。
这是母亲第一次向她认错。
“妈，过去的事，就别提了。”她轻声说。
薛母抬起头，看着她，眼中含泪。
“诗诗，你还愿意原谅妈吗？”
薛诗诗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你是我妈，我怎么会不原谅你。”
薛母笑了，那笑容里有欣慰，也有……别的什么东西。
“好，好。”她站起身，“你还没吃饭吧？妈去给你热碗汤。”
薛诗诗想说不用，可薛母已经走进了厨房。
不一会儿，她端着一碗汤出来，放在薛诗诗面前。
“喝点汤，暖暖身子。”
薛诗诗接过汤，喝了一口。
汤很鲜，是妈妈的味道。
她太久没有喝过妈妈炖的汤了。
她又喝了几口，然后忽然觉得头有些晕。
“妈，我怎么有点……”
话没说完，她就靠在沙发上，脸上带着红晕，呼吸急促。
身体也不自觉的扭动了一下。
薛母站在一旁，看着女儿越发通红的脸，手微微发抖。
楚昭从楼上走下来，看着沙发上的薛诗诗，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妈，您做得很好。”
薛母看着他，眼神复杂。
“楚昭，你答应我的事，可别忘了。”
楚昭笑着点头：“妈，您放心。只要诗诗成了我的人，咱们就是一家人。我会对诗诗好，也会对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