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瑶听柳为雪讲了无相月的一堆事，包括什么她们本来是女娲创造，无论受到多么严重的伤，只要回去就可以死而复生，每到月圆之夜都会被传送回去，在原初圣泉中可以共享记忆。


    听完这堆事情的孟瑶只想说一个字，绝，除了无限复生这点好，其他的都有很多限制。


    光是记忆共享她就受不了，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记忆共享不是意味着自己没有秘密可言，这太恐怖了。


    “如果狐王是九婴假扮的，那露芜衣和地珠长得一样就有了合理的解释，露芜衣是她按照地珠的模样创造出来的，无相月的人可能都被九婴控制了，将来大概会和她们对上。”


    孟瑶想到这些烦躁的叹了口气，她还挺喜欢雾妄言的，两人也有多年交情，希望到时候能找到帮她们摆脱控制的办法吧。


    “我当初断尾，有部分原因也是因为察觉到狐王的异常，不想被她控制才自断灵尾。”


    “断尾就能摆脱控制了吗？”


    “如果体内有九婴精魄，还是会被她附身控制。”


    柳为雪说起精魄碎片，孟瑶就头疼，想要彻底消灭九婴，就要消灭它那八十一枚精魄碎片，这些年寄灵一直在让侍鳞宗的法师找被九婴精魄碎片附身的人，也不知道他们消灭了多少。


    “一样一样的来吧。”


    孟瑶一拍脑门，突然想起自己用的还是分身，差点把本体忘了，她赶紧从空间里取出本体，和本体合二为一。


    “这才对了，这么重要的事我差点就忘了，记性真差。”


    还好想起来了，不然要是因为用分身打九婴失败，她得被自己笑死。


    装备好，孟瑶去找武拾光，让他和自己去龙岩渊找螭吻，寄灵也跟着去了。


    如今他不用假扮龙神，不用时时刻刻守在侍鳞宗，把人偶寄灵收了回去，身上的担子也轻松了些。


    言壁和柳为雪也想去，但他们两人，一个要压制体内倓火，一个被寒冰咒追着杀，带他们去增加负担，不如留下镇守侍鳞宗。


    越是靠近龙岩渊，孟瑶心中越是不安，她告诉自己，马上就能知道答案了，不要自己吓自己。


    等到达龙岩渊，见到那道被插着剑的庞大身影，孟瑶腿脚一软，差点站立不稳。


    “螭吻哥哥！”


    “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要瞒着我，这百年来，你就是这么度过的吗？”


    眼泪瞬间奔涌而落，孟瑶跌跌撞撞的跑上前，抱着他庞大的身体，双手颤抖的抚摸他的身体。


    她无法想象，这百年来，他被神器乘离剑刺中，拖着永不愈合的伤口，在这里孤单镇守百年，这是怎么度过的。


    “我要杀了九婴，不，杀了它太便宜它了，我要折磨它，让它也承受千倍万倍的痛苦。”


    孟瑶眼中闪过冰冷的杀意，她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想要杀一个人。


    “瑶瑶，我不痛的，我没事。”


    螭吻温柔的声音传来，孟瑶心中更加痛苦，若是，当年她不惜一切动用底牌就好了，可能就不会有这些事发生。


    “瑶瑶，不要难过，你还记得我们的理想吗，我很抱歉不能陪你了，但是，我会换种方式永远守护你。”


    “不要。”